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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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水這手也是撓著撓著就變了味道,雙眼癡迷地盯著盧魚那雙因笑生輝的眸子,不受控制地吻了上去。 先是不停抖動的睫毛,然后是挺翹的鼻尖兒,再者是柔嫩的臉頰,然后是自己一直肖想的柔軟嘴唇。兩個人的嘴唇一旦碰觸后,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樣,難舍難分,最后吻得不過癮,白水直接將盧魚禁錮在自己懷里,強勢掠奪著盧魚早已紅腫的嘴唇。 “哎,看來要晚一點吃飯了?!卑姿еR魚就往上走。 眼看就出了地窖,門外的吆喝聲瞬間讓白水臉色爆黑,怎么不挑個好時間來? “不管他,我們繼續?!卑姿鲃菀獙⒈R魚帶進里屋。 盧魚這邊不愿意了,推搡著白水,“你還是去開門吧,畢竟是你的朋友啊?!?/br> 白水冷著臉將盧魚放開,氣鼓鼓地走去開門,不禁腹誹著,誰的朋友能這樣沒有眼力見兒? 第45章 白水這一看門, 率先進入眼簾的就是抱著肩膀哆哆嗦嗦不停在原地跳動的蕭瀾,莞爾一笑,這公子哥恐怕還沒受過這凍。 “哎喲, 你個冤家, 還有時間笑我,我都快凍死了!”蕭瀾推開白水就往白家的里屋跑去。 白水看著蕭瀾凍得直打顫的背影, 縱使怎么喊都沒能阻擋蕭瀾沖進里屋的決心。 荊川說到底還是個偏僻的小山村,平日里就算人人在外也還不及鎮上早市的一隅熱鬧, 如今到了寒冬臘月更是冷得透心涼, 尤其是到了夜晚冷氣飆升, 也難怪蕭瀾會那么不淡定。 “你若嫌冷就等我明天去鎮上再與我說,怎么自己跑來了?”白水接過盧魚端過來的姜水,遞給了如今正坐在火炕上不停打哆嗦的蕭瀾。 如今的蕭瀾恨不得把自己扎根在這火炕上, 對著白水說得話頗帶著幾絲怨憤,輕哼了一聲,“我這不是怕耽誤你辦事?怎么好像是我做錯了事一樣?!笔挒懺倏纯磁赃呉恢蹦蛔髀暤谋R魚,笑了起來, “你看看你家小魚夫郎多好,還知道給我煮姜水,與你家那些親戚完全不一樣?!?/br> 聽到蕭瀾后面的話, 白水適才正經起來,問道,“可是我讓你留意的事情有了進展?” 只聽蕭瀾輕哼一聲,吸溜了幾口姜水, 復才開始慢悠悠說起,“今天下午我正想著偷跑去戲坊看看戲,可誰想你家那親戚來找了我?!?/br> “是我同你說的先前那兩個女人么?” 蕭瀾搖搖頭,“有一個女人跟你說的一個樣子,矮胖身材,眼睛不大轉得倒是挺快,不過她身邊不是女人,而是一個與咱們差不多大的小伙子?!笔挒懟叵胫裉煜挛绨l生的事情經過,忽然靈光乍現,拍了一下桌子,說道,“那女人管那小伙兒叫大虎?!?/br> 聽著蕭瀾這么一說,白水心里猜出了一二,許是這王招娣信不著自己,私下偷偷帶著盧大虎去了鎮上,探著蕭瀾的口風。 這王招娣是想賺錢想瘋了吧,這上午剛與自己達成協議,這下午就特意去了趟鎮上。 仔細想想如此一來,只要蕭瀾不出錯,這王招娣一定是掉進圈兒里了。 白水瞧著自家盧魚又去擺弄木頭疙瘩了,適才全身心投入進對話當中,緊張地問著蕭瀾,“你可按照我先前告訴你的那樣說著?” 與這蕭瀾相處久了,白水便再難把這逗比與之前高傲精明的公子哥歸為同一個人,不由得有些擔心。 