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小懲大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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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歸跪坐在鋪就絲織宮毯的車輦內,目光落在嵌壁琉璃燈身的繁復花紋上,為了摒棄那些胡思亂想,幾乎看酸了眼眶。 衣袂曳地,嬌軀微顫,垂落身側的手白皙纖長,指尖與關節泛起淡粉色。 身子許久未動,雙腿早已失去知覺,可他又不敢隨便扭動,右手緩緩伸向小腹,只是稍稍調整姿勢,腹部便泛起難忍的鼓脹感,若撩開衣服來看,肚皮竟有異物凸起。 下身被貞cao褲牢牢鎖住,只是這回塞進xiaoxue里的東西并非白玉珠,而是足以碾至宮口的粗長玉勢,雖不像平時某人身體力行頂得那樣深,但若真要塞個能戳進宮腔的玩意兒,云歸兩條腿必會痙攣不止,緊緊并攏,時刻都在高潮,壓根走不了路。 他全身都在緊繃著,好容易才找到一個平衡的支點,任何微小的動靜都會讓他功虧一簣,更別提……李初潯一腳踏上車輿,變故始料未及,但他自認沒有故意為難的意思,誰上車不聲不響沒個動靜呢。 云歸跌坐在地,面色蒼白。 體內異物像是要頂穿小腹,鈍痛與酥麻感自敏感嬌弱的下體遍傳全身每個角落。 連眼睫都似振翅蝴蝶般顫動。 乖覺地求李初潯幫自己解開身上的東西。 李初潯只問一句:“認錯嗎?”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云歸小聲道:“我錯了?!?/br> 李初潯自認越來越有耐性,也越來越心軟,因為他想要的東西越來越多,也越來越珍貴,從前只要人在身邊就好,現在要的是完完整整一顆心,當然不能再用急功近利橫征暴斂的手段。他始終秉持著“我沒有威脅,你隨意”的專業微笑,“你是真心的?” 云歸卻清楚感知到他想表達“你說錯一個字試試看”的霸凌壓制,主動牽起他的手,語氣顯得無奈,“是的,真心認錯?!?/br> 李初潯被他欺哄的態度激起幾分慍惱,“敷衍了事?!?/br> 云歸抬頭看他,目光微微暗沉,“不是敷衍,我只是……不想惹你生氣?!?/br> “你既然不想惹我生氣,又為什么總是提起別人?!崩畛鯘〈驍嗨乃季w,蹙了蹙眉,直白問道:“你是存心刺激我,還是真有離開的想法?你覺得我會因為爭強好勝,因為勝負欲或者占有欲,就更加在乎你對你好嗎,你到底在想些……” “別說了?!痹茪w聽不下去他的自以為是,干脆甩開了他的手,“殿下自度吧?!?/br> “你不說我上哪兒自度去?孔圣人大概是沒見過你這樣的,心思堪比九曲黃河,所以才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崩畛鯘『咝?,抬起他的下巴仔細端詳,“你看著我,不要躲。你要是不想見我,留著這雙眼睛還有什么用?!?/br> 云歸原先只是回避他的視線,聽他說了這話干脆閉上雙眼,李初潯親吻他的眉眼,順勢壓倒在他身上,川劇變臉似的,方才還疾言厲色,即刻笑語晏然:“歸兒認準了我舍不得,你瞧自己驕縱成這樣,還嫌我待你不好?!?/br> 云歸推他,“殿下,我不舒服……” 李初潯扇他臀瓣,“你自找的?!?/br> “歸兒沒有錯?!?/br> “閉嘴吧。還想挨巴掌?” 馬車緩緩駛動,云歸驚呼出聲,服軟道:“殿下……幫我,幫我解了吧……” “你想得美,還早呢,忍著?!?/br> “可你還要見客,要去書院……” 云歸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你難道要我,要我在人前……混蛋,你還有沒有廉恥……” 李初潯冷哼:“發情的又不是我,你在說自己嗎,小sao貨?” 云歸情緒激動,多次亂動掙扎,體內的東西將他攪得不得安寧,李初潯改抱為托,叫他不要亂動,可他聽不進去,受苦的還是自己,不知撞到了哪里,頂得五臟六腑都在收縮,異常酸痛,整個人蜷縮在李初潯懷里,鼻尖直冒冷汗。 李初潯穩穩抱住他,“長教訓了?” 云歸忍得辛苦,“痛?!?/br> 李初潯不為所動,“從前渡內力的時候,怎么不知道張嘴喊疼?受內傷和cao屁股,哪個更疼?” 云歸爭辯道:“就是,就是這樣更疼啊……” 李初潯坐軟榻上,把他面對面抱懷里,云歸分開雙腿跪在他身側,屁股始終沒有坐下去,顫巍巍提著身子。 “歸兒平時什么都不說,寧做只悶葫蘆,除了惹我生氣的本事不小,怎么不見你在別處多犟幾次?!?/br> “我說什么,你偏不聽,有什么用。我說不喜歡穿戴這些,你會放過我么?!?/br> 云歸不自覺扭動腰身,卻怎么也找不到舒適點。