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節
親特助一本正經:“我們宋少日理萬機,從來不開玩笑?!?/br> 這口供,沒法錄了! 周警官正想罷工,外線打進來:“周警官,宋夫人撤訴了,局長說這個案子結了?!?/br> “結了?”搞什么,宋家人權大勢大,也不能這么不把法紀當回事啊。 “宋夫人親自打電話過來了,說不告了?!?/br> 周警官掛了電話。 秦江起身:“我可以走了吧?” 周警官把那張供詞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里:“不送?!?/br> 濃妝艷抹,脫下正裝,一身修身的裹胸短裙,燈紅酒綠里,誰會料到,那個在舞池里扭動的女子是一市之長呢。 據說宋應容上任之前,玩得很瘋??上氩皇强誼ue來風。 顧白接了個電話回來,宋應容剛跳完,氣氛很好,將披散的長發撩到耳邊,坐在吧臺上調酒,她問顧白:“killer怎么樣?這酒烈喝著過癮?!?/br> 顧白略帶歉意:“抱歉,有急事,不能陪你喝酒了?!?/br> 宋應容手上的動作一頓:“本市長最討厭被放鴿子?!比缓笕魺o其事般,將一杯調好了的酒推到顧白面前,“嘗嘗看,除了玩政治,我最擅長的就是調酒?!?/br> 顧白端起酒,抿了一口,然后一口飲盡:“太烈了,不適合你?!?/br> 宋應容笑笑,加了冰塊,端起酒杯。 顧白接過她的杯子:“給她換一杯tequilaboom?!鳖櫚讓⑺潜坪攘?,放下酒杯起身,“別一個人喝這么烈的酒,我叫了人過來送你回去?!?/br> 宋應容懶懶靠坐著吧臺,把玩著手里的杯子:“你的酒品和你的人品一樣不靠譜?!?/br> 顧白笑,并不否認:“走的時候把賬記在我名下,我走了?!?/br> 宋應容擺擺手,好似不在意,笑著哄趕:“走吧走吧,別耽誤本市長請大家喝酒?!?/br> 顧白脫下外套:“外面冷,你穿的少?!绷粝峦馓?,他轉身就走出了燈光。 宋應容看著椅子上的外套,失笑,顧白這個男人,最多情,也最無情。宋應容可以料想,能一個電話就讓顧白東奔西顧的,只有一個人。 “給我來一杯最烈的酒?!彼螒輰Π膳_的調酒師笑了笑,“這家酒吧既然是顧家名下,那我就不客氣了?!?/br> 顧白走出酒吧,到了安靜的地方,拿出手機,熟練地撥了一串數字:“江西?!?/br> 電話里,阮江西輕聲應了一句。 顧白問:“宋家已經撤訴了,要收手嗎?” 先前顧白律師事務所以誹謗罪將宋家葉家告上了法庭,算算時間,也快開審了。 電話那邊,阮江西沉默了。 顧白立刻明白了:“等我搞到他們身敗名裂了。記得請我吃飯,我要吃御林一品的香酥雞?!?/br> 阮江西說:“好?!?/br> 掛了電話,她盯著鏡中看了一下,然后繼續解開病號服的衣扣。 宋辭從身后抱住她,咬了咬她耳垂:“顧白?” “嗯?!北凰无o的氣息鬧得有點癢,阮江西躲開,側頭看宋辭,“唐婉撤訴了?!?/br> 宋辭并不驚訝,雙手繞過她的腰,低頭解她的衣扣,動作專注。 “是你嗎?”阮江西轉過身來看她。 宋辭漫不經心地應了一句:“嗯,是我?!笔稚系膭幼骼^續,已經解到了第二顆扣子。 阮江西按住他的手:“你用了什么辦法?” 宋辭抬眸:“要挖出她的把柄并不難,我只是稍稍動了一點手腳?!?/br> “什么時候著手的?” “于家散宴那天晚上?!?/br> 原來那時候,他還是惦念她,即便惱她,即便捋不順頭緒,還是沒辦法對她置之不理。 “當時我還以為你不管我的死活了?!彼桃忄狡鹱?,有點埋怨的語氣。 宋辭捏捏她的臉:“怎么會有這么愚蠢的想法?!?/br> 阮江西難得據理力爭:“當時你扔下我了?!?/br> “沒有,我一直跟在你后面?!彼瞄_阮江西的手,繼續給她寬衣,“放你一個人在那我怎么放心?!?/br> 一句話,突然撞進她心里,猝不及防,又酸又澀的。宋辭啊宋辭,這么讓她心動。 她似笑非笑著:“媒體說,我是紅顏禍水,會讓你眾叛親離?!?/br> 紅顏禍水,也許是吧,只是,又有何妨? 宋辭鄭重其事地問:“哪家媒體?”語氣十分不滿,“不識好歹東西,我要讓它破產?!?/br> 阮江西啼笑皆非,抓住宋辭的手:“我自己來,你出去,我要換衣服?!?/br> 宋辭松手,靠著洗手池,視線絲毫收斂都沒有:“你換你的?!?/br> 阮江西無從下手了。 宋辭走到她跟前:“需要我幫你?” 不等阮江西開口,他環住她的腰,低頭就截住她的唇,深深吻下去,手放在她領口,一顆一顆緩緩挑開病號服的扣子,寬松的衣服下,她只穿了貼身的內衣,宋辭的手,有些微微的涼意,落在她的胸口。 