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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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魚rou干?最近很流行嘛, 不過這都已經流行到你們衙門了?”白水聽著最近的高頻詞匯,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了。 王順聽了嘿嘿一樂,露著自己那大白牙說道, “那可不唄, 我們衙門最近為這魚rou干可謂是肝腸寸斷咯?!?/br> 白水絕了玩笑的想法,看著王順越來越愁苦的臉, 問道,“可是出了什么事?” “哎, 這魚rou干確實好吃, 但也架不住一些非法之徒用蛇rou來代替啊, 一些人吃了輕則拉肚子,重則都去了鎮上的醫館?!?/br> 王順見他倆這樣站著說話怪累的,索性把白水請到了距離他們最近的茶館里, 安坐下來又繼續說道,“也不知是哪個王八蛋想出來的損招,用蛇rou來代替魚rou,他們錢是賺到了, 可曾考慮過咱們這些信得著他們的老百姓?” “你們大人還真是為公為民啊,這為了不讓百姓受苦,都做到這份上了?!痹诎姿挠∠笾? 古時候的官老爺不都是中飽私囊,魚rou百姓的?如今這王順的大人當真是一股清流。 王順聽了就搖搖頭,解釋道,“主要是這蛇rou把我們大人的千金吃壞了, 如今滿臉長瘡,你也知道誰家閨女不在乎自己的小臉兒,再者我們大人心疼女兒是出了名的,這如今便要咱們兄弟將這黑心人立馬逮到?!?/br> 白水聽了王順的解釋后,才知道剛才著實是自己想多了,不過聽到王順提起的蛇rou,白水就不得不想起前段日子,王招娣總是鬼鬼祟祟往山上跑的事情。 再加上她和張氏主動來推銷假冒魚rou干,種種跡象都讓白水不得不懷疑此次事件與王招娣她們有關。 王順用眼睛瞄著白水臉上的種種表情,敏銳地察覺到白水也許是唯一能夠幫他解決事件的人,喝了口guntang的油茶,又說道,“哎,本想著能過回好年的,可這事情一發生,哪還有心思咯,苦了我弟妹凝香蒸了一鍋的rou饅頭,要是誰能幫我找到這頭頭兒,就是我王順的大恩人哦?!?/br> 白水當然聽得出來王順的話里之意,想著往日王招娣對自家盧魚的種種迫害,還有那對著自己的多次挑釁,白水想著如今是時候治治她們了。 白水咬咬牙,上前靠近王順的耳朵,以極低的音量對著王順說道,“兄弟莫慌,我倒是有一計謀,不知道能不能幫到你?!?/br> 白水道別了王順,便往一品齋趕去,到的時候正巧看到一群官兵在一品齋的上上下下搜查著,白水結合當今的情形,對官兵此行前來搜查的目的也略微有些了解。 但仍不放心地走上前,問著在一旁對所有人完全不在乎的蕭瀾,“這是怎么了?” “聽說是例行公事,誰家的魚rou干好像吃出什么毛病了?!笔挒懻f到這,不禁又用力拍了幾下白水的肩膀,感激著說道,“多虧你了,不讓我弄那些魚rou干,不然弄不好咱們一品齋就讓我坑了?!?/br> 白水不甚在意地說著,“這就是命,哪家被查出有這魚rou干的是不是就要遭殃了?” “那可不,嘖,估計這官兵攪和著這么久,恐怕一時半會兒上不來食客了,不如咱們喝兩杯?”