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節
當第四??圩釉俅慰坼e的時候,宋辭抓住她的手,端起阮江西緋色妖嬈的臉:“不要這么害羞,你要習慣,以后,你看得會更多?!?/br> 她從來不知道,她家宋辭,這么單刀直入。阮江西臉更紅了,卻沒有躲,直直看著宋辭,然后點頭。 她啊,還是很聽話,很聽宋辭的話。 宋辭這才滿意,低頭在阮江西唇上親了一下,然后張開手:“繼續?!?/br> 阮江西乖乖地繼續,手指偶爾擦過宋辭的肌膚,沒有躲,任耳垂紅得guntang。 之后,宋辭穿著那件質地非常之好,價格非常之昂貴的襯衫去了廚房,打開冰箱,拿出雞蛋。 阮江西見狀,立刻遞上她的圍裙,宋辭那件襯衫太貴了,她舍不得。不想宋辭看了一眼,將圍裙扔在了廚房最里面的角落。 哦,圍裙上是一只卡通狗,阮江西默默記下了,她家宋辭不喜歡一切跟狗有關的物品。 宋塘主似乎在廚藝方面沒有什么造詣,看了幾本菜譜,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也就煎雞蛋。只是動作,還是很笨拙,有點手忙腳亂,糊了一個,宋辭倒進垃圾桶,面無表情十分自在地繼續,這時候,說了一句:“你的沙發太小,我讓人換了?!?/br> 還有就是,阮江西房間里宋胖狗的那只小窩,被宋辭用腳踢到了陽臺。宋胖狗趴在陽臺的小窩里,很不爽,這回籠覺根本沒法睡,陽臺六點鐘就曬得到太陽,宋塘主一定是故意的。 最后,雞蛋還是放多了鹽,阮江西笑著去廚房,煎了幾片火腿和培根,那是宋胖少的存糧,宋胖見此立刻跳出小窩,鉆到廚房,只是阮江西沒有像往常一樣,給它盛在小碟子里,而是擺在了餐桌上,對宋辭說:“我家宋辭最喜歡吃這個?!?/br> 這個宋辭,說的是某只又蠢又丑的胖狗。 宋塘主臉一黑,才咬了一口,就撂了叉子,說了句‘難吃’,然后也不準阮江西吃,直接打電話去錫南國際旗下的酒店叫了餐。 宋胖一見餐桌沒人,立刻憂愁消散,跳上餐桌,對著宋塘主咬過的那塊培根,一口吞了。狼吞虎咽之后,宋胖在滿足中抓耳撓腮地懺悔著。 看吧,兩只宋辭口味果然不一樣,非說相同點,大概也只有膩著阮江西這一點如出一轍。 來送早餐的是萬能的秦特助,其實,他六點的時候就來了,是某個萬惡的資本家,那么早一個電話就讓他來做苦力,剛把資本家的私人物品搬完,資本家老板居然連水也沒讓他喝一口,拎著私人物品的箱子去了阮江西的閨房,扔了一句:“現在你出去?!?/br> 特么的!萬惡的資本家!摔了門,秦江就走人了,這會兒再來送餐,肚子里還有一窩消不去的火氣。 這前腳剛進門,就聽到老板娘驚奇地說:“秦特助,你怎么這么黑了?” 秦江吐血,真恨不得將手里打包的早餐全部砸到宋老板那張帥臉上。老板娘啊,你是不知道你家男人有多萬惡。 宋老板是這么代秦特助回答的:“他去非洲度假了?!?/br> 度假?度假?誰度假去非洲?誰度假去刨土豆?媽蛋!秦江真想罵粗。 “真的嗎?非洲好玩嗎?” 老板娘今天心情很好,就多問了幾句。 秦江壓下滿腔躁動,點頭:“非常好玩?!泵總€字,都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好玩得他都想用土豆砸宋塘主那張禍國殃民的臉了。 宋辭冷冷瞟了秦江一眼,拉著阮江西坐下吃早餐,說了句:“別管他的閑事?!?/br> 阮江西笑了笑,沒有再多說。 