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滿意你看到的嗎/爭rou/等下給你安排
尤倫說完坎貝爾就吧嗒吧嗒跑進去了。貝貝赤著的小腳丫在堅硬的地面上拍出清脆的聲音。他在地下室沒有衣服,只有一條上次胥寒鈺給予的小毯子,此時隨著他的飛跑飄起,露出下面帶著星星點點的赤裸身軀。慘遭蹂躪的小雄蟲卻歡快的不得了,完全沒有感覺到尤倫對他現在樣子的詫異,一屁股坐上了床,小手啪啪地拍著床形的堅硬混合金屬塊邀請胥寒鈺上來:“主人主人你看,大家都同意了哦~” 一下子就“大家”了。 胥寒鈺也沒有反對。 按照他以往的作風對非商品類奴隸的第一次使用一般不會攜帶助手或奴隸,尤其是對方并不不是多手奴隸的時候;因為會影響奴隸的忠誠度。只是蟲族的世界觀顯然和人類不同。 尤倫非常不介意被圍觀。其他雌蟲也是,甚至有一定炫耀的意思。 所以也沒必要拒絕——雄蟲的福澤本就不光光是依靠交媾給予的;近距離的接觸、一些互動,甚至對雄蟲多一點的了解都會讓雌蟲們或者臣服該雄蟲的雌蟲得到恩澤。撇開原人類帶來的一定觀念,這樣的共處有利無害。 尤倫還在詫異地看著坎貝爾。 尤倫以為胥店主的穿著打扮夠簡陋低調了,這個雄蟲是更夸張。 原來中心之外的地方還有雄蟲的嗎,一個個過的這么貧苦,可以撿回去養嗎。 想想換取見雄蟲一面的機會需要提供的貢獻度和準備的禮物資金以及預約的排場,尤倫覺得很值得考慮。 身為深淵雌蟲,又沒認出來坎貝爾的尤倫想到。 貝貝則拍著床,一臉期待地看著胥寒鈺,眼睛里幾乎要飛出小星星:“主人,主人~快來,快來~” 說是只看看,但真開始了誰知道呢,對吧對吧,所以快開始呀。 胥寒鈺哪里看不出這個小家伙在期待什么,但他還是順著過來了,并且列行問了尤倫是否已經準備好。 尤倫說了句馬上,站起來要去洗手間的時候才想起這里并沒有讓他準備的空間。 他猶豫地看了看角落,覺得似乎也不太合適,遲疑地看了看胥寒鈺,考慮就算不太合適這個雄蟲是不是也能接受。 胥寒鈺好像不太能接受,所以他動了動手。隨著一絲絲齒輪轉動的機關聲,一個門出現在本空無一物地墻面,徐徐打開,露出后面的盥洗室。與房間一樣由暗色合金構成的盥洗室里隱隱可以看見齊全的設備。 新要標記的雌蟲走進小隔間里,坎貝爾就趁機窩進了胥寒鈺懷里,小手一扒拉就把主人的手拉過來把自己環環好,開開心心往后面靠靠:“看,貝貝多重要,主人要是沒有貝貝這時候一定很無聊~” 胥寒鈺不甚在意地被坎貝爾擺弄,語氣淡淡:“那我現在應該在浴室里先和雌蟲來一場灌洗,順便玩些羞辱,最后順著場景來一發了?!?/br> 坎貝爾一時間竟然接不住話。 說的好有道理的樣子! 所以主人在新雌和貝貝之間選了貝貝! 貝貝更開心了! 坎貝爾拍拍主人的手手:“主人可以和貝貝來!” 主人在貝貝身后笑了聲。 他抽出手,撩了撩小雄蟲粉色的發絲,別到耳后,讓雄蟲小小精致的耳朵露出來。他的動作很柔和,談論的卻不是那么柔軟的場景。 “貝貝剛來的時候,主人可是相當用心地幫貝貝做了?!?/br> 傲慢至極地雄蟲,不斷尋找并且證明自己獨一無二的地位,在中心惹是生非,在中心控制著雌蟲們給遠在他處的雌蟲找麻煩。然后被抱出了中心,關入了這間貧瘠的地下室。 地上是黃沙和殘骸,地下是金屬和壁壘。 過于簡陋的,堅硬的,冰冷的地方。 在那個地方他看到了挾持自己的瘋子。后來發現那不是瘋子。是主人。 發現的時候,不知不覺已經如此自然的接受,甚至渴望成為所有物了。 貝貝隨著胥寒鈺的話回憶起當時的場景,一邊看著自己的精神域,撩動了一下里面的觸手。 鏈接時它們深深扎入了自己域內,仿佛侵占土壤的根系,如今安安靜靜的,仿佛牽著回去的路的繩索。 是主人的痕跡呀。 貝貝又往主人身上窩了窩:“那……再來一次?欲擒故縱還是歡迎至極貝貝都可以哦~” 胥寒鈺沒說話,只是繼續在梳理小雄蟲的發。粉色的發絲格外柔軟,帶著水潤的光澤在胥寒鈺的手上被拈弄。手感也與光澤一樣滑潤。 “主人?” 貝貝歪了歪頭,看著胥寒鈺的眼神笑了起來:“貝貝是不是很漂亮!那是,我可是貝貝!”持顏逞兇坎貝爾。從小到大。 這時候尤倫也出來了,他動作極快,出來的時候身上還帶著水,任由殘留的水珠在自己身上滑動。