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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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招娣以為蕭瀾對自己印象不錯,復又坐到了椅子上,上上下下打量著蕭瀾,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蕭老板可娶妻生子?” 王招娣的聲音本身就不是特別的好聽,尖細著讓人聽了特別不舒服,如今再用討好地語氣說著話,讓人有些受不了。 蕭瀾這邊有了些不耐煩的模樣,向旁邊的白水求救,只見自己的損友白水僅是對自己笑笑,他真想把這惡心的女人趕出一品齋,但又考慮到他的文月,蕭瀾忍下了。 “還沒?!?/br> 蕭瀾的話讓王招娣眼睛一亮,忍不住地從椅子上要站起來,卻又考慮到如今的場合,適才又安靜坐在椅子上,平靜的語氣說道,“我們一農戶,能與蕭老板合作當真是榮幸至極,不知可否能再與蕭老板親上加親?” 王招娣如今也不想著怎么著急地賣魚rou干了,就算那張氏和盧大虎在一旁再怎么催促都沒放在心上,只顧著打著自己的小算盤。 她如果能把自家蓮花配給這年輕有為的蕭瀾,那蓮花就當真變成了村里的金鳳凰,到時候還賣什么魚rou干?就連白水見了自己也要禮讓三分! “此話怎講?”為了拖延時間,蕭瀾竭盡全力地與王招娣周旋,這王順怎么還不來?他就差把自己賣出去了! 王招娣一聽蕭瀾這話,心里直呼有戲,身子向前傾斜,對著蕭瀾柔聲說道,“蕭老板你也知道,白水的夫郎是我的侄兒,他有個meimei如今待字閨中,不知蕭老板可有興趣認識一下?!?/br> 蕭瀾這一聽是盧魚的meimei,大腦里就蹦出文月那天的純凈模樣,眼睛里隱隱冒著貪婪的綠光,說起話來帶著愉悅的尾音,“可是文月姑娘?!?/br> “文月?哪里輪得到那野丫頭?!闭f起文月王招娣面帶不屑地輕哼了一聲,遂即對著蕭瀾和顏悅色地說著,“是蓮花,蓮花是我們荊川出了名的好看,賢惠,與你嘴上說的文月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哩?!?/br> 蕭瀾聽著王招娣的話,火氣是蹭蹭蹭地往上冒,說起話來也不似之前的平和,“文月怎么你們了?她哪里不好?!?/br> 在一邊自我陶醉的王招娣還沒意識到蕭瀾話里的不滿,自顧自地回答道,“文月就是一鄉下野丫頭,我們蓮花誦詩讀書的時候,文月還在玩泥巴呢!” 一直在一旁安靜的盧魚,如今越來越聽不下王招娣詆毀自家meimei的話,正欲上前阻撓,卻又被突然打開的大門驚住了腳步。 王順帶著一眾捕快兄弟,勢如破竹地打開一品齋的大門,沖著白水和蕭瀾拱了拱手,就說道,“我是奉我們大人之命,對一品齋進行搜查?!?/br> 白水一看時機已到,裝作懵懂的模樣,對王順說,“敢問兄弟,要搜查什么?我們如今正在進行食材交易?!?/br> 王招娣自從那一群捕快進了屋,便猶如那霜打的茄子,嚇得渾身哆嗦,尤其是那張氏,坐立不安的模樣著實讓人心生懷疑。 王順看了一旁臉色怪異王招娣,更加相信白水此次的計劃是正確的,便按著自己的流程進行解釋,“如今有一批混著蛇rou的魚rou干被賣入各大食肆,我們大人的千金更是因誤食了魚rou干滿臉生瘡,我們大人深知此如此行為傷天害理,遂叫小的們日夜徹查?!?/br> 王招娣一聽暗叫不好,看向一旁張氏求救,只見張氏嚇得雙腿發軟地癱坐在地,自家大虎更是低著頭不敢說話,事到如今她只能靠她自己了。 “哎喲,我們一品齋不可能有這樣的事情發生,這樣會耽誤我們做生意的,你說是不是白水?”王招娣看向一旁無比淡定的白水,心里一陣慌亂。 