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那我就會陪你等下一次(H)
書迷正在閱讀:飛劍問道、三寸人間、灼燒玫瑰、你乖一點、逃亡路上撿到了一只瘋批、hp狂奔的戈耳工、宮妃床上功夫了得、欲兔記、盛夏未晚(1v1 SC)
通常alpha的易感期維持在一個禮拜左右,在這期間,他們呈現攻擊性上升、情緒波動起伏大、感知過載等癥狀,慣用的手段是抑制劑,或是和一個omega相伴??死俾z清楚這些知識,但真正設身處地面對時,往往與理論差距太大。 首先,她走的是一條并不常見的道路,和她枕在一起、共用一床被鋪的是一位alpha;其次,這位alpha并沒有貢獻出自己的女性組成部分,好讓她在負荷過重時能有一處能陷進的溫暖窠巢??死俾z窄窄的宮腔里含著被體溫焐熱的jingye,像是本應就存在于她的體內,而正確的做法是,在一次事后的清理中,她需要分開雙腿,讓另一個人的手指探入,在較深的地方勾弄,帶出白而黏稠的體液。伯納黛特堅持這對身體不太好。 這就是問題所在??死俾z對分化沒什么想法,如果是omega,她會努力爬上伯納黛特的床;如果是beta,她會努力爬上伯納黛特的床;如果是alpha……沒有如果。近晚的圖書館沒有別的人了,而脆弱的手稿文獻經不起信息素的腌制,所以她們在擺放星象儀的桌臺上做。 比起嚴肅的藏書地,鐘塔下的這處空間更類似伯納黛特撿破爛回來的收納盒。銅制的浮雕鎖、飾金母貝扇、油畫、瓷器……伯納黛特追憶了一會,說這座鐘塔大約是八十年前建的了。那說明她已經撿破爛撿了八十年,是自己的年紀四倍還不止??死俾z感到自己和這些古董擺件們也沒有太大的區別,在值得消磨的時間里,伯納黛特出于一時興趣或是一時憐憫,帶回來什么,擦干凈,然后并無目的地收起來。 這當然不是說伯納黛特待她不好。實際上,她已經做到了能承諾的全部:劃分好生理周期的規律,滿足營養的補給,在必要的時候填進alpha的身體,并應允地射給她。alpha的信息素和體液并不能完全撫慰需要得到照顧的身體,伯納黛特盡可能地和她多呆在一塊,不僅是皮膚貼著皮膚,嘴唇貼著后頸。 克蕾曼絲蹲著觀察了一座鳥獸型的鏤雕酒杯好一會,站起來還有點頭暈,沒注意到信息素的味道又一次彌漫,飄去了書架的里層。像那只鷹嵌進玉髓晶的雙眼,伯納黛特淺金色的瞳孔也微微反光,身形顯露,從暗處走到她的面前,緊接著架好她的雙腿。 伯納黛特很為緩慢地吐著氣。不刻意收著一些的話,她怕自己喘出什么不堪入耳的音調來。眉峰繃得沉重,竭力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在這種事上要面子的確怪異,但她還有個身份是家長,總覺得有一點不能舍棄的東西。她對克蕾曼絲是有過度保護的心思在,但也沒想過女兒的信息素會如此輕易地撩撥起她,悠悠裊裊地使她產生出格的反應。而克蕾曼絲正處于脆弱的易感期內,尋求能庇護的幫助,并非情欲因素,她就已經擅自喜愛上其中歸屬于纏綿的那部分。 始終為她敞開的濕潤的縫隙,飽滿豐腴的rou唇……她盡力無視這些偏好,扮演溫情體貼的形象——類似會說話的按摩用具。然后女兒的一丁點芳香就讓她硬得有點沒太受控制。 隱秘的心虛感,她同樣緩緩撐入黏膩的濕熱。無論多少次,這份觸感都實實在在地使她沉迷,極窄而又極軟的甬道被人為地cao進,如同一層層地、抽絲剝繭般地打開對方,從心臟的跳動到肌理的走向,給她可以再無遮蔽地洞徹眼前人的錯覺,比單純性器的摩擦還要迷人得多。 唯一的遺憾是牙尖發癢,后頸鼓脹,只靠嗅覺zuoai對alpha來說是虛幻的望梅止渴。 桌臺冰冷堅硬,而體液是熱的。被頂得去了好幾次的yindao忍無可忍地死死絞纏,抽送才逐漸停下來,淺淺地磨入口處的軟rou。睫毛疲倦地拂過眼瞼,克蕾曼絲沒剩什么力氣地拽女王的衣袖,“我已經好多了…不用再繼續了……” 掌心托住她的前腹,身體前傾,左手的指腹按在后頸。性器無可避免地滑入一截,克蕾曼絲和陳舊的橡木桌都被撞出支離破碎的聲音。