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內外標記/腔體磨柱/濃精滿溢/含不住濃精的雌蟲卑微挽留/斯恩嗞藥
“唔"唔?。。。?!” 高潮中的屁股還在噴著水,下一秒就被雄蟲的yinjing橫曲直入。 被貫穿的雌蟲翻著眼,吊在床上的身體后仰綁緊。那張玩世的臉上癡態畢現。 roubang抵著潮噴頂進去,雌蟲體內的腸rou立刻歡呼雀躍地糾纏而上。被凸點碾磨電弄的生殖腔微微嘟起,中央帶著一個小小的凹槽宛若小嘴,在yinjing抽插間輕輕蹭弄雄偉的yinjing。 腔口諂媚地親吻著roubang,摩擦在莖柱上,濕漉漉地吐出yin液;在每次roubang抽出時都激動地上前,吮吸溝冠和小口;要誘惑雄蟲的小口在吃到roubang之前自己先被摩擦到了潮吹。大量yin液噗嗤噗嗤地灑地到處都是,它們被毫不留情地yinjing拖拽而出,噴出xue口,又被殘忍cao入,頂到一樣濕潤的內部。 虛弱的雌蟲張著嘴,伸著舌頭嗬嗬地喘氣,一絲清明卻回到了他的眼底。 深淵蟲族的恢復力確實獨樹一幟。 剛剛恢復一些的林布洛克卻不敢轉頭,微微低垂的頭被臉側垂下的發遮蔽,從新恢復神智的他乖順地承受著身后的使用,唯有被cao出地舌頭微微回收了些許,稍稍收斂身上的癡態。 “醒了?” 胥寒鈺的手從身后伸來,摩挲雌蟲的眼角。林布洛克向來不屑掩飾顏色的眼珠一閃,隨即被纖長的睫毛扇碎,林布洛克小雌奴樣的低低嗯了聲。 “挺好?!毙巯x沒有撒開手,就著現在的姿勢掰過林布洛克的頭,一邊使用對方的身體一邊侵入雌蟲的精神域,磅礴的精神力在里面灑滿自己的氣息。他輕輕看著雌蟲的變化,笑得溫聲細語,“可以嗎?” 這已經沒有可不可以什么事了。雄蟲的氣息在灑上域內的瞬間就被身心雌伏的蟲族吸納,沾上氣息的靈魂成為了雄蟲的俘虜,被對方一絲一毫的變化調動著。 林布洛克的眼恢復了人態的模樣,眼白中泛著淡淡的青灰色與淺藍交織,一雙瞳孔和他脊背上的翅膀一樣迷幻。他輕輕舔舐臉側雄蟲的手指,一雙幻色的眼睛迷離地看著胥寒鈺。 深淵雌蟲漸漸被從靈魂征服的時候離床遠些的位置上轉醒的斯恩在角落里偷偷嗞水。 被放置到一邊的巴特威爾從床邊探出頭來也壓低了聲音問:“被自己的藥迷暈什么感覺?” 什么叫被自己的藥迷暈。 他是被自己的藥迷暈的嗎?明明是被主人的決定。 斯恩一臉“你就這樣了”的表情瞥了眼巴特威爾,不準備給這個粗噶的蟲子解釋蟲化藥劑里的血顯無效和胥寒鈺將血顯無效藥效無效化這么復雜的事情。 被嗞到藥水的阿普爾什韋特往外挪了挪,譴責地看著斯恩。 斯恩瞥了眼情濃意濃模樣的新蟲和主人往阿普爾什韋特手上也塞了瓶藥。也沒解釋藥效,看得阿普爾什韋特一臉莫名。還是巴特威爾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看阿普爾什韋特不明所以的樣子拿過來就喝。 “你也不怕毒死?!彼苟饕矇旱土寺曇粽f話,配合語氣顯得格外陰郁。 “這不是有主人在嘛?!焙敛辉谝獾男潜I舔舔嘴,眼里閃著細碎的星光,嘴角的笑肆無忌憚。家蟲遇上戰蟲,有理說不清,斯恩還能怎么樣,只能再拿出一瓶給阿普爾什韋特:“交易。信不信隨你?!便y白色的眼卻牢牢看著阿普爾什韋特,顯然對交易的另一半態度強硬。 