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節
白淺清背著個奶娃娃,躍過圍墻潛進了一間更衣室:哇!女神在換衣服。 白淺清星星眼,撥開簾子—— “怎么是你,我女神呢?”某女嫌棄。 秦一路咬牙切齒:“白淺清!” “哇!” 秦小寶的哭聲,驚天動地。 “秦影帝被人偷窺了!” “快,抓偷窺狂!” 記者蜂擁而進。 白淺清哄著奶娃娃,解釋:“我不是來偷窺秦影帝的,我是來偷窺我家江西的,別誣賴我!” 秦大寶:“別誣賴我!” 眾人看向秦影帝,他臉黑如鍋底:“這是我老婆,不是偷窺,是光明正大地看我?!?/br> ☆、第四十九章:替她討債 “醫生建議,缺什么補什么?” 你才缺腦子!你全家都缺腦子!你全家方圓五百里都缺腦子! “我不吃,不吃!”陸千羊頭一甩,很有骨氣。 語調上揚,尾音上提,唐易笑著問:“不吃?” 好危險的樣子啊,陸千羊聲顫:“抵、抵死不從?!?/br> “那倒不用?!?/br> “額?” 唐易舀了一口湯,慢條斯理地喂進嘴里,然后托起陸千羊的下巴,俯身,截住。 陸千羊目瞪口呆,傻了,智商下線了,不知道閉嘴,唐易的舌頭往左,她就乖乖讓地,往右,她就接著再讓地,往中間,她就縮了縮,乖乖吞咽,一口湯,一滴不剩全部吞了。 唐易舔了舔她嘴角,松開手,有點意猶未盡:“是讓我繼續喂還是自己吃?” 陸千羊傻傻楞楞地接過碗:“我自己來?!比缓笠簧滓簧?,機械地往嘴里喂,半碗湯下肚,她才找到東南西北。 麻蛋,居然讓個登徒子吻得暈頭轉向了。 陸千羊用袖子抹了一把嘴:“唐天王,你真不衛生?!蹦樕?,擺出一臉嫌棄的表情。 唐易瞇了瞇眼,透露著危險的訊息:“你敢嫌棄我!” 嫌棄!最嫌棄他的豬腦湯! 陸千羊放下碗,難得神情正經:“你為什么親我?”她女惡霸一樣的口吻,“說,是不是看上我了?” 唐易不可思議:“你居然都現在才覺悟,我真該早點給你補補腦子?!?/br> 陸千羊一個枕頭砸過去:“唐易,你現在就滾!老娘看不上你!” 唐易不滾,直接扣住她還纏著繃帶的頭,直接深吻下去。陸千羊哼哼唧唧扭扭捏捏了一番,然后就乖乖躺在病床上不反抗不拒絕。 事后,陸千羊深度反思了一下自己,為什么她沒有揍唐易呢?要是擱別的登徒子,她鐵定打爆他的膽! 她總結了一下,可能是因為這個登徒子叫唐易。 宋辭出院的第二天,秦江休陪產假的第一天,事兒又來了。秋后算賬,是該了斷了斷了。 “宋少?!比胍?,大概老板娘已經睡下了,秦江還是下意識地壓低聲音,“已經查出來了?!?/br> 宋辭的嗓音冷而沉:“誰?” “葉宗信?!?/br> 宋辭依著椅背,懶懶斂著眸子:“把他請過來?!?/br> “是?!弊呓瞬虐l現,宋辭低著頭,手里把玩的竟是一把小型的槍支,秦江心肝兒一跳,有點哆嗦了,“宋少,別、別玩出人命啊?!?/br> 宋辭置若罔聞。 “咔噠!”子彈上膛,動作,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秦江看了看槍,又看了看握槍的男人,實在想不明白,一個男人如何能集狠絕粗暴與顛倒眾生于一身呢。 這大過年的,想來,要見血了。 “宋辭?!?/br> 書房外,阮江西才喚了一聲,宋辭將槍扔給了秦江,轉身出了書房,秦江如握燙手山芋,坐立難安。 “怎么還沒睡?”宋辭脫下自己的外套,將她裹緊,“怎么穿得這么少就出來了?!?/br> 阮江西攏了攏外套:“你不在,我睡不著?!?/br> 宋辭親了親她有些涼意的手,將她打橫抱起,走進了臥室。 “你忙完了嗎?”她摟著宋辭的脖子。 宋辭搖頭,將她放在了床上,給她蓋好被子:“乖,我有事出去,你先睡,不要等我?!?/br> 她抱著他的脖子,沒有松手,問宋辭:“去給我討債嗎?” 他的女人,真聰明呢。 宋辭并不隱瞞:“嗯?!蔽兆∪罱鞯氖?,親了親她的指尖,放進被子里捂著,他問她,“他的命,你要嗎?” 