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燒的夜梟與灼熱的koujiao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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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雁不會承認自己這是得職業病了,哪怕大公府的各類公文和信件他已經處理到了第37封。 哧,無聊聚會的邀請函。 又一封印著精致火漆印的厚斜紋紙被他歸類到“無用”的那一沓,他揉了揉酸澀的眼睛,不想承認自己在休假第一天看到書房居然沒忍住就鉆了進去,并且在處理了37封公文之后還想兢兢業業地干下去! 休假休假,白雁默念兩聲,強行忍耐住把剩下的那厚厚一沓全都處理個遍的欲望。 此時他滿腦子的稅收軍費和當地貴族矯揉造作的浮夸辭藻,已經完全忘記了在小餐廳擦肩而過時自己交代了些什么,以至于當他點起燈,在昏黃曖昧的燭光中看到床腳蜷縮著的黑影時,他差點以為自己還在工作中,還好熟悉的任務提示音并沒有傳來,他才想起自己之前對小威爾的交代。 “白...雁...”白雁來時并沒有可以隱蔽自己的氣息和動靜,只是靠著床腳,坐在地上迷迷糊糊的睡著的夜梟理所當然地醒了,他緋紅一片的臉頰上帶有剛從夢中驚醒的困倦,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似的慢吞吞地改口道:“主人?!?/br> 白雁暗道一絲果然,方才遇見時就覺得他狀態不對,現在看來果然是發燒了。 “你發熱了?!卑籽汴愂龅?,說著就用手去探了探他的溫度,果不其然熱度驚人。 夜梟已經完全被燒糊了腦袋,連日來的疲倦和傷害在這個難得有一分溫情的夜晚給予了他遲來的報復,他抓著那只附在額頭上對他來說十分冰涼的手,連開口說話的力氣都消失了。 “咽下去?!卑籽阈南脒@樣下去也不是一回事,干脆用積分換了一顆感冒藥出來塞進夜梟嘴里。 夜梟順從地任由白雁往他嘴里塞了作用不明的藥丸,毫不懷疑此時就算是毒藥他也會乖乖地吃進嘴里,還十分“順嘴”的將白雁的手指也含入嘴中,柔韌的舌頭試探地在指尖輕觸。 水的味道,玫瑰味,還有油墨的味道...... 夜梟一邊出神地舔舐,一邊用自己迷蒙的眼睛無意識地和白雁幽深的雙眸對上。 口腔的溫度比額頭更高,濕熱的舌頭緊緊纏著自己的手指,白雁看著眼前這一雙明顯沒在聚焦的眸子,堪稱殘忍決絕地拒絕了那軟舌的求歡,反而抵著它,將那一枚小小的藥片懟到了夜梟的嗓子眼。 眼疾手快地抽出手指,順帶捂住了夜梟的嘴,看著他喉結上下滑動伴隨著低沉的吞咽聲白雁才放開。 將自己的手指用軟布擦拭干凈,白雁不自覺多擦了幾下并沒有沾到口水的虎口。 他的喘息...很燙......燙到給白雁的皮膚都留下了短暫的記憶。 本也就想確定下他的狀態而已,白雁喂完了藥,就想提溜著這個病號讓他到自己房間睡去。 還是項圈方便。白雁打量著夜梟光裸的上半身,流暢的肌rou線條是力量與速度的完美結合,這樣的身體和精美的頸環真是絕配。 夜梟理解了白雁手上的動作。 這是要我履行“性奴”職責的意思,他想。 于是他順從地從坐在地上的姿勢跪坐了起來,讓男人的手放在自己的眼角,他很熱,那個地方也格外的燙,所以當這只略帶涼意的手撫摸上去的時候也格外的舒適。 第一次見面,白雁總覺得這雙眼睛不夠漂亮,里面沒有最令他興奮的東西,所以他想著要給他加點血色,沒想到應有的效果沒起到,反而讓他顯得更加誘人了,誘人到不齒趁人之危的白雁都有點忍不住想要狠狠地占有他了。 輕輕的哼聲傳來,白雁摸他的眼角,他便嗚咽著呻吟,這里像是一個昭然若揭又隱秘非常的開關,是一個只屬于彼此的角落,溫柔的撫慰在這里落憩,無關情欲,又自然地勾起情欲。 精神被觸碰,白雁也很有感覺,這里讓他們的精神力能短暫地相交,真實清澈的觸感似乎能直擊人的靈魂。 他的欲望抬頭了。 昏暗的房間,曖昧的光線,燭油和木頭混合著的暖融氣味是欲望最高效能的催化劑。 他看著會錯了意乖順地跪在自己面前的情人,哦不,是奴隸。 我想做什么都可以,白雁很確定。 夜梟試探著隔著絲織的浴袍用熾熱的嘴唇輕輕碰了碰白雁的下身。 