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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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御杰從容的坐到書桌后,直直的盯著他,冷峻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不是我把你帶回來的,但我既然仍留著你,自然有我的想法。在你待在梁宅的這么長時間里,我是否有虧待過你,是否對你不利過,所以你可以考慮一下我的話的真假?!?/br> 杜簫小心翼翼的瞅了瞅他,抿了抿嘴唇低下頭,梁御杰的話讓他產生了一絲動搖,畢竟他有錢可以治好母親的病,況且衣食無憂對于一個窮人家的孩子來講又是多么大的誘惑。梁御杰的眸子所散發的光雖冷,平靜又剛毅嚴肅的面容不似之前沒有人性、恣意搶掠的黑衣人,讓杜簫莫名的信任和踏實。 這個孩子想了片刻仍不放松警惕的抬頭看著梁御杰,微黑的臉上因憤怒而微微泛紅,透著不服輸的個性,“我不會上你的當的,你這個壞人!” “我可以現在就派人把你mama接過來?!闭f完,梁御杰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動手拿起手機,作勢要打電話。 “不準你碰我媽!”杜簫緊張的大叫一聲,反射性的跑上前去推打梁御杰。梁御杰紋絲不動的站在原地,按著熟悉的手機號,對杜簫的拍打無動于衷,不管他怎樣的拉扯反對執意的撥通電話。 “喂,把孫慧帶過來,不管用什么方法,立刻馬上!”梁御杰冷漠的切斷電話,轉過頭來面無表情的盯著杜簫。 那孩子咬牙切齒的狠狠地瞪著梁御杰,漲紅了臉,雙手緊緊地握拳隱隱發著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怎么樣,對自己的無能為力感到痛恨嗎?”梁御杰冷冷的說道,一瞬間的恍惚好像人影的重疊,仿佛看到了二十年前的自己,眼睜睜的看著家人葬身火海卻無能為力?!澳阋詾榫蛻{你這點力量就可以反抗得了我嗎?連自己都保護不了,憑什么保護你的母親!為了能保護你的母親必須讓自己強大!你就不恨害你無家可歸的人?” “害我無家可歸的人不是你嗎?”杜簫憤恨攥緊著拳頭,咬牙切齒的低下頭,半晌才找到自己的聲音,隱忍的聲音中透露著些許的無助,“是!我恨自己的無能為力!恨你們恣意的傷害我的母親!” 梁御杰雙手放在口袋里彎下腰,對上杜簫的目光,聲音中有令人不容忽視的強硬,輕聲說道:“告訴我你的決定?!?/br> 杜簫不確定的再次質問道:“你真的不會傷害我的母親嗎!” 梁御杰直起腰,雙手仍放在口袋里,低頭看著杜簫道:“我梁御杰雖不是什么君子,但也不是言而無信的人,況且,這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交易,你有利于我,我也不會虧待你?!?/br> 杜簫想了片刻,抬起頭用仍有些稚嫩的嗓音說道:“你是個很強勢的人,但我覺得你跟那些抓我來的人不同?!?/br> 梁御杰冷冷一笑,不再說什么,就當他是默許了。 ********** 秦曦和楊冬潮打了聲招呼說要回家,該面對的還是得面對。 徐蘭見著秦曦回來有些吃驚,時間不對,已經晚上十點了,再加上女兒的面色蒼白精神不濟,不免有些擔心。 秦曦倒什么都沒說,跟父母道了聲晚安就直接回房了。 