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節
到底是什么東西,竟然能誘發青龍開??? 太子是從何處得到它的,為何又不來對付自己,偏偏去對付根本不成威脅的楊妙容? 箱籠、書柜、床榻都被翻遍了,卻什么異狀都沒有。無所不在的香味讓謝云呼吸微微不穩,不用看都知道皮膚下的刺青紋路正時隱時現。他隔著白綢用力吸了口氣,濃烈的血腥味直沖鼻腔,瞬間令神智清醒了許多。 龍血對這種致命香氣有一定的抵御作用,這是他這段時間以來發現的。 然而血氣不能抵擋太久,謝云在溫度越來越高的內室中站了一會兒,忽然瞥見案上壘起的書信中露出一張紙,紙頁邊角隱隱寫著什么。他內心狐疑頓起,抽出紙張一看,瞳孔微微緊縮。 ——那是個女子。 女子素衣明眸,立于月下,身側梅樹落英繽紛。她將一朵紅梅簪于自己如云的鬢發,回首一笑,滿眼溫柔,極其傳神。 那是楊妙容。 下角清清楚楚題著一行字:上元初年除夕,弘字,另蓋了一方鮮紅的太子私章。 謝云手一松,紙卷輕飄飄落回桌案。 謝云眼瞳深處,一絲危險的純青色忽隱忽現,胸膛緩緩劇烈起伏。 出事那天妙容不同尋常的癲狂,和靈堂上太子撕心裂肺的嘶吼,無數詭異的畫面從他腦海中翻涌而過,漸漸浮起了一個極其荒謬的猜測。 謝云下意識退了半步,忽然眼角瞥見八寶閣頂端有個廢棄不用了的小香爐。 火焰噼啪聲越來越近,黑煙已經燒得很難看清周遭的景象了。事后謝云再也無法回憶起那一刻自己的感受,他仿佛被鬼使神差一般走上前,取下香爐,打開了蓋。 剎那間一股濃烈到令人心悸的香氣撲面而來,砰!一聲亮響,謝云失手打翻香爐,踉蹌著退了出去! ——就是它! 謝云大口喘息,手指近乎痙攣,在墻面上留下了深深的指痕。再次開印的欲望從骨髓深處升起,呼嘯著沖向四肢百骸,甚至令他全身每一寸血脈都發出了急不可耐的咆哮。 不、不行…… 青龍一生開印的次數是有限的,他前不久才開過,現在發作十有八九會死! 謝云脊背緊貼墻壁,用手緊緊掐住脖頸,喉嚨中發出了難耐的嗚咽。強烈的求生意志讓他竭力維持神智,勉強推開內室房門,踉蹌著沖了出去。 外面房梁和墻壁已經開始著火了,這樣高的溫度,若是常人應該全身皮膚刺痛才對。然而謝云卻仿佛喪失了痛覺,一手用浸透了鮮血的白綢捂著鼻端,徑直穿過后殿,邁過門檻時膝蓋一軟,頹然摔倒在地。 他摸索著灼熱的門框想站起身,然而就在這時,前方殿門“砰!”地重響,緊接著一個人沖了進來! “謝云!” 那一瞬間謝云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愕然抬頭。 單超目光猝然落在了那張濕透的血綢上,登時臉色鐵青。緊接著他一個字都沒說,上前彎下腰,把自己浸了冰水的外袍朝謝云兜頭一裹,隨即打橫把他抱了起來! “你……” 單超厲聲道:“別廢話!” 前殿橫梁坍塌,濃煙肆虐,已經根本沖不出去了。單超只看一眼就果斷放棄了來路,從大理石影壁后退向后院,此處尚未著火,所有人都跑到前殿救火去了,出路空空蕩蕩,空見黑煙飄散,連個侍衛把守都沒有。 單超長吁一口氣,男子英挺的面容滿是汗水煙灰,雖然跟斯文完全搭不上邊,卻又有種折服人心的剛毅和可靠:“此地危險不宜久留,我們立刻去前面和眾人會合……” “……單超,”謝云輕聲道。 單超一愣,只見謝云竟然把臉埋在他胸前,露出一段修長脖頸,竟然隱約露出了龍紋刺青! “你怎么了?!” “往東走……”謝云聲音嘶啞模糊,夾雜著細微的疾喘:“歷來東宮眷屬所居之院,早已廢棄良久,帶我去那邊……” 作為禁軍統領,謝云對這座皇宮的熟悉程度堪稱了如指掌,甚至每一條密道、每一座暗門、每一處不引人注意的廢棄小院都瞞不過他的眼睛。 單超在他斷斷續續的指引下走了半頓飯工夫,所經過之處越來越幽深僻靜,良久后終于找到沿溪而建的幾座小小院落,果然已經荒廢了很長時間。 