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你親得我好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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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克蕾曼絲睡夢中被捏了捏臉頰,她似乎側著身,躲過那只手。手的主人也不惱,給她翻了個面,摸小貓一樣順著脊背滑過去。 昏沉中的夢境顛倒混亂,她迷迷糊糊間夢到自己是個面團,任人搓圓捏扁,皮薄的地方破了個口,流出來很多白乎乎的液體。怎么了自己還是個夾心的?不停把她揉來揉去的那個人也停住了,思考著說,哎呀不好意思是我射進去的呢。 她一睜眼,看到伯納黛特的臉。女王不說話的時候面容極為正經,而低頭垂眼,嘴唇啟張時,又像湖面被風吹起了細微的波瀾。伯納黛特摸一摸她的額頭和長發,問道:“眉毛都皺了,夢到什么了?” 醒了就不放她再賴床了。雖然昨晚的結局是她們倆一起睡過了頭,克蕾曼絲枕在她的胸口,重量全負擔著……怪不得她感到呼吸不暢?;胤块g的路上克蕾曼絲驚醒一次,頗為哀怨地咬她肩膀。 伯納黛特把女兒提起來,靠在床頭,開始為她穿衣。只是剛理好一層內襯,克蕾曼絲就像沒骨頭一樣又滑了下去,松松軟軟地陷在床里。伯納黛特無奈地起身去看她,深發蓬松雜多,顯得其中白皙的臉蛋精巧柔美,又因為閉著眼的淺眠,面頰罩著朦朧的光暈,看起來無害純真。如同蚌殼圍拱著的天然珍珠,圓潤柔軟,未經打磨,也不愿讓她被尖刺觸碰的。 撈起來像流體一般,克蕾曼絲懶散怠倦地由她擺弄,再背過去,撩起長發,沿著脊骨系好繁復的絲帶。伯納黛特幾次把她端正地放好在床邊,那雙幽深的眼瞳才盼睞著顯有神采??死俾z的腦袋一點一點,喃喃好困。 伯納黛特的身體伏下去,順手抬了抬她的下巴,讓她不要再東歪西倒地亂晃。半跪著,仔細為克蕾曼絲套好緊貼小腿曲線的長靴,淺色的長發未做編盤,微卷地垂浮??死俾z蹭上她的頭頂,很不敬重地揉亂,末了又用下唇貼著,伯納黛特瞧不見她的神色,便可以極為虔誠地低吻。 她抬頭的時候,一陣小小的旋風飄來,細致地撫平了被揉得毛毛糙糙的淺發處,接著順勢聚成一團,點了點她的額頭。沒有防備之下,克蕾曼絲一愣,反應過來,好痛。伯納黛特仍垂著眼,為她整著邊飾,低聲說:“胡鬧?!?/br> 像所有為孩子整理衣服的家長,伯納黛特拍拍這里,拍拍那里,得到一個捂著額頭歪在身上的小孩。將她推遠些,右手摸進裙擺里,沿著女兒的腳踝往上。最初是一握的纖細,接著是皮革外層的光滑與硬挺 。按理說克蕾曼絲并不需要穿戴很厚,但是她被這里的風雪凍傷過,這是記憶深處無法抑制的隱懼??死俾z不解地看向她,手指緩行著,帶來忽視不了的癢意。她好像明白了,露出一個笑容來,說:“要現在嗎……”原來女王的興致是穿戴整齊后再亂搞。 伯納黛特握到她的膝前,然后用力一按??死俾z完全清醒了。外套和裙邊翻滾出夸張的褶皺,伯納黛特的手撫過,那些折痕便又自行復原,像是什么也沒發生過。她接住克蕾曼絲,把女兒拽得更近些,克蕾曼絲含著一汪淚水,含糊不清地質問她做什么。圓潤齊整的指尖更往里碰,虎口卡著大腿內側,按下去,克蕾曼絲在她的手上幾乎彈動起來,疼得睫毛沾上了淚珠,濕粘一片。 她第一次養孩子,所有事都是重頭來過??死俾z的二次發育會帶來骨骼的變化,alpha一般還得再抽條一截,生長痛太容易被錯當成其余的事,夜里膝蓋蜷著抽筋幾次,她自己都沒注意到。還有很多其他會使克蕾曼絲不高興和疼痛的,她可能不愿意開口說,也意識不到,那所有的都可以自己來。等肌rou的拉扯酸痛緩過來點,才抱起來,悶悶地塞在懷里。