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生殖腔開擴/雙高潮/前后潮吹/有天賦的尤倫
蟲族的標記有相當多的種類,從氣息綁定到rou體標記,按照雌蟲的受寵度分別給予。 因為按照要求,每個雄蟲差不多都要收500左右的雌蟲并且對他們提供一定安撫和增幅,而標記是最長效穩固,幾乎不需要后續養護的安撫增幅,所以基本上是被接納的象征,不管多少深淺。 其中,關系最遠,或者僅僅用來湊數的家蟲會給予氣息綁定。也就是雌蟲記住這個氣味是自己的雄主,那么也可以算是有主雌蟲,不再會被其他雄蟲的氣息引誘。 而比較受寵的,可以離雄蟲更近的一般也會給予更強的標記,比如正常用自己的能力和才華得到雄蟲認可且正受寵的雌蟲可能會得到精神力標記。那是在雄蟲們普遍抵觸rou體交配的情況下最好的標記,被雄蟲入侵精神域,打上雄蟲的痕跡,甚至可以在里面模樣性交進行深入撫慰。 深入標記一般指比基礎精神域標記更深的標記。 比如精神域深占有,cao入生殖腔的標記,體內射精,在交配期間進行精神域侵占達到的rou體和靈魂的雙深入。 那是被雌蟲們期待追捧的,也是徹底失去自由的時刻。 大概沒有蟲能抵抗那樣的誘惑,除了有主雌蟲和深淵蟲族。 深淵蟲族尤倫表示:“標唄,大不了以后遇到番了把你的標記覆蓋掉?!?/br> 胥寒鈺笑笑沒說話。 以他幾次去中心的經歷和了解,蟲族大概沒有可以覆蓋自己標記的雄蟲。 但胥寒鈺并沒有這么和尤倫說的意思。 調教師的警告,往往不是用語言的。 他們是一群不用說話等奴隸揣測,而不是讓奴隸聽自己言語的存在。 既然尤倫已經清楚并且接受,胥寒鈺就把蟲拉到了自己身下。 “哎?你確定要用這個姿勢?”躺在胥寒鈺身下的尤倫睜著那雙火紅的眼,表情帶著一點對雄蟲的示好,“我來動吧?!?/br> “好?!?/br> 胥寒鈺應了,卻沒有要換姿勢的意思。 雌蟲躺在他的身下,一頭火紅的發披散在暗色的金屬面上,尤倫的臉上也帶著些許難色,似乎不知道怎么不傷雄蟲地表達自己對雄蟲體力的不信任,順利獲得主導位,避免雄蟲不必要體力消耗。 坎貝爾看懂了他的表情,自告奮勇:“我知道我知道,他一定不知道這樣的姿勢怎么主動!貝貝來!” 說著就要鉆進兩蟲的縫隙里,仗著自己嬌小的身體和最近練得靈活的動作一點一點擠進來,面對著胥寒鈺張開手,就準備抱上去。 他擠得有些艱難,但也勉勉強強挨近去了。堅強不息擠進來后貝貝就舉起雙腿纏到胥寒鈺身上,笑如煙。 “貝貝可以哦~” 一邊說著,他一邊微微下移,用自己的身體尋找胥寒鈺roubang的位置。 貝貝的身體肌膚格外細嫩,軟如玉脂,抱著胥寒鈺在主人的胯下慢慢輕磨。 他終于是找到了那粗壯的雄莖,在碰觸到冠部的時候眼睛一亮,雙腿夾緊而腿根分開,把自己被開鑿過不久的xue口對上,輕吻guitou…… 然后被身后的雌蟲一拎。 “謝謝啊,我會了?!?/br> 尤倫側對著他的臉笑著,裂開的嘴里還看得到那咬合的齒。他就這樣把坎貝爾捏著后頸扯出去,自己俯身而上。他比雄蟲懂得控制身體得多,不過稍作調整,就用后背抵著榻,腰腹用力就將自己的下腹送上去,不偏不倚剛剛好。雌蟲修長的雙腿在雄蟲背后交叉,作用虛搭在胥寒鈺的后背,用自己的身體支撐并沒有給雄蟲帶去什么壓力,右手直接握住雄蟲的雄棍,將那還在因為身前蟲族變換而彈動的roubang往自己身體里插。 “呼……” 雌蟲的動作并不是很順利,但這不影響他的好心情。 尤倫臉上的笑不散,咧著嘴,腰背用力上頂,一邊用力把后xue撐開,硬是要納入那物。 “嘿,這么大的么?!泵髅魅米约侯~角泌汗,尤倫也沒有停下動作。深淵的蟲族太知道松懈等于失去獵物或者蟲生任何機會,他不可能在巨大的誘惑面前因為一點點的阻礙而歇息。 “唔——”碩大的guitou好不容易塞入,后面的rou柱好像無窮無盡。想要完全含入的尤倫感到它已經擦過性腺區而入,終究是沒有堅持到全根沒入,在碰觸到腔口的時候溢出嗚咽,手上的動作一緩。 為了掩蓋自己一時的無力,他往上瞄著胥寒鈺的神情:“深入標記。你想進入我這里面內射是吧?!?/br>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自己的生殖腔口去蹭弄。 胥寒鈺身下的雌蟲語氣里有些挑釁,動作也仿佛得到了主導位的迎刃有余。如果不看對方顫抖的身體,和連嘴角的笑容都在抖動的線的話。 “是?!?/br> 雄蟲的聲音說得上包容溫和。 