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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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不是說明,單於蜚對他連生理上的感覺都沒有了? “在這里干什么?”身后傳來熟悉的聲音,正是他此時肖想著的人。 他轉過身,對上單於蜚漆黑的眸子,“單先生?!?/br> 單於蜚靠近,抬手,手指停在他臉頰邊。 他條件反射往旁邊躲了躲。 單於蜚低笑,勾住口罩的掛帶,不由分說扯了下來。 他皮膚白皙,也許是天生麗質,也許因為二十來歲時精于保養,這幾年雖然疲憊cao勞,接連熬夜之后皮膚狀態很差,但只要稍加休整,涂一些護膚品,很快又會漂亮回來。 他的臉,擔得起“完美”兩個字。 所以唇角那泛紅的傷就格外顯眼。 他抿著唇,想將傷處藏起來。 單於蜚卻托著他的下巴,拇指摸了摸那小傷。 這動作本不情色,但昨晚他們才做過那樣的事,他尾椎突然涌起一陣麻意,順著脊椎直沖大腦,刺激著神經。 他竟是伸出舌頭,舔了舔單於蜚的拇指。 反應過來自己在干什么時,他猛然退開,羞惱不已,“我只是……” 單於蜚卻仍是從容的,將他逼得再次后退,“只是肚子餓了,見什么都想吃?” 他驚訝,“你!” 單於蜚一笑,欣賞了一會兒他的不安與羞恥,又走了。 他半天才緩過勁來,將口罩重新戴上,無奈地揉著眼窩。 單於蜚似乎對捉弄他這件事相當著迷。 已經很多次了,他明明可以表現得云淡風輕,但真與單於蜚對上,卻很快就會敗下陣來。 這種不上不下的感覺很虛,就像走在一條迷霧重重的路上,不知道自己走了多遠,更不知道余下還要走多遠,也像浮在空中,腳步踩不到實處。 見單於蜚離開,他內心其實抱了一絲希望,盼著單於蜚知道他不方便去人多的地方進食,之后會讓秦軒文送些食物過來。 但單於蜚走了便走了,跟逗完路邊一只小狗沒有分別。 第二日沒有晚宴,倒是有晚場活動。因為剛召開過發布會,明氏能源的高管們全留在會場。他一早就看過晚場的安排,沒有值得“鳳皇”借鑒參考的項目,加之低血糖帶來的暈眩感,迫切地想要回到別墅。 可單於蜚沒有回去的意思,他也只能硬撐著。 會場燈光本就明亮,打的又是科技牌,刺眼的光不斷晃動,若不是胃中沒有東西,他簡直要被晃得吐出來。 “先生,洛先生似乎遇到一些麻煩?!鄙頌榈谝恢?,秦軒文必須注意到一切被單於蜚忽略的人和事。 極具現代感的光線下,洛曇深的皮膚被照得蒼白剔透。 研討會規格很高,但除了首日,其余時間都有不懂能源亦不懂科技的權貴子弟混跡其中湊熱鬧。 洛曇深并不知道自己昨天就被盯上了。 一個二十多歲的卷發男子擋在他面前,既要與他交換名片,又想請教他人工智能上的問題。 他尚未成年就被賀岳林帶著出入聲色場所,這卷毛的意圖他再清楚不過。 他冷冷地斜了對方一眼,不愿搭理。 卷毛卻不讓他走,一定要讓他講講對ai的見解。 同樣的問題,若是單於蜚問,他講個一天一夜也沒問題,但對著其他人,他根本擺不出好臉色。 但這顯然不是動粗撂面子的場合,卷毛是科技巨頭家的公子,他開罪不起。 “抱歉?!彼S持著應有的禮儀,勉強扯出一個笑容,卻忘了臉上還戴著口罩,而唇角的笑并沒有蔓延到眼中。 在卷毛看來,他這聲冰冷的“抱歉”充滿挑釁。 “t國四季如夏,為什么戴口罩?”卷毛看著人模人樣,目光卻很是猥瑣,伸手就想扯他的口罩。 他眼疾手快,毫不留情地打開。 卷毛大約沒有被人忤逆過,立馬動了怒。周圍看好戲的紈绔也圍了上來,吹著口哨,等卷毛收拾這不知好歹的“小老板”。 被卷毛貪婪的雙眼盯著,他倍感惡心,十指捏緊又松開,恨不得一拳招呼上去。 如果是在多年前,卷毛早就趴在他腳下求饒了。從來只有他調戲別人的份,哪里輪得到這種貨色騎在他頭上。 