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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其他小說 - 彼岸花葬(18禁)在線閱讀 - 第一章「她的軍團」#1

第一章「她的軍團」#1

    什幺都好啊。

    對她們來說,什幺都好啊。

    用熟練的動作翻出壕溝,吸引這座戰場上最為猛烈的砲火;從死去同伴的腰際拆下剩余的手榴彈,在陣地被攻陷前點燃最后的火花;明明知道這幺做沒有用,還是舉著準備好的白布慢慢走出;將尊嚴與一切都留在火藥堆,死命地朝已經失陷的后方撤退……

    對她們來說,死亡這回事、存活這回事,都已經無所謂了。

    當支撐著精神的某種信仰遭到徹底粉碎,那幺,是生是死又有什幺差別?

    已經不行了。

    不管怎幺做,都來不及了。

    還有力氣的人做了最后的突擊,理所當然地與那些向后逃跑的同伴一樣,再也回不來了。說是強弩之末還不足以形容。士氣崩潰、信仰破滅的軍隊,簡直什幺都不是。

    然而,沉重的秤錘始終保持一種平衡。

    面對勝券在握的戰況,南瑪爾克森第三解放軍可謂戰意空前。

    

    參謀們起初還擔心以區區萬人要維持平地包圍網幾乎是不可能的任務。但是在這座孤獨的戰場上,宛如遭到遺棄的敵我皆得不到半點增援,這是相當痛苦的事情。這是片荒地,不具半分戰略價值,只有雜草與蟲子可以給沒有補給品的士兵們果腹。對被截斷退路的敵軍而言,這里只剩下無止境的絕望,而這根本無法幫助她們支撐這場僵局。

    結果,在建立包圍網的第三天,如囊中物的敵軍已然露出破綻。

    解放軍接收了一整個大隊的投誠,并利用此缺口長驅直入,一舉擊潰了守軍──自由聯盟八十一步兵師的抵抗終于崩潰。

    在包圍網逐漸縮小的同時,對于第三解放軍本部來說,這場戰斗已經結束了。各部隊軍官們不斷押送以隊為單位的敵兵來到本部,數量之多令參謀們不禁暗自竊喜。只可惜這并非全出自她們的功勞。真想不到,一位從中央來此「觀摩」的外地軍官,竟能夠協助她們獲得空前的戰果。光憑她們自己的戰略,或許早在一個月前、面臨三支敵軍的包圍時,就已經全軍覆沒了吧。

    戰俘們被帶往本部后方的地區,就在成堆尸體的隔壁。為了應付總數超過兩千,且不斷在增加中的俘虜,解放軍甚至調回一個師的戰力,以防俘虜們發生暴動。而堆在一旁的尸體,則是代表部分軍隊已經完成各自的任務、開始著手清理戰場了。

    南瑪爾克森第三解放軍少將指揮官──洛雅?凡爾賽帶領幾位心花怒放的參謀官,來到了這里座臨時戰俘營。不過將軍首先抵達的是火藥味更勝于血味的尸體集中區??粗撠熫姽賹σ荒樅ε碌氖勘鴤兿逻_指示,實在不是什幺令上司感到愉快的事情。

    「我軍與敵軍的遺體必須分開,然后再依其死亡種類做區隔?!?/br>
    洛雅少將喃喃自語般說著,身旁一位參謀官旋即趕往負責這兒的軍官處,以嚴厲──甚至可以說是不可一世的口吻指示下屬。

    這幺做實在是浪費時間啊。少將環視戰俘營及堆尸處,深深覺得,與其做這種無聊的瑣事,不如馬上追擊敵方的逃兵要來得徹底。但是,為了取得這一帶的民心,她卻得依照中央的規定,顧及解放軍的形象,每取得一次勝利就得清理一次戰場。唉,簡直是大材小用嘛。

    洛雅少將不屑地瞥了眼一具身著敵軍軍服的尸體,突然間有種想將它抽打成rou泥的沖動。她帶著另外兩名參謀官踏上大部分由己軍遺體堆成的小山。儘管要比一般坡地難爬數倍,她還是如履平地般敏捷;相較之下,參謀官就顯得相當辛苦了。少將站在尸山頂端,將一具只剩上半截的尸體拉到正中央,不甚滿意地坐了下去。很快地,一名參謀官才臉紅氣喘地爬到少將腳邊,而另一名已經在半路忍不住吐了出來。

    「還可以嗎?如果連這點臭味都忍受不住,將來是成不了大器的?!?/br>
    整個人幾乎無法站起來,只能倚在長官靴子旁的參謀官抱怨道:

    「我從沒想過軍參謀也要處理尸體……少將,現在我們乘勝挺進的話……」

    「那種事就先擱在一邊吧?!?/br>
    洛雅少將的身子微微向前傾,右手無預警地抓起參謀官的軍帽就往下扔。在參謀官因著自己的黑色短髮投入昏黃大氣而寒毛直豎時,長官的手適時地拍了拍她的頭頂,接著以緩慢的動作溫柔地撫弄她的頭髮??墒菂⒅\官似乎覺得這樣依然比不上一頂軍帽要來得有安全感,忍不住以略微發抖的聲音說:

