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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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婷下意識的把手電筒往身后藏,但又想到這是欲蓋彌彰,尷尬的說道:“手電筒……” “手電筒?”陸修堯冷著臉說?!肮就k娏藛??有必要用到這東西?” “我看是偷東西的時候方便使用吧?!标懶迗虻脑捯魟偮?,就聽到啪的一聲,寧浩辦公室里的燈被全部打開,寧浩不知何時早已從里面的另一間房走了出來,痞痞的沖秦曦一笑。 “抱歉了,又讓你受驚了?!睂幒普f完又轉過頭對著陳婷神情一冷,“你自以為做的神不知鬼不覺,殊不知早已被人注意了吧?!?/br> 陸修堯冷笑一聲,道:“證據確鑿還有什么可說的?別再妄想推脫責任,你做過什么監視器里一清二楚?!?/br> 寧浩嘖嘖了兩聲,在她面前站定,抬起手,手中拿著一份牛皮文件袋?!澳憧峙虏恢腊?,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做給你看的,早在你把第一份文件交給梁御杰的時候就已經被人發現了?!?/br> 陳婷驚慌的連忙拆開手里的文件袋,寧浩卻在一旁笑道:“別拆了,真正機密的文件怎么可能這么輕易就讓你找到?!?/br> 陳婷臉上霎時變得毫無血色,一臉的驚恐,口里喃喃自語道:“不可能……不可能……我所做的一切都白費了……” 陸修堯別有深意的說道:“有能力做商人的人就不是傻子?!?/br> 陳婷抬頭看著他,問,“你什么意思?” 陸修堯沒有給她答案,只是一直面帶著微笑,寧浩早就撥通了手機叫來了警察,當陳婷被手銬拷住之后,秦曦叫住了她。 “等一等,我就想問你,陳婷,你為什么要這樣做?我跟你無冤無仇,難道平日里你對我的情誼都是假的嗎?” 陳婷回過頭,面無表情的冷哼了聲,道:“秦曦,你是傻子嗎?你以為跟誰都能做朋友嗎?你也不過是我手中的一枚棋子罷了?!闭f完,便被警察帶走了。 寧浩看著她的背影搖了搖頭:“她不是個聰明的女人。就這樣還抓不住梁御杰嗎?” “不是那么容易的?!标懶迗蛉粲兴嫉恼f道。 陳婷走后三人間似乎都陷入了尷尬,秦曦低著頭一句話不說。 寧浩也覺得插在兩人中間有些別扭,拍了拍陸修堯的肩說:“我有事先走了?!?/br> 說完正要轉身,秦曦突然抬頭說道:“不用了,該走的人是我?!彼⒁曋懶迗虻难劾镉兄鴱碗s的情緒,失望、傷心甚至是好像心里下了某項重大決定般的決絕。她幽幽的笑了,已經心灰意冷:“你一直都是在看我的笑話嗎?明知道都是騙局卻眼睜睜的看著我跳下去?!?/br> 陸修堯什么也不解釋,心里也有股莫名其妙的失落感,他卻不去細想,只看到秦曦轉身離去的背影。 寧浩忍不住說道:“我知道你姐在你心中的分量,但是你跟秦曦結婚了。感情還是曖昧不明的話最后會兩敗俱傷。秦曦是個好姑娘,希望你想明白了。不過她都走了,既然不舍得為什么不追?” 陸修堯一反常態的沒有反駁,瞥了他一眼,冷下臉來,“如果你被身邊最親密的人算計,你會是什么感覺?” 寧浩愣了一下,仔細琢磨著他這句話的意思,待他恍然大悟時陸修堯已走遠,可他還是搞不明白,像秦曦這樣沒什么心眼的怎么可能會設計騙他。 ********** 花盆里的文心蘭不合時節的盛開,女傭每天都會定時來房間里照料打掃。房里鋪了昂貴質地尚佳的羊毛地毯,梁御杰不在時會由固定的護理人員進來照料陸依芊的生活飲食。 