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節
西國的櫻色海妖:“秦影帝身材好好啊?!?/br> 秦影帝的小棉襖:“秦影帝是我老公!@全體成員” 門前大橋下走過一群鴨:“好想看,好想看,撓墻,抓頭發?!?/br> ss女王無疆:“我要跪下來給江西大大唱征服?!?/br> leauna楊沐染:“我唱少林十八摸!” 撐撐寶:“秦影帝,我要給你生桔梗!” 秦一路的小棉襖:“秦影帝是我老公!@全體成員” 陪你天使到女神:“丫的,這里有個老公妄想癥,快抓起來@秦一路的小棉襖@林晚v” 秦一路的小棉襖:“秦一路真的是我老公,我還給他生了小桔梗?!?/br> 靜靜發呆:“樓上,你再這樣我報警了!” 秦一路的小棉襖發了個生無可戀的表情包,那表情包顯然還是自己做的,底圖居然是秦影帝的日常照! 這姑娘,也是夠了! 白清淺把手機一摔,晚飯都不想吃了:“路路,她們都不相信你是我老公,六月飛雪,我好冤好冤啊?!?/br> 秦一路拿過她的勺子,給她喂了一口蒸蛋:“那我公開?!?/br> 白清淺含著一口土雞蛋,可勁地搖頭:“不要不要,我要搞地下情!” 秦一路好心累,也不知道何年馬也才能正名。 宋辭與阮江西到飯店的時候,柳是與林燦已經在等了。 “來了?!绷譅N招招手,對宋辭笑笑,“妹夫你好?!?/br> 大概是這聲妹夫取悅到宋辭了,他破天荒地給了個眼神,還點了點頭,然后給阮江西脫下外套,接過她的包,拉開椅子讓她坐下。 這一整套動作下來,十分熟練,一看宋辭就是經常伺候阮江西的日常。 阮江西喝了一口水,然后把杯子遞給宋辭,問林燦:“等很久了嗎?” “沒有,我們也剛到?!绷譅N將菜單推過去,“吃什么?這家的牛排還不錯?!?/br> 一雙骨節白皙的手,十分好看,拿起菜單,緩緩翻了兩頁,宋辭對旁邊的服務生道:“兩份山藥薏米粥,兩份蟹黃蒸蛋,兩份雞丁沙拉,兩份南瓜濃湯,甜點要黑森林蛋糕,不要放太多糖?!?/br> 都是兩份,一份是阮江西的,一份是宋辭的,全部都是清單口味,林燦笑:“這是獨斷?還是體貼?” 宋辭面無表情:“她有些輕感冒,需要忌口?!?/br> 宋辭似乎恢復了平常的樣子,十分**,對阮江西吃食管得很嚴,她淺淺地笑,眼里似乎融了這春日的月光。 不難看出來,宋辭事無巨細,阮江西也樂見其成,這兩人啊,還真是虐狗。 林燦看了一眼身旁的柳是,他一言不發,坐在那里,看著對面的阮江西發愣,搖搖頭失笑,對服務員說:“剛才他點的,全部上四份?!?/br> 菜上得很快,餐桌上很安靜,誰也沒有說話,只有刀叉碰觸瓷盤發出些許聲響。 “怎么都不說話,氣氛好冷?!绷譅N抬頭看阮江西,“最近怎么樣?” 她說:“很好?!?/br> “電影殺青之后有什么打算?” 宋辭將拌好的蟹黃蒸蛋推到阮江西面前,給她擦了擦嘴,又給她舀了一小碗南瓜濃湯。 “會休息一段時間?!比罱鬓D頭對宋辭說了一句,“不要光顧著我,你自己也吃?!?/br> 這兩人,真是沒完沒了地秀! 林燦放下刀叉,喚來服務員要了一杯冰水,似漫不經心地說了一句:“唐婉最近好像挺安分的?!?/br> 阮江西喝著宋辭遞過來的粥:“可能上次被我整怕了?!?/br> 宋辭一點表情變化都沒有,除了給阮江西喂食,他對什么都漠不關心。 林燦不禁失笑,又問:“葉宗信呢?有沒有再來找你麻煩?” “沒有?!?/br> “那對狐貍精呢?” “沒有?!比罱魈а劭此?,輕輕淺淺地笑,“小燦,我很好,什么都好,不用替我cao心?!?/br> “我才不cao心你!”林燦白了阮江西一眼,轉頭問柳是,“還有什么想知道的?” “噠!” 宋辭的刀叉用力地撞著盤子,發出很重的聲響,猛地抬頭,冷冷地盯著柳是。 喲,這愛情的小醋壇子,說翻就翻啊。 林燦不嫌事兒大,看了看柳是面不改色,又瞧了瞧宋辭面若秋霜:“哦,我還有一個問題?!彼胧峭嫘Π胧寝揶淼恼Z氣,“宋少,聽說最近您老去醫院去得挺勤的,怎么,身體不好?”宋辭的病,她多少是知道些的,出于私心也好,她擔心更多的不是宋辭這個病患,而這病患對阮江西太致命了。 “和你有關?” 氣場太強,宋辭一開口,林燦就莫名其妙有點慎得慌,便插科打諢:“當然,關心妹夫的日常生活,是我當盡的本分?!?/br> 這句妹夫,自然比什么都管用。 宋辭眼底的森冷退了幾分:“少cao心?!?/br> “但愿是我瞎cao心?!?/br> 宋辭不再理會林燦,繼續給阮江西盛了一小碗粥,“少吃點甜點,喝點粥,養胃?!?/br> 阮江西乖乖放下甜點,小口小口地喝粥。 林燦瞧了一眼柳是,這傻子,是來吃飯的?還是來看人的,面前的食物基本沒動。 “這個湯不錯,你嘗嘗?!