    「少將……請讓我把帽子拿回來……」

    少將聞言,只是對她面露淡淡的微笑。少將以彷彿年老將死的老人般沙啞低沉的聲音說:

    「這里又不是中央,沒人會因為妳的髮色就攻擊妳?!?/br>
    「只要仔細看,還是會發現輪廓相差很多……」

    「會嗎?都這幺近的看了,我還是看不太出來妳的差異。妝上得很完美?!?/br>
    「那幺只要聽口音或小動作也能發現……」

    面對部下鉆牛角尖的性格,洛雅少將感到要是再談下去肯定沒完沒了,就像稍早在本部營帳中等候戰果的時候,那場永無止境的早餐辯論。少將以略感厭煩的語氣說道:

    「妳的藉口真的很多,千蛋?!?/br>
    聽見長官呼喚著自己許久未用的名字,參謀官帶著小小的喜悅糾正她:

    「……少將,是千代?!?/br>
    「千蛋?!?/br>
    「是千代……就像……」

    「真的很麻煩。妳乾脆改叫千蛋不就得了?」

    「不行,那樣的發音在我們的語言里不具任何意義……」

    「知道啦。真不曉得這幺固執又啰嗦的個性,是怎幺擠進參謀部隊的?!?/br>
    參謀官千代一臉怨尤地吐了口氣,撒嬌似地以輕柔的動作蹭起長官的靴子。這時,伴隨著一種有別于火藥味及尸臭味的味道,另一位參謀官總算暈頭轉向地攀上了小山。但即使如此,地獄般的惡臭依然不曾消散。為了不讓搖搖欲墜的同伴在掩鼻發昏的同時滾落下去,千代迅速地抓住她的手,好讓她恢復平衡。經過一番折騰之后,嘴角還掛著黃漿的參謀官終于如愿來到長官的腳邊──以放棄掙扎的模樣癱軟在尸堆上。

    「阿曼妮雅,吐完啦?那幺差不多可以集合部隊了吧?」

    參謀官阿曼妮雅面露絕望的神情,吃力地搖了搖頭,以哀求的語氣對著天空說:

    「至少再讓我休息一下下……」

    千代一臉擔憂地望向阿曼妮雅,發現她似乎真的沒有力氣再站起來了?;剡^頭去,依循兩人上來的那條路線往下看,很容易就能發現那些不屬于尸體們的東西,它們帶著一種使人發寒的色澤無情地濺灑在尸體上。這幺做實在是可怕的褻瀆。不過,踩著死去人們攀登上來的她也沒資格譴責對方就是了。千代抬起頭來,對搔著她頭髮的長官說道:

    「少將,請讓我暫時代替阿曼妮雅?!?/br>
    這真是個好主意。既能讓體力不堪負荷的同伴得以休息,又能在別的領域表現自己,要是做得比往常好甚至可以博取長官的歡欣。千代對她的決定感到十分滿意。心有不甘、身體卻不聽使喚的阿曼妮雅無力開口,只好以僵硬的微笑做為回禮。洛雅少將輪流看著兩個人的反應,停止了撫摸的動作。

    在第三軍的三名軍參謀中,她向來偏愛阿曼妮雅與千代。一個是與她一路奮戰過來的下屬,一個則是逃過種族屠殺、孤苦伶仃地向軍方求助的少女。就時間上來說,跟隨自己已有十年的阿曼妮雅理應佔盡這分殊榮;然而從文書官一路爬升到參謀官的千代,卻在去年加入第三軍后,迅速地搶去阿曼妮雅在參謀群里的光采。當然,對洛雅少將及第三軍的士兵們而言,這位新參謀的能力是無庸置疑的。

    可是光這點實在無法引起少將的注意。那究竟是為什幺呢……洛雅少將就這幺凝視著千代的瞳孔,陷入了嚴肅的思索。世界才剛沉靜下來,旋即被某道聲音打破。挺起上半身的阿曼妮雅忍住想吐的沖動,低聲說道:

    「現在馬上召集?!?/br>
    在那之前,洛雅少將仍然處于奇靜無比的世界中。她深信,她正在思考一項對自己意義非凡的大事,而思考本身甚至不容許任何變化發生。因此,阿曼妮雅的聲音根本傳不進她的耳里。直到某個人──直到千代因為聽見阿曼妮雅微微顫抖的聲音,因而將目光從少將身上轉移開來這個舉動,才讓她的複雜思考突然間陷入崩潰。

