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邊黎是深淵,我想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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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衛生間出來時,仲邦已經等在通道里,他奇怪地看著我,“臉怎么這么紅?” 我都說了便秘他還問,幸虧我不是真的便秘,要不然在Gaybar被人追問這種問題真夠丟臉。 我哼哼兩聲朝卡座走,仲邦突然停下腳步,我順著他的目光看見邊黎從衛生間走出來,他沒有看我,黑色的長發在過道里劃下一道優美的弧線。 仲邦卻突然捏住我的肩,他覺得像我這種剛成年的幼齒即便只是跟邊黎待在一起尿尿都很危險。 他像只老母雞拼命將我護在羽翼下,生怕一陣風就要了我的命。 他要是知道我剛剛在衛生間不僅幫邊黎打飛機,還接吻了,他一定會氣得殺死我。 不對,是殺死邊黎。 我們又坐了半個小時就準備撤,經過玫瑰卡座,邊黎不在了,他應該沒帶床伴回去,我有些高興。 “好玩嗎?”李睿跟我打趣。 “不好玩?!甭犚娺@句話,仲邦rou眼可見地放松下來。 仲邦捏著我的脖子,“本來就一般,下次帶你去看畫展?!?/br> 李睿倒牙地皺起眉頭,“不要叫我,簡營也不會去?!?/br> 我開始笑。 出酒吧前有條昏暗的匝道,地燈將這個地方照得曖昧不清,經常有人在這里糾纏,所以誰站在過道都不會引人注目。 何況邊黎穿著一身黑。 “真的嗎?” 很突兀的一句,我們四個人都順著聲音望過去,幾步外,邊黎靠著墻,修長的手指夾著一支煙,他的眼睛垂著,散漫地看著地面,黑色的長發被過道的風吹起。 他像一只黑色的妖精,張牙舞爪地降落在我的身邊。 仲邦如臨大敵,緊緊拉住我的手腕大步朝前走。 我側頭看著邊黎,心想他那句莫名其妙地話是在問我吧! 真的不好玩嗎? 當然不是。 我從他的面前走過,他依舊懶懶散散地靠著墻,眼睛也依舊不看我。 但是,他說,“你叫什么名字?” 抓著我的手猛地一緊,我感覺到疼痛。 “季桐?!?/br> 仲邦很生氣,“你閉嘴?!?/br> “季桐?”我的名字從邊黎的舌尖滾過,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韻味,他似乎在笑,“我記住你了?!?/br> 他輕輕一彈,紅色的煙頭像一朵煙火在半空劃出一個弧度,落到地上。 仲邦罵了我半個小時,李睿和簡營尷尬得站在一旁,最后李睿拉住仲邦,“小桐也說了邊黎順手幫了他一把,人家要個名字沒啥吧,大不了我們請他吃個飯感謝一下?!?/br> 不要,這種死亡飯局我才不參加。 仲邦已經不知道我不是幾個小時前的我,現在我知道接吻的感覺,跟幻想過無數次的初吻都不一樣,不是柔和的,不是羽毛拂過心頭的悸動。 是激烈的,窒息的。 可能對象是邊黎,也只有他才能帶來這種危險又刺激的感覺。 我差點窒息,我從來不知道接吻也是一種危險的運動,他是我想要的那種朋友,還有他背脊上密密麻麻的鞭痕,看起來遙遠又悲哀。 我承認,我對邊黎很有興趣。 但是前提是仲邦不知道。 我像個背著家長看黃片的小孩兒,小心翼翼又格外大膽。 “這不是請不請人家吃飯的問題,人家想吃的不是飯,是他?!敝侔钣行﹩适Ю碇?,我看著他有一絲絲的抗拒,仲邦比我年長兩歲,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他從未這個樣子過。 李睿突然將仲邦拉進懷里,在他耳邊說著什么,仲邦看著我,憤怒的眼神慢慢平息,我避開他的眼神,低頭看見簡營緊緊握著的拳頭。 最終仲邦拍了拍李睿的胳膊,走到我面前,他的語氣變得很柔和,甚至帶著愧疚,“我不是要生你的氣,我只是太討厭他了,走吧,我們回去,邊黎那里的人情我找機會還,你不要管了?!?/br> 我很想知道仲邦為什么那么討厭邊黎。 還有,那個人情不用還了,我還了兩次。 算了,暫時不要提了。 早上醒來時,我夢遺了,記不清夢見什么,好像是一團濃重又令人窒息的黑霧,緊緊裹著我,令我窒息。 整理好工具,我背上包朝學校走去,雖然才大一,我從高中就給雜志社畫插圖,約稿費不錯,進入大學后為了安心畫畫,我搬出寢室。 我不孤僻,只是喜歡安靜,喜歡一個人構圖時漫無邊際的遐想,喜歡微風吹拂窗簾時的存在感,喜歡大雪落在瓦片上的吞噬感…… 我覺得萬物都以獨特的聲音證明著自己的存在感或者是美感。 或許正是這種偏好讓我的畫風有些溫暖,在市場上頗受歡迎。 仲邦發來短信:晚上一起吃飯? 他的學校離我這里有半個小時車程,我們并不是每天都約飯,不約稿都會一起吃飯,今天我沒稿,但是不想跟他約。 我感覺仲邦對我超出了發小的界限。 這不是我能應付的。 先躲段時間。 季桐:剛約了稿,這兩天要趕稿。 仲邦:這個周末的畫展你要去嗎? 