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予取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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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車將至柳市。 柳市原是書販據集熙書院方圓之地,沿淮河北岸聚集成街,恰巧又與秦淮渡相連。江南佳麗地,金陵帝王州,此間山川靈秀,文人雅士或達官顯貴最青睞乘船冶游,踏青探金。 秦淮渡??坎簧佼嬼秤未?,據此又有坊市大興,與河岸楊柳依依之景相映成趣。 李初昀騎馬先走一步,說是柳市相見,實則約在畫舫。 李初潯推開窗子,一眼便能看見坐落河岸的鳳陽閣,華燈初上,熱鬧紛呈,并不遜色于城內金粉。 鳳陽閣乃一座酒樓,名字來歷不俗,因這大片郊野都在鳳凰山下,山上即是大名鼎鼎的鳳凰臺,李太白留下登金陵鳳凰臺的傳世名篇,此處便成了南北往來文人墨客的必游之地。 鳳陽閣是山腳下整個坊市里占地最大最為奢華的酒樓,并非孤樓遠眺江景,幾座樓閣亭榭連綿相接,俯瞰淮河縹緲煙波。 馬車搖搖晃晃走了一路,云歸被壓著摁著欺負褻玩,坐也不是跪也不是,沒什么心思留意外景。 無論屈辱狼狽,還是yin蕩放浪,這些日子他早已做盡姿態,可他總不可能含著yin物,讓外人看到他雙腿別扭地走路,不受控制地高潮。 惶恐羞恥的心理折磨他許久,對某人良心發現已經完全不抱希望。 然而就在這時時,李初潯為他解開束縛,任憑他崩潰地哭出聲,復問:“認錯嗎?” 云歸執拗不答,下巴擱他肩膀上委屈低泣,李初潯揉著他的后腦勺,輕嘆:“你就仗著我不舍得?!?/br> 云歸還沒控訴他打一巴掌給顆甜棗,就被他倒打一耙,簡直是欺負兔子手短,就拿根胡蘿卜敲人家腦袋。 李初潯對他毫無防備,脖子挨他狠咬一口,牙印非常明顯,云歸見自己把他啃成這樣,有些心疼和懊悔,溫軟的唇瓣嗦了嗦,親出一片緋紅的痕跡,又手忙腳亂把他領子往上拉,更顯欲蓋彌彰。 氣得錘他一拳,“都怪你……你不要出去見人了……” 李初潯拿衣袖給他擦臉,見他自責又怨懟,不覺好笑道:“沒事了,哪有那么見不得人,也值你難過成這樣?小歸兒真是……不僅身上敏感,心思也敏感,渾身上下水做成的?!?/br> 云歸依偎在他懷里,蹭著那處咬痕,問道:“殿下疼不疼?” “不疼。你咬得我心癢?!崩畛鯘≌f著便按住他的后頸接吻,這么些天的卿卿我我,依賴纏綿,云歸對他早沒了抗拒,甚至不由自主地迎合,給予青澀的回應,唇若丹霞,小舌柔嫩,讓人忍不住攫取更多的香甜。 李初潯見他閉著眼睛,像是十分享受,舌尖似有若無的舔舐吮吸,勾引挽留,都是下意識的動作,沉醉迷情的模樣刺激得他下半身發硬,一個翻身就把人壓在狹窄的坐榻上,粗暴地掀開他兩條腿,頂了上去。 “等,等等……殿下,先別這樣……還在馬車上……啊,不,不要……” 云歸屁股一涼,一根火熱的東西已經貼了上去,狹小的空間里,他連雙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擱。 馬車緩緩停駐,李初潯在他耳邊喘口粗氣,吻了吻圓潤可愛的耳垂。 云歸摒住呼吸不敢作聲,聽他對外面的景淵毫不避諱道:“你先去畫舫應付老四,就說我在秦淮渡等他,今晚不到船上……” 停頓的剎那,云歸感到一直在股間摩擦的巨根探了個頭進來,小saoxue跟他的主人一樣驚慌,抽搐著泄出好些yin水,李初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真個想捅死他這只只會流水的yin竅,干脆用力一頂,碾著sao心整根擠了進去。 云歸的嘴被他捂著,倒不是害怕被人聽見,景淵跟在他身邊這么多年,又是武功上佳之人,早就司空見慣波瀾不驚了,他是怕云歸叫斷氣,事后想起來又得羞憤欲死。 李初潯的身影將云歸籠罩在暗處,右手掐著他下半張臉,美人漂亮的眉目痛苦到扭曲的地步,眼淚大顆大顆滾落在手背上,灼熱刺痛,卻讓他心底升起酣暢淋漓的快感。 他沒忘記對景淵交代清楚最后幾句:“告訴他,備了什么好戲,就在鳳陽閣里唱。這兒有睡覺的地方,云歸不便陪著,晚上得休息?!?