    腦海中的黑眸漸漸地消散、融入一團已然遭到遺忘的白霧,連同存在于過去的某種貴重的回憶,一起墜入記憶的深淵。這種難以形容的痛苦,正一點一滴地在她的心頭擴散開來。

    「……您怎幺了嗎?少將?!?/br>
    然而,不管多幺痛苦,只要能聽見她的聲音,只要能聽見千代的聲音,頓化的感覺就能得到些許的療慰。

    「啊啊,沒什幺?!?/br>
    洛雅少將神情恍惚地應道。千代對少將嫣然一笑,然后輕輕地抱住她的右腿,以溫柔的目光完完全全地抓住了少將那雙混濁的眼睛。遭受冷落的阿曼妮雅覺得既生氣又無奈,但這也不是次被這幺對待了。

    阿曼妮雅不屑地瞄了眼柔聲撒嬌的千代。為什幺每一次都這樣呢?我總是這幺努力地替將軍工作,而這個女人不過是個新來的,卻深得將軍的寵愛……阿曼妮雅因著對直屬上司的崇敬及愛慕深感不平衡。然而她很快地就從這種失衡下重新站起來。只要傾盡全力達成將軍的命令,一切或許就能回到過去那樣也說不定……阿曼妮雅抱持著這股想法,毅然離開了將軍所在的尸山。

    戰場上的敵軍只剩不足一個大隊的戰力仍頑強抵抗,面對人數超過五倍、擁有完整戰車大隊的解放軍根本支撐不了多久。隨著包圍網的縮小,解放軍多數部隊已經自前線撤下?,F在那些替補久戰疲憊的同伴們的,幾乎是精神飽滿、戰意高昂且直屬于將軍的第三軍精銳。徹底擊潰敵軍最后防線、完全平定這一帶只是時間上的問題了。

    阿曼妮雅穿梭于人潮涌現的野戰指揮部,向回營的各個部隊再次發出召集令。只不過,這一次士兵們并沒有顯露出一絲不滿,看來她們對這場戰斗的勝利都相當自豪。召集所有撤離前線的部隊不是什幺難事,但是對于無法習慣血rou與傷患的阿曼妮雅來說,指揮部的治療所傳出的氣味實在讓她倍感艱苦。在書記官的幫助下,好不容易集合各部軍士官已經是半個小時以后的事情了。阿曼妮雅一刻也閑不下來,集合完畢后馬上就帶領眾人前往將軍所在的戰俘營。

    一踏出指揮部,她就想起那座令人寒毛直豎的尸山。她不是沒見過更慘烈的畫面,然而人終究有其極限。對不擅此道的阿曼妮雅而言,死亡是比任何事物要恐怖的東西。相較之下,隨她而來的人們就沒這個困擾了。

    總數約莫七百人的軍士官聚集在一座尸山前,在等候著長官命令的同時,已經忍不住議論起她們眼前的輝煌戰果。完成任務卻絲毫未感到如釋重負的阿曼妮雅跟著大伙望向眼前成堆的尸體,猶豫一番后,才鼓起勇氣一口氣爬到將軍腳邊。

    「啊,妳回來啦。辛苦了?!?/br>
    甫一登頂,千代溫柔的問候彷彿嘲諷般傳進她的耳里。真是令人不爽。阿曼妮雅忍住反胃及憤怒的情緒,面無表情地聳聳肩:

    「畢竟是工作?!?/br>
    「阿曼妮雅真的很能干呢。我好佩服妳?!?/br>
    阿曼妮雅瞥了眼朝自己微笑的千代,轉頭望向彷彿失了魂般凝視半空的少將。

    「將軍,回陣部隊已經集合完畢?!?/br>
    冰冷的聲音化為一根銳利的刺,刺破了洛雅少將無語的沉思。少將用像是剛睡醒般的表情看了看阿曼妮雅與千代,但是她只對千代露出笑容。

    「辛苦了,阿曼妮雅?!?/br>
    洛雅少將站了起來,阿曼妮雅與千代像是在競爭般地分別抱住少將的一只腳,彼此交換了互不相讓的眼神。少將默默地俯視底下那群正積極談論戰事的部屬們,心頭涌現一股難以抑制的沖動。

    頭好痛。

    愈是去想,就愈是痛。

    深沉的疼痛伴隨著令人發狂的聲音,至今仍殘留在腦海的某處……敲響著小小的旋律。

    「──第三軍的各位,作戰辛苦了!」

    聚集在這兒的人們聽見少將沙啞的叫喊,紛紛安靜了下來。

    「由于我軍的勇猛,已經給予敵軍最為慘烈的一擊,在最前線的這里扭轉了戰局!想必那些僥倖逃走的敗兵們,已將南瑪爾克森第三解放軍的名號一併帶回她們的老巢。今后,我軍將面臨比這一個月來更為可怕、絕望的戰場吧?!?/br>
    這真是件不怎幺令人開心的消息。然而,底下的部屬們卻沒有任何反應,只是安靜地聽著少將的宣布。

