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尤倫:圍觀我被cao?完全沒問題,店主快上我
尤倫在房間里無聊透了! 關都把他關起來了,也不知道來看看他。 想當初尤倫也是赫赫有名的罪犯,就算是關在完全封閉的隔離區,那些研究員軍警戰的也都會在隔著觀察。而只要他們觀察了,以尤倫的戰蟲天賦就感覺的到。 所以,現在也真是沒蟲理他。 就很閑。 他斜躺在床上,玩著手上一團赤紅的熔焰一邊晃著腿。紅色的眼睛看著這團在自己手上跳躍明滅的熔焰興致缺缺。突然笑了一聲。 “呵?!?/br> 戰雌突然跳起,對著墻壁就是一拳。赤紅的熔漿紅焰包裹著他的手,足以融化壁壘。但在這里只是止步于壁,漸漸消散。 雄蟲的精神力。 一個強大的雄蟲。 一個明明不在這里,卻可以用精神力桎梏他的雄蟲。 尤倫收回手,對著新燒出來的痕跡無趣地甩了甩,星星點點的火花從他手上被甩出掉落在地板上。胥寒鈺給他準備的是標準監禁室,并沒有什么可燃物。所以火星只是在地上燃燒著,直到熄滅,留下一個黑乎乎的點。 紅色的眼斜睨著地上的痕跡,不知道在想什么。 房間里到處都是這樣燒灼痕跡,仿佛經歷過慘烈的摧毀。 跳起來的尤倫開始在房間里轉動,后來干脆走到一面寬闊的墻壁上,對著那片稍微好點的地方連續出拳?;鹑矒舻綁γ?,發出砰砰的撞擊聲,包裹著拳頭的火光四射,濺到周圍的墻壁以及地面滋滋燒著。開門的聲音就在這時候響起。 胥寒鈺站在門口,看著里面的戰蟲。 那個視線一到,剛剛滿臉狂拽的雌蟲像是被按了開關的玩具頓了頓,訕訕收了手,轉了過來。 尤倫在等雄蟲來,胥寒鈺來了他又不知道怎么面對。 這是罕見的,能讓尤倫能感覺到“對面的這個蟲是雄蟲”的蟲族。 和地面上的低斂的感覺不同,此時他可以明確感覺到對方身上招搖的雄蟲氣息,確定對方強悍的實力,包括確定他就是這里的掌控者,精神力背后的雄蟲。 這可真奇怪。 “噫!”隨著有些嬌稚的聲音,一個粉粉的腦袋從胥寒鈺身后冒出來。 坎貝爾叫著一邊萬分嫌棄地看了看房間,同時露出喜悅的表情,心里得到了難得的平衡。 是房間比貝貝還簡陋的蟲子! 身為雄蟲的坎貝爾如今變得超級好滿足,見到有雌蟲房間沒自己好就覺得自己超有價值,喜形于色。 尤倫看著胥店主身后冒頭的小雄蟲,一時間不理解這個雄蟲在高興點什么。就像他不理解深淵之外的雌蟲對那些雄蟲的推崇與奉獻一樣,他不太能感覺到雄蟲的情緒和情緒產生的原因。對于一般的雌蟲來講,這是不利于侍奉雄蟲的弊端,不過對于連基本的推崇奉獻本能都沒有的尤倫來說這只是讓他更覺得雄蟲莫名其妙的原因。比如他現在就覺得那個看著這個房間一臉驕傲和雄蟲奇奇怪怪。 有什么好驕傲的? 為什么有種自己在不自知的情況下被對方拉去比較并且輸了的感覺? 問題是雄蟲干嘛和雌蟲比,難不成最近雄蟲把深淵蟲族放到和自己一樣高的位置了? 那顯然是不可能的。 “貝貝,好回去了?!焙诎l的店主低下頭,對著身后的小雄蟲語氣溫和地說著。 那個被稱之為貝貝,面容姣好的蟲卻不應,雙手抱上店主的腰,語氣里帶點驕橫:“不!貝貝要跟著主人!” 說著那雙粉色的眼仿佛帶著蕩漾的水色,像是染著露珠的晶石:“貝貝不是主人的小寶貝了嗎?主人才標記貝貝,貝貝需要安撫!” 坎貝爾進行雄蟲間主奴標記后變得非常乖巧和虛弱,但等胥寒鈺把幾個雌蟲養護好,坎貝爾也恢復了,又嬌又傲地跟著胥寒鈺,看樣子是和斯恩學壞了,也準備趁主人標記新雌的時候給自己討要點寵愛。 尤倫感覺到了那個雄蟲身上的氣息,反而緩下來坐回去了,饒有趣味地看著眼前兩個雄蟲相處。 雄蟲間的主從連接,很多年沒見了吧。 反正尤倫出生以來第一次見。 雄蟲間的這種關系是很久以前雄蟲們還亟待炫耀自己主位的時候的事情了。發展到今天,蟲族的社會結構早已不再是遠古時期爭斗的一個個幫落,而是內部一統,稱霸對外。也就沒有了那時候雄蟲間的激烈的比較和明確的等級劃分。后來雄蟲對占有和性的欲望也變得寡寡,更不會去占有另一個雄蟲奪得對方的主位,搶奪對方的所有物。 