清晨七點,女傭像往常一樣輕輕地推開房門,先將臥室里的衛生打掃了一遍給花澆上水,每天都會清掃,所以房間并不臟亂。 打掃過后,她又到浴室里接上一盆溫水,將毛巾浸濕揉搓幾遍后再扭干,然后將濕毛巾再仔細的疊成長形。 一切準備妥當后,女傭走出浴室,準備給床上的人擦拭臉頰。她小心的拂開陸依芊額前的發,用毛巾沿著她的臉龐慢慢的擦拭。 突然,女傭看到陸依芊的睫毛微微閃動了一下,她驚呆了片刻,使勁兒的眨了眨眼,生怕自己給看錯了。床上的人似乎有轉醒的跡象,平放在身體兩側的手也微微的動了一下,努力地皺起了眉后,眼睛緩緩地張開。女仆臉上充滿了驚喜,連忙大叫著跑了出去。 此時梁御杰正在鄰近的城市視察工作,一接到屬下發來的消息立馬迫不及待地趕了回去。 他急匆匆的趕到,猛地推開門,房內所有人都被這巨響驚得回過頭看他。他上氣不接下氣,胸脯還在劇烈的起伏著,卻看到陸依芊已轉醒躺在床上,面色十分的蒼白,眼神空洞毫無感覺似的撇著頭望向窗臺的幾盆花,對他的到來沒有任何的反應。大概是昏迷太久的緣故,她看上去是那么的虛弱,梁御杰的心重重的沉了下去,沒有半分的喜悅,痛心入骨,就連屬下向他報告他都沒有任何的反應。床的一側站著醫生,正在給陸依芊做檢查。 梁御杰等不及連忙上前問道:“醫生,怎么樣了?” 醫生沖他微微一笑,點了點頭,“一切正常,不過為了因防萬一,還是帶她再到醫院做一下精確地檢查比較好?!?/br> 梁御杰點點頭,心里難言的激動。他讓屬下送走了醫生,待房間里的人都走光了,只剩下他倆后,他緩緩地走上前,高大的身形遮住了陸依芊正看向窗外的視線。 她臉色蒼白,回過視線,輕輕地喊了一聲,“御杰?!?/br> 這一聲叫得讓梁御杰仿佛吃了一粒定心丸,先前陸依芊那沒有任何生氣的模樣,讓他心慌,“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陸依芊搖了搖頭,當她醒來時,看到的是一張張陌生的面孔,那些人細細的為她解釋她是因為出了車禍才被他們的少爺救了起來,當她問到誰是他們的少爺時,心底里的那個答案呼之欲出,不知為何,她就是有這種強烈的感覺,最終得到的答案果然是她所想的那個人,內心的情緒突然復雜了起來,原以為她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可以就此擺脫過去的一切,到頭來她還是哪里都逃不出去。眼前這人不過短短的三四個月沒見卻像是隔了好幾年般,神色憔悴了不少。她微微的閉上眼睛,將頭靠在身后被墊高的枕頭上,“我這是怎么了,為什么什么都不記得了?” 梁御杰的心揪了起來,“如果不是我及時趕到,我是不是就此失去你了?!?/br> “讓我去了又如何,我的存在不過是你的累贅罷了?!标懸儡氛f的云淡風輕,仿佛事不關己,卻讓梁御杰渾身一震。 他坐在她床邊緊緊攥著她的手,眼里竄出一股怒氣:“陸依芊,早在我救了你的那一刻,你的命就是我的,好好給我活著?!?/br> 陸依芊仿佛沒聽到般,閉著眼不回話。 梁御杰怒不可遏,對一個剛醒來的病人卻不得發作,“你一定要這么氣我嗎?”他見談話未果,之前所有的感觸統統一掃而光,只得對她說:“你先好好休息,我一會兒再來看你?!?/br> 見梁御杰關上了房門,陸依芊的眼里竟多了一絲不舍,他對她的好,她并不是沒有感覺,只不過有太多的身不由己,她不得已進入這樣的家庭進入他的生活,兩條本不該相交的平行線硬是相交定會帶來更多的麻煩,不敢再去奢求他一生的保護,她的存在只會給他增添困惑。 ☆、第五十九章 作者有話要說: 6月2日更 小羽我打算7月份離職,希望能在那之前把文給完結掉,然后可以痛快的旅行了,只是有這個打算而已,就怕計劃不如變化快。 