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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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婳的話對也不對,式乾殿的大堂內,曹致坐在上首,太子夫婦恭敬地端立下方,就聽女帝問道:“醫官這月來過了罷?” 曹修心里一緊,嘴上恭恭敬敬答道:“來了的,一切都大好?!?/br> 大好也就是不好,身體康健,卻無佳音的意思。曹修是獨子,開枝散葉的任務乃是當務之急,但因曹致是個有皇帝名分的女人,自然并不愛男子納妾,也有權令男子不納妾,她只是不理睬慕容傀罷了。于她,出于貪色或者生子的理由納妾都不行,她看重王神愛,本該是王神愛的幸運。 曹修暗地里瞥了眼王神愛,見她目光平順、毫無動容,便不由想到二人內帷之事。 當日洞房夜,夫妻該結之發散了一席后,兩人一陣尷尬,便相對無言,多少都覺得有些不吉利。待宮人上前收拾干凈,曹修那好不容易在青廬里泛起漣漪的心已經像口老鐘,新娘比自己大上一歲,四平八穩,分毫沒有女子婉轉嫵媚之態,這哪里是個新婦,分明是個姓王的大佛。 他除了王神愛衣衫,捏乳撫臀,只看到王神愛咬牙忍耐,看著這么一尊玉佛,年輕的太子到底沒成事。 太zigong的內帷之事不可能是秘密,曹致忍了三月后才發作,已然是寬宏大量。 這日曹修曉得非成事不可,便聽之任之讓慕容傀這個做父親的帶自己飲了幾杯美酒。 酒量方面曹修既不肖似父親,也沒繼承母親,量淺得很。慕容傀令醫官稍配了些助興的藥劑,將菟絲子撒在酒中,酒酣耳熱之際,曹修想到王神愛標志的臉,竟也有些感覺。 在慕容傀心知肚明的歡暢大笑里,他興沖沖地趁夜趕回明光殿欲借興行事。 誰知,王神愛就是那么個石頭疙瘩,萬事具備,她卻欠了東風,無水怎能行舟,當年三國周郎赤壁,豈不是一頓白瞎? 荀玉姑姑這個老人精兒一早在外聽房,曉得里面不暢,因受了曹致指示,便厚顏在外高聲問了句:“太子,可順利?” 曹修正氣惱萬分,下面硬直,偏有勁兒無處使,便大聲回道:“不順!” 荀玉得信,當即讓人把明光殿正堂的一架漆木嵌琉璃扇的屏風搬進太子寢房,自己隔著屏風,讓兩個絲帕蒙眼專司內宮之事的宮女給小夫妻加了把勁兒。 其時王神愛這會兒站在式乾殿也想得是這回事,只是她慣來擅做木頭人,牢記女兒家當不羞不燥,持正大方為好。 作為太子妃,為國綿嗣乃是第一要務,她不明白洞房之夜怎就不順,連帶的往后都不順,只是閨房之事又不好探聽,問曹修更是怕損及他的顏面。當兩個蒙眼宮女給她下頭擦了不知什么溜滑東西,一個扶她雙肩,一個抬她腰臀,助她在上位動作時,她頂著疼痛著實松了口氣,只盼早日有個孩子,好不再受這份苦楚。 二人神情落入曹致眼中,令她倍感心煩,便一句話打發:“一日不開花結果,荀玉就會助你們到底。她是長輩,你們不用覺得羞愧,盡快生下孩子才是最最要緊,醫官也要常駐明光殿。神愛,你早些回去休息,菩薩哥,你留下?!?/br> 曹修尚惴惴不安地以為曹致體諒新婦臉皮薄,不好細問夫妻相處之事,因此只把自己留下,卻不曾想曹致對他們沒有興趣,反倒問了別事:“北漢遣使欲讓我東魏的公主和親聯姻,菩薩哥,你怎么看?” 