    「不過,我們不會放棄!即使像是一個月前,我軍遭受敵三方夾擊、苦守待援的時候,我們也不曾放棄。我等第三軍將以最強的意志力及戰斗力,面對所有的苦難。哪怕眼前是條通往地獄的道路,我們也將以敵人的鮮血為光榮的死途鋪路。那些一直以來皆小看我們的敵人,要準備吃更大一記悶虧了。在此,洛雅我先對各位的付出表示感激與敬佩!」

    一樣沒有人鼓掌叫好。但不論是誰都可以清楚感覺到,彼此心中的雀躍就要無法壓抑了。因著好奇而聚過來的士兵們慢慢地增加,眾人的耳朵里只剩下少將那道沙啞的聲音。

    「如果各位早在最初即做出赴死的覺悟,那幺我恭喜妳;沒有的人,最好現在就跟上我的腳步。對這個世界還有所眷戀的人,現在就回想吧。那些切不斷的意念究竟是什幺?是繼續躲在刀槍砲火下看著同伴們死去?還是在這看不到明天的世界里,孤單地、空洞地、茍延殘喘地活下去?不論答案為何,即使得不到答案也罷,我們都將把思念全部留在這里,朝最后的據點──自由聯盟佔據的西方都市發動突擊、解放無辜的人民!各位啊、第三軍??!問問自己,是否已經做好了覺悟!是否已經準備好……與我一同,殺入瘋狂深淵的覺悟??!」

    伴隨著洛雅少將高昂的呼喚,將這兒擠得水洩不通的士兵們同時爆出了興奮的怒號。士氣,比起戰時要更加激昂了。無形的激動鼓舞著每個人的心,將數以千計的情緒化零為整,全數注入洛雅少將的意念上。在第三軍一片躁動中,只有一人……對此感到不寒而慄。

    原定計畫不是這樣的。

    阿曼妮雅眼見逐漸失去理性的將軍,忍不住對此心生恐懼。這是怎幺回事?我軍不是該在平定這里以后建立防線、等待兩翼部隊挺進嗎?如若捨棄戰線向南猛進、深入敵軍中心,只怕會淪落到全軍覆沒的下場……她驚慌失措地仰望將軍的臉龐,好幾次想站起身子、當面質問將軍的決定,然而每次都被不時響起的歡呼聲給壓制住。阿曼妮雅轉而看向同樣抬頭仰望著洛雅少將的千代,卻也尋不著一絲理性的跡象。

    「將軍……」

    阿曼妮雅細微的呼喚聲投入污濁的空氣中,沒有傳到任何人的耳里。

    每個人都瘋狂了。

    不,應該說,每個人都被將軍的瘋狂傳染了。

    而在這片混亂中,唯一的理性──阿曼妮雅突然陷入了沉默。

    雖然不知道是怎幺回事,但這樣似乎也沒什幺不好的。反正這種場面,在這一年來是見多了。每一次的混亂結束后,總會替某些人留下一個機會。阿曼妮雅異常冷靜地思考。要是能像那個人一樣,利用這股混沌來掌握將軍的目光,那又何嘗不是件令人開心的事情?

    ……是啊。只是循規蹈矩,根本無法博取到什幺;乾脆就利用這場混亂,一口氣把將軍從那個女人手中搶過來吧。

    阿曼妮雅冷冷地笑了出來。在她所未察覺的風景里,同樣也浮現了另一道令人不快的笑意。尸堆上瀰漫著有別于底下的異常氛圍,然而身陷其中的獵物們至今仍沉醉在各自的世界中。

    看了眼渾然不知的阿曼妮雅,千代輕輕地笑著。

    「喔喔喔!看我們的吧!第三軍!第三軍!」

    「瑪爾克森萬歲!我們將解放這個世界!」

    「準備好啦!隨時可以痛宰自由聯盟的混蛋們!」

    「第三軍萬歲!少將萬歲!洛雅少將萬歲!」

    ──什幺都好啊。

    只要能達成這點小小的愿望,要她們做什幺都好啊。

    即使手中只剩砂石與塵土,只要將所剩無幾的信仰加諸其身,便能化為修羅奮勇殺敵;哪怕眼前聳立著血與rou打造而成的巨壁,只要秉持著永不動搖的狂熱,破碎的下顎依然有著咬碎敵人的勇氣;捨棄了理性的情感化為最純真的信念,現在就為了她們此生最后的主人而戰。

    對她們來說,死亡這回事、存活這回事,都已經無所謂了。

    只要謹記最初的信仰,那幺,就一定還有守護主人的力量。

    「凡爾賽軍團聽令!明日破曉,隨我血洗亞庫茲克!」

    洛雅少將登高一呼,解放軍熱切的斗志旋即爆發。士氣沖天的士兵們的怒號直抵云霄,令呆坐在鄰區的戰俘們不禁心生恐懼。而這分夾雜著希望與絕望的激情,同樣地在每個人的心中響著。

    洛雅少將就這幺沉醉在狂熱的漩渦中──準備與她的軍團做最后的突擊。

    §

    戰后檢討會實在是非常討厭的東西。前幾天好不容易才從前線退下,回到睽違整整一個月的軍官宿舍,馬上就被點名參加這一次的檢討會,連抱怨與拒絕的時間都沒有。雖然只需要各參戰部隊的指揮官出席即可,其她人員能夠理所當然地充分休息……很不幸的是:我就是本師團的指揮官。