绷譅N盛了一碗湯推給柳是,又說,“上次飛鷹節,葉以萱不是摔斷了腿嗎?還以為點燈要拖延拍攝,沒想到那對狐貍精母女玩起了苦情戲,讓葉以萱帶傷上陣,上個禮拜她們的電影殺青了,好像故意趕在桔梗前面,現在在宣傳期,前幾天我一不小心聽到了葉宗信的墻角,說是要把七九大廈送給葉以萱當二十五歲的生日禮物,好借此熱炒一把,就當給新電影預熱?!?/br> 阮江西握著勺子的手頓了一下。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林燦眼眸一凝,冷了幾許,“七九大廈是你母親在你七歲時送給你的禮物?!?/br> 阮江西放下了勺子,神色并無起伏,不冷不熱的語調:“嗯,那是我的東西?!?/br> 林燦似真似假地問了一句:“那要不要搶回來?” “當然?!?/br> 林燦笑,她家meimei,從小脾氣雖好,卻也不是好欺負的。 一頓飯,談笑風生,吃了一個多小時,多半是林燦在說,柳是發呆,阮江西在吃,宋辭在伺候阮江西吃,不過,除了宋辭每次抬頭都會冷冷地睨柳是一眼之外,就餐氛圍還算和諧。 散席前,林燦不急著回去:“妹夫,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這一口一個妹夫,這個面子,宋辭還是給幾分的:“我馬上回來,在這等我?!?/br> “好?!?/br> 宋辭與林燦走后,餐桌上只剩柳是與阮江西,因為是單間,十分安靜。 “剛才怎么一直不說話?” 柳是看著她,視線總是密密麻麻的,像一張網:“想讓你好好吃飯?!?/br> 阮江西淡淡地回視:“現在呢?” “有很多話想說?!彼坪跏职脨?,低著頭,扯著餐桌上的桌布,“又不知道說什么?” 阮江西莞爾:“那以后說?!?/br> 柳是回得很快:“好?!彼ь^,眼中神采奕奕的,他很喜歡以后這個詞。又是片刻的沉默,“不過有句話要現在說?!庇悬c局促,有些小心翼翼地,柳是說,“江西,對不起?!?/br> 她安靜地看他:“對不起什么?” 對不起,那時候沒能守住你,對不起,生為了那人的兒子……柳是張張嘴,終究是沉默著什么都沒有說。 阮江西喊他:“柳柳?!?/br> “嗯?!彼矚g阮江西這樣喊他。 “不要輕易地認錯和歉疚,那不是你的錯,你不能左右,我也不能,你和我之間本來就沒有是非之分?!鼻迩迳ひ?,輕靈而好聽,阮江西說,“你從來都不欠我?!?/br> 怪只怪,她與他都不夠幸運,相遇的時候,都太年幼,對抗不了命運的殘酷,那不怪她,也不怪他。 柳是卻搖頭:“不是的,沒有讓你一直好好的,就是我不好,我答應過你要陪你一起長大的,”他眼底,暗了所有顏色,“是我食言了?!?/br> 那時候江西才七歲,纏著要他許諾,他說要陪她一起長大的。只是,那些不過是童言無忌而已,他卻記了這么多年。 “柳柳,不要往后看?!比罱餍Φ妹骼?,“我現在很好?!?/br> 還好,還好她還好好的。他也曾設想過,若是一直陪著她的是自己,結局會如何,只是他慶幸,還好江西遇上的是宋辭。 “江西,以后你要幸福,”柳是緩緩地將自己的手覆在了阮江西的手背上,“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好?!苯?,只要你好,我別無所求的…… 她笑著點頭:“我一直都知道?!?/br> 單間外面,隔了幾條走廊,宋辭靠著墻,顯然耐心不太好。 “說?!?/br> 林燦撓撓后腦勺:“讓我想想?!?/br> “快說,我家江西在等我?!彼无o已經極度不耐煩,語氣能凍死人。 林燦抬頭看看天花板,低頭看看地:“說來話長啊?!?/br> 宋辭眼一瞇,一雙極其好看的眸,寒霜遍布。 丫的,宋辭這朵嬌花,帶刺啊,氣壓這么低,阮江西怎么受得了,林燦投降:“那我長話短說好了?!笨戳丝词直?,“給我三分鐘,讓我組織一下語言?!?/br> 宋辭一眼冷光砸過去,隨后轉身就走。若不是看在阮江西的份上,宋辭鐵定得處置了林燦不可。 林燦趕忙追上去:“妹夫,別那么沒耐心嘛,我有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說?!崩^續加大武力值,“和江西有關哦,很私密哦?!?/br> 宋辭停下,轉頭,緊繃的嗓音:“說?!?/br> “我就是想說,”林燦眨了眨眼,問宋辭,“你覺得柳是會和江西說什么體己話?”想了想,又補充,“你不在,怎么也得好好訴訴衷腸吧?!?/br> 宋辭扭頭就走,幾乎是用跑的。 林燦在后面哈哈大笑:“妹夫你別急,我家江西打小就是個老實孩子,是絕對不會爬墻的?!?/br> 調虎離山,甚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