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節
阮江西笑得梨渦深深:“遵命,我的美人?!?/br> 宋辭親了親她:“江西,我現在不太想出門?!?/br> “為什么?”不是要約會嗎? 他說:“想在家?!?/br> “在家做什么?” 宋辭直接抱住她的腰,將她放在了半人高的柜子上,仰起頭看著她,雙手環著她,將她拉近懷里:“想抱你?!备┥?,唇落在阮江西唇邊,“想親你?!?/br> 他有一下沒一下地親吻,不厭其煩地。似乎宋辭非常喜歡這樣的親昵,有些不知饜足。 阮江西伸手,抱住宋辭的脖子,深深地吻下去,探出舌尖,學著宋辭的樣子,用力地吮吸。 難得,他的江西如此主動,只是宋辭才剛嘗到了甜頭,她卻松手,往后傾了幾分,紅著臉頰,笑得洋洋得意:“抱也抱了,親也親了,宋辭,我們去做所有情侶都會做的事情吧?!?/br> ------題外話------ 原劇情本不是這樣的,我知道妞們想教育教育于大牌,然后,南子毫無原則地改了稿子,熬夜到三點…… 我這樣有愛,你們愛我深沉吧! 開學的妹子,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周末來看我,不來的話,分手!分手!我紅杏出墻去! ☆、第六章:約會 “抱也抱了,親也親了,宋辭,我們去做所有情侶都會做的事情吧?!?/br> 轟隆隆…… 天空一個響雷,打雷閃電,不過沒下雨,此時的天氣,真是陸千羊的心情寫照,草泥馬奔騰欲哭無淚。 因為,她家藝人第一次放她的鴿子。 陸千羊對著電話干嚎:“你來不了?!” 就在十點,還有十分鐘,h市文化藝術中心有一場商演,出席的都是演藝圈數一數二的導演與藝術家,媒體就更不用說了,陣仗大得令人咋舌,《定北侯》劇組就四個名額,她好不容易爭取來的,結果她家藝人剛剛在電話里那么輕描淡寫地說:今天,我有事。 有事?當她傻嗎?阮江西的事,哪件不是繞著宋辭打轉! 陸千羊不依,言辭很暴躁:“阮江西,你給我說清楚,你為什么不來,這么多導演制片都到了,你耍大牌過得去嗎?”繞著門口,她走來走去,急得快要炸毛,“不行不行,這個商演你一定得上,我好不容易跟導演爭取才讓你和唐天王搭檔的?!?/br> “你老實說,是不是宋少纏著你?” “是不是宋少?” 不等阮江西坦白從寬,陸千羊一時忍不住暴脾氣,對著電話暴跳如雷,嚎上一句:“是不是宋辭那個暴君強迫你?” 一瞬電話里安靜了,陸千羊懵了一下,然后,一個低沉冷冽的聲音砸過來:“不要再打來?!?/br> 是男聲,是宋辭,宋辭! 陸千羊就愣了三秒,隨即立正站好,中氣十足地遵命:“是,宋大人?!?/br> 以上,純屬條件反射,陸千羊發誓,她沒走心,真沒走心。 然后,電話被掛了,然后,陸千羊再也沒有膽子撥回去了,她承認,她真的很慫,非常慫,陸千羊咬唇,一巴掌拍在自己嘴巴上,憋出一句:“草!泥!馬!”爆完粗口,脖子一縮,勾著背,彎著腰,回頭,笑瞇瞇,“嘿嘿,唐天王,我家藝人突然不舒服,可能不能出演了?!?/br> 媽的,就差點頭哈腰舔腳尖了,她現在就是整個一個大寫的慫字。 隔著一扇門,唐易靠著那頭的墻,抱著手:“哦,不舒服啊……”拖著懶懶的語調,手里拿著手機把玩著。 陸千羊狗腿至極,連忙陪笑臉:“是是是?!?/br> 喪權辱國,都不過如此好嗎? 唐天王興致很好,挑著眉毛,邪肆極了:“哪里不舒服?” 