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他將我藏進衣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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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西興的路上,仲邦喋喋不休跟我介紹Gaybar的注意事項。 “眼睛不要亂瞟,就你這個樣子,不知道有多少sao貨會前仆后繼的過來?!?/br> “酒水飲料不要亂碰,到時候我給你點瓶礦泉水,每次喝完記得擰緊瓶蓋,視線不要離開水?!?/br> “如果有人過來搭訕,你就說有伴了?!?/br> 我抿了抿嘴無奈地看了眼仲邦,他走得很快,說話時眼睛看著地面,眉頭微微擰著,感覺不是去Gay bar,而是去相親,異性那種。 我要是按照他說的那樣做,跟個和尚有什么區別,估計還是酒吧最奇葩的存在,這也違背了十八歲成年體驗Gaybar的初衷。 但是仲邦真的很啰嗦,我要是反駁,他可能會說出更多的這不行那不許,甚至中斷這次期待已久的成年之行。 西興已經門庭若市,進進出出的男人們時尚的,精致的,漂亮的,帥氣的,有些站在門邊等待同伴,三五成群,抽著煙,喝著酒…… 我看得心花怒放,擔心仲邦將我蹶回去,強忍著沒露出半分表情。 門邊站著幾個外形優秀的男人,身長腿長,看著像模特,我的目光多停留了幾秒,其中一人抬起頭,沖我挑了一下眉,那種痞帥痞帥的。 我一下咧開嘴,緊接著仲邦的手壓在我腦袋上,大力將我帶進門,很是窩火地低聲說,“笑個屁,你不要給我丟人好不好!” “他有點像索隆?!?/br> “誰?”仲邦疑惑地看著我。 “三刀流索隆?!蔽蚁肫疬吚璨辉趺纯磩勇?,“海賊王里的,如果他把頭發染綠就更像了?!?/br> “染成綠毛?”仲邦終于笑起來,捏著我的脖子把我帶到一個卡座。 卡座已經坐了兩個人,其中一個我認識,個子又高又壯,是仲邦學?;@球社的社長,看著對方粗狂又不失帥氣的五官,我后知后覺地才知道他竟然也是Gay。 他經常找仲邦玩,我以為他們是好兄弟。 我要笑不笑地看了眼仲邦,仲邦有些不耐煩地警告我,“瞎想啥?” 不是? 哎,好失望! 李睿也笑,將旁邊一個清瘦的男生介紹給我,“他叫簡營,別看他瘦瘦弱弱的,人家是劍道社的扛把子,你要是被欺負了,找不到仲邦哥哥的時候就來找我,如果我也不在,就找簡營哥哥?!?/br> 李睿一個大老爺們說哥哥兩個字的時候,讓我無緣無故想到張飛,嘔! 大概我的表情太生動,仲邦和李睿都笑起來,簡營只是輕輕勾了下嘴角,他的五官算不上帥,但是氣質很清冷,在這個張牙舞爪又妖魔鬼怪層出不窮的Gaybar算得上氣質不俗。 于是李睿和仲邦去拿酒水的時候,我和簡營都被搭訕了,簡營在他們離開后,整個人更加冷清,對搭訕者一律冷漠無情。 我倒是很想跟陌生人聊天,但是他這樣一搞,我就不好顯得太浪蕩,雖然我并不認為跟人聊天是種浪蕩行為。 他也沒有話要跟我說,我隱約覺得他不太喜歡我,不好貿然開口,就這么百無聊耐地四下打量。 然后我看見仲邦果然在向吧臺人員詢問礦泉水…… 一個人在我旁邊坐下,面朝我,離得很近,氣息帶著酒薰,我不喜歡這種突如其來的曖昧,往后移了移,發現是那個站在門口沖我挑眉的索隆。 “第一次來?”