徐蘭仍是不放心的看著女兒上樓的背影,待聽到樓上的關門聲,小聲自言自語道:“今天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回來了?” 秦遠濤收起手中的報紙,不經心的說:“女兒大了,有些事你也管不了那么多了?!?/br> 徐蘭不滿的白了丈夫一眼,“從小到大就沒見她像今天這樣失魂落魄過,肯定是出問題了,怎么也沒見陸家那小子送她回來,不會是吵架了吧?!?/br> “人家小倆口的事你就別管了?!?/br> “那怎么行?!毙焯m瞪了秦遠濤一眼,“她是咱們的女兒,哪能看到她受委屈,當初她瞞著我和陸修堯結婚我就非常反對,這下倒好,才過了幾天就出問題了,不行,我得上去看看?!?/br> 說完,徐蘭擦了擦手上的水就往樓上走。 秦曦關著房門,徐蘭小心側著耳朵在門外聽了聽,沒有任何的動靜,便抬手敲了兩下門,半天沒有回應。 “曦曦,是媽?!毙焯m不死心的又敲了兩下門。 沒過多久,門慢慢從里面打開,屋內關著燈黑得很,秦曦一出來,走廊的燈照著她的眼眶通紅,像是剛剛哭過。 “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徐蘭焦心的皺起眉。 “媽……”看著徐蘭擔心的神色,秦曦將她讓進屋,好不容易止住的淚又流了出來,聲音已經哽咽,緩緩道:“我和陸修堯完了……” ☆、第五十七章 作者有話要說: 我把原稿弄丟了。 要做到兩日更真不容易,每月的月初和月底都很忙。 徐蘭嘆了口氣,打開房間的燈,領著秦曦坐到床邊,將她按到自己的懷里,就這么擁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暗降自趺椿厥?,先說清楚了?!?/br> 秦曦靠在徐蘭的懷里有些顫抖,雙手冰涼,她痛苦的閉著眼,任淚這么往下流,使勁兒抿著嘴不肯嗚咽出聲,直到她緩過來,抽出一張面紙擦了擦眼淚,才輕聲說,聲音里有著濃重的鼻音,“媽,中間發生的事太曲折,我說不出口,也許我做錯了很多事,但我現在對他真的是一心一意,他不信任我。他懷疑我對他別有目的,懷疑我偷了公司的文件,盜取公司的信息賣給外部,這么做對我有什么好處,他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說我,我真的很難過,自始至終都是他在主導一切,他說結婚就結婚,他說公開就公開,我不過是一枚棋子罷了。媽,你說我怎么會這么傻?!?/br> “他怎么說的?他說你偷了公司的文件?”徐蘭聽了立刻皺起了眉,看女兒哭成這樣說的不明不白的,她也沒法指責她。 秦曦搖了搖頭,一五一十的把在公司的事都說了出來。 徐蘭聽了之后氣道:“這姓陸的一家子都沒個好東西,明天我找他理論去!你不能這么白白給人占了便宜,婚姻又不是兒戲怎么能說完就完了!” “找了他之后呢?又要當著眾人的面被他羞辱嗎?”秦曦搖了搖頭,苦笑道。 徐蘭拉開兩人的距離,板著臉教訓道:“當初你是怎么和我說的?你說你會過得很好,可是現在呢,這才過了幾天就出問題了!你越是不硬起來就越會被人欺負!我強硬的反對你倆就是怕你受別人家欺負!你不聽我的,非要和他在一起,結果呢,他就是玩玩你罷了,他家是什么家世,怎么會看上我們這樣的人家,再加上你又不是多優秀的人,又是倒貼的他,你也不想想他家人會是什么眼光看你,他對你能真心到哪去?曦曦呀,人固然要善良,不能害了別人,可也不能讓自己受了欺負。我說的話你不聽,現在吃虧了有什么用?你哭著跑回家,我和你爸也不能為你解決什么問題,論財力我們肯定比不過他們?!?/br> 秦曦低著頭一句話不說,靜靜地聽著徐蘭的教訓,徐蘭看在眼里又是心疼又是悔恨,又是一聲嘆息,為自己的女兒不值,恨不得抽她兩巴掌,越想越氣,不自覺的也跟著哭了起來。 “媽、媽,你別哭,是我錯了?!鼻仃匾沧钜姴坏眯焯m哭,這下心里的委屈,各種不滿全都涌了出來。她拿著面紙擦掉徐蘭臉上的淚,自己也跟著哭起來。 “曦曦,你太不聽我的話,你說這該怎么辦?女孩子家的名聲很重要,這下又不知道會被外人說些什么?!毙焯m一邊抹著淚,一邊擔憂的說道?!斑@中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br> “媽,我不想給你添麻煩,可是我現在真的不想見到他,我難過?!?/br> 徐蘭語重心長的說道:“這么逃避下去不是辦法,兩個人不能總是避不見面,出了問題就要想辦法解決。既然回來了,就好好在家里想想,我和你爸也不想你再去受人家的氣。唉,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秦曦看著母親憂心的模樣是真的一句話都說不出口了,到嘴邊的解釋又硬生生的給吞了回去,所有的事她會一個人承擔,她沒有辦法再看到徐蘭為她擔驚受怕。 看著秦曦安心的睡下,徐蘭才悄悄地關上房門,剛回頭就看到秦遠濤站在樓梯口看著她。 兩人默默無言的相對了片刻,徐蘭對他嘆了口氣,輕輕地搖了搖頭,便走回了房間。秦遠濤隨著她的腳步走進去。 徐蘭見門關上后,聲音木然的苦苦說出:“你說我當初態度再強硬些,把他倆分開,曦曦是不是就不會受到這種苦了?” “孩子大了,你不可能掌控所有的事?!币娕畠菏Щ曷淦堑幕貋?,秦遠濤多少都猜到了些。 “她畢竟是我們的女兒,就算不是親生的也是我一手養大的,看見她這樣我的心都要痛死了,就像刀子捅在我身上一樣?!毙焯m跌坐在床上,捂著嘴哭泣,早已不知該如何是好。 秦遠濤倒是十分的鎮定,沒有多余的話,坐在房間內的沙發上,低頭閉著眼不知道在沉思著什么。 倒是徐蘭像是想到些什么,突然止住了哭泣,抬起頭對秦遠濤說道:“要不你明天出面去找陸修堯談談吧,他們陸家人根本沒把我們放在眼里,你看兩個孩子結婚這么久,我連他們的面都沒見著?!毙焯m一邊尋思著,一邊搖頭,“不能再讓曦曦出面了,一個女孩子家受不了那么多的閑言閑語,你去問清楚到底是怎么個情況,讓陸修堯給個說法?!?/br> 秦遠濤異與往常的沉默,怒斥了徐蘭一句,“你別犯傻了!消停點吧!陸修堯是個什么人,是你能指揮的了他嗎?他還沒再給你閨女難堪就不錯了,你還想讓他給個說法,我們有什么能耐讓他給說法!” 徐蘭被秦遠濤說的話給愣住了,這是一直以來沉默寡言的秦遠濤嗎?呆愣了半晌,憤怒的情緒一觸即發?!拔议|女?她不是你閨女嗎?秦遠濤,不管你再怎樣的沉默我都忍了,畢竟發生了那件事,確實是你的不對,你愧對于顧家,這么多年了,我忍了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盼到曦曦長大,就希望她能嫁個好婆家,可是現在呢?我心里的愧疚感又多了一分!”徐蘭捶著胸失聲痛哭。 秦遠濤氣不住,騰地站起來,背著手弓著腰氣惱的回來走動,就是想不出一個可行的辦法,徐蘭的哭鬧聲又擾地他心煩?!澳阋詾槲覜]想辦法嗎?我去找過陸修堯那小子,他當初怎么說的現在又是怎么做的!他連我這個做岳父的都不放在眼里,再去找他又有什么用?” “當初要不是你硬是同意他倆在一起,也不會弄成現在這樣,我說讓他倆離婚,你硬是不同意,你看現在他不要曦曦了,這傳出去了,指不定別人又會說些什么?!?/br> 秦遠濤站定在徐蘭跟前,斬釘截鐵的否認道:“不管怎樣曦曦都會被人說閑話!你說就算當初同意他倆離婚,曦曦就不會被外人指名道姓的罵了?不可能,話都被傳的那樣難聽了,怎樣做對曦曦都不利?!?