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節
阮江西笑靨淺淺。 “江西?!?/br> “嗯?!?/br> 宋辭認真地告訴她:“你不用吃醋,我不喜歡拿刀的女人?!?/br> 醫學界第一圣手,在宋辭眼里,就是個拿刀的,跟殺豬的,賣早餐的,真的沒兩樣的,秦江可以作證。 阮江西的著重點是:“你喜歡演員嗎?” “不?!?/br> 阮江西眉頭一擰。 宋辭言簡意賅,毫不扭捏:“我只喜歡阮江西?!?/br> 她笑了。 真特么虐狗!秦江想給她老婆打電話,慰問一下他這顆被虐慘的心,然后就戴了藍牙耳機:“老婆?!?/br> 她老婆張彎彎同志說:“干什么?” “沒什么,寶寶乖不乖?”龍鳳胎出生十天了,秦江最近的朋友圈天天曬娃,他不怕,反正他屏蔽宋老板了。 “沒事問什么寶寶,不工作嗎?” 瞧瞧他老婆說的什么話,秦江說:“現在在開車啊?!?/br> 張彎彎同志又問:“我女神和宋少都在車上?!?/br> “是啊?!鼻亟猴L得意。 張彎彎同志自生產過后,脾氣是更加暴躁了:“那你還敢打電話,你撞車不要緊,傷著我家女神和她男人了,你就別回來了?!?/br> “……”秦江突然覺得,天好陰,心好涼,世界好殘酷,“老婆,我——” “嘟嘟嘟嘟……” 晴空霹靂,生無可戀就是秦江同志此刻的心情,虐狗、家暴,雙重傷害,他不堪負重。宋辭對他還不滿,后視鏡里都看得見他滿眼的嫌棄。 老板娘就慰問了:“不好意思,秦特助,你妻子生產我還沒去看過她?!?/br> “阮小姐,你還是別去了,你要去了,我家那位,肯定得激動得扯破剖腹的傷口?!?/br> “那我等她出院再去看她?!庇謱λ无o說,“秦特助的妻子才剛生產,讓他休假吧,快過年了,我沒有通告,在家陪你?!?/br> “好?!?/br> 宋辭大發慈悲,完全是看在阮江西的份上。 幸福來得好突然,秦江頭上一坨烏云立刻散開了:“阮小姐,你真是個好人?!?/br> 宋辭橫了秦江一眼,有點不滿意別人夸贊他的人。 拈酸吃醋的男人!秦江心情好,直接忽視某人,跟阮江西聊天:“阮小姐,你不知道,我家那兩寶貝,可好看了,可可愛了,可招人喜歡了……” 才十天大的奶娃娃,有這么多優點嗎?有什么好炫的。 “我家那兩寶貝,醫院的護士都說長大了肯定聰明,才多大,就會認人,看見了我就——” 宋辭眼覆嫌棄:“夠了?!?/br> 秦江變態的炫娃**,就被這么扼殺死了。 “不用你說,我們回去自己生?!?/br> “……”宋老板,你以為你說生就能生嗎?秦江覺得,宋老板就是羨慕嫉妒恨。 阮江西笑了笑,也沒有反駁宋辭,問秦江:“寶寶取名了嗎?”她想給秦江家寶寶送一對平安鎖。 “還沒?!鼻亟吞琢艘话?,“要不宋少和阮小姐你幫忙???” 他發誓,他真的只是客套了一下,他覺得吧,正常思維的人都知道,這種走過場的客套話都不能當真的,結果—— “秦一,秦二?!?/br> 宋辭興致缺缺,完全敷衍了事地說了兩個名字。 這是名字嗎?是嗎是嗎? 秦江腦袋上汗都出來了:“宋少你不是開玩笑吧?” 宋辭扔了個冰凍三尺的眼神過去,秦江冷徹心扉了,真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阮小姐……”快管管你家男人! 阮江西很認真的思考了一下:“秦二不太好?!?/br> “那就秦三?!?/br> 秦三更不好嗎?秦江想一口老血吐宋辭臉上,看向阮江西,結果她說:“比秦二好多了?!?/br> “咳咳咳……”秦江咳得心肝脾肺都在顫抖,他覺得他快要口吐白沫了。 丫的,有本事你們回去自己生!有本你家孩子叫宋一宋二宋三??!秦江再也不想跟這一對說話了。 秦江綠著一張口吐白沫后的棺材臉:“宋少,剛才的話,當我沒說吧?!鄙底硬艜o他家寶貝取名一二三呢。 宋辭輕哼了一聲,完全不感興趣。 阮江西還是比較體貼下屬的:“我們開玩笑的?!?/br> 秦江干笑:“開玩笑就好,外玩笑就好?!?/br> 秦江覺得,他今天做的最蠢的一件事就是跟宋辭這種沒朋友愛的人開了玩笑。 