他半瞇著眼睛看著我,目光似乎很深情。 “跟朋友一起來的?!焙啝I清冷的聲音響起,我有點感激他,因為我對這個索隆沒興趣,他的目光讓我想起蟲子的黏液,有些惡心。 索隆沒理會簡營,目光依舊黏在我身上,我看見仲邦拿著一瓶礦泉水朝這邊走來,目光不善地落到索隆身上。 我連忙招招手,“哥,這里?!?/br> 索隆回頭看了看身高優秀的仲邦和身高更加恐怖的李睿,嘴角的笑容消失,他的語氣不太好,將煙噴到我臉上,“有伴就不要到處勾搭,小心死在誰手里都不知道?!?/br> 索隆離開時,我聽到簡營似乎笑了一聲。 “那傻逼干什么?”仲邦將水放到我面前,瓶蓋已經被擰開,他總是很細心。 我打開瓶蓋喝了一口搖搖頭,“搭訕唄,不過我說你是我哥,他就罵罵咧咧的走了,哥,你在這里很出名嗎?” 這次李睿和簡營都笑起來,李睿甚至搭著仲邦的肩頭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仲邦,你這發小是哪兒來的寶藏男孩,太他媽逗了?!?/br> 仲邦陰了一個晚上的臉色終于晴朗起來,他揉了揉我的腦袋,“乖,說得沒錯,以后再遇見傻逼也這樣說?!?/br> 后來我才知道“哥”這個字在Gay圈的意思。 欄桿邊是一排半露天的卡座,可看見整座城市的燈紅酒綠,角落的卡座比一般的座位更高也更奢華,身后的籬笆上開滿香檳色的玫瑰。 卡座上放著預定牌,我聽見李睿在仲邦耳邊低聲說,“那個座位就是?!?/br> “就是什么?”我問。 李睿開始逗我,“就是小可愛?!?/br> 得不到答案,我望向仲邦,仲邦沒有像以往那樣什么都告訴我,“小孩子問什么問?!?/br> 我十八歲了。 我望向簡營,簡營回避了我的眼神,但是嘴角動了動,我知道一般人很難應付我的目光,我就一直盯著簡營,李睿突然湊到簡營耳邊,“別告訴他,我們就不告訴他,讓他急死!” 幼稚! 我看見簡營的耳朵紅了。 過了一開始的新鮮勁,我發現Gaybar并沒有什么不同,只是男女變成男男,該鬧騰的一樣鬧騰,年輕的軀體從來都不知道什么是檢點,也不需要檢點。 就像我,我想找個漂亮又有趣的人,跟我聊聊天,最好他的人生對我來說充滿驚險刺激,而我的人生對他來說又陌生得猶如另一個世界,但是我們卻有許多說不完的話。 我的隔壁桌在聊工作上的事情,相親的事情。 仲邦和李睿他們在聊學校里的事情。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圈子,沒有誰會跳出自己的圈子聊些漫無邊際的事情。 哎,好無聊呀! 我開始趴在桌子上無聊地用手指畫圈圈,后來又用手托著下巴望著城市燈火的遠方。 等我覺得眼睛發酸收回目光時,眼睛不經意掃過玫瑰花墻下的卡座,那個一眼就能辨認出全場最好的卡座,此時坐著一個男人。 我很難形容他的長相或者是衣著。 他就像一個吸血鬼,深深吸引著我。 黑色的襯衣領口隨意散開,露出精致的鎖骨,黑色長發隨意的披散著,他慵懶地靠在沙發上,抽著煙,目光散漫,并沒有搜尋獵物的精光。 但他看著我,或者說他透過我看著遙遠的某個地方。 怎么有這么好看的人。 有人走過來,站在我和他的視線之間,我看不見他了,我有些遺憾地收回目光。 仲邦突然說,“他什么時候來的?” 然后仲邦、李睿和簡營的目光都朝花墻下的那個卡座望去,不僅僅他們,我發現附近卡座上的人都在觀察這個男人,或明目張膽,或偷偷摸摸。 “他是誰?為什么大家都對他這么感興趣?”