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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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沉默了,空氣仿佛也在瞬間凝結,她面無表情的走進去,寧浩輕輕咳了兩聲,清清嗓音,尷尬的一笑對她說:“嫂——秦曦,大家等你很久了?!?/br> 秦曦聽到寧浩的口誤,心里有些難受,沒想到才分開一晚這么快又再見面了。陸修堯冷漠的坐在那,眼里透露著森冷之意,渾身散發出的氣勢讓人不敢輕易靠近,像是隨時會怒吼的野獸,沒有人敢多說一句。秦曦將目光堅定地對上他的視線,心存著放棄的念頭也已感受不到任何的恐懼。 陸修堯從秦曦進門開始便一直緊緊盯著她,只要一想到她的所作所為,想到梁御杰送來的那些照片,他就感到無比的憤怒,秦曦的漠然更讓他無法遏制的想要爆發出自己的怒火。 “陸總找我來是有什么事嗎?”秦曦走上前去,面無表情,淡淡的問道。 陸修堯雙手交握托著下巴,直視著秦曦,冷靜地說道:“我們懷疑你與公司文件泄密一事有關,所以想請你回來協助調查?!?/br> 秦曦聽完愣了一會兒,臉色煞白,緩緩地搖搖頭道:“又是跟我有關?不是文件被偷就是文件泄密,好像公司里所有的損失過錯都應該由我承擔,我就這么饑不擇食,為了錢不擇手段的出賣別人嗎?” 陸修堯冷淡的說道:“我想現在不是討論你人品的時候。我問你,我不在公司的時候,你進出我的辦公事做什么?我有同意你可以隨意的進出嗎?” “你這么說就是真的在懷疑我了?”經歷過這么幾次,秦曦應該已經有所覺悟才是,但是再次的被人懷疑,尤其是被她原本認為最親密的人懷疑,心里還是會感到一陣痛楚,像被人緊緊地掐住喉嚨般,一時間說不出任何的話來。 陸修堯無視掉她眼里的傷感,聲音中透露著決絕的意味,“現在最可疑的人只有你和李秘書,當然也不排除是別人做的可能性。不是我在懷疑你,而是所有的證據都在指向你?,F在這個時候你最好把所有的事都和盤托出,說不定事情還有回旋的余地。這畢竟是遠盛的內部問題,若讓八卦雜志刊登出來對誰都沒有好處,我想能私下解決就盡量私下解決。如果你不說的話,最后讓我找到證據別怪我不客氣!” 寧浩一聽完陸修堯的話,不等秦曦有所反應連忙插話說道:“秦曦,你別誤會,修的話可能有些重了,但這也是為你好,現在也是盡量在壓著這件事,只有幾個高層知道沒往外泄漏就怕你被說閑話?!?/br> “我的閑話還少嗎?”秦曦感到可笑,她的話讓寧浩瞬間啞口無言,“說到底我真的不明白你們在說什么?我偷了文件,什么文件?為我好的話為什么還咄咄逼人的指責我?難道逼我認罪就是對我好嗎?那我真的太感激你們了?!鼻仃氐穆曇糁型嘎吨I誚的意味。 寧浩解釋道:“公司新研發的產品被梁御杰竊取了資料將要提前發布了,如果我們現在準備的話,也來不及趕在他們前面發布,這次損失重大,研究了幾年的成果就這樣付諸流水了?!?/br> “梁御杰?原來如此?!鼻仃匾宦犓查g明白了,就是這個原本不相干的名字,現在硬是被扯到了一塊兒,喃喃自語道:“你是在懷疑我跟他串通?就是因為我跟他見過幾次面叫他梁大哥是嗎?陸修堯,你不能因為這樣就硬是把我跟他牽扯到一塊兒隨隨便便定了我的罪!” 陸修堯冷笑道:“隨便?秦曦,我從來就沒有小看過你的能力,所以你會做出什么事來,我現在一點也不意外?!?