蕭瀾自然聽得出白水話里的不放心,不滿地撇著嘴,說道,“那女人問我,可是要收一百斤魚rou干?我就按照你說的辦了,絕對沒給你出錯?!?/br> 看著蕭瀾不滿的表情,白水也知道是自己有些過火了,連忙賠笑著,“既然來了,我請你吃飯?!?/br> 蕭瀾這一聽白水親自下廚做飯,臉色也好了起來,帶著笑容說道,“我今晚就不走了,咱們哥倆兒好好喝一杯!” 白水正欲起身去廚房的動作,忽然因蕭瀾這句話而變得僵持在半空中,好不滑稽,機械性的轉頭問著蕭瀾,“你剛說什么?” 蕭瀾以為白水當真只是沒聽清楚,復又好心情地將自己的話重復了一遍,“我說我不走了,今晚在這過夜噠?!?/br> 白水腦子里無限回放著蕭瀾說的那句話,木著臉去了廚房,這人在這他晚上怎么和自家魚玩親親?還怎么與自家魚玩抱抱?還怎么與。。。 盧魚一走進廚房就看見白水近似乎崩潰的臉,心疼著,一定是這幾天王招娣的事情讓白水累到了,晚上可不能再任由白水胡鬧了,他聽趙束說過,那種事情雖然舒服,但多了也是會傷身的。 “怎么不雕刻木雕了?”白水看著盧魚默不作聲地走到自己身邊,柔聲關切著,“我今晚上給你做獅子頭?!?/br> “獅子頭?”盧魚第一次從白水嘴里聽到這么奇怪的食物名稱,禁不住好奇地跟在白水身后,看著白水下廚。 白水只身下了地窖,將早在秋天,在鎮上買來的荸薺拿了出來,荸薺是水田地里常有的食物,可以作為水果亦可作為蔬菜。 荸薺生在水田,荊川旱田較多,便很少有人吃這東西,白水那日在鎮上閑逛,也是巧合間遇見商販買下了些許作為冬季嘗鮮用。 野荸薺成烏紫色,因冬天的收藏,冷凍天氣讓荸薺的糖分增加,入口極甜,用刀一切開便能聞到清新的泥土香氣,咬在嘴里的口感更是嘎嘣脆,味美汁多。 期間,白水用眼睛不小心瞟到自家魚那嘴饞的表情,心里偷著樂地給了那傻魚一塊嘗嘗鮮。 “這東西熱做要比冷食更好吃,所以一直沒拿出來,你若是喜歡,地窖里還有,你嘴巴饞了就去洗洗吃著玩?!?/br> 盧魚吃好了一塊后,白水再給他,他就拒絕著,“不了,既然這東西會更好吃,我就不這樣吃了?!?/br> 說完就幫著白水打下手,沒再要小灶。 白水見了挑挑眉,開始準備自己的菜式,用刀將荸薺剁碎,拌入已經被盧魚剁好的rou糜里,加上少許蛋清和黃酒,淀粉、食鹽少許,再用蔥姜來進行提味兒,揉成一個個rou丸子。 將揉好的rou丸子,放入油鍋煎至兩面黃,下高湯。期間不忘加入醬油、糖等小火燜透后,裝盤,用窖藏的大白菜做陪襯,紅綠搭配,一種視覺上的享受。 “哎,白水你私藏絕技??!”蕭瀾這廂在火炕上睡醒了之后,就聞到白水端來放在飯桌上的荸薺獅子頭的香味兒,暖和過來的身子瞬間來了勁兒,一個箭步就從火炕上跳了下來,嘴上略帶苦楚地說著,“這么香的東西,怎么沒見你帶到一品齋去賣??!你這人真鬼,這上天怎么把小魚夫郎配給了你,真是可憐了他?!?/br> “沒有,我家白水才沒蕭公子說得那么壞,他,他可好了?!北R魚聽著蕭瀾半開玩笑的話,有些不滿著,自家白水那么好,上天把自己給了他,是他盧魚最大的幸福! 白水聽著盧魚護犢子的話,感動地將人攏在了懷里,對著開玩笑的蕭瀾說道,“這荸薺數量太少,我想著我家夫郎肯定愛吃,我若是再拿鎮上去,賣不了多少錢,我家夫郎還吃不到?!?/br> 蕭瀾聽了連忙擺手,說道,“我就是說著玩,小魚夫郎可別生氣啊?!卑汛缶烁缗鷼?,那他的文月還能到手嗎?