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擔心你現在不被插著,還能射出來嗎(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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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納黛特在布料邊緣摸到一行小小的浮雕繡字,是克蕾曼絲的名字。這種感覺很奇妙,像是在手指上反復描摹這幾個字母的形狀、這幾個字母組成的姓名,作為一部分融入克蕾曼絲的生命,作為這個人難以割棄的社會符號之一。 通常來說,這種觸覺不該出現在母親的手中,也不該和大腿內側的溫熱皮膚混融在一起,由她細細把玩。伯納黛特舌底含著,很輕地念,Clemen……她被親得暈了的女兒眼神迷朦,蓋著一層水霧,思考也走直線,模糊間聽到自己的名字,很直接地湊過來,對著形狀漂亮的唇瓣啄一啄,小心地吮她的舌尖,把其余沒說出來的東西都吞咽回了自己的喉嚨里,末了才低低地哼,“嗯?” 在腿臀間活動的手繞過了側邊的紐扣,沒有解開貼身的薄襯。掌心攏著濕熱的陰戶,伯納黛特轉了轉手腕,刻意用戒指的鑲嵌切面壓了壓露芽的陰蒂。腰背猛的一挺,差點咬破舌頭。伯納黛特慢吞吞地捏著女兒的下巴,移開她的臉。唇瓣分離時黏糊地啵了聲,舌尖半垂在外,鮮艷的一小截。 如同打哈欠般的困倦,氣味是會傳染的,她的情緒也被alpha的信息素帶得纖細了不少,忽略了一些事。比如克蕾曼絲的名字還是她起的呢。這其中有許多cao作空間,如果克蕾曼絲師從更純粹的術師,他們會觀察星象,通靈占卜,于特點時間定下它,以期某種奧秘在命運與符石間的流轉;如果克蕾曼絲出身更純粹的宮廷家族,那么她的選擇余地并不多,會有需要她繼承的傳統,將祖輩的榮耀刻在名與姓之間;別的可能還有,疼愛著她的平民父母會提前為女兒準備好寄托的祝福,平凡,但真心實意??上Э死俾z和她并不能歸屬于以上任何一種。 伯納黛特只好跟小朋友說:“我也不知道你會不會喜歡。不喜歡的話,長大了你再挑別的?!北藭r女孩尚不到記事的年紀,也不知道圓圓的小臉下在思考什么。分辨出這串音節是在稱呼自己,仰著頭,在懷里吭哧吭哧地夠到她的臉頰,啵唧啵唧,留幾個大口水印。到現在也沒再改,想必不是很討厭。 這是完全由她澆灌養育的花朵,連名帶人,已經到了可以行使法定歸屬權利的時候。 絲綢材質被汁液染得濕滑,透明的rou感,更像餐前欲蓋彌彰的一道。伯納黛特收回在腿心聳動的手,指間分開,還牽著絲。真的是一個alpha嗎,除去克蕾曼絲硬著的前面頂在她的小腹,其余都擺明了“請用”的姿態——當然,要玩alpha的yinjing想必也不會被拒絕。甬道入口黏滑不堪,甚至非常適應從那套器官獲取快感,rou瓣被輕輕重重地扇打著,幾乎能看到xue唇的翕動,接著泌出更多水液?;蚴歉糁匆话搓幍?,粗礪的質感摩挲著,克蕾曼絲疼得咬住了夾著舌頭攪弄口腔的手指,rou粒卻在薄薄的內衣上映出腫脹的形狀,比牙誠實。順從包裹時也是,alpha的yindao發育得沒有那么容易熟透,每次進入都在撐開肌理,克蕾曼絲慣常得讓她慢一點、再慢一點,而等到身體接納,roubang可以順暢地在蜜道里進出時,夾緊含吮得近乎yin賤。 