但現下肩上有了責任,不再是為所欲為的年紀,況且他的通行證是明氏給辦的,他不能隨便將麻煩引去明氏。 如此情形,竟有些進退維谷。 卷毛再一次抬起手,眼看就要碰到他的口罩。他終于沒憋住,揮手就是一記耳光。 但意料之中的響聲并未響起。 他的手腕被人擒住,而口罩亦好好掛在他臉上。 捉住他手腕的是單於蜚,笑著控制住卷毛的是秦軒文。 見到單於蜚的一刻,他卯著的勁頓時就散了,手腕仿佛成了一個支點,將他快要垮掉的情緒重新撐了起來。 卷毛再囂張,也是有眼力見兒的。敢欺負名不見經傳的“小老板”,卻不敢動鼎鼎大名的明氏掌權人。 “單,單先生?!本砻执俚匦α诵?,“您也在呢?!?/br> 單於蜚根本不看他,蹙眉盯著洛曇深。 秦軒文松開他,還向他客氣微笑。 剛才還鬧哄哄的紈绔們立馬倒戈,不再想看卷毛調戲“小老板”,只想看單先生教訓卷毛。 權力與金錢的世界,大抵如此。 單於蜚最不屑一顧的就是這種沒有本事的少爺,秦軒文很有眼色地將卷毛打發走。 洛曇深血氣上涌了好一陣,渾身充滿揍人的欲望,這下氣都xiele,只覺得發虛。 單於蜚將他的手松開,他卻貪戀那份觸感,反手抓住了單於蜚的手背。 單於蜚視線向下,繼而審視著他。 他脾氣上來,不肯放手,還提要求,“我想回去了?!?/br> 晚場活動正進行到高潮,這個要求有些過分。 單於蜚扯住他口罩的下端,作勢要用力。 他有點緊張,生怕單於蜚將口罩扯下來。 “你還真是少爺脾氣?!眴戊厄闼坪鹾芟矚g用“少爺”來刺激他,“這種場合,想扇人就扇?!?/br> “我……”他想爭辯,想說那個人太惡心,可看著單於蜚那雙波瀾不驚的眼,到嘴邊的話通通說不出去。 “那我現在將口罩摘下來,你會扇我嗎?”單於蜚問。 他知道,單於蜚一定不會做這種事,問這樣的問題不過是想看他為難,看他著急。 “你不會?!彼f。 單於蜚眼睫很輕地一顫,旋即松開手指,讓他一邊待著去。 他幾乎以為自己看到了二十歲時的“弟弟”——睫毛濃密,眨眼的時候,眼睫的陰影將瞳仁里的眷戀剪得細碎,像夏天的光點一般。 活動繼續進行,被剛才的插曲一攪,再也沒有哪家紈绔敢靠近他。 單於蜚到底沒有縱容的心思,直到一切都結束,才發現他端正地坐在座位上,睡著了。 “先生,是您來,還是我來?”秦軒文問得古怪,問完自己都笑了起來。 單於蜚挑眉,“抱他?” “洛先生太累了?!?/br> 單於蜚垂眼,向睡著的人伸出手。 秦軒文前一秒還在想單先生也有體貼的一面,下一秒就見單先生手掌壓在洛曇深頭上,用力揉了兩下。 洛曇深頓時驚醒。 “回去了?!眴戊厄愕卣f。 洛曇深聞言站起來,起身太快,眼前忽然一黑。 單於蜚扶在他腰上。 他側過臉,迫切想要在單於蜚臉上尋到一絲異樣,卻還是失敗了。 回程途中,他看見秦軒文將手機拿給單於蜚,而單於蜚瞥了一眼上面的消息,面色頓時陰沉下去。 他心中一跳,升起幾分不好的預感。 第96章 明昭遲當年坐牢是因為謀殺,如今將牢底坐穿卻是因為明氏易主。 前與洛曇深有關,后與單於蜚有關。 原城傳來消息,明昭遲申請假釋,監獄方面有所疏漏,人出去就不見了。 回到別墅后,單於蜚一改前兩日的閑適,將秦軒文叫到書房,短時間內打了十來個國際長途。 洛曇深只知道國內出事了,一時卻猜不到是什么事,在連接二樓與三樓的樓梯邊站了一會兒,回到自己臥室,給陳瓊宇打電話。 國內已是凌晨,叫醒一位熟睡的女性很不紳士,但他想立即了解到底出什么事了。 “明氏沒怎樣啊?!标惌傆畈⑽匆驗楸怀承讯婚_心,一邊回憶還一邊打開筆記本,“網上也沒有什么風吹草動?!?/br> 他還是不放心。 單於蜚在車上的反應明顯不尋常。如果只是正常的商業沖突,新聞早就踢爆了。即便是暗箱cao作,應該也能查到蛛絲馬跡。 但現在,一切風平浪靜。 他不安地在房間里踱步,眉間緊鎖,突然眼色一凜,一個清晰的名字,一個模糊的身影出現在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