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節
第64章 約會 藻婆婆不見了。 這個意思是說他在帝都消失了, 沒有蹤影。 當時藻婆婆逃走的時候, 茅九是放了跟蹤的紙鶴過去的。那紙鶴和當初跟蹤黃品儀的紙鶴高了不止一個品級。 不過當紙鶴跟蹤藻婆婆一直到離開帝都的時候還是被發現了。 這件事,茅九跟陸六說了。 陸六對此不置可否。 茅九問他:“你怎么都不著急?” 陸六瞥他一眼, 去打掃衛生了。一邊打掃一邊慢悠悠的說:“我跟錢隊口述那個喜歡打扮成女人的人妖的相貌,他已經發出a級通緝令。而且陸氏出面, 出高價懸賞他?,F在……大概躲在深山里吧?!?/br> . 某座小城里的某座深山。 臉上戴著口罩的男人匆匆忙忙的行走進深山里,埋頭不停的走路,途中非常警惕。防止有人跟蹤, 一直到某一個隱蔽的破舊的小屋, 敲敲門。 門里傳來年輕的聲音:“誰?” 男人趕緊回答:“少族長, 我?!?/br> 門打開一條縫,男人趕緊鉆進去。 華藻奪過男人給他買過來的晚餐,狼吞虎咽的吃下去。餓了兩天的肚子總算是有所緩解。吃完晚餐,他問男人:“有沒有人跟蹤你?” 男人趕緊說:“沒有?!?/br> 華藻惡狠狠的拍著桌子,他原本是想摔手里的晚餐。但一想到餓了兩天他就沒舍得這么干, 于是選擇拍桌。 桌子一下子就散了。 華藻極為憤恨惡毒的念著:“陸六!茅九!我一定要殺了你們??!” 當他以為自己成功離開帝都,耍了陸六和茅九之后卻發現自己被旅店人員舉報了。如果不是反應快,率先逃跑了, 恐怕現在就在牢里蹲著。 那種情況下他根本不敢用蠱殺人, 那可是警察! 殺警察什么罪?轟動社會版新聞的大罪! 到時候別說低調了,恐怕所有在雪山中的天師都會趕過來把他拍死。 當他以為是誤會時,卻發現自己的面孔出現在了國家臺新聞里。作為一個a級通緝犯, 黑巫中唯一一個被當成a級通緝犯通緝的! 尤其是陸氏發出新聞公告, 直接指明他是盜取陸氏機密且殺了幾個保安的兇殘沒有人性的殺人犯, 發出高額懸賞金。不必捉住他,只要將他的行蹤提供給警察。警察捉住了就能獲得高額懸賞金。 華藻當初看到的時候差點一口血噴出來,所以那幾天不斷被人盯著看不斷有警察捕獲到他的行蹤正是因為高額懸賞金導致的群眾積極熱心的舉報。 他氣得恨不得殺回帝都將兩人全都弄死,卻還得死死壓抑自己。像條敗家犬一樣東藏西躲,他從沒這么狼狽過,自然對茅九和陸六恨之入骨。 突然,小屋外面遠遠的傳來聲音:“警察先生,就是那里面。我看到嫌疑人進去了?!?/br> 華藻心里一驚,反射性就想逃跑。反應過來的時候惱羞成怒,回身就想把那些人全都殺了。 他身旁的男人連忙攔住他,搖搖頭。 華藻恨恨的甩手,“我們走?!?/br> . 挖心事件以及五馬分尸案件全都已經解決了,雖然這些都涉及非科學,不過怎么解釋都是老錢的事了。當初他在藻婆婆那房子下面挖出了十幾具栩栩如生的尸體,差點就轟動了媒體。 要不是最后用盜竊尸體的借口搪塞過去,恐怕之后他們就會發現這些尸體死的時日久到足以他們腐爛成白骨。 根據陸六發過來的短信指導,把尸體運到垃圾場那兒焚燒了一天一夜,散發出的惡臭連垃圾堆都掩蓋不住。 老錢被這些尸臭味兒弄得胃口全無,還要接受未來徒弟又回到茅九身邊的悲痛事實。 一回來又要面對那些讓人頭疼的報告,索性全都丟給下面的人去寫。自己跑去看這些案子的調查結果。 看完之后,心里頗為唏噓。尤其是對黃品儀此人,憎惡是極為憎惡的,只可惜她無辜的父母、愛人和朋友。 