只見那王順捕快,繼續解釋,“我們兄弟們不止徹查了一品齋,別的食肆也會徹查到底,還望各位配合?!?/br> 白水感受到王招娣的目光,朝著王招娣綻放了一個邪魅的笑容,遂轉頭對王順說道,“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喪心病狂,不配合衙門的追查就不是好鄉親?!?/br> “白水說得對,我們必須配合衙門的工作,兄弟們想怎么查就怎么查?!笔挒懓迪虢K于能收拾收拾詆毀他大妹子的王招娣,“這不,我們剛才還在交易魚rou干呢,兄弟可以從這查起?!?/br> “不行,我們不賣了?!蓖跽墟肥疽庾约旱膬鹤颖R大虎,把地下的籮筐背起來走人。 卻哪知被王順攔住了,“既然都在這,就先從你這查起?!?/br> “可是我忽然想到家里有急事,民婦就不做耽擱了?!蓖跽墟啡耘f不服輸地與王順周旋。 王順聽了眉頭輕蹙,厲聲說著,“我們兄弟里有一個擅長打獵的,是不是魚rou干他一聞便知,不會耽誤你們太多時間?!?/br> 王順示意捕快群眾里的一員,將已經被盧大虎背在肩膀上的籮筐搶了下來,一把將蓋在籮筐上的靛色布子掀了下來,瞬間魚腥味混著一種土腥味充斥著每個人的口鼻。 小捕快在籮筐里翻了半天,最后把與魚rou干長相相似的蛇rou歸攏到一起,遂即說道,“這些是蛇rou?!?/br> 王順聽了,說起話來更加嚴厲,“你們作何解釋?” “這我和蕭瀾都不知道啊,我們本來不想買魚rou干的,奈何我夫郎的舅母和伯母求著我幫襯家里?!卑姿b作非常吃驚的模樣,徑自說著,“想必大家也知道,我夫郎是被賣到我們白家的,本想著我們二人消停地過著舒心日子,但我夫郎的舅母說我一個人發了財,不讓她們發財,我迫于壓力才想著幫襯一下她們,奈何卻發生這等事?!?/br> 白水這一說,所有在一品齋工作的廚子和小二紛紛上前證明白水所言非虛,整個一品齋瞬間熱鬧了起來。 其中,徐掌柜更是從人群中脫穎而出,說道,“白老板所言極是,那日我還見這女人帶著別人來騙我們買這魚rou干,白老板為這事苦惱已久,好不容易過了幾天好日子,這女人又來這坑害白老板的錢財,真是作孽哦!” 第47章 “你們亂說, 好啊,你們是故意串通好來坑我的?”王招娣用手指著在場的每一個人,憤怒的臉上完全沒有一絲懼敵之色, 最后將矛頭指向白水, “哼,白水, 你是故意的吧?!?/br> 只見白水面色悲戚,說起話來的聲音更是沙啞悲楚, “小輩冤枉啊, 不是大伯母那日讓我們幫襯你們賣魚rou干, 可小輩哪里知道,大伯母會為了賺錢做這昧良心的事情?” “是啊,捕快大哥, 白水的品行我們一品齋的人都看在眼里,想必這次他大伯母是想借著魚rou干事件,來坑害白水啊?!笔挒戭H為記仇地在旁邊補刀,“你們想想, 如果這次不是你們來得巧,我們一品齋買了這批魚rou干,你們再來徹查, 那豈不是坑了我們一品齋,白水向來仁義禮讓,又怎么舍得把自己的大伯母給交出來?只能默默吃虧咯!” 在場凡是聽到蕭瀾話的人,都忍不住開始竊竊私語, 有的甚至開始罵著王招娣沒良心,坑害小輩。 王招娣又怎是服輸的人?事到如今她只能拋棄自己的兒子和朋友,一個用力推開旁邊的捕快,借著自己矮小的身材,朝著門外跑去。 王順見王招娣想要逃跑,順勢將王招娣扯著衣領子,只聽“砰”的一聲將王招娣甩到了地上,冷然說道,“如果沒做錯事跑什么?” 此時的王招娣儼然是黔驢技窮,忍著身體剛才摔傷的劇痛,勉強站起身來,面色驚慌不住地往后退,直到退到后面的青石墻壁,再無退路后,冷靜數秒。 爾后便是“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手里抓著王順的褲腳,哭訴道,“青天大老爺哦,你可要為民婦做主啊,民婦在家盡受婆婆屈辱,丈夫又是一個愛錢之人,為了賺錢才不得已而為之啊,請青天大老爺網開一面,可憐一下民婦吧?!?