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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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梟這一病就病了一周。 白雁也不好判斷這是快還是慢,畢竟往快了說,這不是受涼吹風那么簡單,而是種種沉疴紛至沓來的報復,只用七天就能痊愈真是快得不可思議;可若是往慢了說,夜梟的身體底子好,又從沒有攝入過一千多年后才被廣泛運用的化學物質,免疫系統應該對白雁的藥物敏感的驚人才對,可他還是在病榻上輾轉了一個星期之久。 這似乎是介于大病一場和偶有小恙的微妙臨界點上。 最后一顆藥被夜梟服下,白雁有意識地控制著他的服藥量,精確地考慮了可能會產生的耐藥性的因素,決定今天是最后一顆,后面就應當交棒給免疫系統,而不是不屬于這個世界的過于超前的藥物。 “那么,晚安?!卑籽阋皇侄酥鵂T臺,目光在夜梟逐漸恢復血色的嘴唇上短暫停留了一下,七天如一日地向夜梟道了晚安。 白雁示意門口一臉憧憬地看著他的小威爾可以去睡覺了,仆人們需要早早地起床整理大公府的各項事物,當主人們還沒有從睡夢中醒來的時候,整個府邸其實已經有條不紊地運轉起來了,這個孩子這幾天都負責照顧夜梟,他的工作做的不錯,白雁也不會吝嗇自己的和善。 門再次被關上。 這無疑是一個令人愉快的夜晚,月光皎潔,空氣清新,帶著夜露的塵土味若有似無地飄散在空氣中,夜梟的身體已然好了大半,他年輕又強壯,沒有調養這一說,雖然后腰處的傷口仍然痛著,但現在他不在布滿臟污的地牢,干凈的食水也不再是奢望,他輕輕嗅了嗅白雁留在這里的氣味,覺得阻斷了自己幾乎所有力量的暴力封印似乎也沒有那么讓人難以忍受。 ****** “任務已發布?!?/br> 白雁從文件堆里抬起頭來,有時候說了晚安并不意味著要睡覺,而是把黑夜里切一小塊分給自己。 他選擇在這塊時間里——工作。 且不說每次經過書房都要克制自己情不自禁想要進去的欲望已經極大地破壞了自己休假的愉悅感,就說作為大公本身—— 我不允許,這個大公府里有我不了解的事情! 白雁一邊在一份審閱完畢的文件上用鵝毛筆簽上自己的名字,一邊召出虛擬助手查看這久久沒個動靜以至于自己都要忘記了的“任務2”。 任務2:舉辦一場宴會招待艾什王子和斐洛玫爾公主 任務獎勵:1000世界積分 任務懲罰:無 艾什...... 白雁對這個名字很有些印象,手指一捻,在被歸類過的文檔中抽出一封信件,恰好就是這位艾什王子寫來的信。 尊敬的康格蘭大公...... 略去各種浮夸的形容詞和無用的吹捧,白雁一目十行地看完,大意是說這個王子將帶著皇家商會的負責人來他的領土做生意了,請他多多幫忙,報酬好說,以及會攜帶第三皇女登門云云。 再一看時間,一個半月前已經在路上了,白雁的大公府距離王都約莫兩個月的路程,是當年他用戰馬親自丈量出來的結果,王子和公主的車架不會那么快,但至多一個月,也快到了。 想了想,白雁召出虛擬助手,打開積分面板,一枚精致的黑沉木匣子被他放到桌子上,里面呈著一只精巧的皮質項圈,臥在紅絲絨布上,透著一種頹靡奢侈的美,一枚銀質的硬幣似的掛墜懸掛在正中,正面是一只振翅欲飛的高貴大鳥,背面平整處則鐫刻著白雁的名字。 這活像個禮物,但白雁確定收禮人恐怕并不樂于接受。 他端詳片刻,把它放回盒子里,唯獨取下了中心的吊墜。 自此,任務1帶給他的世界積分就被用得七七八八了,這些世界積分不可累積,世界之間也不可互通,只在當前世界有效,并且兌換物品遵循一定的規律,兌換本世界存在的物品,比如說貨幣,所需要的積分就十分“平價”,而當兌換不屬于本世界的物品的時候,哪怕再微不足道的商品都會花費一筆數額龐大的積分,白雁之前給夜梟吃的退燒藥就屬于這種類型。 雖然積分已經捉襟見肘,但白雁作為一個從來沒缺過積分的人,還是果斷地用最后的余量兌換了這個項圈。 主要是一看就和他很配,早買早享受,白雁看著手心里那枚精巧的吊墜,眨了眨眼睛。 白雁也只是“加班”一小會兒,明天默頓伯爵將會造訪,與他商議下半年的供奉問題??