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濃精溢xue/出逃的雌蟲/被拘禁在這里的雄蟲
斯恩的手被按住,醫蟲展露出討好的笑容:“我幫忙擦擦?!?/br> 雄蟲黑色的眼睛靜靜看著他,顯然清楚這個蟲族想把它們擦到哪里去。 長發的醫蟲不情不愿地收回手,眼神怨念地流轉在蝶族溢出jingye的屁股上。 那里面滿載的液體根本含不住,還在緩緩往外流著。濃稠的白精從臀xue處一股股地涌出來,奢侈過度地流在外面,被床單吸收。 那可是雄蟲的jingye。 蟲族里最稀缺的珍寶。 灌精多好啊,他斯恩也可以幫胥寒鈺完成幾個繁衍計劃。胥寒鈺要幾個他懷幾個。 胥寒鈺也跟著看過去,想了想從側面抽出兩根足夠長的jingye失活器。那自然不是蟲族會生產的工具,但幸好蟲族對如何保存jingye以及養護雌蟲生殖腔都頗有研究,在那之上制作出正對性消滅jingye活性并且不傷害生殖腔的工具也不是很難。 細長的棍子插入雌蟲的體內,被使用到昏厥的雌蟲低低嗚咽了一聲,悠悠轉醒,看到雄蟲拿著棍子插入自己體內。 雄蟲經常會把各種各樣的東西塞到雌蟲身體里,有時候是假性器的非體性交,有時候是刑具,有時候是單純的撥弄。插入體內的東西并沒有帶來什么副作用,林布洛克自然地認為那是某種輔助道具。他軟軟地粘過來,像雄蟲身邊的其他雌蟲一樣大膽地主動碰觸雄蟲的身體:“主人……” 深淵的蟲族被使用到虛弱,聲音里帶著明顯的氣音。他摸著自己被灌到微鼓的肚子,嘴角帶著微弱的笑意:“謝謝主人的恩寵?!?/br> 這場面這表情斯恩看得眼睛痛,他哪里看不出來對方是在因為滿載的濃精進入高度的精神滿足還在肖想懷崽回報。 有他什么事? “那是jingye去活棍,”斯恩冷冷地看著床上的雌蟲。被射爆了又如何,還不是一樣不能懷,“你不會懷孕的?!?/br> 末了再假惺惺地加上:“所以被爆射都沒懷上的事你不用管怪自己?!?/br> 林布洛克的眼角被胥寒鈺灌注擬態后呈現一種和蝶翼一樣的淺夢色,受到雄蟲恩寵時會淺淺轉變為交織淡變的粉藍色,此時看著斯恩,神色格外脆弱空白。 “主人不喜歡蟲崽,”還是阿普爾什韋特粘在主人身側出聲安慰新蟲,“沒有針對你?!?/br> 漂亮的晶蟲膩在主人的身上,他的聲音淡柔仿佛與其無爭,身上墜著的晶石卻在輕輕搖曳,彰顯他受到的格外深刻的寵愛。 戰蟲的眼睛不自覺盯在阿普爾什韋特胸膛上水滴狀的乳飾上,眼神隨著搖擺。 胥寒鈺把棍子完全插好,確保一根頂入生殖腔底,一根抵入結腸。體內的酸澀頂得林布洛克幽幽的,他趴在床上,輕輕嗯了聲,眼神看著胥寒鈺。 “好了斯恩,把你在房間里噴的藥效去了”胥寒鈺一邊安撫新雌的身體一邊命令。 心虛地甩了下長發,醫蟲不承認藥效:“一些溫養的藥,給新雌補補氣?!?/br> “拿情藥補氣?”胥寒鈺這才把眼睛從林布洛克身上移過來,溫潤地不怒自威。 斯恩不情不愿地往空中噴解藥,一邊碎念念:“那可不是最溫養的嗎?!?/br> 雄蟲動了溫情,有意還是無意泄出的氣息都是對雌蟲最溫養的。藥劑百利無一害,上到調整空氣間雄雌的狀態,下到增加自己承歡的概率。只是雄蟲不喜歡任何會影響到自己的東西。他們大多格外的嬌氣,又極力反抗雌蟲的一切,遠古時代以來的雄蟲各項特質里似乎只有那一點“控制雌蟲”被保留了下來,并且漸漸轉變為不愿被雌蟲干擾,和反著來。雌蟲獻媚,就不喜歡親近;雌蟲送禮,就不喜歡使用;雌蟲追求歸屬,卻喜歡舉辦雄蟲聚會玩弄一次品。很多無害助物都被封存,甚至視為挑釁。斯恩手上倒是有很多未被列出的物件,可惜似乎這樣還是不被允許使用。 “主人……”巴特威爾的話還沒有說完,一聲警報響起。 阿普爾什韋特快速從邀寵的狀態里清醒過來,迷離的眼睜開,一閃過驚慌后清明冰冷地像是寒地的川。他快速喚出面板,報告給胥寒鈺:“這批深淵雌蟲中有一個高技家蟲,目前高技方向不明,但他已經打開了限制?!?/br> “能突破地下室的防御系統的雌蟲還屬于技術方向不明嗎?” 晶蟲的面容昏暗了些許,承認地很艱澀:“是的,不像是機械方向研究的家蟲?!?/br> 如果是的話他昨晚就不會這么安穩,必定會緊急加固,就算不一定能抵擋器擅長的家蟲也必定不會被對方突破防御引發警報的時候才發現。 而哪怕是對方已經突破,傳來的數據中還是極度迷惑,無法判斷對方的擅長方向。 或許不是技術類,是計謀類的可能會更高點。 但不管怎么說,那是一個在技術上超越了他的雌蟲。 