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替嫁夫郎后 第6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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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面些。 江自流想說。 但才啟唇,還沒說出口,心念微動,須臾間改了口,低聲說:“你過來,我幫你摘掉?” 楚年:“好?!?/br> 江自流就在后面點兒的凳子上坐著,楚年沒回頭,直接往后退了幾步,站到了江自流面前。 江自流沉默了一瞬,沒有動作。 楚年沒有察覺到動靜,偏過頭問:“是碰臟得很大一塊嗎?” “...還好?!苯粤髡f著,上手把楚年衣服上的草葉碎屑摘下來,又輕輕拍了拍,幫他把灰拍掉。 這回是察覺到動靜了,但江自流下手輕,碰到身上跟沒碰也差不多,楚年有些不確定,問:“好了?” “好了?!苯粤鞯吐曊f。 聞言楚年才又轉回身,沖江自流笑了笑。 這笑容明朗清澄,沒有任何雜質,江自流的眼眸閃爍了一下,悄然斂下了眼瞼。 其實用不著自己上手,只要告訴楚年臟灰的位置在哪,楚年自己伸手就能拍掉。 可就是...鬼使神差的,想讓楚年走近過來親自幫他弄掉。 書里說非禮勿想,非禮勿動,不過片刻功夫,自己竟然兩個都占了。 江自流:“......” —— 次日,楚年上午去塘邊洗衣服。 村東頭的人都在這個塘里洗衣服。 楚年當然是沒有在塘里洗過衣服的,這個時辰,塘邊上都是在洗衣服的姑娘婦人或者哥兒,有的把衣服拖進水里搓揉,有的在石頭案上用棒槌敲打,其間還有閑話家常的,水聲棒槌聲說話聲交織在一起,好不熱鬧。 楚年抱著放臟衣服的木盆走過去了。 有兩個正笑著說這話的婦人看到楚年往這邊過來,臉上的笑容消失了,話也不說了,都看向楚年。 楚年看她們的眼神...說惡意吧,沒什么惡意,但也談不上友善,差不多是吃瓜路人見到瓜主的模樣。 對于這種,井水不犯河水就行了,楚年沒什么表示,抱著盆在她們旁邊的岸邊蹲下,抖抖衣服就準備洗。 可這倆婦人有點意思,相互對了個眼神,嘀咕了兩句,各自把沒洗好的衣服撿進盆里,起身走了,換了個遠點的地方洗去了。 楚年哭笑不得。 這倆該不會也覺得自己是什么小妖精吧? 不過兩個婦人才走,就有人來補了位置。 楚年往旁邊看去,想看看是誰頂風作案,不怕自己這個“妖精”,一看,不是別人,正是張彩花。 彎起眼睛,楚年主動跟她打招呼:“呀,彩花姐,好巧,你也來洗衣服呀?!?/br> 張彩花扭頭瞧向楚年,語氣不是很好:“誰早上過來這不是洗衣服的?少跟我套近乎!” 楚年彎眼笑,沒再說什么,抖開自己的衣服,學著周圍婦人們洗衣服的樣子,跟著一起洗起衣服來。 楚年和張彩花雖然左鄰,但楚年的位置比張彩花上,水流地波動是從楚年那邊往張彩花那邊流去的。 一般來洗衣服,大家多少都會遇到流向的問題,只是日用的衣服沒什么特別臟的,大家不會特別計較這個。 可楚年的衣服上...... 看著源源不斷往自己這飄來的末末,張彩花兩道濃眉皺起,怒了! 小妖精就是小妖精,這衣服上的都是什么古怪的東西??? 怪不得剛才那兩個嬸子衣服洗到一半也要換位置離他遠遠的! 張彩花剛要發火,聽到楚年咦了一聲。 楚年:“...這是啥????” 楚年當然也發現了從衣服里飄散出來的末末。這些末末是綠色的,聚成一層浮在水面上,乍一看,奇怪中帶著點瘆人。 楚年大著膽子把手放進水里撈了一把。綠末末被撈進手心,一下子就破案了:草屑。 昨天江自流就說他身上蹭了臟灰和草屑,本來以為拍掉了就沒了,沒想到還有這么多細碎地附在衣服上。 楚年的衣服是靛青色的,料子不好,針眼還大,那片野草是很會傳粉的類型,所以才悄悄沾上了這么多粉末吧。 細碎微小的粉末rou眼不好看到,遇到了水可就無處隱藏了,一股腦現出形來,被水流帶著往下慢慢流。 楚年:“......” 張彩花:“你衣服上的是什么東西!全都飄到我這來了!” 楚年注意到旁邊張彩花的臉都黑了,正憤然地盯著自己,忙對她說:“...不好意思啊彩花姐,衣服有點臟。要不,我們倆換個位置?你來我這,我去你那洗?” 說著,楚年把淌水飄粉末的衣服撈進盆里,站起身來,就要跟張彩花換位置。 