蹈裉m是白雁的封地,但來自更遠地方的蠻族與海盜總是威脅著這里的安定,他打下這里,也保護這里,現在康格蘭大公的軍隊兵強馬壯,震懾著周圍的蠻族不敢起異心,本地的大小貴族當然愿意年年供奉養著他的軍隊,當然,不愿意白雁有的是方法讓他們愿意。 第二天上午,一輛華美異常的馬車果然如約停在了大公府的門口,莫頓伯爵在管家霍金斯的迎接下,摸著八字胡,挺著胸和肚子,挺自得的踏入了大公府的大門。 大小貴族多想和這位位高權重的大貴族套套近乎,聯絡聯絡感情,暗地里不知道有多少貴族夫人盯著大公夫人的位置,至不濟...情人也是極好的??上Т蠊拈T檻奇高,他們眼巴巴地湊上來,最終也只有莫頓伯爵能被邀請前來,這讓這個老頭多少還是有點得意。 白雁不需要在門口迎接這老頭,但為了表示尊敬,也需要帶著白瑞思與他在大廳寒暄一番。 莫頓伯爵不是一個人來,身后還跟著幾個人,除了貼身的仆人和事務官外,一個稍顯年輕面容與他十分相似的男子應當就是他的兒子海登·莫頓了,除此以外—— 白雁皺了皺眉,不動聲色地擋了擋白瑞思地視線,這老家伙,身后居然還牽了個衣不蔽體的女奴。 莫頓伯爵的兒子沒有任何不適,相反還頻頻偷瞄這個身材曼妙的女人不經意間從只能勉強遮體的只能叫作“布料”的衣服中露出的白生生的肥厚rufang和艷紅色的rutou,上面依稀還有幾枚粗陋的牙印,是他父親的“杰作”。 白瑞思雖然名義上只能算是白雁的私生女,但接受的也是正兒八經的貴族教育,不諳世事的屬性從來都不屬于她,她從白雁身后走出,目不斜視,不卑不亢地行禮,對眼前不堪入目的景象視若無睹。 “日安?!彼饲f優雅,脖頸修長優美,脊背挺闊,尚未發育完全的身體雖然青澀但不難看出日后美麗高貴的雛形,她甚至比伯爵夫人的女兒都更像一個真正的貴族,讓人難以想象她是個血統駁雜骯臟的私生女。 莫頓伯爵聽了她的聲音,隱蔽地乜了她一眼,不作回應,他不認為一個私生女有獲得他禮遇的“殊榮”。 開頭的寒暄尚算正常,但不過說了幾句,莫頓伯爵的話語就七拐八拐地跑到下三路去了。 鎖鏈叮當作響的聲音刺耳極了,莫頓伯爵像拽一只狗似的將身后的女奴拽到身旁,女人一個沒站穩,正好跌倒撲到莫頓伯爵腿上,豐盈的rufang直接被甩了出來,將內里yin靡不堪的痕跡暴露于人前,莫頓伯爵不以為恥,反而覺得甚合他心意,一邊哈哈大笑,一邊竟然直接上手揉搓了起來。奴隸沒有疼痛的權力,她幾乎是條件反射性地便強迫自己露出歡愉羞澀的表情,臉譜化的快樂反而顯現出麻木的姿態。 “聽聞大公冕下最近買走了大名鼎鼎的夜梟,不知比起女人,這男人到底有什么不同?!闭f著,八字胡一顫一顫地沖著白雁露出了一個飽含著“還是大公你會玩啊”的內涵笑容。 白雁看著眼前的景象不悅地皺眉,暫且不論堂而皇之地在他面前做出這種姿態是何等的失禮,白瑞思還坐在她旁邊呢,他用眼神詢問女兒是否想離開這里,本身她到場就是出于禮儀,作為大公的女兒,在用餐之前她完全不必陪著這個下流的老頭。 小姑娘端坐著輕輕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她是私生女,更需要注意言行舉止,今天她若是上樓回避,明天關于大公府無禮蠻橫的私生女的傳言就會傳得滿城風雨,她不介意她個人的聲譽,可她不想讓父親為她蒙羞。 白雁正欲喝止這種荒唐的行為,卻見莫頓伯爵眼光一凝,撇著胡子笑得奇怪:“哦~這位是......?”雖說是疑問的語氣,但眼神中卻沒有半點疑惑,看來是對來人的身份胸有成竹。 順著老莫頓的目光回頭,白雁眉頭皺得更緊了,在廊邊出現的人,正是大病初愈的夜梟。 見眾人都看著自己,夜梟也只能硬著頭皮走上前去,試探地跪在白雁面前,低下頭低聲喊了句:“主人?!?/br> 小威爾不是專職服侍夜梟的仆人,雖說第一天晚上被白雁吩咐帶他去吃飯并且這幾天定時給他擦身送水,但他仍有自己的工作,特別是今天,整個莊園體面的背后是仆人們的忙碌,他一大早就被叫去干活,只在見到夜梟的時候提了一句“小姐和老爺在樓下”就跑得沒影了。 夜梟也沒有想到會驟然進入這樣的場合,脊背都有些僵直了,這幾天的生活太像個“人”了,看到被拽著脖子拖拽著的女奴,他的臉上血色盡退。 我與她,沒有不同。他努力找回自己一周前的心理狀態,用自己的臉和鼻梁蹭著面前人的膝蓋,卻分明聽見什么東西破碎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