撲通一聲水花濺起,謝云整個人沉進冰冷刺骨的溪水中,片刻后猛地探出頭,扶著岸邊長長出了口氣。 這疲憊至極的模樣堪稱狼狽,但因為浸透了水的緣故,他頭發顯得格外柔黑,濕漉漉貼在白皙透明的肌膚上,嘴唇又有種異樣鮮艷的紅,因為喘息而閃動著細微水光。單超只看了一眼就猝然別過頭,盤腿坐在岸邊,沉聲道:“你一個人跑去內殿干什么?” “……” “哪怕是太子要謀反,皇后叫你去東宮找罪證,也不該在那種時候冒死往火里跑,你把自己的性命置于何地?!” “……” “說話??!”單超勃然大怒。 謝云手臂擱在岸邊的石頭上,目光微微迷離,瞇起眼睛打量單超。半晌他唇角一挑,顯出了那標志性的,略帶戲謔、挑逗和惡意的弧度:“那你呢?” “你往火里跑的時候,又把自己的性命置于何地了?” “我是為了你!”單超吼道:“你又是為了誰,嗯?!這場火是誰放的?!” 兩人對峙片刻,周遭靜寂無聲,冬日陰灰色的天空沉沉壓在水面上。 忽然溪水嘩啦一聲,謝云伸手環住了單超肌rou結實的脖頸,形狀修長優美的眼睛與他近距離對視,掛著水滴的眼睫幾乎貼在了單超挺拔的鼻梁上。 下一刻,謝云柔軟冰冷的唇吻了下來。 第78章 荒園 單超愕然怔在當場,眼前一黑,是被謝云濕冷的手掌蓋住了,只能感知到唇齒相接輕柔的觸感。 下一刻, 他掀開謝云的手, 反掌握住腕骨,猝然退后問:“你又想干什么?!” 謝云一手被他擰著, 另一手撐著岸邊的石頭,上半身探出水面, 黑發猶如水草般貼在優美勁瘦的身段上,微微挑起半邊眉角:“你問我?” 他向單超已有些反應的下身揚了揚下巴:“怎么不問問你自己呢?” “……”單超鼻腔中滿是滾熱的氣,肩背手臂繃緊如火燙的石塊, 逼視著謝云的眼睛, 一字一句認真道:“告訴我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戲,不然……” 謝云輕而易舉掙脫了他的手,猶如水魚輕盈地擺了個尾, 然后掀開了自己濕透的袍襟一角。 單超眉心一跳,只見那光裸的頸窩里,刺青正如有生命般不斷從皮膚下浮現,隱隱已有了蔓延的趨勢! “太子使用的香料能誘使青龍開印,雖然現在已經棄用,但味道卻在殿中揮之不去。阻止開印的方法有好幾種,但唯有一種是現成立刻有效的……” “你要是不愿就范,”謝云饒有興味地瞇起眼睛,似乎也覺得這話說來十分有意思:“就去給我找個小宮女來,不是非你不行的?!?/br> 單超喉結滑動,說不出任何話來。 謝云抬起下頷,水珠順著脖頸向下,匯聚在深深凹陷的鎖骨里。他的神情略顯刻薄又不懷好意,但偏偏在他身上,又有種放蕩不經的,令人完全移不開目光的吸引力。 “如何……?”謝云笑著問。 單超用指節死死按了按自己的眉心,倏而伸手繞過肩背,把謝云從水里一把抱了出來! 溪水四濺,河岸枯萎的草地上滿是濕跡。單超甚至沒有去附近荒廢的別院找個空房,兩步就來到了溪水邊的假山石洞中,把謝云按在了粗糙的磚地上。 撕扯衣物的過程簡直混亂不清,就像八年前山洞里錯亂的一切,在巨大的感官沖擊面前留不下任何清晰的印象。謝云牙關緊咬,面孔看上去有一點僵硬,在單超雄健的身體裸露出來時閉上了眼睛;下一刻他沙啞地“啊”了一聲,感覺后xue仿佛被沙礫粗暴地揉了進去,但那其實是手指而已。 “你稍微……稍微慢一點……” 謝云一手反掐身側的地面,忽然手指在荒草中深深一擰,甚至留下了幾道清晰的印痕——那是單超又加進了一根手指。 單超不答,手指不斷出入,低下頭來吻他,氣息顫抖劇烈,簡直要把糾纏的唇齒都吞咽下肚去。 單超愕然怔在當場,眼前一黑,是被謝云濕冷的手掌蓋住了,只能感知到唇齒相接輕柔的觸感。 下一刻,他掀開謝云的手,反掌握住腕骨,猝然退后問:“你又想干什么?!” 謝云一手被他擰著,另一手撐著岸邊的石頭,上半身探出水面,黑發猶如水草般貼在優美勁瘦的身段上,微微挑起半邊眉角:“你問我?” 