李初潯按壓他微微鼓起的小腹,玉勢在他體內蠕動摩擦,云歸急喘幾下,推開他的手,面色潮紅。 “這叫‘不喜歡’?” “呃嗯,嗯……混蛋……” 云歸詞窮理也窮,任他拿捏卻沒有辦法,身體愈發敏感興奮得不聽使喚。 李初潯順著他的脊背撫摸,“sao死了,聽見水聲沒?” 云歸嚇得不敢動彈,李初潯笑著揉他屁股。 “騙你的,你這么害怕,莫非真流水了?提起衣服給我看看?!?/br> “你,你這人……存心討人厭……” 李初潯卻不顧他阻止,掀開衣擺伸手探去,亂摸半天,失望道:“平時隨便蹭蹭就濕透了,今天怎么這么拘束?是不是比起不會動的死物,你更想要我插進去?!?/br> 云歸身下本來一片干燥,偏偏被他言語挑逗和一通亂摸,逐漸變得潮濕火熱,終于忍不住錘他,“別揉……受不了……” 李初潯按壓他被填滿的兩口xue眼,或輕或重,這幾下真叫他弄出了水聲。 云歸求他別再繼續,身體快要高潮,他怕弄濕衣服,更怕出去見人,鼻尖酸澀,腦子也暈乎。 “困了嗎?歸兒這些天懶散不少,整日睡不夠?!?/br> “那要怪誰呢……不要動,嗯哼,別摸我……” 李初潯凝神看他,“又在發熱?” 云歸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沒有……” “歸兒?!崩畛鯘∧樕⒆?,云歸心思敏感地問他出了什么事,但他只有一瞬凝滯,旋即笑了笑,說沒什么。 云歸當然信不過他,正要追問,車輿緩緩停駐,外面傳來景淵刻意壓低的聲音:“殿下,是四皇子?!?/br> 等在城外長亭邊的李初昀策馬而至,遙遙幾步吁聲勒馬。 李初潯毫無預兆推開窗子,云歸驚夢似的推開他的懷抱,跌坐在他身邊位子上,捂著唇忍下一聲痛呼。 李初昀身著騎裝,昂藏風姿,倒是有模有樣,不失風度道:“原以為皇兄午時便至,臣弟已經等候半個時辰,這回可算皇兄失約?” “我正準備出府的時候,母后派人來了一趟,說是把商羽接進宮里小住。我不得不應付,耽誤了幾刻鐘?!?/br> “皇兄在京中待這大半年時間,皇后娘娘時常遣人出宮走動,母子情深令人動容?!?/br> 李初潯應對自如:“貴妃娘娘深得寵幸,四弟隨時都能進宮探望,我與你不同,必須先得請示父皇,麻煩得很,所以什么事情都得有個中間人,往來多了還叫人生疑?!?/br> 不知有意無意,李初昀提到:“臣弟竟不曾聽聞此事,只知太子殿下倒是時常入宮?!?/br> 李初潯輕笑一聲,“皇兄頭一回監國,什么事情都得過問父皇,聽說父皇為此發火,責罵他優柔寡斷?!?/br> 他笑倆人一唱一和逢場作戲。 老子還在世上,哪個當兒子的敢弄權,看似托付江山委以重任,實則推上風口浪尖時刻警醒。 東宮的存在本來就是皇權的威脅,歷代帝王鮮少過早立嗣,李初瑾幼時便封太子位,大都歸因于帝后年輕時情深意篤,皇后親族雖家門顯赫,卻行事低調。 然而時移事易,十多年里前朝后宮歷經多少風波,三言兩語不能概述。 李初昀拍了拍馬鞍,一躍跨坐上去,問道:“皇兄不想出來走走么,正是秋高氣爽的時節,今日萬里無云,郊野視線開闊,臣弟想跟皇兄請教騎射。中秋過后,不日便是重陽秋獵,瓦剌使團十有八九得摻和進來,屆時賽場如戰場,我等必要與其爭個高下。不知皇兄可否賜教?” 李初潯捉著云歸的手,悠然道:“今天不方便,身邊有人,改日吧?!?/br> 話音一落,便聽見馬蹄回轉的聲音。 “哦?什么人?皇嫂不是進宮去了嗎?” 李初昀言語有盡,深意無窮。 “什么人……這叫我怎么說,我身邊的人你認識幾個?”李初潯笑著重復他的話,看到云歸別開臉,便伸出手指蹭蹭他的額發,“這小東西慣壞了,正跟我生氣呢,著急了還咬人,待會兒給你見見?!?/br> 李初昀聽到里面傳來一聲響動,輕咳道:“皇兄近兩個月深居簡出,連平時往來甚密的朋友也顧不上,不少人問信問到了臣弟那邊,他們聽說皇兄應了臣弟邀約,都說也要去柳市一聚,臣弟不知他們所言真假,但總覺得今日無論如何,皇兄怕是不能提早脫身?!?/br> 李初潯單手將云歸兩只腕子禁錮一處,說道:“不妨事,我正打算去集熙書院走走,少說也得住下逍遙幾日?!?/br> “張院正從前教導皇兄書學,雖不如國子監諸師經年相伴,但也算皇兄授業山長,皇兄如若前去拜訪,老先生必定欣慰?!?/br> 云歸聞言一怔,抬頭看向李初潯,忿忿不平的目光逐漸變得疑惑不解——他從前也在書院進學,可他為何從來不說……而自己,偏偏沒有半分印象。 “那倒不一定?!崩畛鯘∪灾浦茪w雙手,“張老也許不認我這弟子,整天不學無術,課業大失所望,敗壞他老人家名聲?!?/br> “失之東隅,收之桑榆,皇兄戍邊衛國十余載,自是朝廷的驕傲,又豈會愧對師長?!?/br> “這是兩碼事。況且,我對他沒有愧疚?!?/br> 李初昀面色微變,“倒是臣弟失言,皇兄見諒?!?/br> 李初潯不在乎道:“區區小事,何出此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