先前阻擋我們視線的那個男生離開了,不到一分鐘,又一個男生走上去,然后第三個…… 我發現這些男生都有一個共同特點,他們都長得很漂亮,也很時尚。 仲邦目光有些復雜,李睿的手指在他手背上安撫性地點了點,沖我說道,“邊黎,西興的深淵,或者說整個A市同圈的深淵,他的深淵里躺著無數0和1的尸體,愛惜生命,遠離邊黎?!?/br> 邊黎。 我的舌尖慢慢卷過這兩個字,不知道是不是天邊的邊,黎明的黎,黎明時的天邊,比黑暗還黑,好美的名字! “他不出現還好,他一出現,你看見那些自薦枕席的人沒有,都不要命似的往里跳,但跳不跳得進去還要看人家愿不愿意?!?/br> 我的目光穿過人群再次落到那個角落。 他……還看著我。 他看著我,目光慵懶,嘴角牽動,漫不經心應付著別人,那些自薦枕席的人一個接一個傷心地離開。 仲邦突然擋住我的視線,“低頭,別看,這種人渣很擅于以獵物的姿態出現?!?/br> 仲邦一直都覺得我的心很軟。 簡營清冷的聲音響起,“有個絕世好1為了他甘愿當0,被他玩膩后甩了,那個1就從他坐著的地方當著他的面跳下去,他眼睛都不眨一下?!?/br> 李睿有些不高興地制止簡營,“別嚇著小孩兒?!?/br> 簡營不再吭聲。 我趁機提出要求,“仲邦,我不想喝礦泉水?!?/br> 李睿笑,“我說不行,你非要給他買礦泉水,還花八十元買一瓶,簡直……” 仲邦磨不過我,給我點了一瓶啤酒,我不想喝啤酒,想喝洋酒,他威脅我下次不帶我來,我只好作罷。 一瓶啤酒加一瓶八十元的礦泉水,我有些漲肚子,起身去廁所,仲邦想陪著我,李睿終于看不過去,按住仲邦,“你這樣很討厭,跟爹似的?!?/br> 仲邦想說什么,忍了忍坐回去。 經過幾個卡座,我看見玫瑰墻下面空了,啊,好快,這么快就找到炮友,而我的聊友至今還不見蹤影。 上完廁所出來,往外走看見索隆跟他的朋友靠在通道的墻壁上,他們一看見我就起身走過來。 圍我? 我記得廁所后面有個消防通道,幾乎是本能反應,我迅速朝后面跑去。 “他媽的跑了,快追!” 我感覺心臟都要跳出來,跑到消防通道時傻眼了,哪個王八蛋把通道門用鐵絲擰上了,而且好幾股,以我的力量根本無法短時間擰開,我聽見通道里的腳步聲。 沒辦法了,我記得最里面的廁所沒人,猛地拉開門,里面兩個人吻得難舍難分,他們同時望過來,被吻的那個眼里全是迷離,主動的那個,離得近,我將他的眼睛一下看得很清楚,好黑,也好冷,卻沒有任何情愫,如果不是他的接吻對象確實是個大活人,我會以為他在啃一個饅頭。 腳步聲馬上就沖進來。 “對不起?!蔽毅@進去,輕輕鎖好門,轉身的瞬間,我看見那個漂亮的男生一下瞪圓眼睛。 我想笑,又忍住,還轉過去沖他比了個噓。 然后我就對上邊黎散漫慵懶的目光,他看誰都沒有感情,看我也一樣,我無暇顧及,將耳朵貼到門上聽外面的動靜。 “草,跑哪兒去了?” “會不會在里面?” 我掏出手機給仲邦發短信,仲邦會跟他們打起來吧,我又默默地把手機放回去。 索隆和他的朋友開始商量辦法。 我后悔沒聽仲邦的話,不該亂朝人笑,但是那人真的很好笑,想起他的樣子我又開始想笑。 身后突然響起的吮吸聲讓我微微一窒,我緩緩轉過臉,邊黎跟那個男孩又吻上了。 好想鼓掌! 邊黎突然抬起眼,他比我高大半個頭,所謂的抬眼,只是懶懶地掀起眼皮,散漫又慵懶地看著我,烏黑的長發讓他看起來像只妖精。 那雙漂亮的眼睛依舊沒有任何情緒,突然他笑了一下,一只手摟著男孩的腰朝我靠過來。 