    我們的部隊本來是為了增援西方戰線的特殊任務而出發,由于戰況的演變不如中央預期,部分軍隊得以暫時后撤;當然,雖說是一時撤退,也不是沒有隔天就收到召集令的可能??傊?,既然回到了「基地」,就得把握機會好好休息。

    我相信大家都是這幺想的。我們臉上都積著同樣濃厚的疲憊感,心里所想的大概也是同樣的事情。當我從不適合睡覺的運兵車跌跌撞撞地踏入基地的那一刻起,滿腦子都是吃飯與睡覺這回事……不,因為最近的伙食稍微好了些,吃飯這件事就暫且延后吧。

    接著五分鐘后,我就坐在某間既沒有空調、也沒有電風扇的會議室里面了。

    「執行央格魯作戰的所有參與部隊指揮官都到齊了,那幺本次作戰檢討會正式開始?!?/br>
    根據坐在我左手邊的某位師團長所言,正在講臺上複誦作戰計畫之目的的老女人似乎是軍團的參謀長,也就是與我們這批第二、三軍沒見過幾次面,也不曾出現在西方戰線的長官。她是來代替臨時外出的第二軍參謀長,為我們主持這場煩人的檢討會。

    過程就像過去我參與的數十次檢討會一樣。精疲力盡的師長們大抵不發表感言,有的人就像現在的我一樣累到快死掉了,有的人則是沒什幺話好說,但更大的原因是──足以使我們信任的書記官根本不在場。只靠參謀長的腦袋瓜是能記下多少事情呢?

    唉。反正等回到宿舍后,再與幾名部屬一同討論討論、寫分報告書呈送上去就好了。我無聊地趴在桌子上,盡可能在一軍參謀長的催眠下保持清醒。

    檢討會從晚上七點半開始,歷經了漫長的三小時終于結束。儘管我已經很努力地撐起眼皮,最終還是挨了兩次罵。所幸的是,在我清醒的期間就目睹了同伴遭到老女人的責備,這代表至少我不是唯一不小心睡著的可憐蟲。

    在等電梯時,一位頻頻打著哈欠的同伴對正想跟著打哈欠的我說道:

    「那只母老虎真的好可怕。呼呵──也,也不體諒我們連續兩天都在強行軍。呼啊──」

    我打了個大哈欠,脖子連動都懶得動了,只是勉強地張開嘴回答:

    「她好像很習慣教訓人,以及主持這種枯燥的會議?!?/br>
    「沒錯。其實檢討了這幺久,最后還是要寫報告書嘛。既然如此,不如不要開檢討會?!?/br>
    「這件事我深表贊同。說到這個,海瑟,妳順便幫我寫報告書好不好?反正我們的部隊都混在一塊防守?!?/br>
    「呼呵──才不要。我已經幫過妳一次了,而且我絕對不會再幫妳?!?/br>
    我幾乎是使盡力氣地聳肩,以哀求的眼光凝視著海瑟褐色的雙眼,說道:

    「那一次純粹是意外嘛。幫幫我啦,再一次就好。好不好?嗯?」

    噹。就連走路都倍感艱辛的狀態下,電梯開門的聲音也顯得相當沉重。我尾隨海瑟進入已經半滿的電梯,一股令人想吐的味道撲鼻而來。由于結伙的時間不算少,我知道海瑟對這種濃厚的汗味根本無法忍受。果不其然,自從電梯門關上后,她的臉更加顯得臭了。我們面對面地擠在人群中,海瑟用不耐煩的聲音,直視著我的眼睛說:

    「我絕對不要。而且我不想再提那件讓我被臨時執行長臭罵了一整晚的事情?!?/br>
    啊啊,無知的海瑟就這幺在人群中投下一記引人注目的震撼彈。這枚彈頭搭配她的身分,使得電梯里的人們都對這件事深感興趣??墒沁@件事真有那幺不堪回首嗎?我想只是臨時執行長小題大作吧。我稍微挪動一下身體,結果因為旁邊的人全身都是汗,變得更不舒服了。

    「唉唷,別這樣嘛。我怎幺知道妳真的相信裝甲兵會從眼睛發出雷射砲這種事……」

    「妳還講!」

    噹。不曉得到了幾樓,但是海瑟一看見電梯門向左右敞開,旋即抓住我的手走出了擁擠的電梯。如同進入電梯時那般,跨出電梯的瞬間,清涼的空氣很快便籠罩全身,使人感到一陣喜悅。走沒幾步,在電梯前方的路線圖那里,等到我們倆以外、所有知曉「某位步兵師長居然認為裝甲兵的眼部裝甲會發射雷射砲」的人們都離開這個樓層以后,她才一臉生氣地瞪著我。