/br> 秦遠濤說完,兩人間都默然了,只聽到微微的嘆息聲。 房門被悄無聲息的打開,秦曦紅著眼,仍舊強顏歡笑的走進來。 徐蘭見狀連忙轉過頭擦了擦眼淚,見到女兒這樣子,心里一緊,勉強扯出笑臉站起來走上前問道:“曦曦,你還沒睡嗎?” “爸……媽……”秦曦搖了搖頭,看了看兩位長輩,想笑著說讓父母安心,卻笑不出來,緊抿著唇像要哭出來似的?!澳銈儎e為我吵了,這事是我做錯了,由我自己承擔。我回到家也只是因為這里是我的家,我別無去處,我只想安安靜靜的想一些事情,女兒這么大了,可以承擔責任了,如果我回來讓你們更擔心了,那么我走。我真的不愿看到家里人為了我再鬧不和。你們摻和只會越來越亂,我會處理好,所以別再吵了?!?/br> 徐蘭仍舊是不放心,想要說這事還是得父母出面,但和秦遠濤對視了一眼,丈夫無言的對她點了點頭,秦曦又回過頭來看著她,眼里有著乞求,還有更多無法言語的情緒,讓她于心不忍。她終是嘆了口氣,不再說什么。 秦遠濤卻正色道:“曦曦,我和你媽也這么大年紀了,也cao不了那么多心了,你要做好面對一切的準備,不僅僅是輿論,我和你媽不可能照顧你一輩子,你該學著處理問題了,這事你該面對,躲也躲不了,想清楚了立刻去解決?!?/br> 秦曦明白秦遠濤的意思,堅定地點了點頭。 ********* 秦曦辭職沒過幾天就收到寧浩打來的電話,起初是不想接,但電話跟催命鬼似的,一遍一遍響個不停,秦曦也被擾地煩了,沒好氣的接起來。寧浩倒也沒說什么,就說讓她找個時間回去一趟,她有東西落在公司,不知道該怎么處理,說是讓她回去拿。 秦曦本想讓他直接給扔了,但寧浩說什么這是她的私有物,別人怎么能動,萬一給扔了最后她又回來找,誰能負這個責任。秦曦沒辦法推說有時間就回去拿,誰知道寧浩不給她緩沖的余地,直接讓她晚上八點過去,正好他那時也有空。秦曦見逃不過想了想,既然是下班了,那么那時候陸修堯也應該走了,碰到他的幾率不大,便同意了。 真正的入了冬了,寒風刺骨,就算秦曦裹了厚厚的一身羽絨服還是擋不住冷意,再加上夜晚溫度降得特別的快,冷風吹著她的耳朵像針刺般疼。 等到了遠盛的大樓外,由于天太冷,她沒有過多的猶豫便徑直走了進去。下了班,大廈里的人幾乎都走光了,門口的保安認得她,加上寧浩可能事先已經和那人打過招呼了,她可以暢通無阻的走進電梯。等到真正的安靜下來,她才有這個心思胡思亂想。 秦曦覺得自己像是第一次面試的小姑娘,心里忐忑不安,她不安的是害怕見到那個人,她不知道見了面說些什么,這樣不如不見。 不知不覺中,電梯很快到達了六十層。整層樓的人似乎都走光了,一片安靜,兩面的門緊閉著,只有電梯前走廊上的燈光調的明亮,兩旁的走廊上只亮著幾盞昏黃的燈,地毯吸掉了高跟鞋踐踏的聲音,讓整個六十層看起來更加詭異的安靜。 沒走幾步,秦曦沒來由的覺得恐慌,不禁想到寧浩說過他下班后會等著她,怎么現在看上去像是人都走光了。秦曦不安的想轉身離開,不管有多重要的東西她都不想拿了,正準備抬手去按電梯的按鈕,卻突然聽到一絲開門的聲音,聲響正是寧浩辦公室的方向。 秦曦舒了口氣,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好笑的想自己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疑神疑鬼了,這是現代怎么可能會遇見鬼。想到這里,她便回過頭向寧浩的辦公室走去。 背后昏暗的燈光拉長了她的影子,跟著自己的影子一步步的向前走去,讓秦曦不禁心跳加速起來。只見不遠處寧浩的辦公室關著門,旁邊的秘書室也緊閉著大門,那么剛才的聲音是從哪里發出來的。