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深淵雌蟲被壓制,在雄蟲其他雌蟲面前被占有暴cao/醫蟲的血顯和藥劑
“咦唔——” 被捕獲的雌蟲在胥寒鈺身下發出細微的嗚咽。 他的嘴中被塞入雄蟲的手指,下壓的指尖抵著軟舌把他固定在床上,低低壓著上身,用手指侵犯他的口腔。仿佛是身后雄性的籠中物,被雄性占領掌控的雌獸。 液體沖刷旋清過的腸道濕潤干凈,因為旋渦和水流的反復沖刷被擴開一個小小的口,淺色的rouxue內粉色的腸壁若隱若現,在雌蟲緊張的呼吸中顫巍巍地收縮,因為被雄蟲雌蟲籠罩而分泌的潤滑液在里面發出晶亮的顏色,沾濕了淺色的xue口。 但被沖洗灌刷過的泄殖腔對比頂弄在其上的碩大guitou還是過于狹隘。隨著傘狀的yinjing頭部擠入,林布洛克發出仿佛身體被擠壓至吱叫的輕吟,腰肢拱起往前逃竄,纖細的背部線條無助地流轉。 但他在胥寒鈺身下。 林布洛克的身體線條流暢,兼具家蟲的窄腰和深淵蟲族良好的肌rou曲線,臀部飽滿圓潤,后腰上的腰窩深陷,輕松被雄蟲握住,往內一拉。 “唔————————” 林布洛克的牙齒無力地摩擦雄蟲的指腹,仿佛被馴養的小動物。雌蟲在雄蟲面前本就是馴服的,不管他是不是深淵蟲族,一旦被雄蟲的磁場捕獲,就只是任給任求的俘虜。他的鼻息輕輕灑在胥寒鈺的手背,聲音從鼻息和齒間溢出。鼻腔中的聲音無助苦悶,被盥洗過的腸道則生澀而歡喜地迎接雄蟲的蟲rou,哪怕陌生的被入侵感叫習慣把握的深淵雌蟲發出無助的低吟。 雌蟲的聲音帶著被入侵的不適和身體滿漲的難耐,他的腸道卻異常乖順,歡喜地攪動著胥寒鈺的roubang,幾乎螺旋地摩挲擠壓。仍由原調教師把自己的yinjing緩緩塞進去,填充這塊雛子地,侵占到雌蟲的身體深處。當胥寒鈺將自己的yinjing緩緩抽出時,林布洛克發出的聲音比被入侵時還要難耐。 雌蟲的腸rou急切地舔弄rou壁,祈求換取憐憫和留駐,一圈圈吸吮在雄莖上的腸rou卻被無情地yinjing毫不留情地拔出,徒勞地挽留留下腸壁被拖拽地無助感。林布洛克在嗚咽中悄悄后退,將臀瓣獻上給身后的雄蟲。 胥寒鈺的奴隸破門而入。 急切進來的巴特威爾看到了他的雄主迎刃有余地在床上使用雌蟲,深淵雌蟲此時的氣息順服又乖柔——不管是什么蟲子,當他們雌伏于一個雄蟲的時候身上的氣息總是大同小異的柔和,仿佛可以被雄蟲隨意搓捏的棉;只是深淵的雌蟲,理論上不會雌伏于任何一個雄蟲,他們仿佛損壞了蟲族一直以來維系社會和種族穩定的本能,爆發的天賦和才干下是完全脫離種族的不服管教;誰能想到被捕獲的這只深淵蟲族此時是這樣的順服,仿佛一個普通的為雄蟲敞開自己獻上一切的家蟲。巴特威爾在門口頓了一下,默默后退。房門在他和胥寒鈺之間緩緩閉合。 “巴特?!瘪愫暃]有從林布洛克的身上離開,他淡淡地看著巴特威爾,給予對方一個解釋的機會,“你在做什么?!?/br> 他身下的雌蟲一個戰栗,上半身立起的雄蟲抽出了侵入口腔玩弄咽喉的手指,連著銀絲的手穿過林布洛克的膝窩握住后腰,將雌蟲的腿架在手臂上抬起來方便抱cao。無助的林布洛克在別的雌蟲面前張開腿,露出被雄蟲侵入的私處,產生一陣戰栗。雌蟲對雄蟲的追逐和征占欲被完全激起,林布洛克綻放出對雄蟲的依順,在胥寒鈺身下盡心承載,完全在狀態的身體濕漉漉地,每一下動作都帶出粘膩的水聲,被架起的身軀蒸騰出熱氣,一室漣漪。 巴特威爾在門口頓住。他只是聽說主人把深淵雌蟲關在了里面一時擔心。 難怪那兩個家蟲這么悠閑,原來真的沒什么好擔心的。 但破壞了主人寵幸的興致也是事實,室內氛圍太好,很容易一次性打上高品質的標記。雄蟲討厭麻煩的東西,如果因為他的打擾讓這次的初次占有和標記連接的水平下降,巴特威爾很難保證自己在雄蟲身邊的地位會不會大幅度下降。因為雄蟲的選擇很多,雌蟲很多,沒有用的,會犯錯的雌蟲被別的雌蟲替代太容易了。 而現在被叫住,他又不好再繼續出去。 巴特威爾在門口頓了一下,揚起笑:“聽說主人帶了深淵的蟲子,我進來看看?!?/br> 胥寒鈺嗯了聲。見胥寒鈺沒有不愉的樣子巴特威爾干脆也不出去了,無視門外兩個家蟲走了進去。 只有胥寒鈺隔著門縫看了一眼門外的晶蟲。 