阿普爾什韋特點了點頭,合上了手,把一個小巧的控制器放到了斯恩的手上。 控制器真當是一個控制器,而不是空間壓縮技術。斯恩眉間一跳,語氣說不上來:“你能遠程控制房間里的東西?” 如果這個控制器在這里能用。 阿普爾什韋特在昨夜到現在都沒進入過這個房間。 說明他可以在外控制地下室房間里面的事情。 這個權利比斯恩想象的還要大太多了。 阿普爾什韋特沒回應他,只是看了一會兒手中的藥水,想了想還是沒喝,爬到了胥寒鈺身邊。 晶蟲的身體就是一件精美的藝術品。 他爬上床,一點一點地在床榻上輕踩,仿佛慵懶的布偶貓,踱步到胥寒鈺身邊。 雄蟲早已將身下的蟲征服,只是還遲遲沒有打上標記。 按胥寒鈺的作風,在打上標記前暫時不會使用舊雌,所以阿普爾什韋特只是柔順地趴到主人的身邊,仿佛撒嬌的貓兒一邊蹭著,漸漸褪去身上剩下的衣服,露出白皙瑩潤的肌膚,以及胸口粉色的突起上垂下的乳環。水滴的形狀宛如灑在水晶上的液體,讓水晶更加霍霍生輝。 連另外兩個靠近的雌蟲都頓了一下。 他們其實也隱隱約約想到過阿普爾什韋特rou體上有雄蟲給予的所有標記。但真的看到是另外一回事。 水滴搖曳,臍環閃爍,地下室里幾乎最安靜最默默無聞的雌蟲身上布置著雄蟲親自穿環打孔,帶上的妙曼裝飾。 他是胥寒鈺最喜歡的作品。 身上空空如也的星盜咬了咬后槽牙,沖到胥寒鈺身邊。 他速度太快,激起了深淵蟲族的戰斗反應,一雙剛剛被洗成幻藍色的眼馬上有轉紅的趨勢,從雄蟲身上撤下視線盯著靠的太近的戰蟲。 淺笑的雄蟲發出清脆的彈舌聲,把雌蟲的臉掰過來看著自己:“你知道你現在承受什么嗎?” “他不要,”巴特威爾乘機搗亂,“不識好歹的東西,被主人標記還走神;主人別管他了?!?/br> 戰蟲健壯的身軀轉在胥寒鈺身邊,從側從正從背向胥寒鈺展現自己的寬肩窄腰。流暢的線條下充滿暴擊力,胸肌彈軟,腰臀處的肌rou性感;向下收攏的背闊肌將視線引導到飽滿的臀部和陷下的窄腰間:“不如主人在標記一次奴?奴的精神域里沒有那么濃的主人的氣息了,身體里的也不夠濃?!?/br> 雌蟲的精神域敞亮地向雄蟲打開,在求寵這方便上巴特威爾向來積極進取。 貼近了胥寒鈺的阿普爾什韋特也是自有一番姿態,他雙眼微瞇,狹長的眼簾總是絲絲縷縷地繞在主人的身上,迷離地與在外格不相同。白皙纖長的手指攀附在雄蟲的臂彎大腿之上,能在面板機械上飛速cao作的指尖摸索著雄蟲的身軀,繞在胥寒鈺身上的阿普爾什韋特盡顯家蟲的纏綿。只有斯恩在邊上站了站,反省自己是不是這里最拉不下臉的那個。不應該啊,這幫家伙怎么都這么熟練? 胥寒鈺沒理他們,唯獨一雙鑒定眼輕輕瞟過被噴上藥水的那塊空氣,顧自繼續入侵身下的雌蟲;直到林布洛克的精神域產生細小的流討好地勾起胥寒鈺的精神力,一雙戰紅的眼睛再次在胥寒鈺的身下化為迷幻而柔色的藍,被貫穿的翅膀輕輕扇動著,如夢如幻的粉不具備攻擊的威脅,迷幻著灑下。那是幻蝶為心愛的雄蟲灑下的夢。雌蟲的腸壁殷切地討好著大開大合的yinjing,深淵的蟲族發出虛軟的叫聲。 “唔……哈唔……” roubang貫穿生殖腔的聲音仿佛特別響亮。里面的液體被撞得晃蕩,似乎能透過皮rou聽到里面滿載yin水的聲音,以及rou壁滋滋的吮吸聲。粗大的yinjing頂起小腹,被使用的雌蟲發出不堪重負的呼聲。 