一聽此話,曹修急切道:“母親,東魏皇族凋零,唯伽羅和觀音奴兩個公主,三族之內,連親緣姐妹都無。若是和親,兒子怎生舍得讓兩個從小嬌養的meimei受遠嫁之苦?再者,北漢是什么樣人,不過是蠻夷匈奴自稱漢室皇帝的外甥,那些漢室和親的可憐公主的子孫,這樣的虎狼之國,就是令宗室女嫁過去,兒子尚覺得不堪!” 曹修急急說完這一番話,默默抬首窺母親臉色,卻完全看不出端倪來,心下越發害怕,絞盡腦汁道:“即便我朝效仿漢室皇帝嫁女和親,也不知嫁誰???” 這話說在了點上,曹致抬頭,鼓勵曹修說下去,太子頓時信心大增:“那北漢天王劉曜,已是知天命之人,前后已有兩任王后,哪有東魏和親公主嫁過去的余地。再說他幾個兒子,雖個個優秀挺拔,北漢卻總不立太子。長子劉儉和次子劉胤皆是卜王后所出,而卜王后卻已被廢。其余三子劉熙、劉襲、劉闡乃羊王后所出,那羊王后卻是漢人,還是劉曜攻陷司馬氏都城長安之時,擄去的司馬氏廢帝皇后,名聲極為不堪。母親,我曹氏怎能再與切國賊司馬氏有絲毫牽連!” 曹致便合上這本奏疏,批閱“再議”準備打回尚書省,做完這些才對曹修道:“如此你便讓人多多準備禮貨,令北漢使臣回去復命,伽羅今年十三,觀音奴未滿十二,東魏僅這兩個公主,即便是要商量和親,姑且讓北漢等著?!?/br> 曹修拿袖子抹一抹額上熱汗,告退出了式乾殿。 “不枉他一片赤子之心,當是守成之君?!辈苤绿峙e茶潤了潤喉,感慨萬千地對自己最信任的荀玉道:“可是朕何有基業讓他守?” 荀玉笑著溫言:“太子才幾歲?陛下有些杞人憂天了,這男子呀,總像稚童。奴婢猜等太子做了父親,便會有大長進。再不濟,陛下不是還有小皇孫嗎?” 曹致揉了揉眉心,越發顯得眼下青黑,嘆道:“也只得如此了,希望王家也不要辜負朕的一番苦心?!?/br> 此時曹姽在臨秋齋里揪著衣帶,思前想后,又覺著自己不過討封,父母歷來溺愛自己,若不是前頭做了皇帝,自己那公主的幾萬食邑那是跑不了的,便干脆不想,大大方方跑到式乾殿求見。 曹致這幾日染了暑氣,胃口不振,再加之朝事繁忙,先頭巴郡之事不了了之,才志不得舒,三十出頭的女子,卻頓覺疲累。平日不覺得,此刻曹致才清楚地認識到自己似乎是老了。 想著曹姽在雞鳴山修行時表現甚好,她正有意等身子舒暢些將她招來好好撫慰一番。如今她自己跑了來,想必也有所長進,曹致心頭一軟,就讓荀玉把幺女帶了進來。 曹致也是久才見她,不料女兒在外長得頗好。本在臺城嬌養的小公主,臉上曬得黑了些,卻不掩玉潤膚色。身量抽長,眼看就要追上她jiejie伽羅,再見她身上,衣服似乎都嫌小了。 女帝這便笑了:“你瞧瞧你,野在外半年衣服便不合身,趕緊讓尚服局做幾身新的,莫說尺寸了,就連紋樣都不時新了?!?/br> 曹姽好奇瞅著曹致經年所穿黑色玄袍嚴服,并不明白女帝日理萬機,竟還知道建業城流行什么衣飾紋樣,但女帝原該就什么都知道。曹姽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老實跪下:“女兒今日是來求母親一件事?!?/br> 果然是有事才來,曹致并未放在心上,料想不過是求著出門去玩,或是衣物簪環之類。