/br> 寧浩的神色凝重,看了看陸修堯,大概已經明白了兩人所指何事,但現在明眼人都能看得出這兩人間劍拔弩張的氣氛,誰也不甘示弱。他是怎么也不相信秦曦會做出偷文件這種事的人,誰也不會笨到明知道有監控還明目張膽的進出總裁室。想起之前趙琳的栽贓嫁禍時,陸修堯對秦曦的維護,現在卻變成了這種猜忌。所有的證據都在指著秦曦,他也不方便再出來說什么話,陸修堯硬要給她定罪的話,他攔也攔不住。 秦曦倔強的脾氣讓她不再顧忌的脫口而出,“既然你知道你的辦公室里有很多機密的文件為什么不在的時候不鎖好了,反而讓人輕易地進出?沒有放好文件,作為領導的你是不是也有一定的責任?你剛才說讓我回來協助調查就是還沒有證據證明是我做的了,你憑什么要我認罪!” 聽到秦曦的話,所有的人都倒抽一口氣,陸修堯臉色微變沉著臉,從來不敢忤逆他的小女生現在竟開始理直氣壯的反駁他的話,他憤怒的攥緊了拳頭,“我的辦公室不是隨便一個人都可以進的,我想所有人都明白,李茗涵是我的秘書,我不在的時候所有的報刊信件都需要她送到辦公室,監控錄像里清清楚楚的記錄著你和她進出的畫面,除此之外還有什么人有這個機會偷走文件?不用我再說的明白了吧,當然從這件事也讓我意識到需要更加警惕身邊的人,不能輕易的相信人?!标懶迗蛟谡f到身邊的人時,刻意的加重了語氣,“現在不說李茗涵怎樣,她進去有可能是送東西,但是你呢?你進去又是干什么?” 陳婷緩緩地舉起微抖得手臂,緊張的出聲說道:“副總、總裁——秦曦,有可能是我叫她進去送文件的——” 陸修堯凌厲的目光讓她倏地住了嘴,緩緩放下手臂不再說話,她充滿歉意的看著秦曦,秦曦對她輕輕地搖了搖頭,想對她說她并不在意,心里的話卻無論如何也無法表達出來。 其余的人一句話都插不上,寧浩頭疼的扶著額,“喂喂喂,現在是問話的時候,不是讓你們相互指責?!?/br> 陸修堯刻意的撇清兩人的關系,讓秦曦的臉色更加的蒼白,不去理會寧浩,她無力的說道:“那你到底想怎樣?” “從今天開始你和李茗涵都停職查辦,直到事情水落石出為止!” “那你直接把我辭了吧,這樣豈不是更痛快?” 陸修堯冷冷笑了起來,傾身向前緩緩說道:“如果真是你泄的密,又讓你跑了,我最后到哪里去找人?” 秦曦感到受到了屈辱,緊要著唇忍著欲流出的淚奪門而出。 她以為自己不會再流淚了,卻又一次因陸修堯而傷透了心。 她昏昏沉沉的站在遠盛的大樓外,回頭失神的看著這個讓她傷心欲絕的地方,她再也不想回來了。 手指無意間觸摸到衣服口袋里冰涼的物體,竟是那個家的鑰匙,她以為自己忘記帶了出來,沒想到早就放在了衣袋里。 ********** 今天天氣風和日麗,黎茵的心情也不錯,和黎震早早來到陸家。 陸今坤見到未來的親家自然心情也大好,吆喝著要和黎震廝殺幾盤,黎茵便安靜的陪戴郁媛坐在旁邊看他們下棋。 沒過多久黎茵的手機便響了起來,她微笑的站起來向陸母欠了欠身,轉身后面無表情的瞥了一眼屏幕上的來電號碼,走出陸今坤的書房時才接起電話,語氣欠佳的說道:“我不是說過沒什么事的時候不要隨便給我打電話嗎?說吧,這次又是什么事?” “黎小姐,我想你聽到這件事會非常高興?!彪娫捘穷^的人甚是有些得意。 “什么事?”黎茵不耐煩的問道。 “遠盛重要的產品企劃被泄露給了梁御杰的‘云’,陸總怪罪下來懷疑是秦曦和梁御杰串通起來做的,現在她已經被停職了,而且今天秦曦差點兒和陸總吵起來,陸總對她的態度也不如以前了?!?