阮江西躲開他的吻:“宋辭?!?/br> “嗯?”宋辭心不在焉,認真地親她的脖子,然后是鎖骨,一點一點流連往下。 阮江西害羞,抓著已經被宋辭解開的衣服,有些局促:“這里是醫院?!?/br> 宋辭抬頭,眸子已經染了**,他言明:“我想要你,現在就想?!?/br> 阮江西羞得低頭不看他:“現在是白天?!?/br> 宋辭直接把她抱起來,放在了洗手池上:“現在不要說話,不然等會兒會沒力氣?!?/br> 她不說話,松開了手,抱住宋辭的脖子。 宋辭笑了笑,扶著她的腰,俯身吻著她的鎖骨,宋辭說:“你瘦了?!?/br> 她說沒有。 宋辭吻住她的唇,手繞到她背后,解開了她內衣的衣扣。 衣衫半褪,在鏡中,映出一副繾綣的光景,放在洗手臺上的手機一直在震動,來電的光亮不厭其煩地閃爍了許久才停歇。 陸千羊掛了電話,對魏明麗說:“不接電話,我猜江西被宋大少拐走了,可能,”她撓撓頭,東張西望,試圖轉移boss的注意力,“咳,可能明天的通告要推了?!?/br> 魏明麗坐在老板椅上,搭著腿,不容置疑的口吻:“讓江西空出時間來,這個訪談節目我替她接了,電影快要開拍,她需要出境?!?/br> 陸千羊不敢忤逆,一邊叫苦一邊腹誹:我家江西需要出境嗎?需要嗎?開什么玩笑! 確實,阮江西不需要出境,阮江西三個字就從來沒離開過頭條熱議。 阮江西的粉絲后援會里,熱鬧非凡,打從宋辭向媒體坦言推唐婉下水之后,就沒消停過。 會長林晚創建了一個話題:真相是,塘主屬犬系。話題后面,附上了宋辭在醫院住院部回應記者的音頻。 一時間,阮粉們都好躁動,好激動,好春心萌動! “宋少,又帥出了新高度,上下五千年,塘主威武,還有誰!” “宋夫人棒打鴛鴦,宋哥哥大義滅親。謀害門正解:女神和她的忠犬男人?!?/br> “我家宋哥哥黑化了,為毛我這么激動,這么澎湃,這么蕩……蕩漾?!?/br> “樓上,不準yy我們宋少?!?/br> “宋少是常青姑娘的,常青姑娘是大家的!” “嗷嗚!常青姑娘,快,按倒忠犬宋,常青姑娘,篡位吧,把太后搞下去,獨霸后宮!” “阮美人,不要和他們耍,我們好好拍電影,空虛寂寞中?!?/br> “空虛寂寞中,《定北侯》第五遍走起?!?/br> 次日,唐婉撤訴的消息才剛爆出來,顧白律師事務所就以誹謗罪向法院提出了一審,唐婉與蘇鳳于同時被法院傳令。 唐婉將手里的報紙撕了個粉碎,還不解氣,狠狠揉成一團,用力摔在地上。 宋應容連忙走到病床前:“哎呀,嫂子別激動,正輸液呢,手再動血會倒流的?!?/br> 宋應容咬牙,一口氣堵在心口,憋得慘白慘白的,因為溺水后感染了肺部,猛烈地咳嗽起來。 宋應容趕緊倒杯水遞過去,見唐婉喝了水,臉色好了幾分,就繼續念叨:“老頭子正在家發怒,說小辭斷了唐宋慈善機構的現金流?!彼螒輸[了一臉的苦惱與氣惱:“那小子,本事真是翻天了,真不知道以后還有誰治得了他?!?/br> 絮絮叨叨了一番,宋應容又說道:“嗯,還好有侄媳婦鎮著他,要不然——” 唐婉大喝:“夠了!” 宋應容表情像是被嚇了一大跳。捂著心口。 唐婉坐在病床上,扎針的那只手緊緊握緊,青筋爆出,血倒流進了輸液管里:“我不想聽到他和那個女人的任何事情?!?/br> 宋應容后退一步:“我就說一句?!彼f,“你斗不過你兒子,所以,別玩什么勞什子婆媳大戰了?!?/br> 唐婉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就砸過去,宋應容連忙閃身躲開。 “咣!” 宋應容呼了一口氣,還好她當年在部隊進修的時候學過幾招。 “咣!” 同樣是病房,葉家也不太平,葉明遠砸了煙灰缸,就發脾氣:“看看你們做的蠢事!”隨即把報紙扔到了葉宗信夫婦身上,捂著嘴就劇烈地咳嗽起來。 因為葉江西死而復生的消息,葉明遠氣急攻心,心肌梗塞就犯了,葉宗信連忙過去順氣:“爸,您別動氣?!?/br> 葉明遠怒目:“對方律師是顧白,你們就等著敗訴!”似乎還不解氣,罵了一句,“愚不可及?!?/br> 蘇鳳于被訓得臉一陣青一陣白的:“如果不是唐婉那個女人撤訴,我們也不會惹上官司?!彼а狼旋X,十分不甘心。 葉明遠怒喝:“我當初就警告過你們,不要去招惹宋辭的女人?!?/br> 蘇鳳于被老頭子嗆得面紅耳赤的,她旁邊的葉以萱便沉不住氣:“爺爺,又不是爸媽的錯,都怪那個災星,十五年前禍害我們葉家還不夠,死也不死干凈,現在還來陷害我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