陸千羊愣了一下:“額……”腦袋瓜子高速轉悠,眼珠子一溜,然后她編,編得很順溜,舌頭不打結,“低血糖,是低血糖,你知道的嘛,藝人都要節食的,我家藝人為了今天的商演,可是下了苦功夫,都幾天沒吃頓好的,這不,把身體折騰壞了?!?/br> 手里轉動的手機一收,唐易一本正經:“是被宋辭折騰壞了吧?!?/br> 唐天王好污啊,真的好污,她這么純潔,不想回答這么污的問題。轉念一想,陸千羊覺得,唐天王污得好有道理啊,她也不純潔得覺得她家藝人是被宋塘主折騰壞了,所以才曠工的。 陸千羊口是心非:“怎么可能,你家表兄是那樣的人,我家藝人也不是啊?!彼虬?,“我家江西真的是低血糖,千真萬確!” 看她,一臉真誠,哪里像撒謊了。 唐易晃了晃手里的手機,反唇一笑,人畜無害的表情:“剛剛秦江打電話過來,讓我推薦幾家好的西餐廳,說他老板要帶老板娘去吃?!?/br> 真是個不合時宜的電話,秦特助太討厭了。 陸千羊裝傻,傻笑,再傻笑:“是嗎?呵呵,好巧,好巧啊?!?/br> 人生,最重要的一門必修課就是——裝,裝死,裝純,裝傻,裝傻白甜。陸千羊快修煉成精了,臉不紅心不跳:“既然這樣,那我打個電話過去確認一下我家藝人的行程?” 不用說,她想借機遁了。 不等陸千羊裝模作樣地撥電話,唐易言簡意賅:“既然阮江西來不了,你上吧?!?/br> 說得好像跟上廁所似的,拉了褲子,就出來了? “我?!”陸千羊裝傻充愣,“唐天王,你別開玩笑,你是和定北侯劇組一起來的,當然要和劇組里的女演員搭檔?!毖谥?,她笑得很嬌羞,“人家是幕后,是幕后了?!彼X得唐易這廝就是刻意為難,剛才她分明看到言天后,最佳備胎啊。 “我覺得你臺前也不錯?!碧埔滓馕渡铋L,“定北侯里有個角色,挺適合你的?!?/br> 唐易不按常理出牌,陸千羊被他搞蒙了:“什么?” 難不成,還要她去演戲?她一狗仔隊出身,當了經紀人就已經夠驚世駭俗了,哪好意思去插足演藝圈呀,這點自知之明陸千羊還是有的。再說,《定北侯》選角早就滿了,她連連擺手:“我哪有什么演技,唐天王不用開我玩笑了?!?/br> 唐易笑得春風似剪刀:“演我的洗腳婢,不需要演技,會端茶倒水洗腳捶背就夠了?!?/br> 陸千羊一臉假笑僵在臉上。 端茶倒水,洗腳捶背,她腦子里,腦補了一系列畫面,然后,陸千羊陣亡,不是裝傻,是真傻了。 唐大爺立刻起范兒了,抬起他金貴的大手:“羊兒,還不伺候爺進場?!?/br> 爺?爺你大爺的,爺你全家!當然,陸千羊沒膽子噴唐天王一臉唾沫星子,眼珠子一轉悠,她抱起肚子,一咬唇,作勢氣若游絲:“我肚子疼?!睆澲?,抱腹,陸千羊立刻憋紅了臉,說,“人有三急嘛,要不唐天王你先進去,我斷后?” 這戲,說來就來,這只羊,倒也有做臺前的天賦。 唐易笑著,二話不說,直接提著陸千羊的衣領進了場。 陸千羊一路撕心裂肺:“唐天王,注意形象啊,這里都是記者?!?/br> “男女授受不親,唐天王,人家還是黃花閨女的?!?/br> “唐易,你丫的放我下來!” “再不松手,我喊非禮了!” “非禮??!” 唐易大笑出聲,心情愉悅極了。這頭羊,真是有意思極了。 天陰,雨將下不下,風吹樹葉,漱漱作響,偶爾,雷聲滾滾,烏云籠著天,沒有半點明亮,這樣的天氣,似乎確實不太適合約會。 阮江西卻心情很好,滿臉笑意,昏昏暗暗的天,她眸中,卻明亮璀璨,牽著宋辭的手,她說不想坐車,宋辭便由著她,踩著滿地的落葉,穿過一條一條巷子。 