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我鋼筋直[快穿]_第29章
越辭歸沉默不語,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道長?!彼諗苛诵σ?,走到男人面前。 無論如何,他想要個結果。 兩人間距離不足半臂,蘇懿比越辭歸略矮了幾寸,這個高度正好可以平視著男人略顯單薄的嘴唇。 唇色極淡,如這個人一般冷清。 越辭歸,你是不是喜歡我。 這句話在蘇懿心里醞釀了千百遍,出了口卻變成,“道長,你腰上傷勢可大好了?” 他看著男人掩映在領口下的鎖骨,脖頸上鴿蛋大小的喉結,下意識伸出手,在觸及到溫涼的衣服布料時猛然驚醒。 手指蜷縮,就要收回。 如同昨天下午的一幕,越辭歸抓住了那只手。 他微張著紅潤的唇,似乎有些始料未及。 而后彎著眉梢故作無事地笑,“道長莫非又要自己來?”聲音輕輕的,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像夾著鉤子一般。 越辭歸靜靜看著他,眼神幽深,直將人看得有些不自在。 手卻漸漸松開了。 盯著自己被放開的手,蘇懿不敢置信,越辭歸這是什么意思? 他很快就知道了,因為越辭歸說,“不是想看看我的傷勢如何?” 越辭歸讓他親自看?頓時進退兩難。 心頭閃過萬般思緒,瞇著眼睛問,“道長當真讓我看?” “有何不妥?!?/br> 有何不妥?都是男人自然沒有不妥。 蘇懿這人吃軟不吃硬,更受不得激將法,聞言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揪著男人衣襟更往前了一步,幾乎與越辭歸臉貼臉,他直直逼視著對方的眼睛,欲要從那雙波瀾不驚的眼睛中看出些什么。 手上動作不緊不慢。 然而越辭歸比蘇懿想象中更沉得住氣。 腰帶,外衫,里衣。 略帶涼意的指腹偶爾劃過肩膀、胸膛、腰腹,那是一種與他常年練劍鍛煉出來的堅硬體格完全不同的柔軟。 “咦?竟已完全好了?”原本有著一片淤青的腰腹恢復成健康的蜜色,看不出半點受過傷的痕跡。 蘇懿頗為驚訝,“道長在何處買的傷藥?”效果說是立竿見影都不為過。 “昆侖秘藥?!?/br> 他便不問了。 越辭歸低下頭,俯身逼近,呼吸貼著臉劃過蘇懿耳畔,從背后看好似將蘇懿整個擁進了懷里。 感受到身前的人身體僵硬了一瞬,他從床上拿起藥瓶退開,“不癢了?” 這句話像是打開了某種機關,方才被忽略的癢意再次席卷而來,并且來勢洶洶。 蘇懿蹙著眉頭,“癢?!?/br> “你自己脫,還是我幫你脫?” 這句話讓蘇懿抬起頭,卻只看到男人看不出絲毫異樣的臉。 他從沒有像現在這般討厭過男人的面無表情,讓他無法看出一絲端倪。 試探道,“道長今晚似乎格外不同?!?/br> 越辭歸也垂眸看著他,“不喜歡?” 這讓蘇懿如何回答?說喜歡也不對,不喜歡也不對。 思及上學時那些玩鬧的男同學,頓時定了定心。 真的直男從不在意這些細枝末節,反而是gay會格外注意與同性的肢體接觸。 越辭歸如此坦蕩,豈不正是直男的證明? 當然,即便對方真的不那么直,背后的癢意他也是受不了的。這么一想,直不直反倒不重要了。 他轉過身,背對著男人脫下衣服。 圓潤的肩,平坦的背,順著微凹的背脊,下面是飽滿的雙臀。 今夜月色很美,白皙的肌膚在銀白的月光下仿佛會發光,腰肢纖細,引人一握。 在他看不見的地方,越辭歸眸深如墨,視線始終沒有移開。 半個時辰后,兩人在床上躺下。 越辭歸只著里褲,裸著上身,衣服被用來墊在了蘇懿身下,原本那床帶著潮味的被子被收了起來。 蘇懿和衣躺在越辭歸身旁,面色微紅。 他道,“莫不是道長皮糙rou厚,連蟲子都咬不動么?否則為什么蟲子只咬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