/br> 這振透耳膜的哭音,讓盧魚朝白水靠了靠,在眾人沒發現的情況下,小手偷偷勾住了白水冰冷的手指。 這邊白水感受到某個溫潤的觸感,反手將盧魚的手包在了手心里,側過頭微笑,倚著二人能聽到的音量說著,“不用怕?!?/br> 與白水和盧魚甜蜜截然相反的則是王順,如今的王順聽著王招娣殺豬一般的嚎叫,皺著眉,被抓住的腿輕輕一甩,便將王招娣整個人甩坐在地。 毫無耐心地對著王招娣三人說道,“你們三個人跟我去衙門,如果兇嫌另有其人,你們將不日釋放,不用這么擔心?!?/br> 王順向來軟硬不吃,如今就算王招娣再三服軟請求,都不會改變他的主意。 王招娣看這王順不吃軟的,眼睛轉了幾圈,站起身來,拒絕其他捕快的鉗制,嘴硬道,“你們敢確定只有我一人這樣做?那如果還有別人也跟我這樣做,我反而被抓了,這是不是有失公平?” 白水這邊一聽王招娣的狡辯,不得不佩服這女人的詭辯術,為了加快事情進度,則在一旁幫著王順解釋道,“大伯母這事情是要與其他出事的食肆做對證的,如果不是大伯母做的,衙門也不會冤枉你們?!?/br> 隨著白水這句話,王順便再不遲疑,與捕快兄弟將王招娣與其余兩人抓捕歸案。 在抓捕張氏的時候,相比如今安靜的王招娣,張氏開始放聲哭嚎,求著在一旁一直未作聲的盧魚,“盧魚,盧魚,舅母沒求過你,你聽舅母解釋,這事情與我無關,我是受牽連的?!?/br> 見盧魚未作任何反應,張氏則開始乞求看熱鬧的白水,話還未說完便被人架走了。 白水看著王招娣張氏與盧大虎的頹廢背影,呼出一口氣,他終于坑了王招娣一把,有些事情當真是不是不報,只是時機未到而已。 這捕快兄弟們一離開,涌來一品齋看熱鬧的人也盡數離開,只留下一品齋的員工和白水等人。 蕭瀾吹了個口哨,壞笑著對白水說,“我可幫你咯,別忘了你之前答應我的事?!闭f畢便哼著小曲上了樓。 “你答應蕭公子什么事情啦?”盧魚仍舊不忘剛才蕭瀾對著白水壞笑的表情,唔,雖然王招娣被抓他很開心,但只要一想到蕭瀾那個表情,不知為啥就是好生氣呢。 “沒什么大事,就是他讓我幫介紹文月給他認識?!卑姿醋约音~那忽然不悅的臉,慌忙解釋著,生怕自己因惹盧魚生氣,晚上沒有親親等福利。 “文月?” 白水借由盧魚的疑問,將蕭瀾對文月上心的事情,再一次說給盧魚,并告訴盧魚蕭瀾是認真的,也希望盧魚發表他的看法,如果不同意他一定會回絕蕭瀾,哪怕是得罪了朋友。 盧魚這廂聽了白水的話,沉吟半晌,復又說道,“這事情還是要看文月,既然蕭公子幫了我們這么大的忙,我們幫忙讓他倆認識也是應該的,至于選擇就要看文月了?!?/br> “好,都聽你的?!卑姿活櫯匀说哪罅艘话驯R魚的小臉。 白水考慮著如今一品齋被這王招娣攪和的也沒了客人,就想著帶著自家盧魚去集市買年貨,遂即說道,“我帶你去買好吃的?!?/br> 出了一品齋的大門,這冬日的冷風灌得人嗓子發涼,雖說天氣冷,但路上的行人卻不在少數,紛紛游走于集市,買著過年用的東西。 白水則帶著盧魚這走走那逛逛,在一處賣凍果的小攤上白水發現了從未在荊川出現的蘋果,不由地帶著盧魚加快腳步,走上前去一探究竟。 “兄弟,這水果怎么賣?”正在數錢的小販一見自己小攤又來了人,也便停下了手里的動作,笑嘻嘻地比劃了三個手指頭,“一斤三枚銅板,很便宜的多買些給你家夫郎吧,你看他饞的,嘿嘿嘿?!?/br> “什么?”白水順著那小販兒指的方向,一回頭就看見自家魚那放著光的眼睛,吃貨果真是要用愛和食物關愛的。 白水沒有像小販兒那樣不厚道地笑著盧魚,強忍住笑意,買了一枚碎銀子價錢的凍蘋果和大鴨梨,就帶著盧魚繼續閑逛。 “買得是不是有點多,白水?”盧魚用手輕輕拽著白水的衣袖,雖然說他對這凍蘋果很感興趣,但也不能花了一枚碎銀子啊,這比銀錢換做以前就是他們家過年的錢。 