張彩花不悅,可楚年態度好,還識相地主動提出換位置,加上她想趕緊洗了衣服走人,也就沒有依依不饒,嘴里嘟囔了幾句,換了位置了事算了。 換過位置之后,張彩花看到水面上還余留地淺綠末末,神色里露出點嫌惡意味,拿棒槌把它們往楚年那邊趕。 被棒槌這么一攪弄,末末們吸附了上來。 張彩花頓時有點后悔,感覺得不償失??烧炊颊戳?,也只能罵了句煩人,不情不愿地用手把它們從棒槌上面弄下來。 這么一弄,倒是叫張彩花搞清楚末末是什么東西了:野蒿子。 這不就是野蒿子葉子上面的粉嗎?家門口前面那片空地上就有一堆野蒿子。要是被野蒿子的粉沾上了,還挺難洗的。所以大家都會選擇避開野蒿子。 張彩花更不高興了,趕緊把棒槌上的野蒿子粉給弄掉。邊還一連瞥了楚年好幾眼,納悶得很:他衣服上怎么能有這么多野蒿子粉?是去野蒿子里面打滾了?還是說...他其實是野蒿子成得精?? 楚年發現這些粉狀物有點難洗了,正專心地跟衣服做斗爭,沒注意到張彩花奇怪的眼神。 張彩花也洗起自家的衣服來,洗著洗著,她突然想起來家門口前面那片地上的野蒿子突然被人給拔沒了! 昨天還聽到有人討論,問是誰突然積福干起好事把那堆礙事的野蒿子給拔光了,討論來討論去,也沒見討論出個所以然來...... 張彩花心里一突,心說該不會是楚年拔的吧? 張彩花藏不住事,一件衣服都還沒洗完,就忍不住了,開口問楚年:“喂,小妖精,屋門口的那堆野蒿子,該不會是你給拔了的吧?” 楚年應聲扭頭,啊了一聲,說:“原來它們叫野蒿子啊?!?/br> 張彩花:“......” 真是他干的? 張彩花問:“你好好的待著,做什么要拔了它們?” 楚年手一頓,眨了眨眼睛,有點不理解張彩花為什么這么問? 難道,那堆野草不該被鏟了? “我看它們挺礙事的,就給鏟了......” 別是誰故意種著玩的吧?自個兒把別人家養的野草給鏟了? 張彩花一雙濃眉大眼泛起費解:“也沒礙著你什么事吧?它們在那長了那么久了,從來沒人管過,怎么你才搬過來幾天,就把它們都給拔了?” 楚年越發不確定了,問出最擔心的一點:“它們是有主的嗎?是誰種的???我去道個歉?” “......”張彩花:“你是傻子嗎?那一看就是野草,長成那樣,怎么可能是誰種的!” 聽到準話,楚年松了一口氣,理直氣壯地說:“對??!我也是這么想的,所以才把它們鏟了的。反倒是你剛剛這么問我,才讓我不確定了?!?/br> 張彩花無語了。 她就是想問楚年為什么吃力不討好地把那堆誰都懶得管的野草給拔了而已。 楚年:“我想著每天打開門,看到門外一堆亂七八糟的雜草瘋長,不是挺影響心情的么,正好沒什么事干,就把它們鏟了唄,也不費多大勁?!?/br> 張彩花愣了一下,隨即目光看向楚年手里的衣服。 別的不說,這衣服難洗了......不也是費勁嗎? 楚年看張彩花沒說什么了,連帶著黑了的臉色也變得正常多了,便朝她一笑,低下頭繼續洗自己的衣服。 陽光之下,碧水湯湯,他這一笑,別提有多燦然。 張彩花:“......” 張彩花有點懵。 怎么感覺...這搬來的小妖精跟他們嘴里說的不太一樣? *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瘋兔子和無愈的澆水~ 第55章 江自流的困惑 “想讓我做什么事情都可以” 楚年跟張彩花是前后腳把衣服洗完的, 擰干了衣服抱著盆,兩人隔著段距離一前一后往家走。 楚年走在前頭,他能感受到張彩花的目光一直戳在自己的脊背上, 不過敵意好像沒有之前那么重, 便假裝不知道,如常走自己的路。 回到土屋時,相鄰的屋子外面,有幾個婦人正聚在一起干活。 這邊各家離得近,婦人們干一些例如擇菜、縫補之類的小活時,通常都會出來在亮堂的外面干, 幾個人把板凳搬到一起, 也能湊在一起嘮嘮嗑。 這幾個婦人就是在擇菜和剝豆子。 她們正說著話,看到楚年回到屋里, 話頭便自然而然地移到了楚年身上。 “小哥兒怎么一臉的狐媚相,走到哪笑到哪, 看著真扎眼睛!” “就是,家里的漢子生著病呢,虧得他笑的出來?!?/br> “噫, 你們還是太天真了, 人家笑一笑就能有錢給漢子看病, 還能住到羅老爺子家里去,這換了你們, 愿不愿意多笑一笑啊?!?/br> 婦人們說著譏諷地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