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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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他看到這朵花就想到自己的辛苦。 剛弄完,將衣服展開來看,就有人過來了,是還農具的那些人。 陳玉嬌以為俞錫臣也過來了,正準備跟他邀功,哪知道沒看到人,正奇怪著,就有人對她說:“幺妹啊,你快去看看,你媽你嫂子在陽里崗那邊跟人打起來了!” “……”陳玉嬌一懵。 反應過來立馬站起身,“我媽怎么了?” 那人搖搖頭,“說不清,你自己去看看?!?/br> 其他人也說:“快去吧,打的有點兇呢!” 陳玉嬌心里擔憂,想了想,將口袋里的鑰匙掏出來遞過來,“叔,你幫我鎖個門,我去看看?!?/br> 這幾天來來往往都熟悉了,她倒不怕鑰匙丟了。 那人接了過來,趕緊道:“放心,我給你看著,等會兒我給你送過去?!?/br> “謝謝叔?!?/br> 說完陳玉嬌便抱著衣服急急忙忙跑了。 作者有話要說: 關于女主的行為有人可能會覺得矯揉造作了一點,我來解釋一下,總體而言,女主生長的大環境是古代封建社會,出生不錯,這也就意味著她會受到更多的規矩制約,長于在閨閣之中,所以眼界并不大,雖然南方比較開放,但古代女子的地位低,所以不會開放到哪里去,只不過她運氣好,父母疼愛有加,加上她年紀小,沒結婚,所以有著少女獨有的嬌憨靈動,但同樣也有封建教育下的靦腆羞怯。 而且她母親雖然性子清冷,但并不是一個沒有野心的人,不然也不會將自己當年選秀遭人暗算的事說給女主聽,還有在女主及笄后就送來京都,也是有望女成鳳的一面,所以平時對女主要求很高。女主母親是京都侯府庶女,庶女也就意味著低人一等,自己沒有的就會加注在女兒身上,自己是庶女,所以就希望女兒有嫡女的做派,所以女主骨子里心氣是比較高的。 再加上女主身邊一群拍馬屁的丫鬟,眾星捧月,差不多也就養成這么個蠢萌嬌憨的性子,但她也不是真傻,畢竟從小就有人在身邊精心指導,現在沒了人依靠,又加上陳媽會唬人,她哪里是對手,看到陳媽厲害有時候就下意識學著。 而且在我心里,真正的古代女子應該像老版紅樓夢那樣,小時候看不太懂,長大后才覺得古代女孩差不多應該就是那樣,嬌滴滴的,笑起來會拿著帕子遮一遮,顧盼間波光瀲滟,羞澀嬌艷…… 第21章 惹事 陳玉嬌知道陽里崗在哪里,這幾天晚工她也跟著去,不遠,一直往左就是了。 越往前走路越窄,最后是田埂。陽里崗這邊是兩座山中間被人開發出來的梯田,一層接著一層,最上面是湖,每年夏季干旱的時候,社員們就會引湖里的水下來灌溉。 地方不是多大,尤其是陳媽那氣急敗壞的罵聲在這片山里格外清晰。 陳玉嬌拿著衣服,趕緊快步過去。 許多人聚在田埂邊上看熱鬧,好在陳玉嬌身子嬌小,從人群中輕易擠到里面,然后就看到陳媽三個嫂子和幾個陌生的婦人拉拉扯扯。 人都陷在水田里,渾身都是黃泥巴。 陳爸和三個哥哥想將人拉開,哪知道這幾女人勁太大,根本拉不動,自己反而被撓了好幾道口子。 陳媽陳大嫂她們見自己男人被抓了,更不得了,手上的勁兒越發大。 俞錫臣抿緊唇夾在陳爸他們中間,也試圖分開人。 身上蹭了不少泥巴,時不時自己還被撓上一下。 不過更讓他絕望的還是來自心里的無力。 他真的不知道陳家人為什么這么能惹事?才歇了一天,又和人攪和起來了,他這輩子和人打過的架都沒在陳家待的這幾天多! 陳玉嬌見不得自家人吃虧,但心里又慫的慌,轉來轉去,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最后直接壯著膽子湊過去,拿起俞錫臣的衣服時不時掏兩下。 覺得這樣也算是在幫忙。 俞錫臣看到她這樣子,一陣無語,正準備出聲讓她趕緊躲到一邊去,哪知道陳玉嬌手中的衣服就被人一把拽住。 胡家二媳婦見討不著好,又看到陳玉嬌在一旁惹人嫌,直接拽住她手中的衣服,不待人反應過來就使勁兒一扯。 陳玉嬌心一慌,來不及撒手就順著力道被拉進了水田里,田里泥巴是軟的,一站進去就陷到小腿肚那里,頓時濕了褲腳。 下面仿佛有東西拽著,腳抬不起來,兩只手撐開保持平衡,然后一臉委屈巴巴的看俞錫臣。 “快上去?!?/br> 俞錫臣看到了,剛出聲,陳玉嬌就被人一推,拉扯中也不知誰使的力,整個人一點反抗都沒有就朝前摔了個狗啃泥。 