曹姽離去半年有余,這些原就該補上的。 曹致眼珠一動,荀玉就接口解圍道:“什么求不求的,都是母女,公主要些傍身的小玩意兒,和姑姑說不是一樣的嗎?” 不想曹姽全然不領情,結結實實磕了個頭道:“姑姑這事幫不了忙,女兒今日來求,求的是新安江的封地做食邑?!?/br> 曹姽曉得自己是胃口大了,新安江與富春江、錢塘江均有關聯,下游即是富庶豪富的會稽郡及士族林立的永嘉郡,這是要把兩郡都求給自己的意思,簡直就是一方鎮藩親王的無上尊榮。 她此話一出,就連曹致也半晌沒做聲。 曹姽心里也是一瓢苦水,她上輩子做皇帝時就不理政事,做公主時更是混賬得可以。她只知道要發大水,卻不知水從何來,是江水還是海水。她只得硬著頭皮把臨海兩郡都要下來,也好以管理食邑的名義早做防范。 曹致沒讓她起,曹姽就這么跪在地上,良久曹致才略微沙啞著嗓音問道:“觀音奴,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女兒知道!”曹姽把心一橫,越發振振有詞:“女兒被拘在山上半年,不說衣食無缺,那是要穿沒穿,要吃沒吃。阿兄阿姐在臺城過得舒暢自在,且又是有品階的,女兒也要!” 曹致或許想過很多,卻沒有想到曹姽說出這番蠻不講理的乖張言語,不由就添了怒氣:“你也知道他們是你阿兄阿姐,你阿兄是國之太子,東魏的儲君,他配享尊榮。你阿姐伽羅也是滿了十二足歲初封的一個縣公主,如今你歲數未滿,一開口就是兩個郡,你懂不懂什么是人倫禮儀?!” 曹姽話頭被曹致一堵,心里著急,故意對荀玉給她使的眼色視而不見,強辯道:“我本就是最小的孩子,阿爺都說了,寵一些又有何妨?” “你這孽障就是被寵壞了!”曹致“嚯”地站起拍案,案臺上奏疏撒了一地,荀玉連忙去扶她。 曹姽也乖覺,連忙上前去扒住母親的嚴服下擺,跪著嘴甜撒嬌道:“娘親,娘親,你就應了我吧!” 荀玉連忙抱她起來,好聲好氣地勸道:“姑姑的小公主哎,你就別惹你娘親生氣了,你若是覺得虧了那半年,臺城的庫房里什么沒有?何必要什么食邑?!?/br> 曹姽卻不松手,曹致不耐,從女兒手里抓回自己的衣衫 ,吩咐左右:“把三公主送回含章殿,沒朕的命令,不準放她出來。什么時候她想明白了,再給她添衣裳?!?/br> 曹姽被一眾五大三粗的宮人簇擁著被送出去,她很不甘心,可是她不敢和曹致叫板。即便去求燕王慕容傀,阿爺也管不上公主加封及分配食邑的問題,因此曹姽就沒去找他。 式乾殿大堂的門關閉之前,她眼睛死死盯著自始至終一邊看熱鬧的銜蟬奴,賊貓感受到了她的目光,悄悄踮了幾步,鉆到了曹致的裙下。 曹姽見狀,嘴邊泄出一抹陰險笑意。 因覺得曹姽弄不出什么驚天動地的惡事來,含章殿外只是增派了巡邏,對進出也是嚴加盤問,并沒有將其內的臨秋齋包得似個鐵桶。曹姽卻多得是辦法,再不濟把殿里的小黃門找來,瞅準墻外空檔踩了肩頭就翻了出去。 她目的明確,換了宮人的衣服。直奔太極殿東堂后面的一片小園子,銜蟬奴那畜生向來好雅興,吃飽喝足便習慣在那里曬太陽歇覺,為此曹致還特地撥了兩個宮人對其照顧。 避開這兩人實在不難,趁一個走開,打暈另外一個,正在給自己舔毛洗臉的銜蟬奴,便被罩在一個虎子(即尿壺……)里帶走了。 皇帝陛下的愛貓失蹤,臺城里登時亂成一團,小黃門紛紛學著貓叫,想把銜蟬奴引出來。 