阮江西沒有遲疑:“不要?!?/br> “為什么?”宋辭冷了冷眼底的光,“葉宗信該死!” “他是該死,不過,”她睡得不安分,手放出被子,抓住宋辭的手,視線相纏,她說,“葉宗信不值得臟了你的手?!彼龘P起頭,將唇落在宋辭手背上。 “那我留著他的命,讓你慢慢玩?!?/br> 阮江西點頭說好,宋辭親了親她的臉,掖好被角,起身,她拉住了他。 “怎么了?”宋辭俯身湊過去,“擔心我?” “嗯?!比罱髡J真地叮囑,“不要留下證據,不然會你很麻煩?!?/br> “好?!彼无o笑著吻了吻她因擔憂而緊抿的嘴角。 她沒有松手,又說:“外面很冷,早點回來?!?/br> 多少,她是有些擔驚受怕的,不因其他,她只牽念宋辭,唯恐他半分不穩妥。 見她眉頭皺得緊緊的,宋辭舍不得放開她,掀開被子躺倒她旁邊:“還是等你睡著了我再走?!卑阉нM懷里,輕聲哄著,“乖,睡吧?!?/br> 夜深,人靜,風乍起,荒廢的建筑樓里,沒有門窗的遮掩,風灌進去,刮得地上的塵土四處飛揚。 沒有燈光,只有手電筒微弱的光照著,隱約能看見地上蜷縮著一個人,手腳被捆綁著,頭上被戴著頭套,不安分地掙扎了許久。 “老實點!” 喝斥的男人,戴著個棒球帽,口罩遮住了臉,看不清臉,他后面,十幾個身量高大的男人,同樣把臉遮得嚴嚴實實。 這一看,就像不法分子!怎么瞧,都像綁票。 地上的人rou票子不老實:“你們是什么人?”掙扎著爬起來,“為什么抓我來?” “我是葉氏的董事長,如果想要錢的話,不必搞得這么大費周章,放了我,你們要多少錢我都給?!?/br> 葉宗信這只老狐貍,倒是有點膽識,這時候還知道談判。 綁匪頭子非常之不屑一顧:“誰說我們圖錢了,我們撕票不行嗎?” 葉宗信一聽撕票,有點慌了:“你們是什么人?抓我來到底想干什么?我和你們無冤無仇,你們——” “閉嘴?!?/br> 這綁匪頭子,一看就是個沒耐心的。 “你們這是綁架,是——” 葉宗信的話還沒說完,對方直接一腳踹過去,對著腹下三寸粗暴地又補上了一腳,大喝:“再不老實點,老子踹斷你子孫跟!” 葉宗信抱著肚子哀嚎了兩句,然后就老實了,不敢再吭聲,蜷在地上瑟瑟發抖。 大概幾分鐘之后,有人影臨近。 男人喚了一聲‘宋少’,地上縮成一團的人突然渾身一震,慌張失措了:“宋辭?” “是我?!?/br> 兩個字,性感,而鬼魅,染了這夜的陰冷,是宋辭的聲音。 葉宗信整個人劇烈地顫抖,此番,若為宋辭所為,他必然兇多吉少。 頭套被取下,微微弱光,葉宗信抬眼,下意識往后蜷縮:“果然是你!”他滿眼惶遽,不敢對視宋辭那雙深不見底的眸,“你想做什么?” 宋辭走進,微微傾身,唇啟,懶懶而言:“取你的命?!?/br> 風吹刺耳,四個字,久久不散,帶著刺骨的寒意。 葉宗信猛地后退,跌坐在地:“你、你——”他驚懼地瞪大了眼,口齒都利索了,“你、你濫殺無辜,警方不,不會放過你!” 警方?這葉宗信是嚇蠢了嗎?秦江笑著走進光線里,瞧了瞧身旁的人:“老楚,你怎么看?” 握草!我們奉公守法的楚立人同志,就這么被拉下水了。 楚立人取下帽子和口罩,狠狠瞥了秦江那個笑面虎一眼,一副‘老子很不爽’的表情:“勞資日理萬機,可不是什么閑事都管?!?/br> 是啊,日理萬機的楚同志,不管閑事,專司綁票事業了,說起來都是淚啊,資本家壓迫,他等小民哪敢不從。 這楚立人的尊容,葉宗信自然是認得,當下就傻了:“你、你們,”一句話卡在喉嚨里,葉宗信哆哆嗦嗦了半天,瞳孔放大,趴在地上往后瑟縮,“你們別過來,別、別殺我?!?/br> “別怕?!?/br> 宋辭突然俯身,葉宗信整個人僵住,再也不敢動一下,他說:“不會殺你,臟了我的手,我家江西會不喜歡?!?/br> 生殺予奪,那是宋辭的領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