/br> “你說的是真的?”黎茵怔了下,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千真萬確?!?/br> “很好,呵呵呵呵,你做的很好?!崩枰鹉弥娫?,小心翼翼的避過陸宅的傭人,走出宅子才發覺今天的陽光格外的燦爛,微風吹得樹葉沙沙作響絲毫不覺得擾人心煩,就連園子中間那干了許久的水池今天都汩汩的向外冒著水。 “那黎小姐——” “放心,等我落實了情況,該給你的一分都不會少?!?/br> “謝謝黎小姐?!?/br> 收了線黎茵笑了笑,調整好情緒,與迎面走來的傭人客氣的打了招呼,便決意走進廚房泡壺好茶,好好的和未來的婆婆搞好關系。 ********** 秦曦不知道自己著了什么魔,茫然的看著眼前熟悉的門,存著心事兜兜轉轉最后又回到了這個家,現在對她來說已沒有什么可留戀的了。 摸出口袋中的鑰匙打開門,熟悉的味道迎面撲來,料想到這個時候陸修堯不可能回到家她才大膽的進門,最后一次回來是為了想要留住什么吧,說沒有感情是不可能的,直到最后一刻她都存著僥幸的心理,希望陸修堯回心轉意,感情不是這么容易就建立起來,也不是那么容易說放棄就放棄的。一次次的給他機會,她卻一次次的受傷失望,也許分開才是對彼此最好的選擇。 同樣的房間,沒有任何變化,這是她住了近半年的家,現在已經不能稱之為家了,即將變成一個陌生的地方。走進房間無意間瞄到廚房飯桌上已經冷掉的飯菜,與昨晚一樣原封不動的放在餐桌上,她的心一緊,快速的轉頭不想再看一眼。 淚水貼著面頰緩緩地流下,指尖觸摸過的每一個地方就回憶起兩人間曾有過的親密,記憶翻江倒海的層層撲來,他說過他們要在一起,他們還有未來,要一起共同面對,可是現在卻要變成了陌生人,未來不過是一個無法實現的夢。沒有圣誕節,沒有新年也沒有情人節,這些都成了沒有色彩的夢。 走進陸修堯的書房,輕輕扶過桌面,桌上依舊擺放著陸依芊的照片,純凈的容顏終究讓她無法釋懷,腦中不停地重復替代品三個字,她苦苦的笑著,心臟像被狠狠地絞住般疼痛,淚水卻盈滿了眼眶,無聲無息的滴落在陸修堯的桌面浸濕了桌上的文件,視線漸漸變得模糊起來,她用手去擦文件上的淚,淚水卻控制不住的越掉越多,面對一個素未謀面的女孩,她無法對她產生恨意,只有在這一刻沒人看到時,她才敢大聲的哭出來,不用在乎別人的眼光。 陸修堯,她真的全心的付出過。 離開書房,再緩緩打開臥室的房門。這次真的要說再見了,秦曦任淚水恣意的流下,找出旅行箱,打開衣柜的門,看到兩人的衣物整整齊齊的掛在一起,就像是一家人一樣親密的貼在一起,她吸吸鼻子,將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放進箱子。 在看到衣柜底下的老虎玩偶時,與梁御杰見面的場景浮現了出來,她將老虎拿出來擺放在床頭上,如果沒有與他遇見,是不是這一切都不會發生,她搖了搖頭不想再去想已經發生過的事。 收拾好一切,她緩緩的蓋上旅行箱,重新環顧了一遍這間充滿回憶的屋子,夕陽已落下山頭,屋子也漸漸地變得昏暗。從此以后,她就要與這里的一切脫離關系,不舍嗎?她自問。確實不舍,她真的不想離開呀,為什么在陸修堯一次次的傷害她之后,她仍是愛著他。 秦曦坐在沙發前,抽出自己的鋼筆,用顫抖的手在紙上寫道:“最后一次叫你一聲修堯,再見了?!?