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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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本來想跟您說,洛先生去海邊,一直沒回來?!鼻剀幬男α诵?,“不過剛才已經回來了?!?/br> 他不以為意,“這種事就不用每一件都告訴我了?!?/br> 這時,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時疾時緩,聽上去不太正常。 不久,敲門聲響起。 “單先生?!笔锹鍟疑畹穆曇?。 秦軒文一覬單於蜚的眼色,走去門邊,打開門。 洛曇深顯然沒想到開門的會是他,雙眼倏地睜大。 秦軒文雖然不是原城本地人,近三年才跟隨單於蜚回到國內,但前陣子調查洛曇深,也算是了解到這位少爺當年的風流。 不得不承認,洛曇深是真的有風流的資本。即便現在已年過三十,相貌還是俊美至極,此時眼中含著一分失措,更是惹人憐惜。 “先生在里面?!鼻剀幬膫壬碜岄_,隨后關上門。 門雖然合上了,但窗戶是開著的,房間里隱約聽得見海潮的歌聲。 洛曇深沐浴過了,頭發半干,毫無章法地支楞著。 他本該穿睡衣,卻偏偏套了件襯衣,下面著一條西裝褲。 襯衣的扣子解開了上面三顆。 單於蜚沉默地看著他。 他早已被沖動攪暈了頭腦,走到單於蜚跟前,看進單於蜚的瞳仁。 許久,單於蜚捏住他的下巴,“喝醉了?” “沒有?!彼壑惺幯?,頃刻間漫起水霧。 單於蜚看了他好一會兒,放開他,坐在窗邊的沙發上。 他心臟跳得極快,唇角有些發顫,“你想知道我們以前在一起時總是做什么嗎?” 單於蜚瞇了瞇眼,“以前問你怎么不說?” “今天我有心情?!彼哌^去,俯視單於蜚,眼尾在不知不覺間已經變成更艷麗的桃色。 單於蜚看著他蹲下,沒有阻止他。 …… 他從未給任何人做過這種事,手攀上面前的睡袍時不經意地顫了兩下。 “會很舒服?!彼痤^,隔著布料握住沉睡中的性器,既興奮又緊張,擔心單於蜚一把將他推開。 單於蜚眼中沒有異樣的神采,似乎也不打算讓他停下。 他長吸一口氣,手指動了起來,自我催眠似的哄著:“會很舒服的,相信我?!?/br> 因為當年,你也是這樣寵著我。 睡袍下的性器在撫慰中漸漸醒來,他又看了單於蜚一眼,慢慢將睡袍掀開。 黑色的內褲已經被高高頂起,他俯下身去,用嘴唇碰了碰。 單於蜚終于有了動作——抬手,扶住他的后頸。 他蹲不住,索性跪在地毯上,湊得更近,生澀地舔吻。 一顆心快要從胸腔里炸裂出來。 布料終歸是礙事的,他想用牙齒去咬內褲沿,試了幾次卻做不好,只得動手,將內褲褪了下去。 完全勃起的性器近在眼前,他重復著抿唇的動作,埋下頭去,小心翼翼地含住前端。 單於蜚的手指在他后頸摩挲,掀起的酥麻像是鉆進了他的皮膚,浸入脊椎。 他舔著前端,舌頭在前端下方的敏感地帶探索,雙手握著莖身與囊袋,輕輕地taonong。 對他來說,這似乎是一件很艱難的工作。舔了一會兒,他停下來歇了片刻,含著囊袋從下往上吮吸,直到再次含住前端,然后緩慢地往深處吞。 性器進入喉嚨,激烈的嘔吐感令他渾身發顫,本能地想要吐出來。 可扶在后頸上的手恰到好處地加重了力道,將他按住。 他掙扎不了,只能竭盡所能適應。 喉嚨緊縮的快感顯然取悅了單於蜚,他立即感到,單於蜚開始在他嘴里小幅度地抽插。 他難受得要命,被動地接受,努力配合性器的進出。 不久,單於蜚站了起來,手指插進他的發間,他被迫揚起臉,望著正在cao他嘴的男人。 