雌蟲的生殖腔口被雄莖肆無忌憚地拖拽橫闖,林布洛克的叫聲甜膩地仿佛雄蟲身下討魅的寵兒,甜滋滋的滿足感蓋過了腔體被入侵開擴的過脹,迷幻的藍眼中透出帶點點粉色,一如幻蝶被描述的最夢幻無害的模樣。 “唔!” “哈啊……哈……” 雌蟲脊背的肌rou掙動,肩胛骨仿佛奮力一繃,寬大的翅膀硬生生撕裂在鉤鎖上。深淵的雌蟲帶著殘破的翅膀顫巍巍地轉身,含著雄莖挪動到正面,癡迷地懷抱上雄蟲的身體,被撕拉出裂口的蝶翼化作彩帶,蜷起包裹住身上的雄蟲。此時他不再對雄蟲的其他雌蟲產生傷害,唯獨柔柔地包住雄蟲。 “喜歡,”幻蝶的眼里淡粉和淺藍交織出斑斕的色彩,切切地望著胥寒鈺,神色仿若無神,又仿若情深,“喜歡?!?/br> 蝶族的肢體纖細柔軟,撇去硬質的異物柔柔地覆上雄蟲的身軀,一雙蝶翼激動地扇動,仿佛要將對方全然包裹獨有,迷著眼舔舐在胥寒鈺的臉側頸間,鼻翼微動,迷戀地輕嗅著,反反復復地低吟喜歡。 “?。。。。?!” 雌蟲的窄腰被握在胥寒鈺的手間狠狠下壓,rou莖cao到深入,抵著生殖腔射出大股濃稠的jingye,將本已過度飽脹的rou囊殘忍地撐開。 林布洛克癱軟在胥寒鈺身上一個勁地發著抖。灌入內壁的雄精兇狠地擊打在腔壁上,直射得腔壁變形,才化為兩股濃精往兩邊涌去,填塞每一點縫隙,涌過被粗壯的yinjing塞住的腔口,在上面徘徊些許后往四周涌去,擴張開其他還有余力的腔壁。 “唔唔——” 違反雌蟲本能的作為開始讓林布洛克插在雄蟲yinjing上痙攣起來。 當腔體被擴張到一個臨界后本該將jingye牢牢含在里面的腔體不堪重負,一絲jingye沿著rou柱往外溢出。 不堪的表現讓雌蟲的身體發生嚴重的失控反應,仿佛壞掉的精囊一樣激烈地顫抖,向雄蟲表面這個雌體不堪重用。 “不!不?。?!” 感到體內還沒射完的yinjing在往外撤,林布洛克驚慌地縮緊了屁股,死死擠壓腸壁內的roubang阻止對方的移動:“我可以的,我會含住的,不要走!” 那雙驚慌的眼里在看不出初始的不恭模樣,懇切卑微地祈求著雄蟲的遺留:“再……再給我點時間,我會含好的,我會管好生殖腔不會讓您的jingye溢出來了!” 胥寒鈺順著力道停住,緩緩地插回去,看著對方以為過度地飽脹發出苦悶的呼吸,又極度歡愉的表現。 林布洛克方是鎖不住的,和他的能力身體無關,原因是胥寒鈺特殊的體質。 隨著前幾次蟲化的經歷,胥寒鈺的總體數據都產生了大幅度提升,【絕倫】這一屬性似乎也和上世的力量強度有所不同。 過度滿載的jingye還是沿著不堪重負的生殖腔口流出,溢滿整個細細吸唆的腸道,在逆流入更深的腸道同時從菊xue的縫隙中小小的溢出。 銀絲勾連在床榻上,濕漉漉地混著雌蟲體內豐沛的體液,混入雌蟲高潮時碰出的水漬中。 仿佛沒有止境地射精中林布洛克因為留精的失敗和過載的滿溢感陷入昏迷。 把蟲cao昏的原人類摸過對方破碎的蝶翼,作為被雙重深刻標記的雌蟲,幻蝶毫無抗拒地接受一切原人類給予的精神力,上面rou眼可見地好轉起來。 真是個肆意妄為的蟲族。 也只能等對方醒來再教導他什么叫“主人的所有物”。 在那之前胥寒鈺先制止斯恩摸向液體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