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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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孝嬋的笑容愈發深刻,一只涂著鮮紅丹蔻的指尖已然扎入姜媞手背。 “你叫我等得好苦!” 另一只手揚起一巴掌落下,結結實實打在了姜媞臉上。 外廳喧嘩,誰也聽不見這里的聲音。 李孝嬋便將姜媞堵在這一隅,神情變得扭曲。 “你既是我李家的媳婦,又怎可以身伺候仇人,你真是下賤!” 姜媞抬手撫了撫側臉,面上具是火辣麻木之感。 她垂眸掃向李孝嬋,心頭一塊大石反而落地。 李孝嬋并非是一個值得她將內疚的對象。 “怎比得上你其他的嫂子和jiejie,她們恐怕要以身伺候無數吧?!彼恼Z氣冷漠至極。 她在李家的日子唯一感謝的只有年邁已高的老太君和李孝廣。 除此二人,后院里的其他女人在她初嫁為新婦到來李家時候,她們皆以李孝嬋為首,合伙栽贓,打死了姜媞帶來的一個仆人以示下馬威。 此后數年更不必提。 姜媞一想到來時覺得自己有可能會對李孝嬋內疚,便覺得她的腦子可能被驢踢過了。 李孝嬋怔了怔,想到滿府的親人,眼眶都紅了三分。 “你竟敢如此侮辱她們?!” 她再欲抬手,身后忽然走來一人。 “阿嬋,原來你在這里?” 有人過來,李孝嬋迅速轉身,將姜媞擋在身后。 “林佳容,你在這里做什么?”李孝嬋對她態度很不客氣。 林佳容似乎被她的聲音嚇到了幾分,低聲道:“是黃二夫人在尋你……” 李孝嬋咬唇,回頭不甘心地看了姜媞一眼。 “姜媞,你可別忘了我祖母的頭七……” 聽到這話姜媞神情才漸漸僵硬。 老太君生前仁慈和藹,卻也不能幸免于難。 李孝嬋懷揣滿腹的怨氣去往徐氏處,問對方何事。 徐氏只是一怔,道:“我并沒有令人尋過你?!?/br> 李孝嬋臉色一變,扭頭看向林佳容。 林佳容正與芷婷郡主手拉手低聲說話,見李孝嬋怒容問話,只笑回道:“那就只當我聽錯了話,好jiejie,你懷了孩子便快進去休息吧?!?/br> 她說完這話又繼續和芷婷郡主說笑,險些氣得李孝嬋一個仰倒。 若是這樣都看不出來對方方才是故意而為之,李孝嬋也可以回爐重造了! ☆、羞辱 “哼,多少年了還不是個沒眼色的馬屁精?!崩钚葟妷合屡瓪庵惠p蔑地掃了對方一眼便扶著丫鬟的手轉身進了去。 只是她這聲音可大可小,想聽見的人全都聽見了。 且不說那林佳容是何情態,芷婷郡主臉色當即便冷了一半。 話說的是林佳容,只是跟芷婷郡主在一起就是馬屁精,那芷婷郡主身邊哪個才不是沒眼色的馬屁精了? 徐氏額角突突直跳。 她向來都頭疼大房這個侄媳婦,從嫁過來的第一天起,李孝嬋自己橫著慣了,卻煩府里一眾人跟在她后面擦屁股。 本見李家倒臺,李孝嬋再無資本蠻橫。 徐氏正要松口氣看場好戲,卻不想李孝嬋有如福星保佑一般硬是懷上了。 黃府子嗣本就不昌,靖國公五十得子,往后二十年再無所處。 如今黃家嫡系就這么一個獨苗,再有金孫,老靖國公說什么都要保下來。 這李孝嬋自然就橫上天去了。 到如今,竟變本加厲。 這邊姜媞不知內中情形,只知被那李孝嬋在臉上蓋了個巴掌怎么也不好出現在眾人面前了。 這怕也是李孝嬋想要看她出丑的愿望。 姜媞走得遠了,見假山上有一涼亭,四下無人,她便獨往。 涼亭四面無墻,涼風穿梭,姜媞心中的郁結方解開幾分。 