阿普爾什韋特立馬披上衣服:“抱歉主人,奴馬上去處理?!?/br> 這里唯一對事情并非一無所知的大概只有胥寒鈺,他沒有阻止阿普爾什韋特的動作,只是告訴他:“去補好漏洞吧,不用太過自責?!?/br> 末了,胥寒鈺補了一句:“按照我給你的路線走?!?/br> 作為被精神域標記過的雌蟲,靈魂上的從屬連接是最有效的溝通方式,阿普爾什韋特心里大概知道對方的行蹤已經被主人掌握,主人只是要讓自己避開。明明知道這往往說明對方正可能在主人的引導下往這里過來,或許不久之后就會躺在主人的身下,阿普爾什韋特還是安靜地點頭,按照胥寒鈺的指示行動。 被繞開的路上,伊卡尼興致缺缺地看著這個簡陋的建筑。 確實很簡陋,他幾乎半主動的進來可是因為他在那個店主的身上感到了雄蟲的氣息,卻沒有想到被帶到的是這個地方。 簡陋,粗鄙,狹隘,怎么看都不像是雄蟲能居住的。 到的時候倒是有雄蟲的精神力覆蓋,但目前來看是雄蟲的可能性不大,甚至說是雄蟲精神力非法研究所這里的設備都夠不上。 真是疙瘩角里的小作坊都比這里像樣子。比起那些猜測,這里更像是一個普通的遠離中心的居所,規避在地下的蟲巢。反正不會是雄蟲愿意蝸居的地方。比如你看看,這么個地方那里放得下雄蟲的侍蟲?這么個地方雄蟲的家蟲一到不就撐滿了?還這么個地方真要是住雄蟲的,他的戰蟲們到底多垃圾。太垃圾了,蟲族系統都會看不過去分配個十個百個新雌或者權高位重暫寡的雌蟲。 伊卡尼在里面裝了會兒乖,一夜過去耗盡了耐心,便想著法子出來了??磥硗饷娓記]什么好玩的。本來還以為能看見幾個被囚禁的雄蟲什么的,或者那個一看就很厲害的店主是雄蟲什么的,現在卻是打消了想法。 不知法教為何物的深淵蟲族放肆地在這里閑逛,走之前還要在這里走走停停,好像在逛自己的后院。 一個隱蔽能力并不好的家蟲避開他往他原來的房間走的行蹤他也感覺到了。 伊卡尼看了看天花板,這個屋子里似乎真的有非凡的監視物,要么這里真的有一個雄蟲是那個雄蟲的領地對方開著精神力cao控,要么這里其實是個裝作地下居所的研究所在狀似溫馨的家居后布滿了冰冷的監控和器械。哦,也可能對方避過自己的拐彎完全是巧合。 雌蟲狹長的眼瞇起,眼角的一抹紅映出淡淡的魅色,他的手指輕輕纏繞自己垂下的鬢發,但笑著的表情并不會讓看到的蟲感到安全:“你說,難得邀請我來坐坐了,我就這么走了多不好?!?/br> 胥寒鈺在房間里看著門口,雌蟲們并不能知曉坐在這里的雄蟲能看到什么。 這里是雄蟲的領域,他的精神力蔓延得多廣,控制力就有多廣。 雌蟲在這里無處遁形,就像被放在透明盒子里觀察的實驗品。唯一能抵擋的只有心里對別的雄蟲的愛戀或者牢固的標記。 顯然,那個出逃的雌蟲沒有。那么哪怕對方是深淵蟲族,也難逃雄蟲的掌控。 巴特威爾可不管這些,他準備趁那個雌蟲來之前和主人來一發。 戰蟲一個跨步坐在了胥寒鈺的身上,抱住對方沾染著別的雌蟲氣味的身體靠近,用自己的身體貼上去,用戰蟲更具有侵略性的氣息掩蓋掉對方的痕跡:“主人,趁這個空隙我們來一次?” 胥寒鈺輕撫身上蟲族流暢的線條,手掌握在對方的后腰處,卻看著斯恩:“聽說你向阿普爾什韋特定了個有趣的玩具?” 沒什么好聽說的,您是親耳聽到的吧。 雄蟲當然可以聽清楚自己精神力覆蓋領域之下發生的一切。但精力總是有限的,大多數情況他們不會去管不在自己眼前發生的事情?;蛘哒f,大多數雄蟲都懶得鋪散精神力,甚至大多只用于初始時的標記,或者對極受寵雌蟲的增幅。 胥寒鈺也不是擁有那么多異于常蟲的注意力,只不過他這雙眼睛在自己的地下室調教室和任何自己的地方,看奴隸尤其是被征服的奴隸時總是能把數據狀態甚至歷史過往列得清清楚楚。 斯恩一伸手裝作弄掉了控制器,其實安安穩穩地掉在胥寒鈺觸手可及的地方,再伸過去夠,趁機極盡地湊近了胥寒鈺:“說起來我也沒見過呢,不知道是什么樣的東西?!?/br> “主人你說它會是什么樣,從哪里出來呢?” 另一邊,企圖做破壞的雌蟲按照自己的本意撬開了地下室的門。他直覺向來穩,破壞別的蟲重要的東西什么的往往可以直蹦目標。 似乎是一個蟲影,對方身形似乎很小的樣子,蜷縮在床上,隨著門打開他抬起頭,迷迷糊糊地看著門口,語氣卻帶著難掩的興奮:“主人?” 他看到了伊卡尼的身影,難過地趴回去,語氣懨懨:“哦,東西放桌上就好了?!?/br> 他向來對胥寒鈺以外的蟲不感興趣。 伊卡尼沒有動。 在他面前的,可是雄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