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節
展昭無聲無息后撤幾步,不招痕跡護到包大人官轎之后一頂素轎之側,那轎中,正坐著玉辰宮李后娘娘;轎旁,正站著一臉凝重的范瑢鏵。 公孫先生鳳目一轉,眼色飛出,四大校尉同時身形一換,齊排包大人兩側。 金虔雖不明所以,但一見形式不對,也立即后退幾步,緊隨展昭身后。 就見包大人臉色一整,利目一凜,隨即擺出官威,上前一步抱拳道:“包拯不知郭槐郭公公久候,失禮了!” 此言一出,就聽身后轎內李后倒吸一口涼氣。 金虔更是膽顫心驚,心道: 這圓滾滾、油亮亮的老頭就是臭名昭著的郭槐? 活脫脫一個腐壞長毛的油光大粘糕??! 完了完了,終極boos貿然登場,我方裝備級別皆不夠格,準備被秒殺吧!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撒花…… 厚厚…… 終于把“貍貓換太子”的經過交代清楚了,話說把墨心寫得那叫一個吐血因為是一個比較悲慘的故事…… 可是墨心又不擅長寫悲慘的故事…… 糾結啊…… 于是便寫成了如此這般,不過條理清晰,厚厚…… 題外聲明:貍貓換太子,歷史并無此事,全屬文學創作,各位學歷史的筒子請睜一眼,閉一眼,厚厚…… 話說有很多親們都在問小金何時能恢復幾分女兒本色? 墨心也不知,特此采訪小金同志一下: 墨:小金,何時能恢復成女子??? 金:我***你格老子的,竟敢擋我的財路,看我的奪命追魂鏢…… 墨:(陣亡中……) …… 厚厚,以上純屬客串玩笑,距離小金恢復女性自覺就不遠了,至于恢復女裝,可能還要再耐心等一陣至于大家何時發現小金是女兒身? 你確定公孫竹子不知道? 反正墨心也不知道那腹黑竹子到底發現還是沒發現, 腹黑竹子心里想什么,連墨心都不知道…… 這個人物……汗…… 至于貓兒什么時候發現小金的女兒身…… 嗯…… 很遺憾的告訴大家,還得等一陣…… 為啥? 因為墨心的近義詞就是“黑心”,而“黑心”的同義詞就是“腹黑”,哇咔咔…… 不明白? 慢慢想吧……哇咔咔咔咔…… 下一個案子,想必大家都猜到了,就是《五鼠鬧東京》,偶家小白終于要閃亮登場了,厚厚故事也會有大進展 至于不知道小白為何許人的讀者殿們…… 墨心就罰你,罰你…… 嗚嗚,偶家的小白啊啊…… 淚奔…… 好了,就這樣,貍貓換太子還要持續一陣,大家靜心等文吧***** 下一回是因為網站抽筋不當導致了粘貼錯誤,沒有內容…… 所以鎖了…… 汗…… 啥時候看見有字數了,就是更新完畢了…… 鞠躬…… ☆、第六回 城門小差役救急 花廳同商議后策 郭槐郭公公和開封府尹包拯包大人,一個是內宮內作威作福、翻云覆雨的人物;一位是兢兢業業、為國盡力、為百姓鳴冤的清官,平日里互相都看不順眼,自然甚少往來。說得好聽點是 “道不同不相為謀”,說難聽點,就是“井水不犯河水”。 可今日,這位郭公公卻無緣無故不辭辛勞繞過大半個汴京來到城門前專程等候包大人,如何不令人費解。 而知道“貍貓換太子”一案真相的幾位,更是驚疑不已,但臉面之上,卻是偏偏不能顯出半分。 只見包大人微微頷首,抱拳繼續施禮道: “郭公公,本府有禮!” 郭槐臉皮一揚,也彬彬回禮道: “哈哈,咱家可受不起,包大人有禮了!” 說完這兩句,這二人似再無話可說,只是雙雙挺著肚子,定定瞪著對方。 便見城門之前,一邊是百人欽差護隊,旌旗紛飛,嚴陣以待;一側是內宮公公儀隊,拂塵飄灑,毫不退讓。 