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不好了,世子不見了!” 周赫手里捏著平襄王世子的脖頸,懷疑不僅這個世子的腦袋有問題,身邊的下人也有點毛病。 他不想走遠,直接把人往地上一扔,李繼“嗷”的一聲痛呼。 周赫皺眉,鄭秀十分上道的問道:“你是世子?” 李繼胸口胳膊雙.腿就沒不疼的地方,他呼赤呼赤吐著氣,聽了鄭秀的話,神情倨傲。 “知道還不快放了我,只要你們放了我,我就當今天無事發生。 鄭秀撇撇嘴,他覺得說他是蠢貨都是抬舉他了。都被人綁了,還不識時務。 周赫只當他在胡言亂語,他直接一腳踩上李繼的胳膊,問道:“有錢嗎?” 李繼更覺得自己的想法沒錯,他這是運氣不好遇到打劫的了。 都怪手下人,找個院子都找不好。 他忘了是他自己為了離錢府近一點,方便他動手腳故意選了這個地方。 見他惱怒著,也不答話,周赫心道還不夠疼,于是一腳踹上了他心口。 鄭秀看的肩膀一縮。 李繼覺得一口血從喉嚨里澎涌而出,很快染紅了地面。 周赫離他近了點,鬼魅的面具幾乎貼在了李繼的臉上。 周赫一字一句問道:“有錢嗎?” 仿佛他們今天來就是來討錢的。 李繼連迷茫都沒有時間,忙道:“有錢有錢!” 周赫盯著他不說話。 李繼賭咒發狠:“我真的有錢!” 可別再踹了。 周赫:“錢呢?” 李繼仰起臉,小心道:“我是有錢,錢不在我身上??!” 見兩人齊齊轉過頭盯著自己,鬼面下還不知是什么東西。 李繼怕得厲害,艱難說道:“本來就是啊,現在誰家公子哥出門自己揣著錢??!” 那都是小廝干的活。 周赫手里提著刀,刀尖直指李繼的脖子。 只輕輕一劃,一道血線就從李繼的脖子上流了下來。 李繼驚恐尖叫:“你要干什么?” 他聲音凄厲,活像是被厲鬼索命。 鄭秀不得不給不在他肚子上來了一拳,才止住李繼的尖叫。 剛剛李繼的聲音太大,恐怕會招來人,鄭秀為難的看向周赫:“大人,接下來怎么辦?” 周赫從李繼身下撕下一塊碎布,揉成一團塞進他嘴里。 “帶走!” 李繼瞪著眼睛被人打暈。 周赫回頭看了眼錢府,神色莫測。 那姑娘現在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第32章 錢扇扇在屋里走來走去,步履沉重。 此時剛用過午膳。 栗青快步走了進來,“姑娘,打聽到了,周赫現在借住在一處民宅中?!?/br> 她怏怏不樂道:“姑娘可是要去尋他?” 錢扇扇想起前些天自己嚷著讓周赫入贅的事,不由捂臉。 天哪!他當時不會一邊應付我一邊在心里笑話我吧? 她神色變化莫測,但是想到還沒回來的父親,又忍住了。 上輩子錢扇扇到死時都沒見過錢父,劉叔只說錢父沒了,為了不讓錢扇扇執拗的復仇,劉叔并未細說。 錢父這次出門的時間確實比較久,錢扇扇實在擔心,執筆飛速寫了封信。 “去給劉叔,讓他想辦法傳信給我爹,就說我想他了?!?/br> 小丫鬟收了信跑了出去。 錢扇扇立在窗下蹙著眉,也不知道她爹爹現在到了哪了。 現在應該還來得及。 她招來栗青,問道:“知道周赫現在住的民宅是哪兒嗎?” 栗青點點頭。 錢扇扇道:“我們找個車行租輛馬車去那邊轉轉?!?/br> 栗青面露難色。 “姑娘,既然都把人趕出去了,再去人家家里不好吧!” 錢扇扇橫著眉道:“我哪里是把人趕出去了?我不是好聲好氣的給他結了工錢,還多給了嗎?那叫請,怎么能叫趕呢!” 栗青見狀,只能點頭,“是是是,姑娘您說的都對!” 錢扇扇便坐了馬車到了周赫現在租住的宅院中。 此處環境清幽,錢扇扇道:“看樣子他身家頗厚??!” 栗青插話道:“是啊,所以裝作馬夫到我們家,一定是圖謀不軌?!?/br> 她苦口婆心的勸道:“姑娘,這人自己說是尋兄的,但事實誰都不知道??!” 錢扇扇心道:“我知道啊。這可是眷寵正濃的國公府世子呢!” 她努力勸著自己,這是世子、世子! 如果不想重復上輩子家破人亡的命運,她一定要牢牢靠著這位世子,她們錢府絕對沒有和平襄王勾結,平襄王暗藏自己封地上的金礦和她們家一點關系都沒有。 錢扇扇暗暗給自己打了氣。 院子外門庭冷落,錢扇扇和栗青看了很久,都沒人進去,更沒人出來。 錢扇扇問道:“周赫他都不出門的嗎?” 栗青道:“先前姑娘說周赫他武功高強,如果盯梢,肯定會被發現,劉叔就沒讓人靠近,只是遠遠看著。這幾日似乎是沒人出門?!?/br> 說來也巧,兩人閑談之間,栗青便看見一個人手里掂著錢袋從大門出來。 她碰了碰錢扇扇,“姑娘,有人出來了?!?/br> 錢扇扇一看,出來的人穿了一身青色布衫,只是動作間有些輕佻,還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