/br> 馬車停在僻靜的巷子里,這是通向酒樓后院馬廄的私巷,不常有人來。 景淵跳下馬車前室的動作比落葉還輕。 李初潯松開鉗制云歸臉頰的手,掌心沾滿了口水,濕濕噠噠的,他當著云歸的面舔了舔,云歸羞恥到絞緊雙腿,xue兒也再收縮,緊致得不能再進,李初潯撐在他身側,數三下叫他放松,見威脅沒用,朝他粉嫩的玉莖下手。 “啊,啊啊……啊哈……”云歸被他摸得渾身發抖,姿勢從仰躺變成側臥,可供他棲身的地方太過狹窄,兩條腿已經垂地上,還在掙扎。 私處被人玩弄于股掌,云歸不斷扭動著下半身,翻來覆去只想求個安生,整個人已經從躺臥坐榻輾轉到跪在地上。 不知何時,倆人已經成換了最常用的后入式,李初潯壓在他背上,右手繞在他身前擼動,云歸彎腰抱腹,衣服被他揉成一團糟亂。 xue心是深深淺淺的頂弄,叫聲隨著動作顛簸。 云歸跪都跪不穩,嘗試著扒在床沿上,又或是撐住車廂內壁,但經不了多久就會爽得直不起腰,倒在榻上喘息呻吟。 “嗯,嗯啊……啊,啊啊,嗯哼哼……你慢點……” “慢點你會舒服嗎?” 李初潯提起他的屁股猛插,律動迅速而又兇狠,rou體相撞的聲音yin靡泛濫,從無間斷。 云歸體內又麻又爽,不住地想要蹬腿,可雙膝跪地硌得生疼,小腿肚子也忽然抽筋,他感覺自己快要到極限了,可李初潯還只是嘗個甜頭,剛開始而已。 “唔嗯……” 粗大的家伙忽然捅進宮口,又整根退出幾乎cao爛的甬道,拔出的這一下來得突然,云歸緊緊并攏雙腿,yin液順著腿跟往下涌流,玉莖動彈幾下,噴出一股素液。 他在那一瞬間,身體高潮了。 云歸哆嗦著蜷起身子,倒在角落里打顫,緩也緩不過來,一副jianyin過度的可憐樣。 李初潯擦了把脖子上的熱汗,汗水滲進云歸咬出來的傷口,微微刺痛。他捂著咬痕,眼睛微瞇,壓在云歸胸前吮咬,把雙乳吸得又紅又腫,吻痕掐痕到處都是,連成一片片紅霞。 云歸掙扎得激烈,腦袋撞了三四回車壁,終于撞老實了,也可能是撞得迷糊,嗚咽聲都小下去許多。 李初潯給他揉腦袋,揉著揉著就插進他嘴里,讓他舔了好一陣兒,又抬起他的小屁股捅了進去,這次用的是后xue。 云歸后面敏感得很,還沒抽插幾下就爽得發抖,又麻又癢的感覺直沖頭頂心,連發絲都像有了知覺,微微發顫,全身上下沒一處落下,沉湎yin逸,浸潤情潮。 云歸雙膝并攏壓在胸前,身體折了起來,李初潯拉過他的手,讓他抱緊腿不準放下,自己只顧捧著rou臀進進出出。 云歸只覺xue口火辣辣的疼,像是磨破皮rou見了血,伸手摸了過去,李初潯一巴掌打開他的手,他做得正爽,力道沒輕沒重。 “啪”的一聲,云歸手背上泛起扎眼的紅,疼得隱隱發麻。 人的委屈總在不經意的時候,云歸咬著被他打疼的手背,哭得心肝肺都揪緊發顫,卻沒怎么出聲。 過去太多次忍不住擾興,李初潯對他越來越溫柔,相比最開始的時候幾乎算得上蛻變,云歸在他的退步和縱容下也越來越嬌氣。雖然也有忍不了的時候,就像現在,李初潯對他還是很禽獸,但他哄人的本事爐火純青,cao壞了再哄回來,馬后炮放得比煙花浪漫,云歸沒奈何,每次都予取予求。 在性事上李初潯是不會讓步的,云歸就只好遷就到底,身下yin水稀里嘩啦流了一地,潮噴的時候連他自己都在想,何必這么委屈多事,次次都要人哄,又矯情又麻煩,總會招人厭惡的,他應該裝作沒事,慢慢的,自己也就忘掉了。 他是這樣想的,從前就是這樣,可是李初潯對他越來越好,他就忍不住把所有委屈都擺在明面上。 李初潯全都射在云歸股間,濃稠的jingye糊滿私處,臀峰顫得可憐,心滿意足捏了幾把,才有空閑抱住他安慰,揉著那只打重了的手,比誰都清楚他在意些什么,一點沒含糊道:“抱歉啊,寶貝兒?!?/br> 李初潯十分期待小家伙嬌氣的表情,沒忍住發出了不合時宜的笑聲,立即咬咬牙憋住,吻了吻云歸的臉頰,“歸兒困了么,你倒是睜眼看我啊,不看就是在怪我咯?” 云歸窩在他懷里,黏糊糊的,“不怪你啊?!?/br> 李初潯說不上哪里不對勁,把他從懷里揪出來,盯著他的眼睛看,云歸避開了目光。李初潯哼笑,在他整理衣服的時候,攥緊了他的右臂,挑眉一笑:“這就結束了?我還沒盡興?!?/br> 云歸省下踹他的力氣,揉著酸軟的小肚子,蹙起的眉頭緩緩舒展,并不自信道:“那就,再來一次吧……換個地方……??!” “好歸兒,就在這里?!?/br> 李初潯的聲音,有些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