他辦案多年,什么喪心病狂禽獸不如的人沒見過?曾經辦過最為令人發指的一樁案件,一個酒吧女被一群年青人凌虐至死的泯滅人性的案件的惡劣程度恐怕都比不上這黃品儀這案件。 連疼愛自己的父母、愛人和朋友都能狠心殺害,黃品儀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她只是披著人皮的怪物。 他在黃品儀和徐思思的兩份調查報告中發現這兩人于網絡上有某些聯系,經仔細調查,他發現這二人是有些相似的。 徐思思同樣弒父殺母,只是她是因為被父母惡劣對待進而產生恨意。又被黃品儀誘導,而黃品儀卻像是天生冷血。 徐思思在圍脖上發表過一篇關于孝道是惡心反人類行為的帖子其實原文來自于黃品儀,她不過是被黃品儀洗腦之后的瘋狂腦殘粉。 看完了那篇帖子,老錢以及所有警察都覺得毛骨悚然。 怎么會有人有這樣扭曲的想法?怎么會有人可以冷血到如此程度?如果這世界上真的有惡魔,那么黃品儀一定就是惡魔。 幸好的是,這個惡魔已經死了。而且死后入餓鬼道,受眾生眾神眾鬼所惡,將折磨不斷,不得超生。 陸六只是跟老錢說徹查海藥集團,發出公告,只需要以一個產品不合格禁止生產即可回收。至于那些還被供奉著的木像,因為母蠱死了,子蠱也死了。被困住的靈也會離開,如果執意作惡不肯離開就會隨著木像的碎裂而魂飛魄散。 所以沒必要追回木像。 當子蠱死亡,供奉著木像的人渾渾噩噩一段時間漸漸的也就清醒了。而且他們幾乎都忘記了曾經的那段瘋狂的過往,這于他們而言,其實是幸運的。 他們都老了,有時候堅強得令人敬佩,有時候卻又脆弱得比不過一個孩子。 在面對自己的孩子,他們都是不知所措的父母。孩子受傷了,他們會變得無堅不摧??墒侨绻⒆邮潜凰麄儌Φ?,他們又會變得格外不知所措,格外脆弱。 倘若他們知道那段被蠱惑的日子里,自己做出了什么傷害自己孩子的事情,恐怕會愧疚而死。 所以,忘記于他們而言,是件幸事。 于兒女而言,雖曾心有怨言,卻也覺得是件幸事。只望往后多注意家里老人,別讓他們寂寞害怕,別讓他們奉養那些東西。與其吃保健品,不如多陪著他們鍛煉。 至于跟藻婆婆交易過的其他人,茅九讓張小道把這事發在圍脖上,又經過陸六少這個代表陸氏門面的圍脖轉發而幾乎快蹭上熱搜。 因為張小道是以故事連載的形式發表,所以不知情的當成故事來看,居然還有人打賞催更。但知情的就能知道是怎么回事,再加上林小薇和劉長潤的宣傳帶來了不少曾和藻婆婆交易過的學生。 倒的確有不少人聯系上張小道,這些全由茅九一一看過,不是太厲害的鬼蠱便口述讓張小道解決。所幸張小道真是個天才,即使口述仍舊學得非???。道術可謂一日千里。 當然不是所有人都會來聯系茅九,那些人全都利欲熏心,不在乎后果。自然受到了鬼蠱反噬,因為老錢對帝都安全的加強監控和管理,導致這些人無法害人自然而然受到反噬,付出后果。 而那些尋求茅九幫助擺脫鬼蠱之后竟然都關注了九師叔這個圍脖號,儼然成為其虔誠信眾的趨勢。其中居然還有當紅明星,一波帶著一波,導致九師叔這個圍脖號是徹底火了。 那些被當成故事連載的真實事件,信的人更信,不信的人半信半疑。又由于陸六少的轉發導致豪門圈子里的大半人也關注了他,甭管他們是奉承還是真心實意,都無法否認這些人的關注將九師叔這個圍脖號推成了——網紅! 于是,茅九在自己完全不知道的情況下變成了一卦千金、一流捉鬼天師的網紅——然而除了捉鬼其實根本不會算卦還是村網通的茅九表示,還不如面對逼著他打掃衛生的陸六來得有意思。 