仲邦說的畫展是一個法國小眾畫家的展覽,仲邦作為一個金融男居然懂得關注這些。 哎! 季桐:不清楚,如果不返稿應該有時間。 仲邦:那我先買票。 季桐:別忙,應該沒什么人看他的畫展,時間確定了再買。 仲邦:那行,你好好吃飯,記得不要熬夜。 邊黎就像一個啟動器,跟他接吻后,以前看不懂的,看不清楚的,一下清晰起來。 想到這些,我有些煩,胡亂聽了一個上午的理論課,下午是專業課,我以第一名專業成績進入院校,加上開始約稿,老師一般不太管我上不上課。 不想吃午飯,買了瓶飲料就坐上去畫展的地鐵。 Henri de Toulouse-Lautrec是法國貴族,卻因為疾病而殘疾,他的筆觸很精煉,且擅于用色彩刻畫人物性格。 他做過平面設計,廣告插圖也很棒。 我在一副兩人擁吻的畫前停下來,他們躺在柔軟舒適的床上,緊密地擁抱在一起,我閉上眼睛想了一會兒,繼續看下一副。 我沒有邊黎的聯系方式,再去西興的可能性不大,就算找到他,然后呢? 我茫然地朝前走,手里的櫻花味汽水喝了大半。 不知不覺走到一間百葉窗前,突然發現畫展已經逛完了,看了眼時間,才下午三點,吃飯的話不早不晚,去哪里? 西興。 我眼睛一亮,如果能第二次碰見邊黎,我就找他要電話,如果碰不見,那就算了。 那時候我并不知道酒吧白天不營業。 喝完最后一口飲料,我朝百葉窗旁的垃圾桶看了眼。 后退,抬手,投擲! 砰! 飲料瓶撞擊到垃圾桶的邊緣發出哐當一聲,掉進垃圾桶里,我走到垃圾桶旁邊朝里看,還好玻璃瓶沒有碎。 我的愛情就跟櫻花一樣,美得令人頭暈卻又毫無蹤跡可尋。 送你半口汽水。 水葬我的愛情。 突然百葉窗旁的門被拉開,一個人光著上半身煩躁地看著我,我嘴里含著的半口櫻花味飲料差點噴出來。 邊黎。 他怎么在這里? 他約炮約到美術館。 他好猛! 邊黎一把將我拉進來,關上門,將我抵在墻上,我微微偏了偏頭,發現這是一間辦公室,帶床的辦公室。 要死,我為什么總注意這些莫名其妙的細節! 邊黎摸上我臉,他的眼瞳很黑,依舊很冷,我不確定他究竟有沒有認出我。 從仲邦他們的言談中,邊黎好像是那種只要對方是個男人,都能干起來的沒有下限的家伙。 他的指背貼著我的臉頰,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到我的脖子后方,他開始輕輕按壓這個地方。 我沒有頸椎問題。 我嘴里還含著半口飲料,能不能讓我吞下去。 對喲,他掐得又不是我的嘴。 我輕輕地吞下飲料。 咕咚一聲。 幽靜昏暗的房間格外清晰。 他突然笑了,歪著頭看我,我才發現他的眉眼很深邃,眉毛又細又長,仿佛殺人的刀,從不見血。 “桐桐寶貝兒,對著我吞口水?” 我確實恨不得對你猛吞口水,但剛才真不是。 “搖頭?你為什么不說話,知不知道你的聲音很好聽?!?/br> 他的手又回到我的脖子上,臉上,眼尾,我感覺他在描繪我的五官,我要瘋了。 “我……” 他再次吻住了我,跟上次的吻大不相同,他咬過我的唇,漫過我的舌尖,開始一點一點吮吸,我被吻得暈暈乎乎,靠在墻上,仰著頭,任他索取。 我的腿軟了,他提住我的腰,發出輕輕的笑聲,“桐桐寶貝兒,你是櫻花味的?!?/br> 不,我不僅僅是櫻花味,我還可以是草莓味,柑檸味,葡萄味,一切只要是你喜歡的味道。 他放開我,卻靠近我,語氣正經了一些,“你在這里做什么?” 我們的鼻尖相抵,像最親密的戀人。 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我們明明才見第二面,他就是那個我不知道的驚險又刺激的世界,我想接近他,了解他。 我輕輕地喘息,抬起眼睛,認真地看著他,“做什么?想你,見你,然后……吻你?!?/br> 這次是我先動的手。 我們好像吻上了癮,當我吻累了休息的時候,他又先動手,等他漫不經心,我又先動手…… 手機亮起時,我發現我們已經接了一個小時的吻。 嘴好麻。 邊黎放開我,眼睛又變成那種沒有溫度的冷,他不止冷,還漠。 我不喜歡這樣的他。 把他抓過來,靠在他懷里按開手機,他看著聊天界面,輕輕笑了一下,手指順著我的衣服摸了進去。 “男朋友?” 我看了他一眼,“你跟男朋友聊這些?” 他又輕笑了一下,氣息噴在我的耳朵里,簡直有毒。 “我沒有男朋友?!?/br> 他只有炮友,遍布全市。 我靠在他的懷里,回著仲邦的短信,“才四點半,不想吃那么早?!?/br> 他又笑,輕輕吻我的眼睛,“你不是在吃我嗎?” 我也笑,沒理他,不希望仲邦像個老媽子一樣圍著我,“李睿和簡營是怎么回事?” 仲邦:??? 然后他消失了。 這個傻逼發小。 禍水東引,我有些幸災樂禍,仲邦很有可能直接懟著李睿問,李睿一定氣得肝疼。 邊黎拿走我的手機,似乎怕被打擾,關了機,丟在一旁的沙發上,他脫掉我的衣服,我們赤誠相見。 他握著我的腰,瞇著眼睛看我。 我看不清他的眼里有什么,或許冷冷的,什么都沒有,或許寵溺的,跟看那些炮友一樣。 他們說邊黎是深淵。 我想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