她垂首望去,竟恰好看到隔著一條玉帶河那端水榭隔窗里全是男賓。 姜媞往下面掃了一圈見齊瑯坐在一隅,心中暗想,若是齊瑯見著自己臉上的巴掌不知還會不會問那李孝嬋與自己和平否…… “大家可知道這盒子里是什么?” 此時風順,整好將黃崇清的聲音送入她耳中。 “這是我在那個李家三少奶奶私柜中找著的,里面竟是她和那李三洞房時候的元帕……” 滿堂哄笑聲。 黃崇清說完特意看了齊瑯一眼,見他沒有任何表情,便也愈發放開來了。 女人到底就是個玩意兒,臟了臭了又有哪個會在意,畢竟不是正妻。 “你們猜上面干不干凈?”黃崇清敲敲盒子,向眾人露出個曖昧神情。 席散。 齊瑯少飲幾杯酒水,身上有酒氣卻并無醉意。 仆人一早便告訴他姜媞回了馬車里。 他掀開馬車的隔簾,卻見姜媞背對著自己,整個人安靜得很。 他伸手去掰扯她肩膀正欲與她說話,她也確實很配合地轉了過來,卻不曾料想她回首便狠甩了齊瑯一耳光。 啪—— 這樣的聲音在這狹小的空間里便顯得極為響亮。 姜媞咬得唇瓣鮮紅,臉色卻蒼白盡失血色,眸中盡是壓抑之色。 “齊瑯,羞辱我,有意思嗎?” 姜媞一字一句問他。 齊瑯似愕然,竟一時沒有做出反應。 “你今日將我帶來此地也如愿以償見我被人踩在腳底,現下我打了你,要殺要剮都隨你了?!苯獘q閉上眼睛靠著后壁,神色冷漠。 “便是到了今日,你也不改當年背信棄義時那種理直氣壯么?”齊瑯捏住她下巴,臉色冷冽。 “齊瑯,你口口聲聲說我背信棄義,你是否覺得我便是最惡之人?”姜媞最恨他提及往事。 “我昔年飽受委屈和煎熬時,你又在哪里?你說得好像自己是個好人一般,你難道留我不是為了報仇? 你可別告訴我你留我下來不是為了折磨于我,而是……愛著我?”姜媞說到最后,語氣中的譏誚之意愈發明顯。 她閉著眼睛卻未看到齊瑯面上一閃過而的僵硬。 “我確實是為了李孝廣一事而去,李孝廣曾與李孝嬋有所聯系,我叫你來,也不過是讓他們對你有防心而已?!比绱艘粊?,齊瑯安插的人手才不會被對方察覺。 這也是他唯一能給姜媞的解釋。 姜媞聽了這話,卻是動也不動,再不與對方開口。 李世權一家再不是東西,她也是李家的媳婦,萬沒有他們倒霉她就快活的道理。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個道理在一個大家族興衰榮辱中亙古不變。 至于今日這出,則是遠超過了姜媞所預計的底限。 齊瑯看著她的側臉,面色愈發沉郁。 往后幾日,齊瑯也再沒有來找姜媞,也叫姜媞落得清凈。 “您今日可是覺得身體不舒服?”丫鬟到了下午見她還躺著不懂,不免上前來關照一句。 姜媞睜開眼睛,神情困倦。 “什么時辰了?” “已酉時了,您再不起來用晚膳,天就該黑透了?!毖诀哒f道,“待伺候您用完膳,我便要出府回家一趟?!?/br> “你們爺回來了沒有?”姜媞氣虛得很。 丫鬟搖頭,“爺今天晚上不一定回來?!?/br> “好罷,你將身后掛著的衣服拿來給我?!苯獘q撐著坐起。 丫鬟見她能動,便轉身要去。 她回頭見架子上空空如也并無姜媞所說的衣服,她正要問話,卻覺后頸一沉,接著不省人事。 姜媞放下手中包著衣服的瓷枕,整顆心撲通撲通地跳。 天色變得深藍,已是極暗。 若是放在往常,早就關了里外各門,只是今日齊瑯一直遲遲未歸,仆人們有意留守。 “關了吧?!惫芗曳愿老氯?,負責的婆子便紛紛去下了鎖去。 “等一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