她回頭看了看,后面也沒有人,正轉過身來,猛地發現從寧浩辦公室沒有關嚴的門縫里鉆出一道光線,不尋常的是,這道光線的不穩定忽閃忽現,會四處的移動。 秦曦疑惑的想,難道是停電了嗎?可是看著走廊昏暗的燈,又覺得不是,那顯然是一道手電的燈光,她想了想,可能是辦公室里的燈壞了,寧浩在找什么東西。想到這她也就沒有了任何顧慮,抬起腳向前走去,輕聲推開辦公室的門。 ☆、第五十八章 里面果然有個人,正蹲在辦公桌旁的柜子下翻找著什么東西,可能太過于專注,以至于沒有發現秦曦的到來。辦公室除了從手電里放出的那一道光,幾乎暗的看不清人影。 秦曦站在門口,輕輕地敲了敲旁邊敞開著的門,喊道:“寧總?!?/br> 那人像是受到驚嚇般,猛地關掉手電筒,屋內頓時陷入一片黑暗,她立刻放下手中的東西塞進柜子里,突然站起來旋過身子。由于屋外的光線太過昏暗,秦曦看不清辦公室里的那人。 不多一會兒,那人試探性的問了一句:“秦曦?” 這熟悉的聲音讓秦曦立刻驚覺,反應過來這是陳婷的聲音,兩人驚訝的程度不亞于對方。秦曦那個了半天才終于找到失去的聲音,結巴的問道:“陳、陳婷?你怎么會在寧總的辦公室?嚇了我一跳?!?/br> 陳婷似乎也緩過了神松了口氣似的,對秦曦笑了笑,說道:“原來是你呀。稍等下,我把這里整理整理?!闭f罷,她打開手電筒便若無其事的把手中的資料規整好放進柜子里,之后就聽見她邊向外走,邊解釋,聲音蕩漾在黑暗中,有那么一絲令人捉摸不透的生疏,“寧總叫我來替他找份文件,誰知道這該死的燈突然壞了,我又現找了個手電,翻了半天突然聽到敲門聲,還說呢,我才是被你嚇到的那個?!标愭谜f著已經走出了辦公室,手里拿著一份文件。 秦曦半信半疑的看著她,也找不出任何的破綻,只是心里隱隱覺得這樣的陳婷是她所沒見過的,輕佻而又令人難以接近。 陳婷在昏暗的燈光下,沖著秦曦揚了揚手中的檔案袋,說道:“你先幫我拿著,我回辦公室把手電放好?!闭f完也不等秦曦同意,硬是把文件塞到她手中,轉頭時沖她略微勾了勾嘴角。但她正往秘書室走的同時,一聲嚴厲的訓斥聲在走廊的另一端響起。 “誰在那里?這么晚還沒回家偷偷摸摸的干什么!” 兩人聽到聲音后同時回頭,秦曦心里一跳,這是幾日來折磨她夜不能寐的人,聽聲音那人的精神似乎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背著光站在走廊的盡頭,挺拔的身形被燈光拉長,不知為何,秦曦竟感到了一絲安心。 陸修堯沉著臉向這邊走來,待走近了看清面前的人之后,微微一愣顯然沒料到會在這個時刻這個地方看到秦曦。他沒讓太多的情緒停留在臉上隨即皺起了眉,看看秦曦又看了看陳婷,最終目光留意到了秦曦手中的文件,倏地變了臉色,厲聲問道:“這是什么?” “我——”秦曦手足無措的看向陳婷,不知該如何解釋。 誰料陳婷竟一臉無辜的瞅著秦曦,帶著一絲委屈與慌張對陸修堯說道:“總裁,我正準備下班,突然看到寧總的辦公室開著門,就上去一看沒想到會看到秦曦在里面翻找東西。她嚇了一跳最后威脅我不能說出去?!?/br> “陳婷,原來偷文件的是你?!鼻仃芈牶?,臉色煞白。 陳婷一臉不可置信的瞪著她,說道:“你到現在還想推卸責任嗎?” 秦曦不知為何現在突然最想看到的是陸修堯的反應,她抬起頭看著沉默的他,陸修堯深鎖著眉頭不置一詞,兩人無言的對望,飽含了太多的情愫,秦曦心里一涼,苦苦的一笑,知道自己肯定又被誤會了,無力再去辯解什么,靜靜等待著他的審判。 陸修堯沒等她有任何反應,指著陳婷手里的手電筒問道:“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