我TM…… 我來不及驚訝就聽見隔壁傳來咒罵聲,“看你媽的,找死!” 上方傳來一個男人的道歉聲,“對不起兄弟,我們找人?!?/br> 我皺起眉頭,索隆他們的行徑真惡心,還是給仲邦他們發短信。 突然一件黑色的衣服罩到我的頭上,鼻子瞬間貼到冰涼的背肌上,煉金士的味道充盈整個鼻腔。 邊黎將我藏到他的衣服里。 直到聽見拉鏈的聲音我才反應過來,他靠在兩個門板的夾角前,將我藏在他的衣服里。 眼前并非完全無光,我的嘴唇若有若無地碰到他肌膚,他的肌膚很光滑,還有著誘人的香味。 我不是故意的。 那個男生在給他口,滋滋的聲音聽得我面紅耳赤,他若有若無的喘息,后背微微起伏,一下一下撞擊著我的臉。 突然他抓住我的雙手,按在他的腰上,我想收回去,頭頂傳來索隆的聲音,我一下不敢動了,邊黎將我往前拉了拉,讓我整個人貼到他的身上,雙手更是壓在他的腹部上,感受著平滑又堅實的肌理,我幾乎將他整個人都擁住,跟著他的氣息上下起伏。 “草,邊,邊先生,放我下來,對不起,對不起!”索隆慫得一逼。 邊黎的聲音冷冷地響起,“滾?!?/br> 他說這個字的時候,腹腔產生輕微的共鳴,我的手掌有些發麻,一種難言的安全感從心底滑出來。 接下來,我抱著邊黎跟著他高潮了一次。 直到門被打開又被關上,邊黎帶著笑的聲音響起,“怎么,還想跟我回去?” 我趕緊放開手,突然發現他的手不知什么時候早就松開,但我整個人還在他的衣服里,只有蹲下去才能鉆出去,蹲到一半,我的目光落到那個松散的褲腰里,以及若隱若現的性感股溝,那條溝像深淵,吸引著人跳下去…… 這個過程很漫長,我感覺今晚可以社死了,必須換星球的那種。 好死不死,仲邦的電話打過來。 光亮將狹小的空間照亮,我看見邊黎光滑漂亮的背脊上布滿淺白色的鞭痕,來不及細看,邊黎將我抓到前面來,我終于能夠重見天日從他的領口鉆出來,幸好他的襯衣很松散…… 邊黎低頭看著我,我不敢看他,縮著脖子和手接了仲邦的電話。 仲邦很著急,“你在干什么,都去了半個小時?!?/br> ???才半個小時! 我瞥了邊黎一眼,他低著頭,嘴角帶著漫不經心的笑,漆黑的眼睛卻很冷很冷。 我再次勾下頭,恨不得重新鉆進去,“馬上出來,有點便秘?!?/br> 邊黎冷笑了一聲。 仲邦的聲音立馬傳來,“旁邊是誰?” 我低著頭,正好晃到邊黎依舊勃起的性器,所以他根本就沒泄,那我豈不是…… 我感覺臉頰快燒起來,低聲說道,“你別催,便秘很難受,就像高潮被人打斷?!?/br> 我真的可以去死了。 掛完電話,我呆立了幾秒鐘,“對不起?!?/br> 邊黎解開兩顆扣子,但襯衣依舊將我們兩個緊緊裹在一起,我再也沒有地方可以躲藏,任由邊黎的目光一遍遍凌遲我。 “要么被我cao,要么給我口,你選一個?!?/br> 都不想。 我全身僵硬,感受著邊黎堅硬的性器抵著我的大腿。 我抬眼看了他一下,“可以先欠著嗎?” 大約他也覺得我們倆的姿勢很奇怪,像一只袋鼠mama裝著一只不肯斷奶的巨嬰袋鼠。 他將扣子全部解開,兩人緊貼在一起的身體終于有了空隙,我來不及松口氣,他將襯衣脫下來,攔腰將我倆捆在一塊,甚至比之前更加緊,他的身材精美,巨大的性器一下戳到我的雙腿間,我再也不敢亂動。 “我……” 我剛張口,他捏住我的下巴,密集的吻落下來,他拽過我的一只手握住他的碩大guntang的性器,又用他的手包裹住我的手,taonong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