兩位領頭大哥,一位面色黝黑,利目如電,正氣灼灼;一位油光滿面,縫眼滲光,皮笑rou不笑。 一時間,風凝聲滯,氣氛緊張萬分。 兩人對視了半晌,才見包大人緩下神情,抱拳道:“不知郭公公到城門迎本府入城,可是有要事告知?” “包大人哪里話?”郭公公斜縫眼一瞇,眼帶一抖,堆出一個笑臉道:“咱家只是念包大人此去陳州一路辛苦,特在城門等候,以備薄利,好為包大人接風?!?/br> 說到這,微一側頭,向身后小太監道:“還不呈上來?” 身后一名小太監趕忙捧了一個托盤小跑上前,盤中置有一金邊鑲花檀木匣。 “郭公公,這……”包大人詫異。 開封府眾人也是十分詫異。 難道這郭公公是專程來給包大人送禮的? 在京城城門之前? 在眾目睽睽之下? 如此大張旗鼓的——送禮?! 難道他就不怕包大人治他一個賄賂之罪? 詭異,實在詭異的緊! 就聽郭公公繼續笑道:“咱家也知道,包大人向來為官廉潔,俗物自是難入包大人慧眼,所以咱家就不送那些勞什子的金銀珠寶了,也免得包大人笑話?!?/br> 說到這,頓了頓,抬眼望了滿面訝色的包大人一眼,微微一笑,抬手啟開匣蓋。 但見匣內整整齊齊放著十只青瓷瓶,瓶口皆用紅蠟封口。 郭槐捏起一只瓷瓶,輕輕搖動道:“只是咱家聽說,包大人回京途中,尋到了失散多年的遠房姑母,而老夫人常年患有眼疾。這匣中的十瓶藥,都是咱家請宮內太醫院的眾位太醫費勁心力、用盡名貴藥材才配好的,想必對老夫人的眼疾多少還是有些助益。微薄心意,不成敬意,還望包大人笑納?!?/br> 這一番話語說得是有情有禮,言辭得體,但聽在開封府幾人耳中,卻是猶如晴天霹靂一般。 包大人半路尋到遠親姑母,這位姑母患有眼疾…… 如此細枝末節,遠在千里之外郭槐,都能知之甚詳、了若指掌,甚至連治眼疾的藥都已早早備好…… 天哪! 郭槐手下有多少耳目? 又有多少耳目被安插在欽差隊伍之中? 這些耳目打聽到了多少消息? 郭槐又知道了多少? 李后的身份他又猜到了幾分? 一想到這一路之上的所說、所為、所謀,竟都是在郭槐監視之下,如何不令人脊背發涼,發絲倒豎。 包大人聽言面色不由一滯,但不過一瞬,便又恢復常色,抱拳躬身施禮,有條不紊回道:“郭公公客氣了,本府姑母不過一介布衣百姓,竟累郭公公如此掛心,實乃受之有愧?!?/br> 郭公公掃帚眉微挑道:“包大人此言差矣,包大人忠君愛民,勤政廉潔,世人皆知,咱家不過為老夫人獻份小禮,實在不值掛齒,不值掛齒,哈哈哈……” “郭公公客氣……” “包大人,那這禮——?” “包拯感激,替姑母收下了?!?/br> “哈哈哈……”郭槐一陣暢笑,笑得渾身肥rou亂顫,“既然如此,咱家就安心了。不過咱家在城門久候,如今好容易見到包大人及老夫人,若是不給老夫人行禮請安,這可就有些說不過去了吧?!?/br> 此言一出,便見包大人身形一震,猛得直起身形,虎目直瞪對面滿面笑紋的油肥公公。 而其余眾人,也是臉色一變。 只見四大校尉臉色發白,公孫先生臉色泛青,御前護衛面色凝滯,范瑢鏵臉色隱黑。 金虔臉色最是豐富,青黑藍紫皆走了一遍,最后定格在慘白色系之上。 完了完了完了,這下定是大事不妙,萬事罷了! 如此看來,這郭公公定是探聽到風聲,已然猜到幾分包大人這位憑空冒出姑母的奇特身份,所以才在此借“送禮”之名,行“認人”之實。 李后在宮中多年,又和郭槐的主子劉后向來交好,郭槐如何能認不出? 若是讓郭槐認出李后——那還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