這種結合并不是完美的,總不能完全嵌合,總得讓克蕾曼絲打碎自己的一部分,犧牲掉什么、克服什么,割去某一處自尊,才能和她更緊密地纏繞。怎么會讓她的女兒分化成alpha呢,怎么就知道她最喜歡看別人為自己忍耐迎合了呢。 指尖揉捏著腫大的陰蒂,打著轉繞著圈地按,克蕾曼絲的喘息愈發急促,齒間含不住她的指節,歪歪倒倒。伯納黛特嘆一口氣,手指滑進rou縫里,隔著綢紗,碾過柔軟而像是能擠出水來般的yinchun。這件內襯已經徹底報廢了,過多的體液順著大腿內側滴落??死俾z倚靠在肩上,后腰往下陷進,飽滿的陰戶不自覺地去蹭那只手,刺癢的快感來得猛烈,很快…很快就可以到了…… 伯納黛特停止了手上的動作,扳過她的后腦,湊近耳邊,還舔了一下耳垂?!皠e太大聲?!彼f,“這里不是室內,我們在露臺呢?!痹诟叱边吘壍拇竽X暈眩著,勉勉強強拆字理解,好一會,克蕾曼絲終于意識到頭頂的陽光是如此真實而直接,這層露臺不算高,很容易就能看到她趴在別人的手上,一下一下搖著腰。頓了頓,不由自主把自己往女王的懷里埋。撩撥她渾身情欲的指腹最后施予一般地揉著,小腹抽動,克蕾曼絲要盡力咬著嘴唇,才不會使高潮的呻吟太過放浪。身體都蜷緊了,蜜xue口張合著吐出許多yin水。 眼前發白,暈影重復,克蕾曼絲聽到伯納黛特的聲音,分神去看她。手指沾滿曖昧而黏稠的體液,在眼前晃了晃。她又重復了一遍,克蕾曼絲才聽清說了什么。她說,好多哦。 躲過咬自己臉頰的報復,伯納黛特開始慢條斯理地解自己的衣服,好像剛才作惡提醒別人這是室外的不是她一樣,很為坦然地敞開外套、襯衣、束腰,乳尖在陽光下透著光,腹下緊實的肌rou線條隱約而迷人,一派圣潔的模樣??死俾z和她貼得很近,長睫掩映下的眼睛掃一掃,又閉上,湊過來啃她的嘴唇。只是耳尖紅了,硬得更厲害。 伯納黛特和她親得胡亂,側過臉,勻出一口氣,低低地說:“你想不想……” 她牽著女兒的手,沿著乳尖往下,摸過自己的胸肋和腰線,落在大腿上,癢酥酥的。再觸到腿心——不是挺著的部分,而是更里面、更私密的內陷。伯納黛特和小孩親呢地咬耳朵,“如果你想的話……”克蕾曼絲的臉蛋全紅透了,捂住眼睛,手又被掰開,握著去揉女王圓潤的胸乳。伯納黛特歪著頭,和她對視,問:“不喜歡嗎?” 側過身,點了點頭,已是羞恥心的極限。伯納黛特捧著她的臉,逼迫她和自己直視,接吻如魚水相親般自然,含著唇瓣,“我是很想的呢,但是…但是,”她緩慢地眨著眼,細絨的觸覺拂得眼瞼不知所措,很難令人生出抗拒。仿佛真的有值得惋惜的顧慮在,“我有一點擔心,擔心你現在不被插著,還能射出來嗎?” 克蕾曼絲的臉由紅轉白再轉青不需要太久。伯納黛特頗為愉快地去勾她的腰帶,早晨她一件一件披上的,再逐件解開,麻煩與否無所謂,重點在于,這些事都是由她來做比較好。 襯褲被撥到一邊,勒出豐滿的xue唇,窄縫顯得更細,擠著水珠??死俾z想的沒錯,她確實喜歡穿著衣服做??死俾z還有點意義不明的憤怒,只好很慢很慢地將自己的yinjing喂進濕紅的xue里,碰碰額頭跟她道歉,“我說得太夸張了?!比鋭油萄实拿艿酪稽c點把roubang含進去,克蕾曼絲眉頭蹙著,難耐地喘息,又要為她受一次難。伯納黛特太喜歡欣賞這時候的女兒,一秒視線也不愿移開。她又升起了那種看自家小孩的愛憐的情緒,話語也柔和著,“沒關系,mama會努力把你變成那樣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