男人眼里依然是冷漠的,在他嘴里挺送。 他抱著男人的小腿,視線越來越模糊,眼淚從殷紅的眼尾淌出,一發不可收拾。 最后,男人釋放在他嘴里,他被嗆得接連咳嗦,臉上的淚水與jingye混在一起。 他伏在地毯上喘息。 剛才的一場koujiao將他的欲望徹底激發起來,西裝褲早已被頂起,最里面的一片布料已經濕淋不已。 他迫切地需要性愛,想被占有,想被貫穿。 這些年里,他壓抑著自己的欲望,最難受時也不過是用手解決。 可今天,他真的忍不住了。 如果面前有一面鏡子,他也許會羞愧難當——因為此時的他衣衫不整,形容極其狼狽。 …… 單於蜚已經整理好睡袍,仿佛剛才的事不曾發生過。 他抓住單於蜚的衣擺,眼中潮濕,渴求地望著單於蜚。 單於蜚與他對視半分鐘,將衣擺從他手中抽了回來,“你回去吧?!?/br> 他猛然清醒。 二樓到三樓的一段路,他雙目無神地走著。 喉嚨很難受,嘴角也破了,口腔里彌漫著血的腥味。 他捶了捶自己的胸口,抬起手臂,擦掉淚水。 這動作,令他看上去像個被狠狠欺負了的流浪漢。 房間里安靜下來,海浪的聲音愈加響亮。 單於蜚喝下一杯涼水,眼中終于有了起伏。 同樣的事,蕭笙寧也為他做過,并且不止一次。 與蕭笙寧相比,洛曇深就像個尚未入門的初學者。 但蕭笙寧再怎么賣力,他也毫無觸動。而剛才,看著洛曇深濕漉的眼睛,和眼尾那一片紅,他忽然涌起一種前所未有的征服欲、占有欲。 甚至是……懲罰欲。 他從不在蕭笙寧伏下的時候按住蕭笙寧的后腦,亦會及時撤離。 這是基本的禮貌。 蕭笙寧還拿這事嘲笑過他。 而面對洛曇深,他的禮貌與修養不見了。 有一瞬間,他唯一的想法就是弄臟滿眼淚水的少爺。 少爺真的被他弄臟了。 他在海風里閉上眼,空蕩蕩的心里史無前例地有了實質,有了重量。 第95章 研討會為期一周,重頭戲都在前三日。 第二天,明氏有一場發布會,單於蜚上臺致辭。 洛曇深失眠整宿,眼下青腫明顯,戴著口罩坐在發布會后排,周身好似散發著一片陰郁的黑霧。 喉嚨還是有些不適,不過已經沒有大礙,但破裂的唇角一時半會兒好不了,早上起來喝粥時傷口還被燙了一下。他向來怕痛,立即皺起眉,輕輕“嘶”了一聲。 當時單於蜚剛好來到餐廳,目光停在他臉上,顯然看到了他通紅的唇角。兩秒后,混不在意地坐下用餐。 他下意識扁嘴,想起夜里做的事,頓感羞赧,只得別開視線,不再看單於蜚。 出門之前,他換上帶來的西裝,在鏡子前照了好一會兒,眉心緊鎖,翻出一個黑色口罩戴上。 這口罩還是陳瓊宇給他準備的,目的是在不愿意面對媒體攝像頭時遮一遮臉。 “你也許是唯一一個戴口罩去會場的人?!鄙宪嚂r,單於蜚如此說。 他耳根一下熱了起來,以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說,“還不是被你弄傷的?!?/br> “什么?”單於蜚問。 他搖頭,假模假樣在平板上翻看今天的會議流程。 發布會不長,記者的問題交由能源子公司的負責人回答,單於蜚離場后,他也離開座位。 戴著口罩不便與人交流,他無法像昨天一樣輕松自在。熬到中午,發現在大庭廣眾下進食也是個煩心的問題。 只要摘下口罩,別人就會看到他的傷。 發布會后,明氏在酒店設席,他沒去,找了個沒人的角落待著。 單於蜚沒差人來叫他。 其實他已經挺久沒正常進食了,昨晚的宴會光顧著喝酒,今天早上的粥只喝了一小口,自打被單於蜚看了一眼,就沒了胃口,現在腹中空空,卻是早已餓過頭,腸胃沒了感覺。 他漸漸不知道今后該怎么辦了。 昨天他已經做到那種程度,單於蜚仍然不碰他,冷著臉讓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