秦江郁結在胸,久久不能平復,真想摔門走人,可是不行,他是萬能的特助,他是私人助理行業里的領頭標榜,他有職業道德,憋著火,拿出平板,查看今天上午宋塘主的行程,看看手表,還有一個半小時開會。 期間,阮江西接了個電話,隱約能聽見電話那頭的人一驚一乍,顯然是阮江西那個沉不住氣的經紀人。 掛了電話,阮江西說:“千羊說,于景言昨晚被人蒙住頭揍了一頓,打斷了手腕?!?/br> 哦,這事秦江也知道,貌似那位模特傷得不輕,今早報道滿天飛。 “嗯?!彼无o興致缺缺,給阮江西又添了點湯。 阮江西放下筷子,繼續說:“而且臉上有傷,他的廣告代言都被停了?!?/br> 禍不單行啊,真慘。秦江默默地聽著。 宋辭把盛好的湯遞到阮江西跟前:“吃飯,不要說別人的事?!闭f完,還是拿起勺子,喂她。 阮江西張嘴喝了一口,看宋辭:“是不是你?” 秦江瞪大了眼:不是吧,宋老板居然還干這么不上道的事?太有**份了,又不是地痞流氓! 宋辭輕描淡寫:“是我?!?/br> 秦江搖頭,宋老板真是沒救了,為了他女人,簡直喪盡天良了。 阮江西也沒說話,就安靜地看著宋辭,倒不是不開心,似乎在思索。 宋辭夾了塊水晶面兒皮的甜點遞到阮江西嘴邊:“這個不錯,再吃一點?!?/br> 阮江西小小的咬了一口,推開宋辭的手說:“你答應過我不怪罪的?!?/br> 如此一來,景安那里,她有些抱歉。 宋辭理所應當,非常強硬專治地說:“我已經手下留情了,不然你以為他就只斷一只手?” 這話秦江贊同,雖然就這么粗暴地揍一頓很小人行徑,不過真算輕的,不然要是讓宋辭玩陰的來暗的,哪只斷一只手這么簡單。 阮江西不知道是不是被嚇到了,好久沉默。 “你生氣?”宋辭聲音軟了好幾分,明顯有些服軟。 阮江西生沒生氣不確切,宋辭是真怕阮江西惱他。 許久,阮江西才搖搖頭,問:“你有沒有留下證據?” 宋辭很篤定:“當然沒有?!?/br> 不過就算有,那又怎么樣!秦江悟出了這句潛臺詞。 阮江西想了想,然后松了一口氣:“那景安應該不知道是誰?!蹦闷鹂曜?,將那水晶面兒皮的甜點給宋辭碗里夾了一個,說,“這個很好吃,你也吃?!?/br> 宋辭笑了,十分愉悅。 秦江震驚了,老板娘好偏心,好護短,好助紂為虐??!朋友神馬的都是路人甲乙丙,宋辭心頭寵! 秦江再一次搖頭,感慨。 事實上,于景安怎么會不知道這件事是誰做的呢,怪不得別人,宋辭已經手下留情了,只是有些意外,宋辭居然能為了阮江西做到這個份上。 于景言那臭小子,思想簡單頭腦不發達自然不知道這中間的彎彎繞繞,在家直嚷嚷:“姐,如果讓我抓到那個揍我的小流氓,我一定扒了他的皮!” 扒了宋辭的皮?當心你小命! 于景安一巴掌拍在于景言腦袋上:“你這是報應,以后給我老老實實的?!?/br> 于景言哼哼唧唧,手疼,臉也疼,心里更惱火。 于景安教育他:“反正這次廣告你也拍完了,你的其他代言都吹了,在家給我好好修生養性,別出去給我惹是生非,” “哼!”于景言哼哼,他不服氣,“那個流氓太可惡了,專門揍我的臉,不知道我是靠臉吃飯的嗎?!” 宋辭大概是故意的,人品與道德這個東西,宋辭從來都沒有。 于景安笑笑,又一巴掌拍在于景言腦袋上:“老實點,當心骨頭錯位!” 于景言不吭聲了,拿著鏡子反復照自己的臉,一臉青紫不忍直視,他越看越心灰意冷。 大概,有一段日子于景言會老老實實待在家里不出門了。 再說阮江西家里,一頓早餐,確切地說是宋塘主喂食,花掉了一個小時,這兩人,是在吃早餐嗎?分明是在虐狗,難怪陽臺上那只胖狗一直在哼哼唧唧。 