我以為我鋼筋直[快穿]_第31章
鎖月嘟著嘴委屈道,“我剛才準備去將水囊的水裝滿,蘇前輩見了便說他去,然后不小心碰到我的手,像是碰到什么臟東西般躲開了?!?/br> 一個勁的道歉。 想到這里鎖月就生氣,長這么大還沒人敢這么明目張膽的嫌棄過她。 “師兄,你說蘇前輩是不是討厭我?” 越辭歸:原來他昨晚是騙我的,他分明,不喜歡女人。 “師兄,你說是不是呀~”不依地跺了跺腳,師兄竟然走神。 回過神的越辭歸:“嗯,我去幫蘇懿打水?!?/br> 鎖月:“???” 第15章 天生媚骨戲精受vs一本正經禁欲攻 因著越辭歸那句話,鎖月連著小半天都沒有理人。 蘇懿以為是自己早上不小心誤碰了對方的手,以至于對方心懷芥蒂,因此心里惴惴不安。 他對女孩子向來持謹慎尊重的態度,尤其是與他沒有親密關系的,更是格外注意言行。 交往后才會牽手擁抱,更出格的事都是結婚后再做。 這么一想,似乎從越辭歸幫他打水裝水囊到后來吃完早飯出發,鎖月就不曾對他們說過話了。 秀氣的眉籠上幾縷輕愁,如碧波潭上煙鎖寒柳。 “越辭歸?!?/br> “嗯?” 他瞥了眼身后,確定馬車廂門緊閉,趴在男人肩頭,頗為躊躇的輕聲問,“鎖月姑娘一早上未曾說話,你可知是何原因?” 細碎的發絲搔得越辭歸耳尖發癢。 讓他不由想起昨天夜里,墨黑的長發盡數鋪散在他胸口肩膀,分明還是順滑冰涼的。 便如面前這人一樣了,有時逗得他心癢,有時又一副乖巧委屈的模樣。 “說過?!?/br> “說過?”蘇懿眨眨眼,何時說過? 這一早上兩人幾乎形影不離,若鎖月跟越辭歸說過話,他怎不記得? “她,她說了什么?”莫不是跟家長告狀,有猥瑣男非禮她? 越辭歸低頭看著他澄澈的雙眸,將其眼底的緊張一覽無余。 師兄,蘇前輩是不是不喜歡我?師兄,蘇前輩是不是討厭我? 這些話還是不要與他說了。 薄唇輕啟,毫不猶豫道,“她說這兩天身體不舒服,不太想說話?!?/br> 他不清楚鎖月要使多久的小性子,因此編造了兩天時間。 而作為在信息爆炸時代長大的蘇懿卻是從這句話中聽出了另外的含義。 “這樣么?!彼跎俳佑|這些,垂著眼瞼,臉頰羞出兩團粉色。 幸虧早上自己接過了打水的事,女孩子特殊期間還是不要碰這些東西的好。 鑒于越辭歸前期表現優秀,他從未懷疑過對方有撒謊的可能。 兩人即使放輕了語調,嘀嘀咕咕的聲音還是傳到后面鎖月耳里,她一邊想湊過去聽聽他們在講什么,一邊又拉不下面子。 真是的,兩個大男人還背著她說悄悄話。 “師兄,你們在說什么有趣的?”算了算了,她不是早就知道師兄性子冷清么,干什么跟他較勁。 鎖月先服了軟,滿心滿意地等著對方順著臺階下。 然而外面悄聲一片,自她話落后就安靜下來,仿佛剛剛的嘀咕聲只是她的錯覺。 “師兄?” “嗯?!?/br> “你與蘇前輩方才在談論什么?” 再度寂靜,只有馬車前進的嘎吱聲有規律的在山道上響起。 鎖月簡直氣得牙癢,憤憤地拉開廂門。 她師兄一身黑衣,趕著馬車背脊挺直,而蘇前輩卻伏在師兄肩頭,整個人輕顫著,像是在哭? 其實蘇懿是憋笑憋的。 眼見男人是不打算開口了,他做個深呼吸,忍下笑意,溫熱的氣息在男人頸側皮膚激起一片小疙瘩。 他并未注意,抬頭對鎖月道,“鎖月姑娘身體可好些了?” 師兄聽見她說話卻不肯理她,明明他們才是師兄妹,現在看來跟別人都比對她親密些。 鎖月心里有些小委屈,瞪了男人頭也不回的背影一眼,“我好的很!”啪嗒一聲把廂門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