陸六皺著眉頭:“定時打掃衛生有利于身體健康,你想想看,地板、椅子、桌子、床單……所有的東西上面爬滿了螨蟲,成千上萬只螨蟲,密密麻麻的堆滿你的全身。難道你不覺得惡心?” 茅九端正的坐在沙發上,抬頭面對陸六苦心孤詣的勸告,巋然不動。 笑話,作為曾經和自己師父對戰三天,寧愿餓三天也不肯掌勺的男人怎么可能被陸六區區溫柔甜言說服,跑去打掃衛生? 茅九:“我看不見螨蟲?!?/br> 陸六:“rou眼當然看不見,但實際上成千上萬只——” 茅九:“rou眼看不見就是沒有?!?/br> 陸六:“它客觀存在!” 茅九:“眼見為實?!?/br> 面對固執的茅九,陸六無語。 茅九又加了一句,意有所指:“耳聽為虛?!?/br> 陸六:這就是在暗指他說的都是虛的啰。 陸六嚴肅警告:“茅小九!住在我房子里,你就必須打掃衛生!而且又不是只有你一個人打掃,我也會陪你一起打掃?!?/br> 茅九面無表情,其實他不介意打掃,但他介意每天都要花上幾個小時大掃除。兩層樓,客廳衛生間廚房加臥室、客房、書房和健身室,簡直比和惡鬼干一架還累。 陸六生氣了,“茅!??!九!你到底聽沒聽話?我告訴你,別以為你是我男朋友就可以有不打掃衛生的壞習慣,你知道分歧是引起感情質變到量變的最大原因。我們現在關于打掃衛生這一點必須……” 茅九無聲嘆氣,為什么他男朋友是個潔癖狂人呢? 無奈之下,茅九微微傾身,吻向陸六喋喋不休的嘴。惱人的聲音沒了之后,退開說道:“六哥,我累?!?/br> 內心一腔不滿的陸六頓時就心軟了,掐著茅九的后頸往前送,兇猛的吻上去。直吻得人喘不過氣來才心滿意足的打掃去了。 茅九做在沙發上,癱著臉。有些懷疑的看著興高采烈打掃衛生的陸六的背影,他怎么覺得這每天必備的劇目是陸六……故意安排的呢? 陸六心情愉快的大掃除一遍之后親自給茅九做飯,嘗得茅九來不及等他說開飯就跑到廚房里等著,順手幫忙遞碟子。 天知道之前他吃了多少可怕的外賣,雖然外賣的味道并不是非常難吃,但幾乎所有的外賣仿佛是統一批發出來的味道就讓人難以接受了。 英短在他腳邊繞來繞去,一下子跳到他肩膀上趴著就不動了。陸六轉過身來瞥見那向來不喜親近人的貓倒是非常親近茅九,說道:“它喜歡你?!?/br> 茅九聳肩,幾乎所有靈性的東西都喜歡他。因為向往陽光是幾乎所有生物的本能。 哈士奇聽到動靜,搖著尾巴甩著舌頭也吭哧吭哧的跑進來。陸六一見,瞬間黑臉將它趕出去。無他,因嘿嘿太蠢了,到處跑到處跳一進到廚房就想上桌。 桌上都是吃的,難怪陸六無法忍受。 陸六問:“小山呢?” 茅九說道:“一大早就被錢隊帶走了?!?/br> 有嘿嘿在,小山就只能在房間里呆一整天。所以一接到錢隊的邀約,他迅速答應。 二人世界。 陸六腦中一瞬間只剩下這個念頭,他們也許可以將上次約好要一起看的電影一塊兒看完。不過一般情侶不是都去電影院看電影的嗎? 話說回來,既然他們都是男女朋友了,難道不應該一起約會? 想到就要做到,陸六當即邀請茅九一塊兒約會。 茅九愣了一下,約會?去哪兒約會? 陸六沉思,“我想想。你想去哪兒?” 茅九:“我隨便。都可以?!?/br> 他沒約會過,不知道一般情侶約會步驟是怎么樣的。陸六也不知道啊,他匆匆炒完菜裝到盤子里遞給茅九:“你端出去,先吃吧?!?/br> 說完,他解下圍裙,連流理臺都沒有收拾就上樓去查資料了。不過查完資料他又發現網絡上說的太雜太亂。 想了想,他打電話求助。首先是給自己大哥打電話,誰知他陸大說他從來沒有約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