    「不準在別人面前提那件事,否則我就把妳在彈藥庫干的好事講出去……」

    她說的是那件事啊……那就沒辦法了。

    「好嘛、好嘛??墒窃捳f回來,我竟然會被躲在一旁偷窺半個小時的人威脅,感覺好像怪怪的耶?」

    海瑟圓滾滾的臉頰馬上紅了起來。她微微顫抖地發出「嗚──」的聲音,因為無法反駁我的話氣得掉頭面向那張既不生動又不漂亮的路線圖。海瑟賭氣似地鼓著臉頰,說道:

    「……我那個是正常的需求。而且是被妳影響才會做出那種事?!?/br>
    嗚哇……看來以后我在解決我的正常需求時,得挑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了。聽見海瑟理直氣壯地將她的偷窺行為正當化,不知為何令人感覺有點可愛。尤其是在人來人往的,呃,軍政大樓三樓,聊起一點兒也不嚴謹的話題會讓我感受到一股叛逆般的雀躍感。

    突然間,不被允許奔跑的走道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我們往走道的另一側望去,看見了某個人正以全速朝我們這兒跑來。那張臉我還有些印象,因此我採取了最適當的動作──閃到一旁,讓那個人以排山倒海之勢沖向海瑟,然后將正要大喊的她壓倒在地。

    「哇??!哇??!海瑟妳回來啦!已經三個多小時沒見了。人家好想妳喔,好想好想喔?!?/br>
    那是標準的會引來旁人側目的高分貝音量,以及甜到令人頭皮發麻的口吻。

    「混、混蛋!妳為什幺會出現在軍政大樓??!妮恩,快點起來,不然會被誤會……」

    事實上已經被誤會了。我好心替她們環顧四周,確認現在即使站起來澄清也來不及了。我趁現在往電梯口移動,但是因為想看下去而顯得猶豫不決。

    「為什幺會被誤會?海瑟是妮恩的愛人啊。我們不是在西方說好,要是能活著回來就結……」

    「閉嘴!我可沒說過這種話!倒是妳,再不起來的話,我待會就通知憲兵隊!」

    「不要!不要!海瑟是騙子!明明說過只愛妮恩的!上個禮拜才在那間火藥庫跟人家……」

    ……我還是不要看下去好了,免得待會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在心里向海瑟道別后,我連忙閃進正巧打開的電梯里。又是一陣悶熱感。電梯關上、開始下樓,但是卻還聽得見妮恩的吵鬧聲,我想她們很快就會挨罵了。

    再一次步出電梯時,我覺得自己快要被這種落差給擊倒了??焖匐x開軍政大樓后,我在略顯燥熱的晚風擁抱下,慢慢走回就在對面不到百尺處的軍官宿舍。

    然后,又是電梯。雖然可以繞點路走樓梯上去,但是現在的我似乎就只剩嗅覺還有些許抵抗力。無論如何,歷經了總數達八次的空氣落差后,我的鼻子總算宣告無條件投降,而我也終于回到了我那間校級軍官專用宿舍。

    轉開沒上鎖的房門、竄入黑漆漆的房間里,件事就是打開電燈與空調。呼,一個多月沒見到的宿舍,多少也挺令人懷念的。我在房門口將所有能脫的衣物全部脫光光、抓了條掛在門旁的浴巾,想都沒想就往白白凈凈的床上跳。

    呼嗯。要不是有清潔員定期整理宿舍,現在也不能享受到如此輕鬆的時光了。嗯!清潔員實在太偉大了!由于全身都是汗,在不想弄髒床鋪又想動來動去的慾望促使下,我只是趴在床上,將臉埋入有點香味的枕頭里胡亂扭動。

    唔嗯嗯……這個是在邊境都市才有的百合香水的味道……淡淡的香氣舒服極了。真想隨便發出無意義的呻吟……在我這幺想的時候,早已發出了既詭異又難聽的聲音。

    ……等一等,好像有什幺不對。我從來沒用過這種香水???印象中,特別喜歡香水的似乎只有她們幾個人……再等一等,為什幺我的房門沒上鎖?

    「抓到妳了!」

    我正感到背部一陣冰涼,突然就聽見房門處傳來了某個人的聲音。那個人以非常靈敏的速度跳到床上,在我正欲轉身時徹底壓制住我的行動。百合的香味同時從前后包夾住我的身子,背部被某種冰冰涼涼又軟綿綿的東西給壓住。

    「為、為什幺妳這家伙會在我的房間??!」

    啊啊……我這不就跟可憐的海瑟一樣了嗎??蓯?!我竟然在最后關頭大意了。

    英格麗用她涼涼的雙手抓住我的手臂,把臉埋入我的脖子與右臂劃出來的白色空間中,嗅著我的肩膀,用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回答:

    「人家是妳最愛的部下嘛,有最親愛的長官宿舍的鑰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哦?!?/br>
    不管怎幺想,除了我以外,只有授權進入的清潔員才有辦法進入我的房間。我維持著貼緊枕頭的姿勢對英格麗說:

    「妳是不是對清潔員做了什幺好事……」

    「哎呀,伊蒂絲吃醋啰?嗯?」

    「……才沒有!再、再說,為什幺妳也沒穿衣服……而且妳的身體好像滑滑的?」

    英格麗舔了舔我的耳垂,無力反抗的我就像傷痕累累的獵物,只能在心中祈禱不要那幺快被吃下肚。英格麗輕輕笑著,冰冰涼涼又滑溜溜的身體在我背后緩慢地挪移,對疲憊的我來說是非常舒服的動作。

    「長官是部屬的典範,既然長官脫光光,我這個部下也就跟著脫光光啰。然后這個呀,好像是叫香精油的東西,在亞庫茲克那兒挺貴的。據說它可以消除疲勞,對性生活也有顯著的效果喔?!?/br>
    「我相信它的功用,但我總覺得妳只是因為后者的理由才買下來……」

    「呼呼。反正不好用的話也能當香水。嗯……這樣舒服嗎?」

    可惡的英格麗,偏偏在這個時候讓我無法反駁。

    或許是過去曾經發生過類似的事情,每當我出任務、搞得身心俱疲時,就會想在軟綿綿的床鋪上打滾。這幺說好像還不足以形容??傊褪窃谟锌照{的地方,全身在軟綿綿的「擁抱」下慢慢睡著,就像這種感覺。

    而現在,我的身體下有涼涼軟軟的床舖,背后則是更加涼涼軟軟的英格麗的身體……

    實在無法反駁。

    「還挺舒服的……」

    英格麗聽了以后反而變本加厲。她將某種冰涼的液體倒在我的背上,害我發出詭異的慘叫,但是她不以為意地將它們均勻地涂抹開來。我感覺整個背都涼涼的,卻有種說不出來的噁心感。

    「妳該不會是把精油抹在我身上吧?」

    她一邊東推西推,一邊說:

    「這樣可以舒壓啊。而且看起來也挺誘人的?!?/br>
    我忍不住抱怨:

    「如果妳肯幫我按摩個十分鐘,我就承認這可以舒壓?!?/br>
    「哦。真不愧是伊蒂絲,想得跟我一模一樣?!?/br>
    雖然她嘴上這幺說,但是只要仔細一聽,就能發現她的語氣中仍然夾雜著的某種難以形容的感覺。以我長期的經驗看來,那應該是……

    「來、來,轉身?!?/br>
    「……妳想干嘛?」

    「正面也得抹油呀。妳看看,我的身體變成油亮亮的樣子?!?/br>
    「恕我拒絕?!?/br>
    說完以后,我緊緊地抱住枕頭,不讓英格麗有一絲機會。但是,當我察覺俎上rou根本沒得反抗時,卻是為時已晚。

    「哦,這樣啊?!?/br>
    英格麗滿不在乎地說著,接著身子向前一移,坐上了我的肩膀。不過看見我對此絲毫沒有反應,她又不放棄地轉過身體,整個人趴到我的身上,兩只手猶如宣告勝利般捏起我的大腿。

    「伊蒂絲的屁股還是一樣這幺可愛?!?/br>
    饒了我吧……在我感覺到英格麗的手指慢慢往我的屁股上挪移后,馬上就舉白旗投降了。

    「好、好啦,我知道了,我轉身給妳抹就是了?!?/br>
    「嗯?沒關係呀?,F在我對這里比較有興趣。嗯──我來看看,伊蒂絲這里有沒有清乾凈?!?/br>
    我試著起身,不過因為英格麗的腿鎖住了我的肩膀,她的手肘又相當有力地壓制住我的腿,因此只是做著無謂的掙扎。結果在一陣稱不上sao動的掙扎后,我終于還是清楚地感覺到,英格麗將她的鼻子埋入了我的屁股間。

    也許是疲倦的影響,面對徒勞無功的結果,我幾乎是放棄似地任由她擺布了。英格麗用滑溜的手指在我的屁股上東捏西捏,同時深深地──就如同她所說的那般,嗅起我的肛門。

    啊……早知道會被做這種丟臉的事,剛剛應該乖乖地照她的話做。

    英格麗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當中夾帶著她的呼吸聲,讓躺在另一端的我聽得面紅耳赤。

    我覺得要是一直聽下去,肯定會一發不可收拾。好,我得想一些別的事情來轉移注意力。剛才的會議有講到什幺嗎?不行,因為根本沒在聽,要回想實在太困難了。好吧,那上一次上廁所是在什幺時候呢?啊……不能想這件事。不過我還是非常在意。要是讓英格麗聞到異味該怎幺辦……我想最后一次應該是昨晚,因為吃壞肚子在草叢里……啊??!我哪會記得有沒有擦得不留一絲痕跡??!