不不不,秦江今天做的最蠢的事情不是這個,這里,就插幾句后話。 秦江這天下班回家后跟她老婆說了這件事,然后,三天后,他老婆說兒子女兒的戶口本辦下來,秦江喜滋滋地打開戶口本,然后……天塌下來了。 兒子:秦一。 女兒:秦三。 秦江質問張彎彎:“你腦抽了嗎?” “你才腦抽,不是你讓我女神和她男人賜名的嗎?”張彎彎同志自我陶醉,“大俗即大雅,我女神和她男人取的名字就是有深意?!?/br> 秦一和秦三,請問,到底哪里有深意了,大俗有,大雅在哪里?! “張彎彎,我要跟你拼了!”秦江暴跳如雷,吼聲震了醫院產房三震。 張彎彎橫躺在病床上,把腹部破腹產的傷口亮出來:“來呀,我們互相傷害??!” 秦江頓時萎靡了,覺得對這個世界已經失去信心了,然后一個人,背影凄涼去了育嬰室,對著他家可愛的一對萌寶,老淚縱橫:“爸爸對不住你們??!” 當天,秦江就發了一條朋友圈:“以后誰要敢問我兒子女兒叫什么,我跟他拼了?!逼铺旎?,沒有屏蔽宋辭和阮江西。 阮江西后來知道這件事后,還是很自責的,當時宋辭是這么說的:“本來打算將來我們的孩子叫這個名字的?!?/br> 阮江西突然覺得,秦江家寶寶取這個名字,十分好,非常好! 扯遠了,這都是后話,后話! 且說車上,打從取名這事兒聊崩了之后,秦江就老老實實開車,一句話都不想說。 阮江西說:“待會兒陪我去超市,千羊的頭傷得不輕,我給她燉補腦的湯?!?/br> 宋辭不滿:“你關心她做什么,她有她男人管?!?/br> 最后,去了超市,沒有買補腦的食材,這買的是宋辭最喜歡的香芋排骨。 不過,幸好阮江西沒有去送補腦的湯,因為陸千羊現在看見任何補腦的湯,只想吐,試問誰連續喝了七天補腦的湯還能面不改色。 陸千羊躺在病床上,纏了一腦袋的白色繃帶,就露出一張小臉,一看見唐易手上的保溫飯臉就白了幾分,她強忍著想吐的沖動,扯扯嘴角,笑得好假:“唐天王,您日理萬機,就不勞煩您天天來探病了?!?/br> 丫的,連續一個禮拜,中午加晚上,十四餐,除了第一天主治醫生建議吃清淡之外,送了十三餐的補腦湯,而且居然還不帶重樣,卻又一個共同性,味道和賣相,簡直是天上有地上無。 草,尼瑪! 唐易直接忽視陸千羊苦大仇深的眼神,打開保溫飯盒,慢條斯理地給她盛湯,不痛不癢的語調:“不歡迎?” 聞到這個味兒,陸千羊只想吐唐易那張帥臉一臉,她皮笑rou不笑:“哪能啊?!?/br> “那我明天繼續來?!?/br> 陸千羊懷疑唐易的腦子是豬腦子,十指不沾陽春的大少爺,閑得蛋疼才會天天變著花樣給她做各種腦子湯,而且,“唐天王,那怎么好意思,你看你,為了給我做各種補腦湯,手都成什么樣了,被摧殘成這樣,以后還怎么做手模?!?/br> “我不靠手吃飯,”唐易十分理直氣壯,“我靠臉?!?/br> 咋地,你靠臉吃飯還光榮了是吧。 陸千羊苦口婆心:“唐天王,你這么說我就罪過了,我這小人物怎么能勞煩唐天王你天天這么奔波勞累,身心俱疲呢?!?/br> “我愿意?!碧埔桌^續盛湯。 陸千羊脫口而出:“我不愿意?!?/br> 唐易眉頭一挑:“你在趕我走?” 聲音降了溫,好冷好危險。陸千羊秒慫:“小的怎么敢?!彼l誓,面對唐易這么慫,是條件反射,她沒走心,也沒走腎。 唐易笑得雅痞得很:“諒你也不敢?!卑淹脒f到陸千羊面前,“吃吧?!?/br> 陸千羊瞧了一眼,整個人都不好了:“這是什么?”白花花的一片,黏糊糊的一團。 “豬腦?!?/br> 這食材又刷新了陸千羊的容忍度了,她覺得,她不能再慫了,是時候起義了。 陸千羊拋了個桀驁不馴的眼神:“我為什么要吃這玩意?” 唐易笑得一臉無害:“醫生建議,缺什么補什么?” ------題外話------ 劇場奉上,美妞,生日快樂! 這事發生在秦一路與阮江西二度合作之時。 白清淺總指揮:“大寶,你先上去望風?!?/br> “是!” 秦大寶腿一蹬就翻上了墻,匯報:“沒發現可疑人物?!?/br> “待我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