蕭瀾用胳膊碰了碰如今正抱臂看熱鬧的白水,眨眨眼,又說道,“有好喝的番邦酒,趁著時候嘗嘗?!?/br> 白水一聽這酒名,就知道這肯定不是平時喝的酒,喝酒的興致也在一瞬間被蕭瀾激發出來,索性就同意了。 官兵將一品齋上上下下都搜查了一遍,見沒有要查的東西,便盡數撤離。 蕭瀾則將白水帶到了樓上的會客室,關上門將自己那日在番商那里淘到的酒,寶貝似的放在了桌上,擺放同時,他還發現蕭瀾拿出了兩盞透明的白色雕花酒杯,在日光的映襯下,散發著澄澈的光芒。 “你看我對你多好,這酒我都舍不得給我哥喝,來嘗嘗?!闭f到這蕭瀾沖著白水嘰咕著眼睛,用諂媚的語調又說道,“你可要幫我抓住姻緣??!” 白水聽著蕭瀾的話忍俊不禁,這人真是太有意思了,想要拒絕卻又想到自己還有事要拜托蕭瀾,便又匆匆應下了,“我只能幫你提供與文月見面的機會,至于成不成你可別找我,另外我還有一事相求?!?/br> 蕭瀾一聽白水答應自己了,就樂得合不攏嘴,問著白水接下來的事情,“是什么求不求的,你都這么幫兄弟了,我能不幫?那我成什么人了?!?/br> 白水將自己的計劃全部說給了蕭瀾,蕭瀾聽了直點頭,復又憤憤不平地說道,“這種人就該這么對待,你放心我一定按照你說的做,來喝酒!” 白水觀察著被倒進透明酒杯的酒,還未進一步觀察,就被從酒瓶里散發出來的葡萄酒香席卷了感官,沒想到這里竟然也會有葡萄酒,果然這個世界與自己之前所處在的世界存在著千絲萬縷的關聯。 白水一邊與蕭瀾品嘗葡萄酒,一邊商量著計劃的進程,這時間就像手里的細沙,嗖嗖地從指縫中溜走,白水看著窗外的天色,有些擔心自家魚在家有沒有乖乖聽話,說了幾句后便與蕭瀾道別。 白水這剛走出大門,就發現鵝毛雪花一片一片落下,看著已經點燃燈火的長街,白水買了幾個大燈籠和新的窗花紙和上好的女兒紅一壇便趕著牛車往家走。 剛到荊川的村頭,白水就聽著盧大家噼里啪啦的炮竹聲,這么早就開始放炮仗了?還有就是穿著新衣服在外與其他老太太比美的錢氏,只見那錢氏本身就滿臉褶子的臉,如今笑得更是活像一張皺紋紙。 白水當做不認識錢氏那樣趕著牛車從門口路過,只聽那錢氏在一旁對著自己冷嘲熱諷了幾句,白水全當沒聽見,嘴角噙著笑容,這也許是你們最后一次得意了。 白水到了家把自己買給盧魚的東西全部給了盧魚,在盧魚不解的眼神下照著盧魚的嘴巴就是親了一口,摸摸盧魚黑軟的發,安撫道,“乖,你在家剪窗花,我去給舅舅送過年的禮物,馬上就回來?!?/br> 盧魚點點頭,撇著嘴,看著白水再一次遠去的背影,抱怨著,這才剛回來,就又要走,看來自己衣服縫得還是不夠密啊,沒有把人捆住。 白水到達顧鐵成家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下來,這寒冬臘月到了這個時段更是抓不著一個人影,偶爾有聲音的就是那山里的寒鳥了。 白水敲了幾下門,顧鐵成就叼著煙袋走了出來,看到來者是白水,臉上就有了笑容,忙不迭地把白水往屋里請。 比起顧鐵成的熱情,他的妻子張氏的表現就莫過于太過冷淡,許是那次沒有幫她倒賣魚rou干,惹到她不滿了。 顧鐵成自然看得出自家媳婦的冷臉,連忙對白水解釋著,“你舅母在讓我給她買件狐裘,我一直不同意,這不就耍起小孩子脾氣了,你不要見怪?!?