秦曦最近特別的嗜睡,每天日上三竿才起床,加之食欲大開,她多少都清楚點自己的身體狀況,月事也遲了有半個多月了,只不過她鴕鳥般的不想去面對,她走了這么久陸修堯一通電話都沒打過來,她真覺得自己該清醒清醒了。 楊冬潮每次見了她的面都會罵陸修堯那個沒良心的,她倒是笑著說,再怎么沒良心那也是給你發工資的人,每當這時楊冬潮就說她傻,現在還在為陸修堯說話。她沒法回應,每次都是一笑帶過,感情的事不是說斷就能斷的,她也想過就這樣狠下心來離婚算了,她不是沒有期待過,只不過每次的期待都會落空,最后變得不敢想,時間拖得越長她心里也越堵得慌,身體反應也會越來越強烈,等到時再被徐蘭發現免不了肯定又是一頓批,還不如趁早把情況確定下來,再仔細想想今后該怎么辦。 早晨起床時,聞到徐蘭做的皮蛋瘦rou粥,一股粥的鮮味沒引起秦曦的食欲反倒讓她有些反胃,捂著口連忙向衛生間跑去。 徐蘭擔心的跑過去問怎么了,就看到秦曦趴在洗手臺子上干嘔了半天。 “你不會懷孕了吧?!毙焯m憂心忡忡起來,“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趕快去醫院看看?!?/br> 秦曦現在也不想說話,好像把胃都吐空了,實在不舒服,打開水龍頭清洗了一下。這個突如其來的孩子,也讓她措手不及,她不確定自己已經做好了當母親的準備,不免有些心慌。 “媽,我該怎么辦?”她迷茫的看著鏡中的自己。 意外的,徐蘭并沒有任何的責備,反倒從架子上拿下一條毛巾讓秦曦好好的擦擦嘴有些憂心, “現在說什么都太早,先去醫院做下檢查看是不是真有了,以后的事回來再說,我再去給你弄點吃的?!?/br> 秦曦不禁濕了眼眶,畢竟是自己的媽,她再怎樣做錯了事都不舍得打罵。 吃過早飯后,徐蘭陪著秦曦去了一趟醫院,得到的是肯定的答復,小孩已經8周了。秦曦卻怎樣都高興不起來,徐蘭卻忙里忙外張羅開來,比她這個將要正式升級為母親的人都要緊張,回到家后連忙去超市買了食材回來準備給她補身子,說先把身子養好再說別的。 秦曦回到房給楊冬潮打了通電話。 “冬冬——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該恭喜我?!?/br> 楊冬潮問道:“怎么了?這么沒精神啊,恭喜的話是好事啊?!?/br> 秦曦的腦子里十分的混亂,“我是說,我懷孕了?!?/br> 電話那端的人顯然愣了一會兒,“陸修堯的?不,我是說,唉,你看我,都不知道說什么好 了?!?/br> 秦曦沒有管楊冬潮的語無倫次,“已經兩個月了?!?/br> 楊冬潮猶豫了一下,問道:“你打算告訴他嗎?” “我不知道?!?/br> “那你現在怎么想?把他生下來,或是——打掉?” 當打掉這個詞被說出來時,秦曦有些害怕的急忙否認,“我從來沒有這么想過!我也不會讓任何 人碰這個孩子!” “可是你想過嗎?當陸家知道你有了孩子,他們會有什么樣的反應?他們能允許你把這個孩子生下來嗎?” 秦曦腦袋懵了,這個問題她從來沒有想過,一直阻礙著她的陸家能這么輕易放過她嗎?還有黎茵,陸修堯前任的未婚妻,這些問題在她和陸修堯出現問題時早就不知不覺被她拋到了腦后,現在忽然被提起來,她才發覺事情遠沒有她所想的那么簡單。 秦曦想問題想的出了神,楊冬潮叫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她累得嘆了口氣,沒有心思再聊下去,匆匆和好友道了別,掛了電話。 