地下室的設備,哪怕是巴特威爾這樣占據一方的星盜戰蟲也難以突破,除了自己給予的一定權限,很顯然是另一個蟲族在剛剛做了什么。 “哎~”斯恩從門縫里擠進來,“主人調教新蟲怎么能不叫我呢。斯恩一定為主人做出良好的輔助?!?/br> 巴特威爾的身軀擋在那邊讓醫蟲并不能很好的進來,所以斯恩一邊說著一邊往里擠,口氣卻是一如既往地隨性。 雄蟲的精力卻沒有被那些雌蟲分走,還在林布洛克體內的東西讓這個雌蟲感受到了強烈的認可和優越感,他終于抬起眼,幾乎挑釁而高傲地看了眼進來的雌蟲,仿佛被主人寵愛投喂的寵物看吃不到rou使盡手段的別的寵物。 他轉過來的一瞬間,巴特威爾和斯恩的動作都頓了一下。 他們知道胥寒鈺捕獲了深淵蟲族,也知道現在在胥寒鈺身下的就是。但直到林布洛克轉過頭來之前,一切不是那么明顯;因為在胥寒鈺身下的雌蟲無論模樣反應還是氣息都和普通對雄蟲毫無威脅的雌蟲一樣。 但當林布洛克轉過頭來的時候,那雙黑底紅珠的眼,宣示著他墮入深淵的象征。 罕見的血顯,以及極度不服管教的存在。 因為只有那樣的雌蟲,才會在強大力量的支撐下,還不愿意顧及一點雄蟲的喜惡,張揚地展露不符合雄蟲審美的外貌。 無疑,林布洛克的眼就是很容易被雄蟲們摒棄的一類。而他還渾不在意,招搖展露。 這是深淵雌蟲。 幾乎與雌蟲本能無緣的雌蟲。 但下一秒,這個雌蟲還是軟著身子,一臉柔順依附,被胥寒鈺把玩在手中侵犯使用。 斯恩的手指繞過自己沾濕的白發。閃著銀光的白絲因為液體顯得更加晶亮。當手中從上抽出后,斯恩繞過巴特威爾的身體阻隔走了進來,并且給阿普爾什韋特留了個門。 就像說好的那樣,阿普爾什韋特提供他要的東西,他給阿普爾什韋特帶個機會。 “主人?!彼苟鞯囊粑矌еp輕的上揚,他無視深淵雌蟲兇惡的眼神爬上了床,纏繞到胥寒鈺的身上。 雄蟲的背肌和他的身體碰觸,他的雙手纏上,從胥寒鈺的身后看這個兇狠的雌蟲。只見主人身下的雌蟲仿佛被爭食的野獸,毫不保留地展露對奪食者的厭惡。斯恩的長發蟲身上披下,沾濕的發粘到雄蟲的身上,他悠悠看著新來的雌蟲,仿佛不把對方看在眼里。但還是盯了一段時間,隨后挑釁一般地舔上胥寒鈺的脊背。 誰還沒有點血顯了。 “主人喜歡他的血顯?”醫蟲帶著分泌著藥效的唾液沾上雄蟲的身軀,他語氣漣漪地問著,“斯恩可以讓他快點顯現出來?!?/br> “被雄蟲逼到血顯的雌蟲表現開始很有優異的”意有所指地看著那個雌蟲的眼睛斯恩說著,“這個雌蟲也應該很喜歡自己的蟲態吧?!?/br> 胥寒鈺一般不用斯恩提供的藥。這個蟲族腦子里的東西太多,就像當初他發現胥寒鈺是雄蟲時選擇威脅和交易,表露的是一樣反蟲族本能的不受控制。斯恩沒有變成深淵雌蟲,只是缺了點中間的犯罪審判和驅逐。但不得不承認,斯恩的醫術和他的存在一樣高超且不可替代。 一只細小的藥劑出現在斯恩手里,沒有蟲知道他本來帶著這種會讓蟲顯露出蟲態的東西干嘛,而他現在只是把這只藥劑交到了胥寒鈺手上。 【觀察眼】和【鑒定眼】精準地轉告胥寒鈺這個藥劑的作用。 胥寒鈺選擇先來占有林布洛克確實是因為這個蟲族的血顯。 美貌,迷幻,珍貴。 這種血顯的蟲族在以前就是仿佛標本一樣的存在。他們存在在那里,就是一個部落的稀有資產。無論從戰斗還是藥劑的發展上來看。 林布洛克瞪了眼用自己展露自己價值的雌蟲,一邊不服氣地挪動身體,希望把體內的yinjing誘導到自己的生殖腔內:“直接用rou體制裁我不好嗎?您知道,我的血顯用了藥可是容易大打折扣的?!?/br> 那他可能對醫蟲,斯恩這種等級的醫蟲的能力有些誤解。 斯恩也不反駁,靜靜等胥寒鈺決策。 雌伏的雌蟲遵從雄蟲的意愿,雄蟲不用開口甚至動作,自然散發的磁場或氣息就可以讓雌伏于他的雌蟲為之趨于。 被插在雄蟲身下的林布洛克拱起身子。 挪動的yinjing隨著身軀的彎曲兇惡地戳弄占有他的內部。不顧內在被侵犯擠壓的痛楚,林布洛克叼住了藥劑口,將里面的液體緩緩咽下。 胥寒鈺看著對方咽到自己想要的量后,抽出了藥劑管,以及yinjing。 “唔——” 被撤開了雌蟲發出一聲難受的嗚咽,看著那個雄蟲的其他雌蟲追逐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