曹姽從臨秋齋后頭翻出的陶器虎子還是全新,并不骯臟。她大大方方地在眾目睽睽之下走進式乾殿,讓宮人在進門處給她鋪了條席,儀態萬方坐下。 眾人不知她賣的什么關子,只見她將那個極為醒目的虎子放在面前席上,左手打開陶蓋,伸進去按住什么東西似的。另一只手從粗粗的壺嘴里伸進去,摸索了一下,然后只見她得意一笑,蓋上壺蓋扣緊,下手在壺嘴里猛拽。 那壺里不知是什么怪物,隨著曹姽的手一用力,大白天一陣神似嬰兒哭聲的凄厲慘叫從壺里傳出來,隨著曹姽的動作綿綿不絕于耳。那慘叫連綿悠長、起伏愴然猶如滔滔江水,似魔音穿腦而過,圍觀的宮人連寒毛都豎了起來。 這時一個式乾殿的黃門猛地一拍大腿:“這壺里……該不就是皇帝陛下的愛貓吧?” 神仙打架,小鬼遭殃,宮人一刻都不敢耽擱,將事情告訴了還在東堂的曹致。曹致在御座上忍耐半晌,待眾臣退下才得脫身,算是她勤政史上的第一回敷衍而為,她連大袖袞服都未脫,直直向式乾殿而來。 走在御道上,曹致就聽到了那像銜蟬奴、又非銜蟬奴的聲音,她心里揪緊,腳下更快。 曹姽見她來了,反而抱著虎子起身,爬到了式乾殿的假山上,一邊又氣定神閑地像是放紙鳶一般對銜蟬奴伸在壺嘴里的尾巴抽抽拉拉,拽得這貓又是一迭聲地慘叫。 曹致臉色鐵青,她早已不慣動武,袖中雙拳卻捏得“咯咯”直響。 當著這許多人的面,她也并不掩飾怒火,聲音冷道:“觀音奴,你這是鐵了心?” 曹姽不答,她手下一用力,讓銜蟬奴來答,曹婳聞訊趕來,正碰上這一出,連忙捂耳朵。 曹致卻驀地大笑,連說幾個“好”,便宣了中書擬旨的舍人來,當即就言:“公主姽,今上第三女,父燕王慕容傀?,幦A襲月,十枝分葉,孝實天經,因心必極??煞庑掳部す?,食邑五千戶!” 中書舍人聽得汗如泉涌,皇帝說是封公主,卻沒有一句好話贊美公主德行,偏偏食邑一下就是五千,又是前無舊例,后世難尋。 他哆哆嗦嗦寫下,又聽皇帝下文,差點連筆都掉了:“今賜杖刑五十,明日新安公主啟程就藩!” 曹姽見目的達成,當下也利索,將虎子朝假山上拋下,自有一堆宮人撲上去搶救,銜蟬奴受了驚嚇,到處抓人咬人,幾個宮人被撓出了血痕,曹致也無暇管它。 她見曹姽從假山上慢慢爬下,怒喝一聲:“去,孽障自己領杖!” 有黃門宮女立刻拿來刑杖和刑凳請公主屈駕,曹姽想著不過是頓皮rou苦,閉了眼就趴上去。 那刑杖是專門用來懲治宮人的,兩根木條足有三寸長、手掌粗,桐油刷了一遍又一遍,晾干了再上漆,是打人的一手好貨。 宮人也不好扒曹姽的褲子,就著褲子外就是一板,曹姽立馬覺得臀部一麻,接著就是一片如水波般震蕩開的綿綿勁痛,還沒緩過氣來,又緊接著第二板、第三板接連下來,她連冷靜的功夫都沒有,直接就被打得哭爹喊娘了! “我是才封的新安公主?。?!”她口不擇言地哭喊,眼淚鼻涕都糊了一臉,黃門手有些軟了:“你們誰敢打我?誰敢打我!” 曹致簡直怒不可遏,一邊大罵“孽障”,一邊讓人全都滾出去,她親自上前扒了曹姽的褲子,露出泛著淺淺紅痕的屁股蛋來,“啪”地就是一下。 和先前不同,光著被打傷處立刻滲出血來,曹姽是多想告訴曹致自己是為了治水,為了阿兄、阿姐的性命,可是誰會相信她呢?不管如何,她要把事情做成了,她連新安公主都做得了,還怕杖刑?