她的手不自覺的撫上自己的小腹,這里面有一個新的生命,是她和陸修堯的?!皩殞?,如果沒有爸爸,你會原諒我嗎?” ********* 陸依芊的身體在慢慢的恢復,由于躺在床上太長時間,身體虛弱的很,腳上沒有力氣下不了床。 每天她做的最多的事,就是盯著窗臺上的文心蘭看,每日梁御杰都會過來看她,一句話不說,見她狀態良好就轉身離去。 陸依芊溫溫的笑了笑,這不就是她要的結果嗎?可心里總是有股難言的失落感在纏繞著她。這間溫馨的屋子想必也是他精心為她布置的,知道她不喜歡復雜,所以屋子并不大,沒有富麗堂皇的裝飾,最多是放了幾盆花,一個白色的衣柜,一張床,梳妝臺上放著一個花瓶,一個小巧的書柜,旁邊是一張柔軟的單人沙發,幾乎就把整個房間給占滿了,墻壁上掛著花的標本,房間朝陽,每天都有陽光照射進來,溫暖的冬日里陽光傾瀉進屋子里,充滿了暖意。 她抬頭看了看墻上的掛鐘,約估著時間,夕陽已經西下,天色暗了下來,女傭為她拉上了窗簾打開了燈,他差不多都會在那個時刻回家,緊接著詢問醫生她的身體狀況。 只不過今天卻不向往常那樣準時,陸依芊小心翼翼的扶著床邊下了地,將窗簾悄悄地拉開一個角,梁宅外燈火通明,只不過卻安靜的很,梁御杰的車子沒有回來。女傭之前送過晚餐進來,只不過她沒有食欲,全被端了出去。 她重新躺回床上,手上拿著一本書,沒看多久就聽到窗外有汽車駛進的聲音。 她笑了笑,繼續翻著書看,沒過多久就看到梁御杰氣急敗壞的推開門,真是好久沒有看到他這副緊張的樣子了。 他單刀直入的說道:“她們說你不吃晚飯?!?/br> 陸依芊合上書本,“只有這樣才能見到你?!?/br> “你——”梁御杰頓時沒了脾氣,他看見她的眼里滿含著笑意,只有這個女人能讓他急得如此跳腳,這個表情這個性子像極了她的弟弟。 梁御杰輕呼了口氣,喚來女傭,重新拿了份晚餐。 他坐到她的床邊,抬起粥,舀了一勺輕輕地吹著氣,待他覺得涼的差不多了便送到她的嘴邊。 陸依芊嫌棄的皺了皺眉,笑吟吟的說道:“你不會把口水都吹進去了吧,可讓我怎么吃?!?/br> 梁御杰神態自若的說:“我的口水你又不是沒嘗過?!?/br> 陸依芊的臉只是微微一紅,又笑逐顏開,“你變了?!?/br> 梁御杰皺眉,這女人在他面前沒半分矜持的樣子,“再不吃,粥就涼了?!?/br> 陸依芊笑道:“這不正好,你不用費力的去吹了?!彼矚g看梁御杰為她皺眉的樣子,即使這樣,她還是聽話的把粥咽了下去。梁御杰似乎也樂此不疲的循環往復著這個動作,兩人默默地喝著粥。 房間里很安靜,他就坐在她的旁邊,可以看出還是穿著上班時的那套衣服,回來的太過匆忙沒有及時換下,外套已經脫了搭在房里的沙發上,身上穿著深色條文羊毛衫,袖子被擄上去一節露出他剛勁有力的手臂。明明是個嚴肅的大男人,無論他在外面如何的呼風喚雨,面對她還是這樣的細致溫柔,每一個動作都包含著無法言語的感情。 她想起遇到他之后的點點滴滴,雖說不上強取豪奪,因為那也是她心甘情愿,但他總是霸道的決定他認為正確的事。他和她的弟弟不合,她也是知道的,但她不想看到他因此陷入困境,因此三年前他的貨物出了問題,即使知道他不愿意求人,她也顧不上那么多,請求陸修堯幫他度過難關。 關于她出車禍的事,梁御杰只字未提,但她知道他不會輕易放掉那些讓她受到傷害的人。陸依芊抬眼看到他漆黑如墨的眸子,深沉的讓她無法捉摸。 她嘆了口氣,“我出車禍的事,陸家的人知道嗎?” 梁御杰冷冷的說:“我不會讓他們知道?!?/br> “修堯呢?” 梁御杰手里的動作頓了一下,認真的看著她,“你想讓他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