水和泥巴糊了一臉,整個人僵住不敢動。 陳媽眼睛掃到陳玉嬌,以為是摔壞了,頓時炸了,“閨女!” “你竟敢打我閨女,我打死你這潑婦?!?/br> 陳爸他們原本還拉著,見陳玉嬌摔了,頓時氣的牙癢癢,也不拉了,直接沖上去要幫忙。 俞錫臣看著一動不動的陳玉嬌,他剛才一直注意著,知道她根本沒什么事,以為她又是在裝病扮可憐。 心里嘆了口氣,發現他媳婦雖然弱不禁風,但好幾次導火線都是她。 這一家子真能折騰! 正好這時候陳大伯父急忙忙的趕過來了,看到這幅場景,站在田埂邊上氣急敗壞的拍腿,“你們在干嘛?” “住手,給我住手,還不快給拉開?!?/br> 大隊長一發話,旁邊看熱鬧的人立馬行動起來,跑下去拉人。 俞錫臣揉了揉自己被掐的發紫的胳膊,見陳玉嬌還趴在田里不動,頭疼的走過去一把拽住人。 用力一扯,將人帶了起來。 “怎么樣?” 陳玉嬌抬起頭,露出一張糊滿了泥巴的臉,眼淚刷刷刷的往下滾,兩邊臉蛋上各形成了一道明顯的溝。 抬起手,低頭看身上臟乎乎的,她自己都不敢碰自己。 俞錫臣看她這幅樣子有點想笑,嘆了口氣,安慰她,“沒事了,回去洗洗就好?!?/br> 陳玉嬌哪受得了這個,眼淚嘚吧嘚吧的往下滾。 渾身都不舒服,這時候還不忘跟他告狀,指著一個婦人道:“是她拽的,嚇死我了?!?/br> 怕他不在意,還道:“你衣服也壞了,我給你補了一下午呢,全沒了?!?/br> “你以后沒衣服穿了?!?/br> 俞錫臣嗯了一聲,沒放在心上,拉著人去了埂邊。 底下陳媽他們也被分開了,正被大隊長訓斥,一個個臉色都不好看。 最后見天黑了,陳大伯才放了人。 陳媽幾個在路上還不停罵罵咧咧,覺得胡家不要臉。 說起這事,陳家這回還真是占理了,陳媽上工的時候跟人閑聊,有個婦女嘴巴大,一時說漏了嘴,將胡家兒媳婦背地里笑話陳玉嬌是破鞋,說她被嫩頭青撿去了陳家還好意思天天在外面吹牛顯擺。 那婦女前兩天因為洗衣服搶位子的事跟胡家鬧了點不愉快,聽到這話就藏在心里了,今天遇到陳媽想著找個同仇敵愾的隊友,一起罵罵胡家,哪知道陳媽這個暴脾氣直接要去找人理論。 這也就算了,偏偏陳媽找到胡家兒媳婦時,剛好看到了那媳婦在欺負陳二嫂,陳二嫂向來是個悶不吭聲的老實性子,兩人被分到一塊兒上工,剛好給了那媳婦偷懶的機會。 陳媽頓時火大,直接沖上去將人拽到旁邊不遠處還沒弄的水田里。 她再氣也知道不能把公家財產弄壞了。 拉拉扯扯,又打又撓,最后把家里人都引了過來。 陳玉嬌聽到是罵她的,而且還那么難聽,眼睛一紅。 站在原地不走,低著頭生氣。 心里難受的不行,為什么好好的這么說她? 俞錫臣走了兩步見她沒跟上來,回過頭看,見她站著不動,出聲問:“怎么了?” 陳玉嬌撅起嘴,但不說話。 而且她也說不出口。 俞錫臣一想就知道了,看了眼前面走遠的陳媽他們,然后走過來拉陳玉嬌的手,語氣輕松道:“我還是嫩頭青呢?!?/br> “那也比……那個好!” 罵她的話多難聽啊。 “可我們是夫妻,罵你就是罵我,有什么區別?” “……”好像是這個道理。 陳玉嬌抬頭看他,見他臉上并沒有什么不高興的情緒,忍不住問:“那你后不后悔娶我?” 說句實在話,在她那個朝代,女孩子退親是格外羞恥的一件事,哪怕父母再疼愛,也會被嫁的遠遠的,哪能像這里這么體體面面活著。 更別說遇到俞錫臣這么溫柔體貼的相公了。 “……不后悔?!?/br> 這是真心話。 俞錫臣心里雖然有些無奈陳家人惹事的能力不小,但還真沒后悔過,陳家人不難相處,對外或許有點難纏,但自家人還是很和睦的。 陳玉嬌等了半天就聽到這三個字,心里有些不大開心,她以為他會說很多好話夸她,哪知什么都沒有。 “那為什么不后悔?”不依不饒問。 “……”俞錫臣瞬間心領神會,默了默,硬著頭皮道:“因為你……特別好?!?/br> 半天都想不出來什么優點。 陳玉嬌雖然還有點不大滿意,但心里著實舒坦了好多,咬了咬唇,羞答答的看著他問:“哪里好了?” 眼睛亮晶晶的,似乎有些期待他能多夸兩句。 俞錫臣抿了抿嘴,牽著她的手邊走邊說:“……長得好看?!?/br> 頓了頓,繼續違心道:“脾氣也好……品行好……聰明伶俐……” 隨著俞錫臣說出口的話,陳玉嬌的信心又回來了,抬頭挺胸,最后還嗔了他一眼,嘴里故作嫌棄道:“是不是很得意?” “哼,也就我愿意嫁給你,如果沒碰到我,你肯定要打一輩子光棍?!?/br> “……對?!?/br> 你開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