只是,要是能疼得昏過去該多好! 可曹姽沒昏,反是曹致痛打女兒數下,氣急頭暈,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栽倒。 荀玉趕緊撲上去,讓人將陛下扶進去,一邊無奈地對著曹姽嘆氣,讓她的侍女將她接回去上藥。 慕容傀聞訊連夜就進了臺城,他在曹致那兒吃了閉門羹,只好揪住醫官的領子,用幾乎要把人吼死的音量迫出了前因后果,后腳就沖進了臨秋齋。 曹姽屁股上受傷,只好趴在床上,見阿爺來了,趕緊抬起身來,還未說話,卻得了慕容傀一個巴掌。 曹姽有些懵了,怔怔地說不出話來,若是上輩子,就是被打死她也認了。如今被打,真是有說不出的委屈,可她行事毫無顧忌,的確是把母親氣壞了。 慢慢她便紅了眼,慕容傀長嘆一聲:“阿奴,你明知你母親對我多重要,當年三個孩子,你得來最不容易,讓你母親吃盡了苦頭。你怎能,你怎能……” 他若是豪門大族、江左名士,還能說出一番孝與不孝的大道理來??赡饺菘褪沁@么一個馬上武人,他詞窮,除了長嘆,連妻子的門都進不得。 良久,他頭也不回地沖了出去。曹姽抹抹紅了的眼睛,突然聽見門外有響鼻聲,小虎伸進頭來,身后還有一雙忽閃忽閃的大眼睛,她為難道:“公主,燕王給您帶了一匹小馬駒吶!” 曹姽突然喉間泛酸,重生后她第一次這樣淚如泉涌、感慨萬千,又覺得自己上輩子真的是太混賬,便鉆進被子里默默流淚,當真是止也止不住。 第二日一早,新安公主曹姽撅著屁股趴在馬車里,帶著自己的小馬駒,在哥哥無奈、jiejie嫉恨、母親失望、父親責罵中,走向了自己此番與眾不同的人生。 作者有話要說:阿奴小妖精有禮了,今天入v萬更,謝謝大家的投喂,拽妹紙們的尾巴_(:3」∠)_你們在本章留言留個小尾巴,新鮮的妹紙們我就給送紅包,開門大喜嘛~ 本來想貼個人首魚身,叫聲似鴛鴦的贏魚照片,然后發現百度百科實在太噩夢了,還是不要的好,為了大家心理健康~ 至于可憐的銜蟬奴嘛,日本黑幫從前就靠這手段去打劫銀行,在銀行柜臺上拽貓尾巴,拽到人受不了乖乖把錢交出來~ 可憐的銜蟬奴小心靈受傷,臥床養病ing 推薦基友的文章,妹紙們快去推倒 【三國】碧血銀槍圓月一彎 叢林生活物語懷愫 ☆、第二十三章 入夜時分,建業城宵禁。 永安巷鴻臚寺的客驛里卻藏著幾個黑影,其中一人以極快的語速冒出一串匈奴話:“狐鹿姑大人,正如您所料,東魏皇帝拒絕了天王的聯姻請求?!?/br> 那個被叫做狐鹿姑的人詭異一笑,被漠北風霜摧折的臉上劃出深深的刻紋:“天王早就有此擔心,東魏皇帝曹致是個心高氣傲的女人,我國求婚,必以公主年幼敷衍。如今江左暫時是動不得,然只需再過幾年,就由不得這些南人說不!” “大人說得是!”黑影諂媚道:“如此這般,我們是否該去燕王府走一遭?” 慕容傀因這幾天的變故火氣甚大,妻子冷臉,女兒就藩,曹致雖然素來冷淡,卻是頭一次不許他探病。慕容傀端坐在燕王府的正堂內,金刀大馬、雙膝大開,手上端著一把數尺長的環首長劍慢慢擦拭,劍身極青近烏,卻在慕容傀翻轉護養時,隨著燭火搖曳而折出數道如雪練一般的光華,投在慕容傀臉上,越發顯得燕王說不出的詭異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