忽而,相機快門的聲音十分不識趣地傳來,阮江西輕快的步子頓了頓,唇邊笑意斂了斂。 宋辭將她攬在懷里,吻她:“不喜歡?” 她是藝人,這樣毫無偽裝地走在大街上,被偷拍,其實意料之中,阮江西有些氣餒:“我們應該喬裝的?!?/br> 宋辭理了理阮江西被風吹亂的發:“我們去車里?!?/br> 阮江西搖頭,抱著宋辭的手,她對他抱怨:“我不喜歡他們把你的名字寫在娛樂報刊上?!?/br> 宋辭的名字,比較適合出現在金融報紙上,他這樣的天之驕子,怎么能作為人們茶余飯后的話題。 阮江西眉頭擰得更緊,語氣郁悶難抒:“更不喜歡成群結隊的女人盯著報紙上你的照片,覬覦你的美色?!?/br> 語氣,很煩躁,有些酸。 平時的阮江西,云淡風輕慣了,這幅錙銖必較的模樣,宋辭喜歡得不得了。嘴角拉開大大的笑意,揉了揉阮江西緊鎖的眉:“第二個理由十分好?!?/br> 宋辭這么夸贊著,阮江西眸染疑霧。沒有多做解釋,宋辭牽著她,往回走,停在街邊綠化帶前。 “她不喜歡你拍我,我也不喜歡見報?!?/br> 宋辭突然開口,只說了一句話,不怒而威,明明魅惑的容顏,卻透著致命的危險。 半人高的灌木叢后面,緩緩露出一個腦袋,男人戴著鴨舌帽,黑框鏡,脖子上,掛著一臺相機,戰戰兢兢地從綠化帶里走出來,顫著手取下相機:“我、我……我這……這就刪了?!?/br> 狗仔君發誓,他真的是湊巧拍到的,絕對沒膽子跟蹤。 然后,狗仔君很自覺地刪照片,別提心里多rou疼了,他剛才拍到了好多親熱照,還拍到了宋少的正臉照,絕對張張都是頭條,刪的時候,心疼得手都在抖。 “等等?!?/br> 狗仔君手一頓,頭上豆大的汗沒停,抬頭看這位最近頻頻出現在報紙上的女藝人。真的和傳聞的好不像,清貴溫和,很好相處的樣子。 阮江西問:“可以給我看一下你拍的照片嗎?” 語氣,很禮貌,很溫軟。 演藝圈好久都沒有這么有氣度的藝人了,狗仔君連忙遞上手里的相機,然后不敢多看,只覺得阮江西身邊那位大人,威懾力太強了。 “你拍了很多?!?/br> 阮江西說完,狗仔君冷汗淋漓,有點悔不當初,不想,阮江西又說了句‘謝謝’,狗仔君震驚了,實在被阮江西的教養給征服了。 阮江西看得很仔細,一張一張看過去,嘴角一直掛著輕輕淺淺的笑,她說:“鏡頭可以再拉進一點,可能因為離得有點遠,有一點點模糊?!彼ь^,笑得清雅,“不過最后一張拍得很好看,謝謝?!?/br> 狗仔君被這一番客氣有禮的話,搞蒙了,十分得無地自容,連連擺手:“不謝不謝?!彼澈笠恢泵袄浜?,雖然阮江西脾氣好,不過她身邊那位一看就是心狠手辣的。 “宋辭,我忘了帶相機?!比罱餍χ鴵u了搖手里的相機,對宋辭說,“這個不錯?!?/br> “你喜歡就好?!?/br> 然后,宋辭抱著阮江西走了,阮江西抱著相機走了,狗仔君待在原地,風中凌亂了。 小路前頭,阮江西舉著從狗仔那里順來的相機,走到宋辭前面,倒退著走,舉著相機對著宋辭,她笑著逗他:“宋辭,你笑一個?!?/br> 宋辭沒有笑,看著笑靨如花的阮江西,只想把她抱進懷里親她,盯著阮江西的唇,視線灼熱。 阮江西對著相機,調了幾下,抬頭十分認真地叮囑宋辭:“宋辭,要看鏡頭,不要盯著我?!?/br> 宋辭很聽話,看著鏡頭,唇角揚起,淺淺笑意,眸中,滿滿都是阮江西的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