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節
林燦笑著笑著,就笑不出來了,嘆氣,自言自語道:“柳是啊,我也只能幫你到這了?!?/br> 回家的路上,宋辭心情不太好,窩在阮江西肩上不說話。 “不要生林燦和柳是的氣?!?/br> 宋辭不吭聲,阮江西便親了親他的臉。 他仰頭,把唇湊上去,等阮江西親了,才應了一聲:“好?!?/br> 阮江西開了車窗,讓風吹進來:“宋辭?!?/br> “嗯?!?/br> “葉家的賬,我想算清楚了?!?/br> “好,我幫你?!睂⑺龘нM懷里,宋辭抓著她的手在臉上探了探溫度,問她,“冷不冷?”初春的夜晚有些涼意,阮江西有些輕感冒,宋辭摸了摸她的臉,涼涼的,便將車窗關了一些。 阮江西搖頭,似乎有些倦,蜷在宋辭身上:“因為順位繼承,我和我母親的股份都在葉宗信手里,他至今不敢公布我的死亡證明,是因為我外公當年立了一份遺囑?!?/br> “我知道,那份遺囑現在就在我手里?!?/br> 阮江西抬頭看宋辭,有些詫異。 “我一直沒出手,是想讓你動手,這是他們欠你的,你要連本帶息地討回來?!?/br> 她點頭,說好。 宋辭抓著她的手,放在手里把玩:“你不用心慈手軟,想做什么都可以,不要顧及,就算你把他們玩死了,我也不會讓人來計較你的對錯?!?/br> 她默了許久,歪著頭靠在宋辭肩上,看著車窗外,被風吹散了的聲音有些空靈:“我不會心慈手軟,我,” 宋辭端著她的臉,親了親她抿緊的唇:“如果你下不了手,就躲到我這里來?!?/br> 他終究是舍不得她,所以,強取豪奪也好,殺人放火也罷,他替她做。 阮江西紅著眼點頭:“好?!边€怕什么呢?她身后,宋辭一直都會在。 次日,一則新聞橫掃金融媒體。 “據金融人士評估,七九大廈已價溢1。3億,并非葉氏電子物產,為葉家所有,葉宗信董事長為賀獨女生辰一擲千金,將于今晚轉讓七九大廈為賀其女生辰,蘇鳳于影后更是廣邀圈中好友為女兒慶生。今晚各大商業名流和影視大碗匯聚七九大廈,盛況當及一時。金融傳媒特別報道?!?/br> 宋辭關了電話,走過去,從背后抱住阮江西:“在苦惱什么?” 阮江西指著床上兩件禮服:“不知道選哪一件?” 那兩件禮服,一件是秦江送過來的,一件是陸千羊送過來,風格相差許多。 秦江送了件天青色的旗袍,他始終秉持一個原則:宋少喜歡吃獨食,自然要一絲不露,傳統保守才是王道。 陸千羊可不這么想,選了一件白色的裹胸曳地長裙,她貫徹的方針是:艷壓群芳,大殺四方。 阮江西頗為猶豫。 宋辭瞟了一眼兩件衣服,牽著她坐下:“你穿哪一件都好看,不過我更喜歡這一件?!彼麑⒛羌烨嗌钠炫圻f給阮江西,“今晚風大,不適合太露?!?/br> 今晚漫天星子,一點風都沒有好嗎? 這里就不得不褒獎一下兢兢業業為老板著想的秦特助,果然不愧是業界的標桿,把老板那點吃獨食的套路摸得一清二楚。 阮江西就事論事:“今晚不冷,我更喜歡這件?!标懬а虻难酃庀騺砗?,也知道阮江西的喜好。 宋辭微微蹙了一下眉頭:“那好,依你?!?/br> 這件衣服居然要露鎖骨,對于這一點,宋辭極度不滿意。 “我要換衣服?!?/br> 宋辭大大方方地盯著阮江西,一點要挪步的意思都沒有。 阮江西推了推他:“你先出去?!?/br> “不要?!彼无o嚴詞拒絕,一本正經地不容置疑,“我要給你換?!?/br> 聽聽,多坦坦蕩蕩的要求,光明正大耍流氓! 阮江西可是個正經人家的姑娘,害羞又為難:“宋辭?!?/br> 宋辭牽著她的手,走到梳妝鏡前:“你可以害羞,但是不可以拒絕?!庇H了親她的臉,伸手解開她的衣扣,動作,慢條斯理。 阮江西羞得偏開了臉,卻見鏡中,宋辭的指尖,很白,剔透好看極了,落在她裸露的背上,他抬起頭,眸光相撞,宋辭揚了揚唇角,淺笑傾城。 阮江西想,她家宋辭啊,真是個美人。 裹胸的長裙,在后背束帶,十分繁雜的穿法,宋辭不得其法,動作越見笨拙,穿了許久。 阮江西笑著站起來,帶著宋辭的手,放到肩上:“這跟帶子要從這里穿過去?!?/br> 宋辭乖乖聽從,十分認真地將帶子束在阮江西后背,打了一個十分丑的蝴蝶結。 阮江西又道:“還有這里,有拉鏈?!睂⑺无o的手,放在了她腰間。 宋辭有點不滿了:“一件衣服為什么要做這么復雜,一點都不好穿?!彼匾鈴娬{了一下,“也一點都不好脫?!?/br> 阮江西笑出了聲,摟著宋辭的脖子,十分開懷。 “你笑我?” 不待阮江西回答,宋辭低頭就咬住她的唇,本只是打算懲罰她一下,這會兒卻舍不得松開了,扣著她的腰,加深了這個吻。 一個吻,纏綿悱惻,片刻,便亂了呼吸,她眸光凝水,望著他,漸進,宋辭的眼里,浮了幾分**。 他親了親她水汪汪的眼睛,又親了親她的唇,看著鏡中:“很美?!?/br> 白色的裙擺鋪了一地,蓬松的下擺,外面籠了一層紗,束在腰間,絲繡的紋路漫到胸前,折疊成層層褶皺,繞著流蘇的帶子,像盛開了白色的藤曼,她黑色的發,落在上面,隱隱遮住了肩頭的鎖骨。 這是宋辭的阮江西,他眼眸里,世間最美的女子,鏡中一眼相顧,便能叫他失魂落魄。捧著阮江西的臉,深深地吻下去,這次,不止于唇齒糾纏,他的手,落在了她胸前,緩緩移動,吻,順著臉頰,落在她裸露的鎖骨上。 對阮江西,宋辭哪里有半點抵抗力,一個吻,湮滅了他所有理智。 “宋辭?!比罱鳉庀⒂行﹣y,卻是顧及著時間,推開宋辭。 宋辭抬起眸子:“我停不下來了?!表形⒓t,有些灼熱,他摟著阮江西的腰,“是我又失策了?!碧吖雷约旱娜棠土α?。 俯首,他用牙齒咬著她腰間的拉鏈,緩緩拉開。 “會遲到的?!比罱鞅е弊?,有些腿軟,靠著宋辭。 “沒關系,和我一起,你可以遲到?!彼鹚?,將她放在了梳妝臺上,手繞到她背后去解她束腰的帶子,吻,有一下沒一下地落在她脖子上。 片刻—— 宋辭抱怨:“這件裙子不好,太難脫了?!?/br> ------題外話------ 抱歉,工作原因,更新老是不準時 另,因為南子是個取名廢柴,所以在文中盜用了某些妞的用戶名,若不喜歡,請告知 t ☆、第六十章:江西來收地了 宋辭抱怨:“這件裙子不好,太難脫了?!?/br> 安靜了一下,是阮江西的聲音:“我教你?!?/br> “下次,我一定可以學會?!?/br> 沒有下次,下次宋辭肯定再也不許阮江西穿這種裙子,好看地要他的命,難穿難脫的更要命。 結束后,窗外已華燈初上。 阮江西裹著被子,看著扔在地上的白色裙子:“應該要換一件禮服,這里,”她看著旁邊的宋辭,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有痕跡?!?/br> 宋辭笑了笑,湊上去,重重親了一下,又添了一個紅痕。 阮江西確定了:“你是故意的?!惫室獠蛔屗┠羌咨亩Y服。 “不是?!彼无o面不改色,“我是情難自禁?!?/br> 后來,阮江西還是換上了那件從小腿裹到脖子的旗袍,而且遲到了。 今夜,七九大廈露天樓頂上的夜燈,格外璀璨。商業巨賈與影視名流齊聚一堂,燈紅酒綠間共襄一場盛筵。 如此熱鬧,怎少的了媒體來錦上添花。 “我是娛樂日報的記者,蘇老師,能問你幾個問題嗎?” 蘇鳳于端坐在酒桌前,放下手上的杯子:“當然可以,不過不好意思,等會兒要給我家以萱切蛋糕,所以我們只有十五分鐘的時間?!币簧頊\紫的露背禮服,妖艷卻不張揚,言行舉止無不透露著端莊與隨和。 “看來蘇老師很疼以萱?!蹦敲浾叽蛉さ?。 “比起他父親,我這個當母親的還要自愧不如?!碧K鳳于優雅地攏了攏頭發,言語間,十分寵溺。 “蘇老師您這是吃醋了嗎?” 蘇鳳于掩嘴輕笑:“不要告訴以萱,我不想當一個小氣的母親?!?/br> 話音才落—— 一口紅酒噴出去:“噗!”整個噴在蘇鳳于臉上與胸前,隨即,便是一聲尖叫,“??!” 再瞧蘇鳳于,頭上臉上還掛著幾滴紅酒,淺紫的禮服上,酒漬斑斑,哪里還有半點剛才的端莊優雅。 呵,看你還怎么裝! 林燦放下杯子,一臉無辜地眨巴眨巴眼:“不好意思,剛才一不小心被惡心到了?!?/br> 蘇鳳于臉都白了:“你——” 林燦咧嘴一笑,十分無害的小眼神:“我知道舅母不會生氣的,您可不是個小氣的人的哦?!?/br> 瞧蘇鳳于的臉,跟吃了翔一般無二,奈何有媒體在場,這陀翔怎么著也得吞下去,用手絹擦了擦臉上的紅酒:“這位是我的外甥女,性子有點胡鬧,請不要介意?!?/br> 那位記者朋友被搞懵了,愣愣地搖頭:“不介意,不介意?!?/br> “不好意思,我可能要去換一身衣服?!?/br> 蘇鳳于狠狠剜了林燦一眼方離開,待人一走,林燦便湊到那記者跟前:“剛才拍到了嗎?”眼睛一眨一眨,那叫一個雀躍與興奮啊。 這位娛樂日報的記者是位年輕的男性,一看便是新手上任,有點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