伴隨著那個聲音,胥寒鈺的手肘用力,身體前傾,一下子把雌蟲禁錮在自己身下臂彎里,在對方無處可逃的夾縫中一下把自己的yinjing狠狠頂入。 “??!” 臂彎里的獵物被破了形,上聳的軀體被環住后肩的臂彎固定在原處,仰手在雄蟲的臂彎里發出帶著顫音的呻吟。 從未被開擴過的生殖腔難以承受如此沖勁地入侵,被迫擴開包裹著雄莖不斷顫動。 生殖腔的被侵引起了獵物整個身體的應激,前段用水流粗暴開擴后在雌蟲的意志控制下勉強納入雄蟲yinjing的腸道也產生了劇烈的攪動,死死唆緊含著的yinjing。更別說這個張揚的雌蟲在獵手臂彎里被入侵到激顫地模樣。 “是會在你這里打上標記?!?/br> 做到這一切的蟲語氣淡到仿佛包容一切的海洋,與他身下毫不留情的動作完全不同。 他仿佛一個對雌蟲有商有量從不會生氣的弱氣蟲族,他身下的動作卻激烈到讓雌蟲完全難以承受。 從胥寒鈺主動的那一刻開始,尤倫的身體就不是尤倫可以控制的了。 生殖腔被入侵,激烈的反應被傳輸到大腦,沿著神經送到身體的各處,他還來不及分析和接受,下一秒就是被無情地貫穿。 “不!不!等一下?。?!啊啊啊啊啊?。。。。?!” 生殖腔含地太大,被迫擴開包裹的感覺過于陌生,在習慣之前,大開大合地cao弄帶去的刺激沖刷了所有的意識。敏感的生殖腔壁還沒有轉換成適合雄蟲yinjing的大小,就被雄rou拖拽著拉扯抽插。碩大的冠狀溝抽出時幾乎到帶著整個生殖腔翻出,拖著內壁腔口猛撤。生殖腔作為雌蟲最敏感的器官幾乎被拽出的恐懼還未稍停,下一秒就被cao到了深處。 巨大的雄莖在生殖腔里肆意舒展自己的身軀,受不住的雌蟲只能在雄蟲身下顫抖著請求。他頂起的yinjing倒是順著激烈的抽插在雄蟲的腹肌上磨得也厲害。 強烈地無助感把這只雌蟲逼成了會求饒的蟲子,在雄莖cao開生殖腔頂著擴開的腔壁cao他內臟的時候發出無力承受地尖叫。 貝貝趴在一邊,壞心思地在雌蟲耳邊低語:“看,你沒學會,還要主人自己動?!?/br> 短暫失去意識的雌蟲遵從雄蟲的教導,在身體被過激沖刷到幾乎崩壞的情況下主動迎合,在被cao入的時候抬臀獻上,被抽出的時候一同后退拉扯。 “啊啊啊?。。?!” 這樣更讓他難以找回自己的意識。 胥寒鈺的動作完全沒有要停歇的意思,他動得飛快,腰腹鑿成虛影。 他恢復了幾乎暗帝時期巔峰實力,再加上蟲族比人類優越的體質,被他cao弄可能還不如選擇炮機來得輕松。 “?。。。。?!?。。。。。。。。。。。。。。。?!” “?!?/br> 尖叫的雌蟲在一片白光中被雄蟲徹底放開。 翹起的roubang噗噗地射出jingye,屁眼里潮吹的透明液體同時飆出。 仿佛用到極致的玩具,還保持著被雄蟲壓成球的模樣,在那里瘋狂飆射。 殘忍開擴他一步到此地步的雄蟲似乎根本沒有花多少力氣,黑色的眼沉穩地看著雌蟲飆射的模樣。在尤倫的噴射蟲,胥寒鈺的聲音甚至沒有喘息,手上的動作很穩地撫摸他的發,讓渾身都在顫抖痙攣的尤倫顯得格外狼狽。 “是潮吹?!瘪愫曀坪鹾艿匦α讼?,“噴得很激烈。因為尤倫是很有天賦的孩子?!?/br> 是真名。 被雄蟲輕喚真名仿佛內腑都被一股暖流滋潤。 在理出雄蟲為什么會知道自己真名之前,還在潮吹余韻里的腸道到生殖腔再一次被強力占有。 “不——————” 他仿佛喘不過氣一般。 翹起的roubang還在淅淅瀝瀝滴出白濁。但他知道這不僅僅是剛剛高潮,而是…… “不——我還沒————啊啊啊啊啊啊————————————” 再度開始的侵犯讓他的高潮中斷了一下。 大腦還來不及反應這次節奏的變化,但仿佛刺激變得更加深刻恐怖。 胥寒鈺這次沒有一開始那么強悍地逼迫,現在稍微順服一點的腸道生殖腔都已經懂得悄悄地討好,仿佛被好好立過下馬威的侍從,顫巍巍地用被調教出來的抖動向開闊自己的雄莖投誠。 被調教的性交容器比奴隸本身更懂得識時務和接納。 而陷入刺激過載的尤倫在失神三秒后,才在胥寒鈺的侵犯下繼續了他的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 被停滯的潮吹液終于在突如其來地侵犯中噴出。 無色無味的液體激烈地打在雄蟲的胸腹,象征雌蟲rou體完全的淪陷。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但雄蟲的占有還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