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節
“金校尉不必如此,是展某魯莽了?!?/br> 金虔偷眼上瞧,只見展昭眉舒目展,嘴角微勾,似乎——心情很好啊。 嘖,還是公孫先生這塊擋箭牌好用,一抬出來就是立竿見影的效果。 瞧清楚了展昭的神色,金虔安心大半,立馬一挺身,滿臉放光道:“只要展大人不怪罪屬下就好!” 展昭望了金虔一眼,轉頭繼續前行:“天色不早了,我等還是速速回府?!?/br> 金虔趕忙顛兒顛兒地隨在展昭身后,眼珠子滴溜溜在展昭身上轉了圈,又道:“剛剛賣‘百索’的那些銀子……想必也有些重量,展大人這一天也辛苦了,不如讓屬下代勞,替展大人揣著,免得累著展大人……” 嘖嘖,八十七兩白銀外加五十五文錢呢,里面還有咱百分之十的提成,若是讓這吝嗇的貓兒揣回去,咱恐怕連根毛都撈不著,還是趕緊哄這只貓兒把錢袋給咱,然后再伺機取出提成才是上策。 展昭聽言,瞥眼瞅了瞅金虔,別有深意一笑,道: “不過區區一個錢袋,展某還提得動?!?/br> 說罷,竟突然加快腳步,足下生風,眨眼功夫就掠出丈外。 就聽金虔在身后一陣疾呼:“展大人,展大人,這錢袋還是屬下揣著吧,若是把展大人累出個好歹,屬下要如何向公孫先生交代,如何——” 突然,聲音猝然消失,一抹異香一掠而逝。 展昭心頭一跳,驚然回首,頓時腦中“嗡”得一聲,霎時一片空白。 身后街道一片空蕩,空無一人,粽子、鴨蛋凌亂散落地面,那個剛剛還在聒噪不止的人,卻好似憑空消失了一般,不見蹤影。 展昭只覺心臟好似被重錘擊中一般,停跳滯血,匆忙環顧四望,卻不見任何人的蹤跡。 “金校尉!金校尉!金虔??!” 隱現慌亂的聲線在空曠街道中劃過,卻猶如石沉大海一般,聽不到任何回應。 作者有話要說: 終于更新了,抹汗 首先,不要懷疑,小金被擄走了 其次,賠禮,讓大家久等了,向一直不離不棄的諸位鞠躬了近兩個月墨心實在是自顧不暇 老媽生病入院,所以墨心要照顧啊……面條淚 終于康復,作息時間恢復正常,可以安心爬格子了 所以 健康是第一位的 無論對自己還是對家人來說 祝大家身體康健,厚厚 * 本來打算在端午更新一篇番外的 可惜時間太緊 只好擠到正文里了,汗 這一章節的大故事標題——大家看到了吧 只要看過《包青天》的筒子們一定都料到了 恐怕要虐了 厚厚,俗話說的好:虐虐更健康 說笑的,墨心的故事怎么可能虐呢? 如果要虐,墨心第一個陣亡 所以,大家繼續保持平和安詳的心態蹲坑吧 另:小金摸貓兒那段,墨心承認,是墨心看了某個叫什么貓兒十八摸的mv后的產物…… 捂臉,偶不cj,爬走…… ☆、第二回 醫毒二圣現江湖 一見御貓風波瀾 呼呼的風聲配合著急速倒退的街景在金虔耳邊呼嘯刮過,順道送來了展昭呼喊之聲。 金虔聽在耳里,嘆在心里: 展昭的南俠展昭不虧是南俠展昭,內功驚人,毫不摻假,不過隨便喊幾聲人名,都能有如此穿透力,距離如此之遠,還能聽得人一陣心驚膽顫,讓咱有一種立即扎馬步的沖動…… 無奈,此時的金虔是心向往之而力不足。 自己被不知道從哪里冒出的一個家伙用根腰帶綁在身后無聲無息神速撤離現場;順道還灑了點香噴噴的不知道成分的藥粉; 被點xue后渾身肌rou僵硬如鐵,絲毫不得動彈; 結合幾項指標綜合推斷,金虔得出一個結論:自己被一個專業人士綁架了! 此正是:風在吼,貓在嘯,金虔想咆哮—— 喂喂!就沖劫犯您老兄這風馳電掣雷厲風行悄無聲息的專業擄人技術,怎么著也該劫某只貓科動物才夠趁您的身手啊,何況不論是評身份、論地位、看長相、摸身材、瞧美色、數贖金,那貓兒和咱這顆豆芽菜都是天土之差、云泥之別,擄咱而放棄貓兒,實在是您的一大損失啊…… 可惜,金虔此時滿腹的懇切建議都因為處在被點xue狀態而付諸東流,只能任憑兩行清淚灑向空中,附帶著金虔的殷切期望:展大人,那些賣“百索”的銀子您可千萬要揣好啊,咱這回若是平安歸來,人身意外保險賠償可就指望那點提成了…… 正在金虔遙想無望未來之時,那“綁架犯”突然停住身形,緊接著金虔就聽到了一個十分耳熟的聲音,耳熟到金虔一聽到這個聲音就有滿身雞皮疙瘩蜂擁雄起的癥狀:“啊呀,你這個毒老頭,讓你去把咱們的徒兒尋來,你怎么把徒兒給綁回來了?還點了xue!你個毒簍子是不是要把咱們的好徒兒給害死??!” “哼,徒兒身邊那個小子功夫不弱,照面太麻煩,直接綁過來省事?!庇忠粋€熟悉的聲音響在耳畔。 “好了好了,趕緊把咱們徒兒的xue道解了,可別把咱們的好徒兒憋壞了!” “就你心疼徒兒,我就不心疼?啰嗦!” 一根冰涼手指在金虔身上戳了幾下,金虔只覺肌rou一松,身體一軟,噗通一下就跪倒在地。 “啊呀,好徒兒,就算許久不見,也不必行如此大禮??!快起來、快起來!”前一個聲音驚喜道。 “哼,起來吧?!焙笠粋€聲音也道。 金虔雙眼含淚,五體投地,不用抬頭、不用確認,也曉得了把自己好像臘腸一樣給拖回來的人是何等人物,心中一陣感慨:你丫的兩個老家伙,還好意思號稱武林高人,咱這哪里是行什么大禮,這是解xue后腿腳虛軟的正常后遺癥好不好! 可口中卻是一陣高呼:“徒兒金虔拜見大師父、二師父,祝二位師父仙福永享壽與天齊!” “哈哈哈,毒老頭,咱們的徒兒真是越來越有我‘醫仙鬼見愁’的派頭,越來越會說話了?!?/br> “哼!什么叫越來越像你這個藥罐子,明明是越來越有我‘鬼神毒圣’的風范才對!” “應該是像我!” “自然是像我!” 金虔緩緩抬眼,只見面前二人,一個一身素白長衫,鶴發潤顏,仙風道骨,滿面笑意,和藹可親,只是一對五彩斑斕的眉毛和整體形象有些不搭;另外一人,一身妖異紫紅長袍,大紅襟亂舞,銀發散飄,兩道白眉飄然長綴,更襯幾分妖氣,青白面色上掛著陰沉沉的笑意,正是自己授業恩師——大師父“醫仙鬼見愁”和二師父“鬼神毒圣”。 此時,這兩個年齡加起來都快兩個世紀的老頭子卻像小孩子一般在掐架,掐架的主題就是金某人的油嘴滑舌更具誰的特點。 金虔慢吞吞從地上爬起身,拍了拍衣襟上的灰土,臉皮抽了又抽,總算抽出一個笑臉:“二位師父真是英姿不減當年??!” 兩人立即停止了爭論,瞅著金虔一皺眉,面色不善。 金虔頓悟,趕忙改口道:“徒兒一時口拙,應該是二位師父是英姿更勝當年、更勝當年……” “哈哈,這還差不多?!贬t仙呵呵一笑。 “哼,那是自然?!倍臼ダ渎曇缓?。 金虔不由臉皮一動。 許久未見,這兩位老人家的臉皮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厚??! “二位師父此次前來,不知有何要事?”金虔整了整臉皮,抱拳施禮道。 “為師來看徒弟,何需理由?”毒圣道。 “自然是為師許久不見徒兒,甚為想念,所以前來探望?!贬t仙捻須笑道。 “二位師父所言甚是、甚是。徒兒有師如此,夫復何求??!”金虔堆起笑臉,霹靂啪啦拍馬屁道。 甚為想念,前來探望…… 嘖,咱若是信了,那一年在山上的野人日子就白混了。 臨走之時,只留一張字條,連半個銅板都沒留,足見這倆人要放逐咱自生自滅的決心;離開之后,杳無音信,頗有老死不相往來之魄力; 此時突然冒了出來,還是用在貓兒眼皮子底下綁人如此難登大雅之堂的手段,好似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 難道?! 金虔臉色一變。 不會是見咱在開封府混得直奔小康,所以來借錢了吧?! 就好像要印證金虔的猜想一般,醫仙突然上前一步,拍了拍金虔的腦蓋,頗為自得道:“想不到徒兒如此本事,數月不見,就升為從六品校尉,為師甚為欣慰啊?!?/br> 毒圣抱著胳膊,陰陽怪氣哼了一聲。 金虔頓時渾身一冷:不、不會看真的是看咱升了職,來借錢的吧…… 就聽大師父繼續道:“毒老頭一聽你入了公門,非要提著毒簍子來滅了你這個官府走狗,后又聽聞徒兒乃是投在包大人門下,這才消了火……”說到這,大師父挑起顏色鮮艷的長眉瞅了毒圣一眼,笑道,“之后又聽說徒兒在陳州助包大人斬了安樂侯,助太后回朝,就非要為師做些個補身調氣的丸子來看你……” “藥老頭,補身的丸子是你自己非要做,與我何干?!”毒圣突然提聲道。 醫仙捻須一樂,不再言語。 金虔定眼望了望一臉慈祥的大師父,又看了看硬生生瞥過腦袋的二師父,只覺鼻腔微微發酸,雙目隱隱濕潤。 腦海中的第一個想法是: 幸好咱跟隨的是老包這個有道德、有文化、有cao守、有作為的“四有”領導,并且將跳槽去龐太師府中的罪惡思想扼殺在搖籃中,否則定會被二師父給滅了…… 腦海中的第二個想法是: 咱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想二位師父是何等級別的人物,怎可能缺錢?就沖大師父這身白衣、二師父紫紅袍衫料子的材質,也不像缺錢的造型啊…… 毒圣瞥了一眼垂著腦袋的金虔,扭頭對醫仙道:“藥老頭,還不把你那些藥丸子拿出來?!”又瞪了金虔一眼,“瘦的跟根竿子似的,一只胳膊就能拎起來,我毒圣的徒弟怎能如此不堪?!?/br> “是是是,二師父所言甚是、甚是?!苯痱⒓炊稊\精神,伸手接過醫仙遞過來的藥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