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覺得她的確高了一點。 伯納黛特雙手托著、攬著,像在挪一只不情愿的小狐貍,皮毛也厚實——她沒忘記提一件裘皮斗篷,結結實實裹著女兒。推了推腰,再親一下眼睫:“出去走走,曬一會也好?!?/br> 廳后是克蕾曼絲的專屬花園。說是花園也不對,倘若是更正式的、更符合貴族小姐作派的下午茶會所,應當栽植富有觀賞性的鮮艷花群。事實是,這一片的選取種植都極為隨意,沒考慮過季節和土壤條件,也沒想過布局規劃,花匠只有本人一位??死俾z想種食人花都行。 兩側的彩窗斑駁,伯納黛特想著,看一看喜歡的風景,曬一曬太陽,動手做點事??死俾z很多天沒出門了,皮膚總覺得有些蒼白,不夠健康。這處也有段時間沒人來了,叢間落著兩三開盛后凋零的花朵,也有含著苞的,還未綻放,生著幾根雜草,一派需要主人勞作的模樣。 然后克蕾曼絲就蹲下來,對著一株還勉強開著的說話:“幫我個忙吧…我要問你一個問題?!辈{黛特的眼皮莫名一跳,好像鼓勵家里的小貓活動活動,有什么東西就要遭殃的預感??死俾z掐下那支根莖修長的,開始揪著花瓣數,“是,還是不是……有希望,還是沒希望……能行,不能行……” 那支銀蓮花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了。 折騰完了花草灌木,喂完了色彩斑斕的鯉魚——有幾條明顯撐狠了,已經游不太動。伯納黛特跟著她,邊警惕還有沒有其他無辜受牽連的,邊瞥了眼克蕾曼絲靴跟踩上的花泥,覺得頭還蠻痛的。這算什么,長大后不愿和父母交流的疏遠期……?克蕾曼絲有隱私的自由,但她希望有什么事不要一個人憋著。 這層還有輾轉連著高處露臺的階梯??死俾z被安放在柔軟的、被晴朗天氣烘得舒舒服服的側椅上,伯納黛特坐在另一邊。她閉著眼,幾分鐘后,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接著身體一沉,有什么小動物努力地順著往上爬,壓著她,呼氣癢癢的。伯納黛特從后背攬著,歪了歪頭,讓她的腦袋靠在鎖骨上,好像終于有話要說。 過了好一會,克蕾曼絲才小聲地開口:“我能感覺得到,我的易感期要結束了。還有一種……某些東西在體內固定下來的感覺?!?/br> 她看著自己的掌心,“這里,有很多涌動的……”她思考了一下,用了這個詞,“力量?!?/br> “但它們并不完全受我控制,有時我掌握它們,有時它們指使著我動?!?/br> 陽光照過露臺旁的圍欄,投下形狀各異的陰影??死俾z盯著晃在手心的那一塊,繼續說道:“我覺得自己好像擁有很多,又覺得什么都握不住?!?/br> 伯納黛特看著她,伸手把她的手合上,攏著裹住。 “你的天賦太好,分化得又太早?!彼氐?,“第二性別會給你帶來更強大的——我并不是說omega和beta不夠好、不合適,但alpha會讓你更敏銳,也就更難平衡?!?/br> 克蕾曼絲摩挲著、把玩著女王的手指,聽到她仍然平靜的聲音:“還記得我第一次教你的嗎?我們使用能力,使用那些非人的超能,你的意念就是鏡子。細微的波動都會產生影響,破壞秩序?!?/br> 貼得很近,說話像是透過胸膛傳來。伯納黛特想著,她也會有很漫長很漫長的一生,會有很多不可思議的冒險。alpha天生的掠奪、占有,和指尖流淌的魔力光芒,如何拆解共處,在一條窄橋上前行,將是長久而不可割舍的課題。她不知道怎么表達這些,盡力思索回憶著自己以前是怎樣,慢慢說給女兒聽:控制不好魔法的運用,從塔尖上直沖墜落,在近地時才手忙腳亂找回節奏,免于摔死;或是在青少年時與別人爭一時之氣而大打出手,身上差點被戳好幾個窟窿……她很難不微笑起來,和她驕縱的貴族時光比起來,克蕾曼絲乖得幾近柔弱。 “也就是說,你也會因為第二性別心情不好,也會擔憂、害怕?” “嗯?!彼粫陲椷@一點,“即使是現在,我也并不能完全掌握得到位?!?/br> 伯納黛特勾住克蕾曼絲在繞自己長發的手,嘴唇湊上去,碰了碰她的額頭,“不用擔心,這都很正常。我會看著你…我會一直注視著你的?!?/br> 克蕾曼絲抿著嘴時,尖牙會把唇瓣的邊側頂出一個小小的弧度,而唇角掀起,露出那里,則難得活潑。她笑了笑,聲音黏黏糊糊的,“哦,正?!一貋砟翘?,也是你的正常反應嗎?” 啊,怎么這樣。 伯納黛特自覺地有不堪回憶之感,要年長很多的人說這些是不是太苛責了,她下意識撩了一下耳側的長發,擋住了變紅的耳尖。注意到克蕾曼絲的視線,愣了一愣,還是把那一綹撥到了后面。她摸著自己的臉、耳廓,腦內整理思考著,措辭著。她陳述得很慢,又有點徹底消極抵抗的坦蕩。她說自己那天莫名其妙醒得很早,但什么事也做不下,最后把后面的花園逛了三遍不不止;下午給自己煮了紅茶,很醇厚的,不過舌尖嘗不出來了……情緒全錯亂了呀,而她在好久之后才想明白的。伯納黛特感覺自己活成了頭腦發燙的小年輕,指尖麻麻癢癢,她有點想捂住臉的,最終還是強撐著坦白了,“我以為自己不在意的。但實際是,實際是,我非常非?!肽?,期盼著你回到我身邊?!?/br> 克蕾曼絲說:沒有那么嚴重吧? 有。雖然她的記憶還有一小塊模糊的地方,說明高燒確實很嚴重。伯納黛特握過她的手,眼睛也告訴她,“都是為你?!?/br> 她沒來得及收回去的手腕被反扣住,并借此拉近了距離。嘴唇被另一處熱熱的地方磕著了,碰一下分開,而后又更重地壓上來。犬齒抵著她的下唇,柔軟的舌頭擠進來分開牙齒。伯納黛特不得不張著口,以免咬到哪里。也舍不得推開,被糊了好多口水,有克蕾曼絲的,更多的是自己的,黏黏地牽著絲。嘴唇腫了也破了,亮晶晶的一層水光。 她的嘴角很不雅地蜿蜒著涎液,氣喘吁吁,克蕾曼絲看一眼,又湊過來要啄。捏著臉頰把她推遠點,克蕾曼絲就眨一眨好看的眼睛,委屈地說:“這可是我的初吻……” 伯納黛特喘一口氣,說:“不是?!?/br> “你小時候經常親這里,還喜歡啃我?!币膊恢朗遣皇悄脕砟パ烙?。 伯納黛特挽起一些深發上去,指背貼著臉側,將她往自己懷里拉,“先別動。我教你?!?/br> 呼吸纏在一起,說話的熱氣撲在鼻尖。她的神情里又夾雜著一些無奈,低低地說:“怎么不閉眼?!闭娴臎]再動,長睫簌簌抖動,臉頰浮著紅暈,任由她含著唇瓣廝磨輕吮,舌尖抵進的時候身體發顫,“嗚”了一聲??死俾z雙腿分著坐在身上,低著頭,原本可以捧著她的臉,但手很快就沒力氣地垂下去,撐著兩邊的椅墊。被親得又酥又軟了。舌頭掃過牙齦,纏一纏她的舌尖,繞一會口腔,鼻尖都是好聞的香水味。情不自禁地去追逐。伯納黛特摟著她的后腦,心想這種時候就很明顯,還什么都不會呢。很不客氣地照單全收,克蕾曼絲的舌被吮到發麻是應當的,只能含含糊糊地“唔嗯”著。 伯納黛特收回前舔了一下她的上顎。沉重的一聲,像是葉面邊緣不堪重負,大顆露水顫抖著往下滑——克蕾曼絲摔在了柔軟的軀干上。她有點懵懵的,睜開眼睛,虛虛蒙蒙地摸索,又往上爬。濕潤的嘴唇貼著脖頸,伯納黛特捋一捋她的背,聲線也染著鼻音的濕悶,差點笑出來:“喜歡這樣?” 克蕾曼絲點點頭,而后意識到女王看不到她的動作,便拽著她的手,伸進自己的裙擺里。伯納黛特熟門熟路地觸到溫度最高的那一處,襯褲很薄,輕微拉扯,就勾勒出飽滿的形狀,rou唇圓鼓,手指沿著縫隙陷入。隔著布料,相較于柔嫩的皮膚,任何材質都會有些粗糙的,不住地收縮了幾下,溢吐的熱氣打在指腹??死俾z咬了咬紅潤的下唇,很低地呢喃:“嗯…你親得我好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