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管教深淵蟲族/穿翼禁錮/布滿凸尢的激震玩具把蟲電到翻眼吐舌/失禁
林布洛克為自己的血顯驕傲,他不可一世,肆意展露自己這雙眼睛,從不遮掩自己標志性的發色,但不會隨意蟲化——他和那些蟲甲堅硬的蟲不同,他的蟲化極其脆弱。 但脆弱不是弱小。 當他看著那些雌蟲纏上胥寒鈺,紅色的瞳孔里流過血光,以他為中心,四周飄落灰藍的粉末。下一秒,一雙巨大的翅膀仿佛撕破脊背一樣瞬間展開。 “真可惜,”藍灰的翅膀合攏,把雄蟲包裹進去,“這是我的獵物?!?/br> 蝶翼上迷幻一般的藍色流動著。 幻蝶蟲的分支,藍幻蝶;是一種可以制造環境,cao控記憶、意識、甚至判斷的蟲種。他們本身沒有什么戰斗力,也沒有堅硬的蟲甲防御,但無論在戰場還是生活上都擁有左右棋盤的影響力。林布洛克的翅膀打開,迷幻的花紋在上面流動,一種獨屬于幻蝶的氣息縈繞在房間里,按照林布洛克的心思,對除了胥寒鈺以外的蟲都進行了干擾,陷入被他掌控的幻覺和夢境之中。 黑色的眼看著這些不自量力的雌蟲,仿佛在看路上的砬。 深淵蟲族,從某種角度上來講是絕對力量的象征——只有在某種方面無蟲能敵,才能枉顧他們造成的傷害和危險保留下性命,作為蟲族的一種留樣被驅逐至深淵。 巨大的蟲翅包裹住他的雄蟲,拖到身前,一雙詭異的眼睛散發出癡迷的光澤,幾乎病態地看著胥寒鈺:“回應了你的期待,吃了藥,完成了命令。您也來回應我的期待吧,雄主……”他說話間,口中的舌漸漸蟲化,露出卷曲的口器伸出,摩挲在原人類的嘴邊,往唇中探去。 “有些詞,不是可以隨便念的?!?/br> 疼痛席卷林布洛克的神經,甚至讓他一瞬松開了包裹胥寒鈺的翅膀。雌蟲的面容因為疼痛而皺起。 胥寒鈺的手指纏繞在蟲族的口器上,往內拉扯:“滿嘴胡言,不服管教?!?/br> 他拽著口器,把雌蟲拉到了自己的面前,兩者間隔著勉強還可以聚焦的微小距離;雄蟲黑色的眼仿佛比深淵雌蟲詭異的黑眼紅珠更加恐怖。黑發的雄蟲靜靜看著林布洛克,重復對方的用詞:“獵物?!?/br> 到底誰是誰的獵物。 誰是所有者,誰是被掠奪的對象。 這有必要確認一下。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雌蟲的雙手被鎖鏈束縛吊在空中,讓他慘叫的是鐵鏈穿透翅膀,把輕薄寬大的蝶翼吊起。不用過多的繩索,他就是這里被桎梏的戰利品。仿佛被捏住翅膀拎起的蝴蝶,林布洛克卑微地跪在床榻上。雄蟲的手指劃過雌蟲戰栗的脊背。和其他蟲族一樣,林布洛克擁有精于鍛煉的體魄,脊背上的線條流暢,隨著胥寒鈺的手指起伏。 手指沿著尾椎向下,陷入臀縫中,勾入雌蟲濕潤的xue口。 “哈……哈啊……” 馬上,剛剛還在因為蝶翼被穿透而疼痛慘叫的磁場馬上發出歡愉的叫聲,濕漉漉的腸壁歡悅地推擠胥寒鈺的指尖,并且因為那不是roubang而表現出微微的不足。 林布洛克很快進入追隨快感的狀態,顫抖的臀部翹起,含著胥寒鈺的手指扭動。腸壁的粘膜和軟rou在雌蟲的扭動中彎曲變幻,從西面八方擠弄著里面的手指。 這個雌蟲叫胥寒鈺雄主,除了不知規矩的叫喚,也是真的雌伏。 但這樣的雌伏還不夠。 沒有獲得準許就叫雄蟲雄主,用自己的血顯力量攻擊胥寒鈺的雌蟲。如果縱容,這個雌蟲以后也會這樣做,甚至會更加兇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歡愉在雄蟲的手指抽出后戛然而止。不屬于雄蟲的道具侵略入雌蟲的身體。林布洛克轉過頭,黑底上血紅的雙眼旋轉著流光,仿佛嗜血的刀槽。 雌蟲的身體只能接受雄蟲的入侵,除雄蟲以外的一切都是刑罰。雄蟲偶爾用道具安撫雌蟲的身體,輔之以自己的磁場,那是代餐;而如果用道具玩弄又不分磁場幫雌蟲接納,那是酷刑。有的時候,降臨到雌蟲身上的酷刑不需要理由。 只是降臨不到深淵雌蟲上。 被穿透的蝶翼扇動,林布洛克并不是那些會乖乖承受的雌蟲。他可以放縱自己誠實地表露身體的感受,也可以封閉。仿佛感覺不到痛一樣,任由彎鉤拉扯自己的翅膀,仔細計算角度和損傷,將沖破這里的禁制, 他是會反抗的。哪怕對面的是雄蟲。他可以沖破限制自己去掠奪所求所需。 可惜,他面對的是胥寒鈺。 只見原人類嘴角還帶著精致的弧度,仿佛對眼前的一切迎刃有余。 黑色的雙眼帶著叫蟲捉摸不透的光澤,眼睜睜看著林布洛克掙扎,在對方快要成功的一刻壓制。