腺體畏畏縮縮地鼓動著,水壘木的香氣并不柔順,時而濃重時而輕微地溢散,像是不安的呼吸起伏。伯納黛特說:“還沒有?!?/br> “并且,它的情緒很不好。怎么了,是有哪里不舒服嗎?” 易感期另外一件很麻煩的事:太容易被體察到心理狀態的變化。像是摔碎后刺鼻明顯的煤油燈??死俾z不知道怎么表達,也沒法表達?;蛟S是易感期的敏感——該死的激素反應,還是其他某種意愿達成后的空虛,伯納黛特在床上、在書房里、在浴室……都和她親密過,然而伯納黛特終究是一位年歲漫長的alpha,并不會為另一個alpha的信息素所沉醉,路遇聞到后覺得可愛甜美,想要占為己有。她可以引致她被誘導發情,時間卻只有一晚。余下的都是被無奈縱容的幫助,隨著易感期的即將結束,這件事宛如水底的石壘,在涌潮過后便突兀地立在池中。她朝伯納黛特扯了甜蜜的謊言,保證這種關系的存續只有這一周,以騙取同情和憐惜,她當時想的是,會有辦法的。 她很難產生自怨自艾的情緒,也不會覺得自己缺少什么魅力,這只是一個不對稱、不恰當的細小節點,卻引起連鎖反應,使alpha的yinjing不能完完全全地進入她的宮腔,在那里膨大成結,接著信息素皆大歡喜地交混相融,宣告一個人徹底屬于另一個。要是出現了這樣被女王對待的omega,她不敢肯定自己會不會在盛怒之下使對方極其痛苦地死去。這是不完美的,她和女王之間不能夠“啪嗒”一聲系住便再也不會分離的紐扣。 那句話怎么說來著,拴住一個人最好的方式是孩子。她記得有些消耗較大的法術,很為禁忌,是不是得去找找有沒有能提升alpha受孕率的,最好今天就完成…… “沒關系?!辈{黛特落在耳后的吻打斷了沉默,“等你想說的時候再告訴我?!?/br> 被托著大腿,突然懸空抱起,克蕾曼絲措手不及地慌亂著,小腿被迫很沒有章法地繞上另一個人的腰,roubang順勢貫穿著蜜xue,哽咽被鑿碾成了一攤邊角圓潤的碎片,斷斷續續地從嗓子里擠出??死俾z吐出話來,軟綿綿地、虛弱地重復:放我下來……伯納黛特將她后邊的裙擺理好,松松垂著,遮掩著,看起來和普通的擁抱沒有區別。并在走向樓梯的過程中回道:不行,你的信息素還沒有穩定呢。 由此通往更高的觀景臺,內部的階梯并不陡峭,只是盤旋得足夠迂回曲折。濕悶的水聲回響,克蕾曼絲在低吟里努力拼著詞匯:“嗯……等這段時間結束,我……我就把這里拆了…改成傳輸陣……” 伯納黛特說:都可以,隨你喜歡。好像她的yinjing并沒有因為行走和階梯的升高而一下一下進得更深,壓迫著盡頭圓嘟嘟的rou環一樣。甬道被拓得很動情,溫溫順順地裹著。當然,欣賞克蕾曼絲的呻吟越來越軟,呼吸染上濕乎乎的水汽,鼻音濃重地趴在肩頸里發抖,一直是富有樂趣的事。 在觀景臺上,她最后又檢查了一遍女兒的后頸,倒更接近是在查驗自己的信息素有沒有覆蓋好全身。如是才滿意??死俾z披著帶上來的毯子,懶懶地窩著,任由女王的手為她揉按著哪里,固執而沒有用處地想要使她的心情好轉一些起來——生理上吃飽了,但臉蛋還垮著。確實沒有用處,因為她并不是對伯納黛特生氣,而是為自己的無力。 “所以帶我來這究竟有什么事?” 伯納黛特從后面轉到她的身前,答道:“奧爾迪斯彗星?!币股?,她的發絲顯露一些朦朧的弧度,“軌道周期在八九年左右,尾流比較特別,金銀色交錯的那個。你小時候一直鬧著要看它的拖尾,但是那天沒等到就睡過去了?!?/br> 而且怎么搖都搖不醒,困得像野熊冬眠。 “根據新的計算,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今晚是可以看到的?!?/br> 她的鐘塔是這一片最高的建筑,能瞧到很廣闊的天空與地界??死俾z“啊”了一聲,好遠的事,都要忘記了。又握了握她的手,“這么肯定?那如果出意外了呢,如果我又睡著了呢?” 這有什么好問的……伯納黛特語氣平淡地說:“那我就會陪你等下一次?!?/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