蕭瀾暗自恨不得抽自己的嘴巴。 “哈哈,沒事兒,只是蕭瀾你以后可要小心了,再鬧下去你恐怕就不能來我家咯?!卑姿畬⒈R魚和蕭瀾安頓好,便也跟著坐了下來,“來,嘗嘗?!?/br> 白水率先給盧魚夾了一個獅子頭,看著那魚翕動著鼻子嗅著碗里獅子頭的味道,爾后就是一口咬了下去,眼睛頓時一亮,沖著白水點點頭,又開始吃了起來。 這廂蕭瀾也吃出了味道,嘴里不忘嘮叨著,“來年秋天我多收購些荸薺,你就這么做,保準火爆?!?/br> 這時間過得飛快,吃過飯喝過酒的白水,把如今已經喝得爛醉如泥的蕭瀾,架到了自家堂屋里。 那堂屋里早在白水與蕭瀾喝酒的時候,便被盧魚手動搭了個木板床,按照盧魚的想法就是,蕭瀾睡炕上,那他和白水睡哪里?雖然來者是客,但說自家白水不好的人都是壞人。 于是,蕭瀾在堂屋度過了他醉酒的一夜,而白水也好不到哪去,雖然沒人打擾他與盧魚親昵,但今晚的盧魚卻異常不配合。 說是怕經常做那些事白水會傷身,任由白水撒嬌賣萌或者軟磨硬泡,盧魚都是意志堅定,萬般無奈下的白水只能摟著自家魚可憐兮兮地睡著了。 早上,白水起床的時候已經不見了蕭瀾的蹤影,僅在桌子上發現了一張字條,字條上的大致意思就是感謝白水的招待還有為了不讓王招娣起疑心,他率先離開,免得生事端。 因為米嬸子家要做年糕,盧魚便在吃過早飯的時候去了米嬸子家,白水則一如平常那樣去一品齋做菜。 這日子不咸不淡地過了三日,王招娣便迫不及待地找上了白水。 這一早,天色灰蒙蒙的,不見了澄澈的日光,偶爾飄來細小的雪,挨家挨戶的炊煙把天色弄得更加沉悶,仿佛讓人昏睡的永夜。 白水給自家院子掃完雪后,就想著帶盧魚去鎮上逛逛,距離過新年還有不幾日,白水就籌劃著,買一些還未準備的年貨,安安靜靜地與盧魚過完這他來到荊川的第一個年。 “我這穿得是不是有點多?”盧魚邁著艱難的步子,跨上了自家的牛車,因為衣服過于厚重,舉手投足間,都彷如木偶那樣行動遲緩。 白水在盧魚身邊叮囑著,“這好像要變天,你多穿點省著著涼?!?/br> “我怎么會隨隨便便就著涼,又不是小孩子?!北R魚話里帶著別扭的語氣。 白水聽了翹起嘴角,說道,“哎,我是管不住你了,你隨意吧,不要在過年的時候感染風寒,什么都吃不到,到時候別怪我?!?/br> 白水這句話一說出口,這平時就愛吃東西的盧魚就徹底安靜了,最后還用圍巾把自己的嘴巴圍住了,笨拙的樣子甚是可愛。 到了一品齋,白水便讓盧魚跟在徐掌柜身邊學管賬,白水則做著平日的活兒。 本以為安靜的一天,卻因為王招娣的到來,變得無比煩躁。 “盧魚,我還在找你呢,你家沒人,就想著到這了?!蓖跽墟芬贿M一品齋就找了個好位子坐下,同時,還不忘跺著腳上沾的雪,看著盧魚沒說話,便翻了個白眼,喊著白水的名字,“白水,我帶著東西來了哦,你小子不會誆騙我吧!” 跟在王招娣身后的張氏和盧大虎則安靜許多,僅是坐在桌前喝著熱水,面上帶著難堪,仿佛都想與王招娣這樣舉止粗魯的女人撇清關系。 白水聽到王招娣的聲音,洗洗手便走出廚房,“大伯母,今日有何貴干?”事情還在進行,白水知道如今還不是撕破臉皮的時候,說起話來也禮遇著王招娣。 王招娣一聽白水的話,指使著盧大虎將地上的大麻袋打開。 這白水這邊一看麻袋里的東西,頓時驚住了。 第46章 “怎么這么多?” 不僅是白水吃驚, 連同在一旁的盧魚和徐掌柜都用著不可思議的眼神去看著王招娣。 