鎖鏈重新鎖緊獵物,塞在林布洛克屁股里的道具瘋狂的旋轉起來,嗡嗡聲猛烈地幾乎能吵醒此時中了幻術的雌蟲。 剛剛還可以壓抑疼痛的林布洛克大聲地叫起來,伴隨著滋滋的放電聲全身痙攣地跪在床上抖動。 “嗡嗡嗡” 玩具上兇狠地凸起隨著制造者的命令猛烈地震顫著雌蟲柔軟的內部,一顆疣體偶然頂住了生殖腔,圓潤的頭部陷了進去,在從未被造訪過的生殖腔口殘忍地激顫。時間一到,電流順著疣體和莖身貫穿奴隸的身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咿呀————————” 在胥寒鈺的鑒定眼中,清楚地顯現出電流貫穿的方向和力度,包括被刺激到的肌rou、腺體、臟器的反應。確保性腺和腸壁,粘膜和神志,被頂住的生殖腔陷入的生殖腔和處理一切信息的大腦得到該有的流量。 “哈啊啊————啊……哈…………” 電流結束,林布洛克癱軟在床上,只有吊著他的鎖鏈能夠給予他一些支撐。他激烈而虛弱地喘息著,過度刺激引起的生理鹽水濕潤了他的眼,抬起頭的時候神色溫潤了很多。那一點溫潤讓胥寒鈺靠近,用指腹摩挲他的下顎。 不服管教的雌蟲撇過頭,張嘴咬住了伸到臉側的手指,尖利的牙齒咬合。破不開胥寒鈺的防御。 胥寒鈺的力量似乎不知不覺間獲得得太多了。他已經不是那個蝸在地底,謹慎地使用精神力才可以制服雌蟲的原人類。 有點像他在暗帝的時候的情況。 明明沒有特地研習過格斗,卻似乎在收服奴隸的過程中掌握了許多技能,得以制服特別難搞的奴隸。 似乎是和他的眼睛一樣不可解的特質,似乎也帶到了這個身體里。胥寒鈺如今的力量甚至可以壓制深淵蟲族。 雄蟲的力量強大到極致,避開了長久形成的倫理道德約束,以最原始的方式征服雌蟲。最難以管控的深淵蟲族漸漸松了牙,輕輕舔舐被自己造成凹陷的手指。 胥寒鈺露出了滿意的神色,那一點滿意席卷了雌蟲的心,來自深淵的雌蟲癡癡地望著他,一如遠古時期完全沒有彎彎道道,赤裸裸表現自己對雄蟲的渴望和仰慕的雌蟲,為了雄蟲露出的一點神色調整自己的一切動作行為。 原調教師輕輕摩擦變得乖順的奴隸的嘴,語氣溫和,表情宛若看著一個變得乖巧的孩子,在對方期待的眼神中輕聲說:“那我們再來一遍?!?/br>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電流和激蕩中林布洛克松開了嘴,高揚起頭部慘叫著。 巴特威爾醒來的時候就看到的是這一幅畫面。 蝶系的蟲族被穿透翅膀吊起,跪在床上屁股對著主人插著粗大的玩具,那個布滿疣體的玩具激烈地震動著散發出猛烈地電流,電得雌蟲痙攣慘叫。 比起那個看起來很慘又很幸福的雌蟲,巴特威爾比較在意地看了眼斯恩。 他巴特威爾昏倒了沒事,為什么這個醫蟲也倒在這里? 這可不是個好消息,這代表走陰路的雌蟲又多了一個。 巴特威爾的眼睛掃過同樣昏迷的阿普爾什韋特。晶蟲水晶一般的發披散下來,肌膚白皙透亮,明明是昏迷,卻一副歲月靜好午后小歇的模樣。不太會是這個家伙,雖然他被那個醫蟲帶得有點偏,但還不至于肆無忌憚到在主人面前對別的雌蟲下手。 目前為止感這么肆無忌憚的就只有斯恩一個。 星盜的眼轉了轉,看到了被捆縛在床上的蝶族。 也許又多了一個。 巴特威爾移了移位置,在不打擾主人懲戒雌蟲的基礎上找了個主人很容易看到他的醒目方向,靜靜等主人的懲罰結束。 果然,主人很快就招了招手把他招過去了。 和主人貼得很近的巴特威爾如愿以償得到了主人的碰觸和摸索戲弄,眼尾懶洋洋地帶著得意,自然而然地用余光掃了眼新來的雌蟲。當然,林布洛克一時半會兒怕是無法回應他了。此時這個雌蟲的雙眼有些失焦上翻,張開的嘴里舌仿佛收不回去一樣地吐露著,極度的痙攣中猛然失了禁。 在前方噴出尿液的同時,大量透明的液體從他的后xue處噴出,眼幾乎上翻到全黑。 巴特威爾有些嫌棄地往胥寒鈺身側更近地挪了挪,主人卻在這時候松開了他。 行吧,標記。 星盜離開了胥寒鈺的懷抱馬上伸展開身體斜躺在床上,看著胥寒鈺抬起那個雌蟲的屁股,抽出濕漉漉的玩具,就著還在噴水的屁股cao進去。 “噗?!?/br> 噴潮途中被cao入的雌蟲看起來很滿足的樣子。 巴特威爾的眼看了看斯恩——嗯,醫蟲這次不知道又帶著些什么藥,到時候看看能不能搶點過來用。主人看起來很喜歡這個類型的雌蟲。巴特威爾想起上次胥寒鈺對自己用藥后的占有。 那可是蟲化。 星盜的眼中閃著欲光,輕輕舔了舔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