別說搶占別的雄蟲了,雄蟲的500雌蟲的位都是被硬塞的。那是種族生存的需要和雄蟲喜惡間相互妥協后的平衡——雄蟲收納500個雌蟲,里面的雌蟲隨時可以拋棄,可以招新的,但雄蟲們必須有這么500個左右的雌蟲;雄蟲們要保證這些雌蟲的養護工作,給予rou體和精神域上的撫慰,500雌蟲位可多不可少,允許一定數量的偏差,允許部分位置的雌蟲有名無實,但低了太多就會被強制給予。 那是為了蟲族,占據高位的雌蟲舍棄了太多自己的需要和利益最終定下的條例,將強制的枷鎖給予了最不想禁錮的存在身上。 也是這樣的枷鎖,才十分十分勉強的,讓蟲族尚且沒有面臨更嚴重的滅絕境地。 說起來好笑,如果不是雄蟲明顯的排斥,以現在蟲族的宇宙擴張局面和科技醫術的發展情況來看,蟲族們都應該沒什么危機了。但雄蟲的排斥就是這么的明顯深刻,以至于不得不使用這樣反蟲族的手段逼迫雄蟲們才得以延續。 和深淵的蟲不一樣,那些家伙們親手給雄蟲套上枷鎖,怕是痛不欲生。 當年條例推行的時候不見血的刺刀讓許多高位雌蟲走上了自我毀滅的道路。 他們為了蟲族的存在傷害了他們的雄主或者愛慕的雄蟲,但受到更深傷害的還是親手推動這一切的自己。 那是一段黑暗的時光,哪怕如今所有蟲都能理解當時的事情——如果任由情況發展下去,走向滅種的蟲族數量不斷減少,缺少雄蟲親近的雌蟲們一代代得不到進化甚至不斷退化,蟲族的生存資源會越來越狹隘,最終走到宇宙平臺的蟲族們可能不再能保護自己最重要的雄蟲們。 于是那個宇宙開荒階段定下了那些違背雄蟲意愿的條例,并延續至今。 不過其實已經不像當年那樣嚴苛了——繁衍有蟲工繁衍,雄蟲不想碰就不碰,平時想干嘛就干嘛,大不了每年抽一天半天給醫學院進行蟲工繁衍支持,走過三分之二的成長期就可以完成繁衍任務;雌蟲位形如虛設,不管是有名無實的收錄還是把身邊伺候的家蟲都算進自己的雌蟲位置里,能給予點點,甚至擴散出去的點點雄蟲磁場都算有效——蟲族在宇宙的位置變得比較安全以后,對雄蟲們的限制也就放松了起來,雖然還是各處耗盡腦汁祈求雄蟲不再抵觸雌蟲,但強制條例的完成手法卻極盡寬裕。也很接受目前雄蟲們幾乎都不愿意碰雌蟲的情況,對精神力交配行為就作為最高嘉獎的無rou體碰觸接觸也普遍認可。 雄蟲們就是那樣,肆意妄為,憑心而動,并且厭惡那些最有效的方式。 仿佛在和原始的設定背道而馳。 唯獨雌蟲們還在那些本能上越走越遠,越走越深。在雄蟲越來越遠離他們的情況下尋找還能接近的路。 雄蟲的情況眾所周知,這么多年,這么多代,大家也都心中有數。 所以眼前這樣的情況,確實是罕見至極。 千年一遇? 還是萬年一遇了。 想著就看到那個粉粉嫩嫩的小雄蟲瞪了他一眼,眼里帶著嫉妒。 被雄蟲嫉妒的尤倫挑了挑眉,想到:被雄蟲嫉妒什么的可真是很有幸福感的事情。 “不就是侍寢嗎!貝貝也可以!” 胥寒鈺在給貝貝把脈,然后才想起來蟲族和人類脈搏的異同自己都還沒有研究透,也就搭在上面實際還是在用眼睛看數據。他看著,坎貝爾已經繼續說下去了:“他們都可以在新蟲來的時候一起侍寢!貝貝也要!” 小雄蟲又開始小嘴叭叭說著當初自己和主人恩恩愛愛被雌蟲打擾主人默許的事情,總結為一句就是——非??尚?。不可行貝貝可就要鬧了,因為貝貝超委屈。 但胥寒鈺還是把貝貝推了推:“你身體還沒恢復,別鬧?!?/br> 上一秒旦旦的小雄蟲馬上換了口氣,低著聲音委委屈屈的:“就看看……” “貝貝不爭了……但貝貝剛剛和主人打好鏈接,貝貝需要主人的氣息和磁場……” 坎貝爾本就長得極為出挑,委委屈屈的樣子更是可愛,找不出錯。這么乖乖巧巧的模樣可能蟲族還找不出幾個。 “可以啊?!庇葌惵N著腳,“你要進來看我被雄蟲cao?沒問題!”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他們在外面聊要不要“店主占有新蟲的時候讓‘貝貝’一起侍候”的話題,但尤倫可是敏銳地聽出來自己要被那個雄蟲占有了。 管他為什么,快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