/br> 淚水滴落在信紙上模糊了字跡,她放下手中的筆,輕輕嘆了口氣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房間,忍著心痛轉身離開。 ☆、第五十六章 作者有話要說: 我對不起諸位,本想多存點再發,但是拖了快一年了,就先上來發一章,我自己也十分的過意不去。 還有墨染千城的貼吧也需要大家的支持。 下班后陸修堯開著車繞著城中跑了一圈又一圈,就是不想回家。車窗外燈光璀璨,繁華的都市背后又藏有多少個不為人知的秘密。 他將車窗完全降下,讓冷風統統灌入車內,還有什么時候會比現在的他更加的麻木。jiejie與秦曦,他該如何選擇。他的腦中一團亂,將一切的過錯全部怪罪到秦曦的頭上,秦曦絕望的眼神讓他于心不忍。她由一個青澀的小女孩成長為一個能與他對峙的女人,也許還并不能完全稱為女人,倔強的脾氣中仍帶著不服輸的個性。 她已不是任人擺布的小女孩,這是需要多少經歷才能獲得的成長,如果是現在恐怕已不能像當初那樣讓她輕易地決定與他結婚了吧。她的蛻變讓他訝異,這是什么時候發生的事呢,他完全沒有注意到。 陸依芊呢,她是他最親愛的jiejie,與他度過了年少時最重要的時光。因為他的過錯讓她一次次陷入困境,jiejie曾是他的依靠,他發誓要一輩子保護她,無論付出什么樣的代價他都愿意??删褪翘诤蹙驮饺菀鬃屗艿絺?,只要一想起秦曦和程睿撞了人還駕車而逃,他就沒有辦法原諒她。 陸修堯捏緊了手中的方向盤,心里不由得生起氣來,他不否認秦曦帶給他的歡樂,可也沒辦法抹殺掉她的所作所為,事實讓他完全的混亂,秦曦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直到此刻他才發覺兩人之間原來并不是那么的了解。 不知開著車走了多久,夜更深,路上的車輛漸漸變得稀少,理不清的思緒沒辦法再繼續想下去。 回到家,屋內漆黑一片,陸修堯伸手打開房間的燈,與以往一樣的擺設,卻仿佛少了什么似的,心里更加的空蕩。他疲憊的不去多想這種感覺的來由,換下鞋,將身子嵌入沙發內閉目養神之際,輕舒了口氣,他緩緩地睜開眼,突然瞄到桌上的紙條,吸引到他注意力的是秦曦的筆跡。 他擰著眉頭,將紙條拿起,“最后一次叫你一聲修堯,再見了?!奔垪l上模糊的字跡,隱約可以猜測到是淚水的痕跡。陸修堯的心放佛被狠狠地掏空了般,一陣緊致,她哭了。 他拿著紙條迅速的起身,跑到廚房一看,桌上仍是昨晚未動過的晚餐。他繼而轉身大步跨向臥室,打開燈,秦曦曾經買回來的老虎正橫躺在床頭上,他急忙的打開衣櫥,除了他的衣服外,秦曦的衣服已全部被帶走了,他心里驟然一疼,將紙條揉成團狠力的扔向墻面。 陸修堯不敢置信秦曦竟然真的走了,干凈的半邊衣櫥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這間屋子已經少了一個人。 今晚不知為何格外的冷,許久不下雨的天也噼里啪啦敲擊著窗面,啪嗒的雨聲飄進屋內打濕了地板,他眼神有些呆滯的起身將窗戶關上,刺骨的冷風迎面撲向他,他才突然驚醒秦曦已經離開的事實。 ********** 梁御杰從手下的報告中得知陸修堯與秦曦所發生的事,他將報告合上,緩緩地靠入椅背,原以為自己達到了報復的目的,心里會覺得痛快,可這個與他有過數面之緣的女孩卻牽動著他的某根神經,讓他無法不留意她的舉動。 如果不是她撞到陸依芊的話,他或許會把她當作自己的meimei一樣疼愛。僅此一人,他竟會覺得自己做的有些殘忍。 