王招娣對于大家的驚訝卻表示得很淡然,以其平常說話的口吻說道,“這有何難, 我家大虎連夜破冰打漁, 我再辛苦點用炭火烤制魚rou干,當然快, 不信你們看看這魚rou干的成色?!?/br> 白水湊上前裝作認真地看了看,然后滿意地點點頭, “還不錯, 真是辛苦大伯母了?!?/br> 王招娣聽了大聲笑了幾聲, 又說道,“我按照你的要求送來魚rou干了,你們呢?” 白水早就料到王招娣會這樣說, 忽然嘆了口氣,痛心疾首地說,“還望大伯母海涵,白水不能獨自掌管一品齋, 凡事還要與一品齋的另一個老板蕭瀾商量?!?/br> “那蕭老板呢?”張氏憋了半天,率先搶起話來。 她直覺這魚rou干肯定又被王招娣做了手腳,不然怎么會在不用自己幫忙的情況下, 就能這么快地完工?這件事說小是小,說大也大,若是被人發現她家老頭的臉可要往哪里放? 白水此刻說話的態度無比誠懇,讓人不忍拒絕, “大舅母,大伯母不用著急,我去上樓上看看蕭瀾在不在?” 白水給盧魚一個安心的眼神,小跑著上了樓,到了樓梯拐角處,樓下的人看不到的地方,白水適才放緩步子,在蕭瀾平日休息的房間外,輕聲喊了幾聲,見無人答應,推開門,發現房間空無一人。 這關鍵時刻蕭瀾去了哪里?計劃還能正常實施嗎?這是他扳倒王招娣最好的時機了。 想到這里白水有些焦急地在屋里轉著圈,正想著下樓去拖住王招娣的時候,這房間外出現了一些悉悉索索的聲響。 仔細聽來是窗外,難道是貓?可是這是二樓,誰家的貓這么調皮?亦或是小偷? 白水緊張地拿起屋子里的一把雞毛撣子,走向窗戶邊,只聽窗子“咔噠”一聲被打開,一個人影就跳了進來。 “我的天,你嚇死我了?!卑姿粗鴾喩盹L雪的蕭瀾,放松了一直緊繃的神經,爾后又說道,“你干什么去了,快輪到你表演了,我從這窗子下去,找王順捕快?!?/br> 蕭瀾用手撣了撣身上的浮雪,喝了一口冷掉的茶水后,打了個激靈,說道,“你與我一同下去吧,免得被你那糟心親戚懷疑?!?/br> “可是沒有王順捕快在,這事情不好辦啊?!?/br> 蕭瀾看白水還未理解上去,耐下心來解釋道,“我剛才正欲下樓吃飯,就聽見你那親戚在那嚷嚷,于是順著窗戶跳下去,幫你尋了王順捕快,你放心不出半個時辰,王順捕快一定到?!?/br> 白水聽著蕭瀾的話,一時間的怔愣后,便充滿感激地對蕭瀾說,“太謝謝你了,朋友?!?/br> 蕭瀾笑出了聲,復又壞笑著說,“要感謝實際點,過了年就讓你夫郎的meimei到這幫忙??!” “好,這件事我一定幫你?!?/br> 蕭瀾換了一身衣服,便與白水一同下樓,就聽著王招娣在那對著外人一個勁兒的吹噓盧大虎,怎樣年輕有為,怎樣不怕吃苦挨累,還讓徐掌柜幫忙留意未出嫁的好姑娘。 本來還在一邊吹噓的王招娣,這廂一看白水與蕭瀾下了樓,便立馬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沒有理會白水,直接沖著蕭瀾諂媚地笑著,“蕭老板可是休息好了,我還與白水說了,你若是在休息,就不好打擾,奈何我們白水的性子太過直白?!?/br> 白水聽著王招娣的話,臉色不太好地干咳幾聲,自己什么時候這樣說了,這王招娣是怎么做人的,但又想到馬上就要實施計劃的最后一步了,白水便沒再追究。 反倒是一旁的蕭瀾沒有憋住笑出了聲,“哈哈,無礙,我與白水是朋友,這些都不算什么事兒?!?/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