早餐終于吃完了,這宋大少又非得要阮江西給他打領帶,手把手地教她,磨磨蹭蹭卿卿我我,秦江再也看不下去,上前:“宋少,現在九點四十了,上午十點林氏銀行的劉董預約了您商談融資的項目,下午一點江奇建材請了您去剪彩,三點還有董事會,四點半——” 行程還沒有報完,宋辭打斷:“都推了?!?/br> 推了和老板娘去約會嗎?林氏銀行的劉董都預約半年了,江奇建材的電話也打了幾百個,就這么推了?秦江都覺得良心過不去,他支吾:“宋少,這太……”想了想措辭,也不敢以下犯上,盡量委婉地表達這不可行,就很迂回地說:“這太突然了,我還沒做好準備?!?/br> 宋辭反問:“有意見?”眼都不抬,抓著阮江西的手教她打領帶,“從這里穿過去?!?/br> “哦?!?/br> 一個教得用心,一個學得認真,秦江覺得自己很多余,深深吐了一口火氣,說:“沒有意見,怎么會有意見!”宋塘主這里,必定是完全撬不動,秦江轉頭問阮江西,套近乎的口吻,“阮小姐,你看今天的天氣如何?” 秦江的潛臺詞是:眼下烏云密布,看著大雨將至,并非約會之良辰呀。 阮江西沒抬頭,很專注得揪著宋辭的領帶在研究,漫不經心地回了一句:“很好?!?/br> 烏云密布,陰風陣陣,您是怎么看出來很好的,或者您倒是看一眼啊,用不著這么敷衍吧? 秦江堅持不懈:“阮小姐——” 話還沒說完,就聽見阮江西對宋辭說:“宋辭,不穿這件好不好?約會的話穿襯衫不適合?!?/br> 秦江瞠目結舌。 宋辭只道:“那你給我挑?!?/br> 隨后,兩人一起進了臥室,關了門,上了鎖。 秦江無語陣亡!這種天氣,說實在的,真的完全不適合約會,沒辦法,老板娘八成已經色令智昏了,秦江放棄了,將平板收了起來,走到一邊,撥了總裁辦的內線,說了句:“今天宋少所有的行程全部取消?!?/br> “為什么?”秦江對著電話吼,“老板娘都發話了,你照做就是了!” 總裁辦都悟了,錫南國際,老板娘說了算。 房間里,阮江西給宋辭整了整風衣的衣領,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興許是宋辭平日里極少穿得如此隨性休閑,褪掉了西裝革履下的冷峻深沉,更加顯得賞心悅目。 阮江西踮著腳,理了理宋辭額前的發,笑著稱贊:“我的宋美人,真好看?!?/br> 宋辭的臉,即便在俊男美女扎堆的演藝圈,也絕對是最得天獨厚的。 宋美人,倒是貼切。 宋辭卻不怎么喜歡:“美人?”他皺眉,“我不喜歡這個詞?!碧畾饬?。 對于這張臉,宋辭向來不在意,也從來沒有誰敢當著他的面談論他的樣貌。 她深深看他,有些固執地表明:“我很喜歡?!卑V癡看著宋辭,眸中,毫不掩飾她nongnong的情深,阮江西說,“我遇見了那么多那么多的人,只有一個宋辭,一個這樣的美人,我很歡喜?!滨谀_,親吻宋辭的唇,她笑眼彎彎,“我的宋美人?!?/br> 我的宋美人…… 從此,宋辭只怕也是愿意為了阮江西貌美如花。 果然,宋辭唇角輕揚:“誰教你的,”拂了拂阮江西的唇角,他笑,“甜言蜜語?!?/br> 一句美人,溺掉了宋辭所有理智判斷,反倒覺得,美人一說,甚好。 阮江西笑瞇了眼,眼角溢出點點歡喜,問宋辭:“那你喜歡聽嗎?”手腕,搭在宋辭肩上,點著腳尖,歪著頭,嬌俏又有些嫵媚。 他的女人,真是個小妖精。 宋辭點頭:“不許和別人說?!彪p手扶著她的腰,輕輕搖晃著。 每每他心情的好的時候,便會有如此孩子氣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