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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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都是我侄子,應該的?!?/br> 其實他倒不是真如此心好,如果真有這個心,他就直接將碗放到中間,大家一起吃。 升米恩斗米仇,有時候表現得太實在,反而落了個好欺負的印象。 相反,這種偶爾客氣一下,更能讓人覺得自己好,同時也不會覺得自己好欺負。 晚上下工回到家,洗漱好后兩人躺在床上,沒過一會兒,陳玉嬌又拉著俞錫臣要親小嘴。 她都快睡著了,想到今天任務沒完成又硬撐著眼皮睜開。 一來二去,她也沒了一開始的害羞,直接拽過俞錫臣的臉,兩只手捧著,噘著嘴就湊過去。 俞錫臣都麻木了,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黑乎乎的房梁,一臉生無可戀。 任由某人又咬又啃。 陳玉嬌啃了好幾下,然后躺回到自己位子上,還伸手摸了摸肚子,扭過頭看俞錫臣,“你快想個好聽的名字,孩子應該快了?!?/br> 俞錫臣聽了,臉上一囧。 他都不知道怎么回她。 第20章 長得美 第二天早上,陳家人剛下了早工回到家,陳大伯母就挎了個竹籃子過來了。 昨天的事她也聽說了,所以一早準備送點菜過來,怕他們沒吃的。 哪知道一進院子,就和王瞎子打了個照面,他從陳家出來,手里還拿著個破簍子,也不知道原先裝了什么。 王瞎子臉色不大好看,看到她,也不說話,瞟了一眼就直接繞過她走了。 陳大伯母也沒說話,移開視線,進了院子后就發現陳媽手上拿著一把新鮮的空心菜和兩根細細的絲瓜。 忍不住一愣,首先想的是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也不知道誰傳的瞎話?說老二家菜園被毀了。 隨即又覺得不對,想到剛才碰到的王瞎子,心里有了個猜測。 不過又覺得奇怪,如果真是王家干的,以她對老二一家的了解,恐怕又得鬧得全生產隊都知道,不會像昨天那樣,根本沒泛起什么水花。 “大嫂咋過來了?”陳媽看到她忍不住問。 順便將手里的菜遞給陳三嫂,“洗了中午吃?!?/br> 陳三嫂接過去,朝陳大伯母笑著喊了一聲,“大伯母?!?/br> 然后轉身要去廚房。 陳大伯母順手將籃子遞給她,“這個也拿去,昨天你們家菜園的事我們也聽說了?!?/br> 陳三嫂看了眼陳媽,見陳媽眼睛亮了亮,心里便有了數,伸手接了過來。 陳媽對著陳大伯母笑:“哎喲喲這怎么好意思,一大早上的讓你送菜過來?!?/br> “咋這么客氣呢?” 陳大伯母扯了扯嘴角,都習慣了陳媽的厚臉皮。 要真是不好意思,怎么不拒絕? 陳媽可沒發現陳大伯母的敷衍,張嘴就開始跟她說了昨天的事,當初她們還不怎么同意自己女婿,現在好了吧,怎么看都是她有眼光! “大嫂,我這女婿是實實在在的有本事,昨天怕我們跑過去鬧傷了人,自己一個人上門去解決的?!?/br> “你看看他那瘦巴巴的小身板,居然敢一個人往王家那無賴窩里跑,也不知道說了啥,昨天下午就送來了一籃子雞蛋和菜,以后王家還天天都要送點菜過來?!?/br> “現在啥事都沒有了,我閨女真是沒嫁錯人,小俞這孩子,心地善良,脾氣又好,做事更是沒話說,我們家這是撿到寶了!” 要是換做周志軍,能有這么好才怪,可憐的胡家閨女,倒了大霉了喲。 陳大伯母沒想到會是俞錫臣的功勞,聽了心里驚奇,不過想想也在理,要是沒人阻止,昨兒個肯定又得出事。 心里莫名有些感嘆,老二家這次還真是走了狗屎運,找到了個靠譜的女婿。 俞錫臣就在院墻拐角那里洗臉,聽了這話他都不敢出聲。 昨晚陳媽夸了他一通還不滿意,上晚工的時候也要跟人家吹,他當時挑著秧苗,老遠就聽見了她那響亮的嗓門。 他臉皮沒陳家人厚,雖說心里確實有些高興,但還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偏偏陳家人熱情,不止陳媽,陳大嫂陳三嫂也是,見誰都要把他拉出來夸上一句。 俞錫臣低著頭,趕緊洗好臉回了屋。 陳玉嬌也在屋子里,人正坐在鏡子前頭臭美,早上扎了個辮子不滿意,這會兒坐在已經亮了的窗子邊重新弄。 頭發不算多長,至少在陳玉嬌眼里是有點短了,披散下來只到胸口,發質還有點粗糙干澀,摸在手里并不算柔順,每次梳起來總會有一些碎發。 