/br> 白水當然明白,顧鐵成這樣做,是在給自己和張氏找臺階下,白水裝作理解的樣子,把自己手里拎著的女兒紅給了顧鐵成,“小輩剛來荊川,不知道舅舅的喜好,就只知道舅舅愛喝鎮上的女兒紅,略微薄禮,不成敬意?!?/br> “哎,這哪能讓你們這些小的破費了,真是快喝茶?!鳖欒F成掂量著手里的女兒紅,笑得開懷,白水這小子當真懂事。 這邊打掃房間的張氏一看白水是拿著東西來的,最重要的是這次拿的是鎮上賣得最火的女兒紅,冷著的臉也有了些暖意。 張氏在顧鐵成的眼色下,忙不迭地端著茶點走到桌子前,“來吃些果子,白水?!睆埵嫌置榱艘谎?,顧鐵成放在桌上的酒,不禁憋著嘴抱怨,“還是你會辦事兒,就你那大伯家,今年因為魚rou干賺了那些錢,來這串門你猜帶了什么?” “誰讓你跟小輩說這些的?!鳖欒F成臉色不善地數落著張氏。 只可惜張氏如今生氣了,她實在看不起自己的好姐妹王招娣這樣辦事,自己跟著忙前忙后做了很多活計,到頭來就分了幾兩銀子,連一件狐裘都買不起。 思及此,就連說起話來都帶著咬牙切齒的味道,“你大伯家就帶著幾包糕點就完事哩,沒見過這么摳門的人家?!?/br> 白水看著張氏那張憤憤不平的臉,想著是時候來施展他的計劃了,便用著驚訝的口吻說道,“不會吧,我可聽說大伯家今年都殺豬了?!?/br> 張氏聽著不屑地翻了個白眼,不顧自己丈夫的勸阻,依舊我行我素地說道,“就算賺再多也不會舍得多給我,我算看好他們家了?!?/br> 白水聽了裝作很理解的樣子說道,“錢沒有嫌賺多的時候,就比如我們一品齋,看這魚rou干火了,如今我的合伙人要與我一同搞這項目,可這都寒冬臘月了,上哪找魚哦?!?/br> 張氏這一聽白水的話,立馬來了精神,也不罵王招娣了,連忙上前詢問白水,“現在還需要魚rou干?” 見白水點點頭,張氏果斷地說,“我能弄到,但還是要借那王招娣的手?!?/br> “那都不成問題,舅母只要你能幫我找到魚rou干的貨源,我一定少不了你的?!卑姿b作遇到貴人般的喜悅,復又對著張氏安撫說道,“我一定不會像王招娣那樣坑你的錢財?!?/br> 這樁生意就這樣在顧鐵成的萬般拒絕下達成了,白水達成目的,嘴巴彎成一道好看的弧度離開了顧家。 果然,人都是掉到錢眼子里的,就在第二天張氏就帶著錦帽貂裘的王招娣來了白水家。 第44章 一大早, 盧魚就穿好衣服在自家院子里劈柴,因白水以前在山上砍的柴塊頭有些大,燒起飯來火勢不好, 耽誤做飯時間。 盧魚曾多次看白水因為這事苦惱著, 于是私下記住了,就默默幫白水打理好這一切。 白水起得有些稍晚, 這一覺起來就發現身邊的人沒了蹤影,伸了個懶腰, 打了個哈欠, 就開始穿衣洗漱, 一打開門就看見盧魚努力砍柴的身影,正想上前阻止,自家大門就不合時宜地被敲響了。 “盧魚啊, 是大舅母?!遍T外應和著張氏帶著笑意的話腔。 盧魚沒有立刻跑去開門,而是回頭看向白水,他早就在昨晚聽了白水的打算,他是支持的, 先不說白水做什么他都會無條件服從,就單說這王招娣讓自己的母親背負了十九年的冤屈,讓他受了十九年的白眼, 這王招娣就絕對不可原諒。 白水感受到盧魚詢問的眼神,沖著盧魚點點頭,示意開門,自己便快步走進了堂屋。 “喲, 這院子我還是頭一次進來呢,我記得上次怎么也不讓我進,讓我在門外凍著哩?!