他摸不清那總是一閃而過的東西是什么,總是在他抓住的那一刻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午后吃過飯,梁御杰開著車回到梁宅,傭人上前接過他遞過去的公文包,他捏了捏酸脹的肩膀,正準備回書房,卻聽到樓上一陣吵鬧聲傳來。 “怎么回事?”他緊皺著眉,傭人們不敢多說一句。 他循著聲音走上樓梯,發現一個男孩正被自己的兩個手下鉗制住,男孩的臉絞成了一團,他在手下們的手里胡亂的扭曲,不停的拍打著他們的手臂,努力的想要擺脫束縛?!斑?,放開我!你們這些壞人!” “發生什么事了?”梁御杰沉著臉快步的走上前問道。 兩個手下見來人是自己的主人,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緊緊地拉著那個孩子,口里恭敬地喊道:“少爺?!?/br> 梁御杰沒有答話,冷著臉走到他們面前,俯視著那個孩子。 那孩子倔強的挺著頭,對著他咬牙切齒,用憤恨的眼神與他對視,不屈不撓的瞪著他。 梁御杰靜默的看了他半晌,面無表情的緩緩問道:“你叫杜簫?” 小孩子緊閉著唇就是不回答他的話,眼中充滿堅定的神情。 一名手下見狀對杜簫大聲吼道:“少爺問你話!快回答!” “哼!”杜簫不屑的扭過頭,并朝那人的小腿猛地踢過去,那人似乎不痛不癢,更加用力的捏住他的手臂,疼得杜簫哇哇大叫起來。 梁御杰冷眼看著那孩子,不作多余的話,片刻后抬起右手,示意手下放開那孩子。手下恭敬地微微一點頭,放開了對杜簫的鉗制。杜簫一得到自由猛得向外沖去,手下感覺到那孩子的意圖正要跑上去追去,就見梁御杰一手攔住了杜簫,任憑杜簫對他拳打腳踢都無濟于事。 “放開我!快放我走!” 梁御杰對他的話充耳不聞,只見他像老鷹捉小雞般輕松地將杜簫拎了起來,杜簫在空中揮舞著手臂,對著梁御杰齜牙咧嘴。 梁御杰將杜簫拎到了書房,把兩個手下關在了門外。他走向一旁的沙發將杜簫像玩具般拋向沙發,好在墊子是軟的,杜簫吃痛的跌在沙發上,上下的彈了彈,待他坐穩后,又想爬起來向外跑。 梁御杰立在他面前環抱著胸,表情嚴肅的俯視著他。杜簫吃力的抬著頭,看著這個比他高半截多的巨人,梁御杰的神情讓他有些害怕的咽了咽口水,即便是在剛才也沒有像現在這樣覺得他可怕,眸子中射出的冷光能把人凍住。 兩人就這樣對視了片刻。 “你叫杜簫?”梁御杰原封不動的重復著剛才他的那句問話。 “是……那、那又怎樣?”杜蕭有些畏懼卻仍故作鎮定的揚起頭。 梁御杰望了他一眼,面無表情的將雙手插入口袋,站定著沉思了一會兒,什么話都不說。 “你到底想怎樣!”受不了沉默,杜簫不安地大叫道。 梁御杰慢慢的踱步到窗邊,看著窗臺上的花。片刻后,才從他口中輕輕的吐出一句話:“想不想讓你mama過上好日子?” “哼,那關你什么事?”杜簫一聽到他提起自己的母親,立馬變了臉色,防備似的瞅著他。 梁御杰嘴角一勾,也不惱,似乎這個孩子的反應在他的預料之中一樣,他掐斷手里的花枝,緩緩地轉過身,對杜簫的拒絕不甚在意,慢條斯理的徑自說道:“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保你以后的生活衣食無憂,并照顧好你的mama,治好她的病,如何?” 杜簫萬分戒備的盯視著他,“是你毀了我的家,憑什么要我幫你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