白雁看他,看到他凌亂的發頂,纖細茂密的睫毛,高挺的鼻梁,和他隱約露出來的艷紅的舌頭。 夜梟的頭不痛,但像被罩了層紗似的昏沉,他是真的累了,連抬手的力氣也懶得出。于是他只將手附在白雁撫摸他眼角的手上,另一只手撐在地上以保持平衡,選擇用自己的牙齒和舌頭笨拙地弄散自己主人穿著整齊的浴袍。 白雁沒動,任他動作,也看他由于向上用力塌下去的一小節腰,柔韌的肌rou附著在上面,像張被反拉的弓那樣崩起,看得白雁感覺有點渴了。 他撫摸他眼角的拇指驟然用了點力。 “唔——”夜梟咬住嘴唇,但也無可避免地發出了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這是拒絕么? 這是許可么? 白雁發現自己并不知道答案,他沒有動,這是猶豫的意思。 夜梟卻被自己突然出口的呻吟聲給燙到,掩飾似的用牙齒掀開浴袍的一角,找到他半勃的性器就毫不猶豫地吞入口中。 半勃的yinjing跳動兩下,在夜梟嘴里漲大。 真熱,白雁心想,隨后又后知后覺地想到這個人發著高熱,這也是理所當然的。 口腔就是這樣一個柔軟的地方,哪怕如夜梟般看上去冷硬的人也有著綿軟溫熱的口腔,這一點白雁早就用他的手指體驗過很多次了,但男人的性器畢竟不一樣,它更敏感,更私密,它是一個男人情欲的開關,夜梟熾熱的口腔黏膜吸附在他感知敏銳的guitou上,很濕,很熱。 白雁一時間分不清在博博跳動的血管到底是他的還是夜梟的。 真的太爽了,一瞬間的高熱甚至讓白雁頭皮都有些發麻。 他把另一只手插進夜梟濃黑的發間,順著毛一直摸到后腦勺。 夜梟不習慣被人觸碰這樣脆弱致命的部位,他躲避似的將口中的性器更深的含入,任憑自己喉嚨處的軟rou傳來不適的訊息,讓眼角涌出嗆咳的生理淚水。 他需承認,他根本沒想取悅身前的男人,從性愛中獲取痛苦才是他真正所求。 白雁深吸一口氣,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在觸到那雙含水的眸子時就已經岌岌可危,在土崩瓦解的邊緣徘徊游蕩。 白雁是如此清楚夜梟的每一聲短促的低喘,因為每一次都會在他的下腹留下一道guntang曖昧的濕痕。 氣息、汗水、溫度...... 他們感受彼此更勝于享用。 聽、看、觸摸...... 他們烙印和鐫刻彼此更勝于釋放。 夜梟的侍弄讓白雁感到狀況超出掌控,過于熾熱的口腔帶給了他刺激和快感,但更讓他感到自己被標記、被烙印,也被牽引和蠱惑。 本不應如此的,在把人調教得每一處都符合他心意之前,他從不會率先摘下青澀的果實。 狡猾的舌頭從guitou于柱身的縫隙處劃過,在男人格外敏感的馬眼處挑弄,灼燒般的劇烈快感從敏感得驚人的尿道處升起,白雁的額頭沁出了汗水,他真想拒絕這如脫韁的野馬般把他拽離舒適區的口舌,但他的身體卻未必是和他同一戰壕的戰友,名為“背叛”的火星子隨時準備著要引發一場酣暢的噴發。 好熱。 夜梟從沒這樣給一個男人口過,匱乏的經驗讓他意外地,似乎也是注定地用稍顯銳利的犬齒磕到了白雁下身脆弱的表皮。 “嘶——” 驟然的疼痛讓白雁抽了口氣,但也借此拼回了一點被熔得稀碎的理智。 原本撫摸著夜梟眼尾的手轉而扣住他的下顎,不讓他再有taonong活動的空間。 “唔——”夜梟悶哼一聲,輕喘一下表達自己的不舒適。 將濕淋淋的性器從夜梟口中抽出,拉出一道銀絲,又轉而化為情色的水痕妝點他稍顯冷淡的唇角。 他整理好浴袍,堅定地將夜梟拉起,這一次不再留下讓他會錯意的余地,隨后將他帶回了自己的房間。 “記得漱口?!?/br> 白雁叮囑道,絲毫不介意嫌棄的對象貌似是自己。 夜梟沒說話,扮演一只乖巧的好狗,今晚的他似乎總是慢了半拍。 “那么,晚安?!卑籽銌问滞现鵂T臺,清澈的聲線實在是不適合道晚安,只能在夜晚召喚出不合時宜的清醒。 為什么? 門輕輕合上,夜梟出神地看著雕花手柄,精美的雕刻沒有再動一下,那個人是真的離開了。 他生氣了么? 興許是那一粒藥終于起效果了,夜梟漸漸困得眼睛都睜不開,身下柔軟的床鋪成了攪擾他思考的唯一干擾源,鼻尖若有似無地充斥著不屬于自己的味道。 畢竟他們方才的行為無論如何都算得上是親昵的,沾染上對方的味道也是理所當然的吧,夜梟心想。 更熱了,也許是因為他多穿上了一層白雁的味道吧。 困。 “嗯,晚安”,他對自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