他向單超已有些反應的下身揚了揚下巴:“怎么不問問你自己呢?” “……”單超鼻腔中滿是滾熱的氣,肩背手臂繃緊如火燙的石塊,逼視著謝云的眼睛,一字一句認真道:“告訴我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戲,不然……” 謝云輕而易舉掙脫了他的手,猶如水魚輕盈地擺了個尾,然后掀開了自己濕透的袍襟一角。 單超眉心一跳,只見那光裸的頸窩里,刺青正如有生命般不斷從皮膚下浮現,隱隱已有了蔓延的趨勢! “太子使用的香料能誘使青龍開印,雖然現在已經棄用,但味道卻在殿中揮之不去。阻止開印的方法有好幾種,但唯有一種是現成立刻有效的……” “你要是不愿就范,”謝云饒有興味地瞇起眼睛,似乎也覺得這話說來十分有意思:“就去給我找個小宮女來,不是非你不行的?!?/br> 單超喉結滑動,說不出任何話來。 謝云抬起下頷,水珠順著脖頸向下,匯聚在深深凹陷的鎖骨里。他的神情略顯刻薄又不懷好意,但偏偏在他身上,又有種放蕩不經的,令人完全移不開目光的吸引力。 “如何……?”謝云笑著問。 單超用指節死死按了按自己的眉心,倏而伸手繞過肩背,把謝云從水里一把抱了出來! 溪水四濺,河岸枯萎的草地上滿是濕跡。單超甚至沒有去附近荒廢的別院找個空房,兩步就來到了溪水邊的假山石洞中,把謝云按在了粗糙的磚地上。 撕扯衣物的過程簡直混亂不清,就像八年前山洞里錯亂的一切,在巨大的感官沖擊面前留不下任何清晰的印象。謝云牙關緊咬,面孔看上去有一點僵硬,在單超雄健的身體裸露出來時閉上了眼睛;下一刻他沙啞地“啊”了一聲,感覺后xue仿佛被沙礫粗暴地揉了進去,但那其實是手指而已。 “你……稍微慢一點……” 謝云一手反掐身側的地面,忽然手指在荒草中深深一擰,甚至留下了幾道清晰的印痕——那是單超又加進了一根手指。 單超不答,手指不斷出入,低下頭來吻他,氣息顫抖劇烈,簡直要把糾纏的唇齒都吞咽下肚去。 疼痛其實還不到那個程度,但八年前劇痛的回憶實在是太深刻了,謝云條件反射般扭過頭,避開了那個吻。緊接著他感覺單超粗糙的手指抽離了身體內部,甬道立刻迫不及待地合攏。 然而他那口氣還沒來得及松出來,就再也沒機會出來了——他毫無反應的下身突然被包裹進了溫熱的口腔里。 謝云剎那間就意識到發生了什么,猝然喝道:“你——” 單超眼底露出笑意,驟然用力吸吮。 洪水般的快感瞬間決堤,毫不留情沖刷過每一寸骨髓,如同將人狠狠按進了深水里。謝云頹然軟倒下去,臉色迅速泛上嫣紅,接吻中來不及吞咽的唾液涂抹在唇角,隨著勉強壓抑的呻吟,發出細微的水光。 全身最要命的一點被鋒利的犬齒不斷擦刮,那快感兇狠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步。謝云語音不成句,斷斷續續喘息道:“你這……你這狗日的……??!” 謝云仰起頭,脖頸彎曲的弧度幾乎要折斷,大腿內側肌rou痙攣。 被人強迫和控制的高潮滅頂一般降臨,謝云眼前陣陣發黑,身體似乎忘記了連日以來焦慮、衰弱、火場中炙烤的痛苦,每一寸血脈都劇烈顫栗,迎接快感毫不留情的鞭笞。 單超一條手臂撐在他身側,另一手抹了抹嘴角,居高臨下打量著他。 天穹陰灰昏暗,沉沉壓在荒蕪的后院上空。謝云衣不蔽體,被壓在草地上,全身浸透了溪水與汗水,猶如終于被掠下枝頭任人蹂躪的花。 單超一動不動,那目光很沉,相比八年前山洞中顛倒混亂的一夜,散發出了更強、更不動聲色的壓迫感。 這種感覺讓人非常不舒服,謝云意志昏沉,抬起手擋在他眼前,下一刻卻被單超抓住了掌心細細舔吻。 ——這個吻就像情人般親熱溫柔,但與此同時他用膝蓋分開了謝云的大腿,粗硬火燙的性器抵在后xue口,不顧痙攣和掙扎,一寸寸強硬地插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