是冰冷的水在熾熱的熔巖上滑動的感覺,隨著他的步伐靠近殘留的水珠也漸漸被他的能力蒸發,形成淡淡的霧氣??拷拇葡x仿佛一塊破霧而出的熔心。 尤倫臉上帶著舒心的笑容,一頭紅發沾了水被他梳到腦后,此時隨著水汽的蒸騰漸漸復原,形成一個蓬松的弧度。雌蟲笑著上了床,對著胥寒鈺分開腿,草草撥開自己的rou莖,露出后xue,兩根手指向下分開帶這潤液的xue口,展露里面的腸rou。 露出的xiaoxue在雄蟲面前開合了一下,淺淺并攏被雙指強迫扒開,然后再柔順地張開,露出里面被洗刷干凈的腸壁,向雄蟲露出柔軟的腸rou。 雌蟲肆無忌憚,問:“怎么樣,對你看到的還滿意嗎?” 按照中心的習慣,雖然誰都知道雌蟲多渴望雄蟲的rou體接觸,但都會隱藏。 在雄蟲身邊,學會隱藏自己粗鄙的欲望是每個雌蟲的必修課。 一開始就顯得這么熟練的,看得坎貝爾不舒服。 覬覦主人身體的膚淺雌蟲! 坎貝爾轉了個身,快快樂樂爬到胥寒鈺身上,細膩的肌膚相貼,小軟手撫摸主人的胸膛臂膀,翹起的臀將小毯子撐起一個誘惑的弧度。 “主人~”貝貝的手在胥寒鈺的胸膛劃圈,指尖觸碰彈軟的胸肌,輕輕吐氣,“他的身體也不怎么樣嘛~不如還是用貝貝的吧~” 貝貝身嬌體軟,而且自認為比那個雌蟲可愛的多,也有味道的多。 “說誰不怎么樣呢!”尤倫和正常的雌蟲不同,他無主階段也是會懟天懟地懟雄蟲的,聽到坎貝爾的話才不管他是誰當即叫板,“你個小家伙懂什么,我這種戰蟲身體多帶勁?你試過嗎?” 坎貝爾還沒見過哪個雌蟲敢這么跟自己說話的,更別說聊性這么露骨了——因為雄蟲排斥的原因,那些雌蟲在中心個個遮遮掩掩,暗示越來越委婉,哪個敢直接說什么帶勁什么試過——可直接被嗆得一窒,認認真真地轉過去看著這個雌蟲。 粉色的眼里這才是雄蟲常出現的眼神:“分什么戰家?帶勁?說白了不就是想被主人cao!你憑什么?” 坎貝爾不能為胥寒鈺帶來財富名聲和地位,但他相信自己出去了還是有足夠的話語權為主人鋪展。這個雌蟲算什么,雌蟲求主的流程可有走過?該獻上的身家財寶可以奉上?沒有,不過是被主人帶下來,然后聽聞可以被cao就激動接受的雌蟲。 他不配。 不配享有主人這么優秀的蟲。 “我想被cao怎么了?你難道不是?你不是你下來??!” “你!” “你什么你,爭rou就爭唄,還就許你爭不許我爭???我想被cao怎么了?你這幅姿勢不想?”懟完了尤倫對著胥寒鈺把自己的雙腿拉的更開,臉上帶著好看的笑容,“店主,你看看唄,好歹~我也是雌蟲學院出來的?!?/br> 說著那雙火紅的眼睛帶著幾分挑釁和蔑視,意有所指地瞟了眼坎貝爾:“不想某些根本沒學過怎么好好伺候雄蟲的。您要什么姿勢我都可以配合。不夠軟也沒關系,你隨便玩,到時候我自己泡修復倉。畢竟……我可不是某些嬌滴滴吃不了苦的家伙?!?/br> 坎貝爾被氣了一會兒,轉而笑了:“主人,他可真優秀,要不讓他試試新玩具?!?/br> “誰要玩具了?!瘪愫曔€沒說話,尤倫一下子收了笑,“cao不cao?不cao算了。玩具哪里買不到,大不了去軍區劫?!?/br> 坎貝爾來勁了:“主人你看!是他不要的!那就算了唄,主人來貝貝房間來~” 轉過頭的坎貝爾看見了胥寒鈺似笑非笑的眼神,那雙眼睛就這樣看著他,讓他一瞬安靜了下來,變回了安安靜靜的貝貝。 貝貝緩緩坐下來,不吵不妖。 胥寒鈺的雌蟲很少。 雖然不是很了解,但坎貝爾也大致看出來胥寒鈺收雌蟲并不是一個喜好一個順眼——這個雄蟲的控制欲比誰都強。 就像自己會來這里的原因。 和喜好無關,所以吵鬧無效。 他不該吵的。 尤倫看不懂那個雄蟲為什么一下這么安靜,就像野貓突然變成了安安靜靜不吵不鬧的圈養貓,他只看到店主輕輕摸了摸安靜下來的雄蟲的腦袋,輕輕說了句:“等下給你安排?!?/br>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那個溫柔的聲音似乎讓自稱貝貝的雄蟲更加安靜了。 而胥寒鈺則看向了尤倫:“我就直接說了,我需要對你進行深度標記?!?/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