蓖跽墟愤@一進院子就開始四下看著白家的陳設,眼里閃現一絲類似于羨慕的光芒,卻又在下一秒變成了萬惡的嫉妒。 “這院子還不錯,我們家今年開春就按照這個樣子翻新哩?!?/br> 如今的王招娣是比以前還要囂張放肆,眼睛好似長在了頭頂上一般,一別之前討好盧魚白水的諂媚模樣,對著盧魚沒有好氣的說著話。 “你家白水呢?不會是找別的女人了吧?!蓖跽墟纷I笑著跟在盧魚身后往堂屋走去,看著盧魚身上的綢緞外套,說起話來更重了一些,“盧魚要我是你就找棵樹撞死,你想想你一個大男人不會討好也不機靈,哪天白水玩膩了,你可就連樹都沒得撞哦?!?/br> 盧魚聽著王招娣逐漸放大的笑聲,沒有惱怒,也沒有怨恨,反而心里有一絲急切的快感在悄然滋生,這個此刻正張著大嘴嘲笑自己的女人,很快就會張著大嘴哭了,如今只要一想想就會很開心。 “喲,白水在啊,我還以為你去找別的女人了呢?!蓖跽墟芬琅f不依不饒。 白水則面帶微笑,拱手示禮,把王招娣和在一旁撿笑的張氏引上了座,“小輩哪敢去找什么女人,家里這只會吃了我的?!?/br> “你可真會開玩笑啊,白水,算了我沒時間與你們這些小娃娃閑聊,咱們有話直說?!?/br> 王招娣穿了一身灰兔毛,卻怎么也看不出可愛,王招娣那矮小的身材,如今在她那身灰兔毛的映襯下,活像一只胖母狼。 白水聽了王招娣的催促微微皺眉,卻沒有表現出來,轉而用眼睛給在一旁的張氏傳遞信息。 張氏這廂一看,就立馬搭上了王招娣的話頭,笑著說道,“招娣啊,我之前不跟你說了嘛,就是白水的店里需要魚rou干嘛,你難道忘了?” 王招娣此時囂張的連張氏的面子也不給了,冷笑著說道,“我怎能忘記?只是我這個人就是不喜歡當初拒絕我的人?!?/br> “這。。?!睆埵弦皇菃】跓o言,臉上的血液仿佛被凍結了一樣,一直與自己交好,對自己千依百順的好姐妹,如今有了錢就這樣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說起話來這般冷漠無情,要不是為了賺錢,她一定要和她斷交! 白水見王招娣還在擺架子,實在不想再看這女人這么不要臉的模樣,轉而用語言旁敲側擊著,“行,這也沒什么可談的了,我們一品齋需要一百斤的魚rou干來進行新的菜式研究,但看看這如今的天氣恐怕就是大伯母,也難以再籌集這一百斤了?!?/br> “一,一百斤?你當真要這些?”王招娣沒了先前不耐煩的模樣,放下手里的茶杯,看向白水,又說道,“誰說我弄不到,我們家大虎是個捕魚好手,只要你不騙我們?!?/br> 果然如白水所料這王招娣還是不放心自己的,白水這廂嘆了口氣,復又說道,“哎,大伯母何出此言,我白水什么時候誆騙過好人?我本想著大家是親戚一起賺錢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但如今一聽大伯母這樣說,我只好找大舅母再好好商議一下了?!?/br> 白水作勢要送客,王招娣坐在椅子上考慮著之前她用蛇rou與魚rou摻雜在一起賣了五十斤,就足足賺了個新房子的錢,如今再把白水這生意要下來,是不是過了年大虎就能娶上好媳婦了? 思考了半晌后用手“叭”的一聲,敲得桌子直響,說的話更是異常響亮,“好,這筆生意我接下了,你們別的什么都別與他人說,等我準備好了,就等著數錢吧!” 