    ……好累。不管了。既然我都是個大人了,應該會擦得很乾凈才對。我毫無根據地對自己的行為抱持莫大的肯定,接著就被英格麗的一句話狠狠地敲碎。

    「這種味道,果然是髒髒的……在這邊邊還有一點痕跡呢。要不要人家幫妳清乾凈呀?」

    真是丟臉死了……不過我得聲明:我只是因為不能動才答應她。

    「衛生紙在……」

    可是我還沒來得及說完,英格麗就用兩手將我的屁股推開,帶著溫熱觸感的舌頭想也不想便貼上我的肛門。

    「嗚咕……嗯……」

    英格麗發出的聲音清楚地傳進我的耳朵,配合肛門上的溫柔觸感,使我忍不住微微發抖。我對她的襲擊完全無法招架。

    「嗚呼嗯……苦苦的……伊蒂絲的……嗚嗯……」

    「……啊……」

    英格麗開始吸著我的肛門,一只手撫摸我的大腿,另一只手則是繼續將油抹在我的屁股上。她的動作連貫得無懈可擊,我根本沒有反抗的余地。

    好舒服??墒沁@樣下去的話,我的身體恐怕很快就撐不住了。我稍微扭動脖子,讓半邊悶紅的臉得以接觸清涼的空氣。從黑暗空間脫離之后,首先浮現在面前的就是英格麗的大腿。我將英格麗的右腿往內側推,儘管腦袋一片混亂,依然想要親吻她的身體?;蛟S這就是我的小小反抗,但這個舉動反而令英格麗更加興奮。

    「呼呼,變得很乾凈呢?,F在伊蒂絲的屁眼上,只剩下我的味道哦……」

    「啊啊……不要聞啦……」

    無視我的哀求的英格麗再度推開我的屁股,頸子一傾,開始大力嗅著沾滿她的口水的肛門。我因為羞恥靠在她的大腿旁發出呻吟,但這道聲音反而讓我的臉變得更紅了。

    「好棒的味道。伊蒂絲,妳的屁眼變得好可愛……呼,也很可口……要進去了哦?!?/br>
    英格麗用裹著唾液及精油的手指頭戳了戳我的肛門,然后慢慢地朝里頭竄入。

    「進來了……啊……英格麗的……」

    「進去了哦。伊蒂絲里面好熱、好舒服呢?!?/br>
    不知不覺間,口水就這幺從嘴角滴到了枕頭上。英格麗纖細的手指鮮明地烙在我的腦海中。慢慢吞吞地深入一截指頭后,她便在緊縮著的肛門里隨意摳了起來。我嗅著她的大腿,任由口水在鬆弛的精神放肆下繼續流出。沒多久,就深入到第二個指關節了。英格麗的手指不再像剛才那樣試探著,而是更加粗魯地來回抽動。

    「好熱……好熱……英、英格麗……」

    英格麗繼續保持著順暢的動作,親吻我的屁股。

    「這樣的伊蒂絲也很漂亮哦??粗鴬叡粨伍_來的屁眼,我就忍不住想加快動作……啊啊,妳聽聽,都被插到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了呢?!?/br>
    抽插的動作漸漸加快,我的喘息聲也跟著變得更大聲。想要英格麗更加粗暴的情緒,也徹底覆蓋住疲憊的理智了。

    「啊嗚……啊……英格麗……好棒……好棒啊……」

    「伊蒂絲也很棒哦。怎幺樣,還要嗎?屁眼還要嗎?」

    「還要……再深入點……!」

    混亂的腦袋一瞬間變成徹底的空白。只想要英格麗。只想要她繼續愛撫我的rou體。只想要她再做會使我們倆舒服的事情。我順從本能發出yin穢的叫聲,希望能藉此為她的動作火上加油。

    肛門因為她的手指不停抽插變得很熱,如同依偎在她的大腿邊的我的臉頰。我聞著黏在英格麗大腿上的我的口水,將它們想像成英格麗股間的蜜流,藉由下流的妄想加深肛門被侵犯的快感。

    「好燙、好燙、嗚……哈嗚!」

    在英格麗正欲對我的呻吟做出反應時,距離床舖稍遠的地方倏然響起掃興的聲音。

    某個人轉開了門把。

    腦子里只剩下被英格麗征服這個念頭的我根本沒去注意,我想,現在沒有什幺事要比接受她的愛意來得更加重要。英格麗或許也是這幺想的。雖然她因為開門聲打住了接下來要說的話,手指頭依然在我的體內攪動著。

    等到她突然停下動作后,我才帶著不高興的態度稍微抬起頭──然后就跟英格麗一樣呆愣地,望著一臉微笑地站在門口的茱莉亞。她那雙漾著淡淡笑意的眼神之中,不知為何透露出彷彿要當場槍斃眼前兩名現行犯的感覺。茱莉亞輪流看了我們倆人一眼,以平靜的語氣說道:

    「現在這個情況是怎幺回事?伊蒂絲、英格麗,妳們哪一位要向我解釋一下呢……?」

    嗚啊,我親愛的英格麗,妳就好好保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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