白水感受到衣袖上的力度,直接用自己的手把盧魚的小手包進了手心里,嘴角輕啟,柔聲說道,“多了就放在家里,想什么時候吃就什么時候吃,免得你吃不夠再在家里露出那樣的表情?!?/br> 隨著白水這句話盧魚便沒再說話,乖乖地帶著微笑與白水徜徉于鬧市,不知疲倦。 小時候盧魚就有一個夢想,與所愛之人遨游于名山大川,即使居無定所,只要有那所愛之人不厭相伴,那也便是人世間最大的幸福。 期間,白水帶著盧魚買了許多過年用的炮仗,還有煙花等好玩的東西。 用了將近一個下午的時間,白水和盧魚將過年用的東西全部搜集完畢,如果不是天黑了,越來越冷了,白水恐怕還會帶著盧魚在鎮上閑逛。 “冷不冷?”白水坐在盧魚旁邊,抱著猶如一個棉花球的盧魚,給盧魚取暖。 而盧魚則是一邊趕車一邊任由白水摟抱,滿臉幸福地搖搖頭,“不冷,你快把手縮回去,別凍手?!?/br> 白水聽了也沒有松開一直把著盧魚后腰的手,就算手指凍得發紅他也樂得自在。 到了家的二人,開始收拾這半日來在集市上買回來的東西,白水把自家哞哞牽回了牛圈,正欲關門的時候,米嬸子穿著大花色夾襖出現在白水面前。 看對面這米嬸子的態度,明顯是要進屋坐一坐的架勢,白水沒在說什么,把米嬸子請進了屋里。 進了屋米嬸子就把雙手插進袖管里,打著哆嗦說,“你們倆是多久沒在屋里了?這屋子怎么這么冷?” “我和盧魚去買年貨了,從早上這屋子就沒生火,嬸子你和盧魚先坐坐,我去給家里的爐子引著了,就能熱乎不少?!?/br> 白水小跑著去了廚房,看著坐在盧魚對面和盧魚說話的米嬸子,白水無奈笑笑,這是什么風把這萬事通又吹了過來。 自從把爐子用樺樹皮點著了,這廚房就開始熱乎了起來,白水看著眼看就到了吃晚飯的檔口,索性煮了一鍋大骨湯,醒著一團面,便去了盧魚所在的堂屋。 這剛一進屋,白水就聽著米氏的大嗓門子,“哎,這王招娣如今也是惡有惡報,她坑害你們家這么多年,也該讓她嘗嘗苦頭咯?!?/br> 米氏見盧魚未說話,又靠近盧魚輕聲說道,“你是不知道盧大家如今是有多亂哦?!?/br> 白水聽到這不由地走近,從米嬸子說的話里,知道了這愛孫如命的錢氏一聽自家親孫盧大虎也跟這王招娣入了牢獄,一口氣沒喘上來就昏了過去,而丟了媳婦和兒子的盧大,一邊照顧自己的娘親,一邊還要想法子去托關系把盧大虎從牢獄中撈出來,忙得就像熱鍋上的螞蟻。 “嬸子喝口熱茶,剛燒的水?!卑姿嶂畨亟o盧魚和米嬸子一人倒了一杯熱茶,爾后繼續坐在凳子上聽米氏說著這幾家的事情,同時也不禁感嘆這上午在鎮上發生的事情,如今已經在荊川被傳得世人皆知,果真人的嘴才是傳播速度最廣的媒介。 米嬸子說了幾句,啪地一下拍著自己的大腿,面帶不屑地輕哼了幾聲,復又對盧魚和白水說,“還有一家和盧大家一樣慘的人家,你們猜是誰家?” 第48章 白水和盧魚面面相覷, 米嬸子見了嘿嘿一笑,又接著說,“那就是咱們村長, 也就是盧魚的舅舅家啊, 讓這張氏平時和王招娣一個鼻孔出氣?!?/br> 如今這荊川的村長夫人張氏,與自己的好姐妹王招娣一同入獄的事情已經在荊川傳的人盡皆知, 而這村長顧鐵成也是在一下午之間奔走于各個有權有勢人家的家里,為自己的妻子張氏開脫罪名, 忙得已經忘了其他事情。 “看來這兩家過年要熱鬧了?!卑姿允遣灰詾槿坏卣f著, 仿佛整件事情與他無關似的。 談話中間, 白水去廚房把面條抻了出來,端著飯食再到堂屋的時候,米氏已經不在了。 “米嬸子呢?”白水把一大鍋面放在了飯桌上。 “米嬸子說天色太晚, 不宜久留,便離開了?!北R魚上前接過白水手里的碗筷。 白水嘆了口氣,“還想著她會一起吃的,我就多抻了些面條?!?/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