白水笑著送走了王招娣和張氏,看著她們的背影,嘴里嘟囔著,“我是沒誆騙過好人,呵呵,我誆騙的都是死人?!?/br> 白水邪魅著笑得更加放肆,直到感受到自家魚那不解的眼神后,適才收起笑容,猶如平常那樣,半摟著盧魚進了堂屋。 盧魚仍舊忘不掉就在剛才白水臉上的陌生笑容,雖然依舊好看,但卻讓他覺得危機重重,不禁憂從中來,問著白水,“王招娣會乖乖上當嗎?畢竟我們已經識破她的rou干是蛇rou做的?!?/br> 白水停下洗涮抹布的動作,抬起頭來對盧魚說道,“你是擔心她信不過咱們?” 盧魚點點頭,又說道,“畢竟我都知道她的計量了?!?/br> “她當然會擔心,而且會很糾結,你想想一塊肥rou在那擺著,誰都想要,但這肥rou后面卻有一只野狼在那守著,你猜她會怎么做?” 盧魚聽著白水的比喻,撇撇嘴巴,暗想著,這rou有什么好的,他才不會為了吃一口肥rou而去冒著被狼咬的風險,況且他還有白水啊,就算沒有rou,白水也會為自己做出更多的好吃的。 思及此,盧魚回答得更加果斷,“要是我就不會去冒險?!?/br> 白水聽了盧魚的答案,悶聲一笑,又沖著盧魚說,“你還是不了解她們這種人,對于王招娣來說,這世間沒有能比銀子更親的了?!卑姿_始擦拭著王招娣她們方才坐過的椅子,嘴里嘮叨著,“人為財死,鳥為食亡?!?/br> 白水不是有潔癖的人,但他仍是不愿接受王招娣這樣的人曾坐過他家的椅子,在面對盧魚的不解時,白水僅解釋這是為了過新年而打掃房間,于是乎盧魚也加入了這場大掃除。 在盧魚的幫助下,白水很快將堂屋里里外外擦拭干凈,想著還有幾天就要過年了,白水就帶著盧魚把屋里屋外全部打掃干凈。 屋子打掃干凈了,卻把某魚累壞了,白水為了犒賞某魚的辛勤勞動,決定為某魚做一頓可口的飯菜。 白水帶著盧魚一起進了自家地窖,說起地窖,是在白水翻新房子時,重新裝點的。 以前的地窖里面濕冷不說,儲藏食物也經常因濕冷空氣的侵蝕而變了味道,白水便帶著幫忙裝修屋子的馬駒,一同給自家地窖貼上了一層紅磚,方絕了濕氣,從此以后食物儲藏得更好了。 “今天想吃什么?自己挑我給你煮?!卑姿粗R魚那糾結的小模樣,忍住了笑繼續說道,“可以多選幾個?!?/br> “那你不會累嗎?”盧魚那大眼睛里不明分說地寫著我全部都要吃。 白水見狀,搖搖頭,“不會累,不是還有你幫忙呢?” “每次我都是幫倒忙?!北R魚不太自信地說著,“我記得有一次還把你的砂鍋摔壞了一個角?!?/br> 白水聽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忽然間把盧魚抱進懷里,“原來是你哦,我還在想是誰家的野貓把我的寶貝砂鍋弄壞了呢,你怎么不跟我說?不行我要懲罰你?!?/br> 白水說完就開始摸著盧魚身上的癢癢rou,長時間的耳鬢廝磨,白水對于盧魚身上的所有特性都了如指掌,比如盧魚最怕癢。 如今的盧魚在白水的懷抱里被癢得“咯咯”地笑個不停,軟糯可人的笑聲就這樣在地窖里盤旋著,白水被盧魚的笑聲震得心智混亂,盧魚笑起來出現在臉上的酒窩,也在白水眼里逐漸放大,最后化為甜蜜的漩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