鏡子旁邊放了個裝著清水的碗,陳玉嬌每梳一下就沾點水,整齊利落,必須一根都不能翹起來。 要是哪里稍微有點瑕疵,立馬重新梳。 俞錫臣默默放好盆,然后走到床邊上坐下,晃了晃有些發酸的胳膊,眼睛似有似無的打量窗邊上的她。 他已經注意她好幾天了,每天早上起來第一件事就是梳頭,上完早工回來還得梳一遍,中午也是,晚上睡覺前更是不能落下。 就沒見過這么愛美的! 陳玉嬌將頭發盤好,又用紅色的頭繩繞了幾圈,看著有幾分新意。 終于梳好了頭,她自己心里也松了口氣, 拿著鏡子湊近了臉,一會兒看看右邊,一會兒看看左邊,怎么看怎么美。 鏡子一晃,不經意將身后不遠處的俞錫臣照了進來,一張沒什么表情的臉,眼睛看向她這邊。 陳玉嬌扭過頭來看他,臉上帶著得意的笑道:“你偷看我做什么?” 咬了咬唇,似乎有些羞惱,嗔了他一眼,“不許再看了?!?/br> 俞錫臣默了默,聽話的垂下頭。 陳玉嬌重新舉起鏡子來,扭捏的照了兩下,渾身都有些不自在,最后忍不住將鏡子往旁邊挪了挪,羞答答的看向后面,哪知身后的人真不看她了。 撅了噘嘴,頓時不大高興的扭過頭來瞪他。 見他依舊沒什么反應,沒好氣的放下鏡子,然后挺直身板走到床邊來,頓了頓,學著陳媽平時的樣子,雙手叉腰,瞪大一雙眼睛看他。 “怎么了?”俞錫臣后知后覺的抬起頭看她。 不明白她怎么這幅丑樣子。 陳玉嬌將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邊,找不出來茬,想了想,最后無理取鬧道:“上次我給你一半糖,昨晚你只給我一勺子蛋,我在你心里沒有你在我心里重要,是不是?” 似乎覺得自己有理,委屈巴巴道:“你一點都不重視我!” 俞錫臣眼角一抽。 如果不是她提起,他將這事都不知道忘到哪里去了? 確定那是……半顆糖? 抬起頭面無表情的看著她,眼神平淡無波。 不知道她腦袋瓜子里在想什么? 陳玉嬌以為他是生氣了,心里有些虛,但覺得自己不能輸了氣勢,偷偷捏緊拳頭,然后抬起下巴看他,理直氣壯道:“沒有你這樣的,媽說夫妻要互相關心的,我那么關心你,你也得心疼我!” “……” “……對不起,我下次也分你一半?!庇徨a臣認輸。 “這還差不多?!标愑駤捎辛伺_階就下,得了這句對不起,感覺自己也有面子了,便不再糾纏。 身子一扭,坐到他旁邊,然后伸手搗了搗他。 見他望了過來,故作漫不經心問:“那你剛才看我什么?” 說完便把頭扭到一邊,眼睛眨了眨,心里有些期待,想著他會怎么說。 看你怎么臭美。 俞錫臣覺得自己不能說實話,沉吟片刻,最后看著她的臉色不確定道:“覺得……你好看?” 他覺得陳家人都喜歡聽好話,這話應該不會出錯。 果然,陳玉嬌一聽,頓時羞答答的垂下頭。 放在腿上的兩只手攪了攪,臉頰漸漸泛起紅暈,見俞錫臣一直看著自己,耳朵一熱,然后有些惱羞成怒的嗔了他一眼,“油嘴滑舌!” “不跟你說了,我要去找媽?!?/br> 說完就站起身噔噔噔跑出去了。 “……” 俞錫臣見了,愣了愣,隨即又有些哭笑不得,看著她一溜煙就不見了的身影,再聯想到她剛才的反應。 這是……害羞了? 她也會害羞? 心里忍不住驚奇,平時陳媽夸她的時候恨不得讓人別停呢。 笑了笑,突然覺得自己對她似乎嚴苛了些,其實這些日子的相處,他發現陳玉嬌乃至陳家人并沒有他一開始想的那樣糟糕。 陳玉嬌訂婚五年都沒有結婚,隊里關于陳家的風評也不是多好,哪怕他心里再三安慰自己,不得不說,還是有了些疙瘩,所以哪怕面上表現的再溫和,只要陳玉嬌露出一點點不如意,他就會將她的缺點放大。 可漸漸的,他發現,好像是自己武斷了,陳家確實有些毛病,但總體來說還能接受,畢竟人無完人,陳玉嬌也是,大概是被陳家人慣的有點多,養成了愛偷懶,性子嬌氣等毛病,但瑕不掩瑜,雖然他到現在也沒發現她身上特別大的閃光點,但至少也沒理由被周家拖了這么多年。 俞錫臣沒覺得自己有多好,他身上也有很多缺點,只要毛病不大,他覺得日子也能過得好。 至少他如今在陳家的日子過得挺舒服的。 這么一想,覺得自己應該要換種心態了。 下午,陳玉嬌一邊看著倉庫一邊做衣服,衣服是俞錫臣的,大概是穿的久了,袖子這里輕易撕開了一道口子。 陳玉嬌看見了便拿過來補補,反正她在這兒也沒什么事兒做。 慢吞吞的給他縫好,還有閑情逸致給他繡了朵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