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深淵雌蟲的內部清洗/是的,洗干凈了,您可以使用它
“呦!” 巴特威爾一伸手,拍到墻上就把兩個家蟲逼到了邊緣:“你怎么在聊什么好事呢?” 戰蟲多的是不知道好好穿衣服的蟲子,尤其是巴特威爾這樣不受軍規制約的星盜首領。披開的外套下內里的衣服領口又松垮又低,隱隱約約露出星盜里面豐滿的肌rou。他撐著墻,手臂的肌rou自然地鼓起,臉上帶著他慣有的笑,看著眼前的兩個家蟲眼睛里半笑半脅。 看他發現了什么? 要搞事的家蟲。 他也要參加! 阿普爾什韋特撇開眼,不愿與這個星盜多說。而斯恩則不同:“你不是聽到了嗎?” 醫蟲可是記得這個戰蟲怎么占有自己準備的東西在主人身下婉轉承歡的。斯恩他記仇。 “怎么樣,上次的體型變化藥劑讓你上癮了?” 長發的醫蟲被逼在狹小的角落里,態度卻異常孤高。 不少戰蟲看不起沒有實力的家蟲,他們對地位的判斷往往還停留在遠古時代,那個戰蟲主力,家蟲輔助的時代。但實力達到斯恩這個等級的家蟲又何嘗看得起巴特威爾這樣的戰蟲。在斯恩眼里巴特威爾就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家伙。 斯恩的態度仿佛施舍,往巴特威爾頭上扔了管藥劑:“拿去玩?!?/br> 星盜順手一接,并不把醫蟲的投拋能力放在眼里,往他頭上砸去的試管穩穩當當躺在了巴特威爾的手心。他一邊說著“這怎么好意思?!币贿呑匀坏匾ч_瓶塞一嗅。 轉而露出了嫌棄的眼神:“我怎么能占斯恩首席的東西呢?!?/br> 說著,藥劑就從斯恩頭上潑下去。 阿普爾什韋特在旁邊輕輕打開隔離甲,半透明的材質幫他隔絕了被濺到的危險。那個藥劑完完整整灑在了斯恩的頭上。 透明的液體從醫蟲絲綢一般的白發下滑下。巴特威爾看著面容平淡的斯恩和冷淡的阿普爾什韋特似笑非笑。 “太感蟲了,我完全被你們合作的誠意和對伙伴的真誠感動了?!?/br> 說完他往門口一走,一推一拉,硬是沒打開門。 “……” 斯恩在旁邊毫不客氣地笑出了聲。他悠然地撩動自己被沾濕的長發,把多余的水珠甩出去,一邊看著星盜發笑,一邊用余光看著過度冷峻的阿普爾什韋特。和巴特威爾不同,他不覺得晶蟲的明保自身有什么問題。這很符合晶蟲的蟲種血顯特點,相反讓醫蟲會有種盡在掌控的快厲。 “怎么了團長,”斯恩發音矯揉造作,模仿著那些低等蟲族諂媚的聲音,“團長遇到什么困難了嗎?” 阿普爾什韋特不太贊同地看著斯恩,他認為沒有必要和巴特威爾爭些有的沒的。但阿普爾什韋特也不愿意結束爭執。 他不想巴特威爾進去。 只要巴特威爾進去了,主人的注意力一定會在這個星盜身上。 但不一定會在阿普爾什韋特身上。 因為雄蟲總是偏愛戰蟲。自古以來如此。他們給了家蟲更多親近,但得到雄蟲大獎大罰的,往往都是戰蟲。 門內。 林布洛克玩世不恭地斜靠在床上,坐沒坐相,對著雄蟲更是不敬。他看到胥寒鈺往門口看去,他自己也感覺到了外面有蟲在開門:“怎么,擔心你的雌蟲們?” 他說完浮夸地做出害怕的樣子,一手捧心狀,蹙眉慌音:“他們不會看不順眼我這個無辜弱小的小雌蟲,準備把我做了吧!” 不知道有沒有蟲和他說過,以他的外貌,尤其是那雙黑眼紅珠的雙眼,做這個慌亂的動作看起來比較讓別的蟲害怕。 其他蟲族怎么樣難說,以胥寒鈺對蟲族的了解,雄蟲們估計都看不下去。 蟲族慕強,但雄蟲們似乎都更喜歡這種對于蟲族來說羸弱的模樣。因為雄蟲的喜好,所以蟲族里幾乎都以人形交流,蟲化半蟲化更是幾乎不出現在中心或者其他重要正規的公共場合。但眼前的雌蟲不同。他烏黑的雙眼鮮紅的眼珠是顯而易見的蟲化現象。當然,也有可能是血顯。 胥寒鈺的觀測鑒定眼只能看出對方的血顯,不能判斷對方身上的東西多少來自于血顯,多少來自于對方樂意。 林布洛克自顧自演了一會兒,看觀眾不配合就放下了:“好了好了,小店主?!?/br> 他的上半身側過去撐在床頭柜上,懶洋洋地看著胥寒鈺:“您還有什么事么?” 對面雌蟲的眼神在胥寒鈺身上悠悠轉了一圈,胥寒鈺相信以雌蟲——尤其是林布洛克等級的深淵雌蟲——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剛剛做了什么:“我想你以及很清楚看出來了?!?/br> 原人類輕輕解開領帶,單手解開紐扣,在“順利”的“交流”后,一步步走向自己的獵物。 “哈,我看出什么了,”林布洛克夸張地笑了聲,身體卻在胥寒鈺逼近的時候不由自主后退了些,“好了好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好不好?我在這里沒見過蟲,跟那些軍區的家伙們也沒什么聯系。你看這樣好不好?滿不滿意?” 胥寒鈺已經逼近到床邊,把蟲壓在自己身下:“你在害怕些什么?” “我在害怕些什么?”雌蟲瑰麗的漸變色長發因為他后退的動作在空中飄蕩,“我有什么好害怕的??” 胥寒鈺低下頭,看著雌蟲自然的發色,是一種根部為灰色,越到發尾越青的短發。這個雌蟲的劉海被往后梳去,露出飽滿的額頭,單單在額間掉落一兩簇短短的碎發,以及在側邊散落的短發。是人類不會有的發色。 林布洛克看著原人類專注的眼神大感不妙:“你該不會還要和我說什么‘沒關系就是個標記’,‘一點都不痛’,‘等標記完你又是個好孩子’之類的事吧?!?/br> 深淵蟲族長期混跡在蟲族的陰暗處,那些不被法律追蹤的蟲族會在不被蟲看見的地方做什么喪心病狂的事情深淵蟲族很有概念。他們捕獲內心柔軟不知反抗的幼崽或家蟲為自己效力的時候就很喜歡這些臺詞。只不過里面的‘標記’指的是被發現了就會被重懲的非法標記,或者其他控制下家的工具。 哦當然,這些勢力的老大們小概率成功得到雄蟲的青睞或者在和軍區斗智斗勇中隕落,大概率判刑改造或者成為深淵蟲族。 某種角度上來講算一家。 胥寒鈺已經解開了林布洛克的衣服:“有什么不好的嗎,給你個標記,然后讓你乖乖的?!?/br> “等你乖了,你要做什么都可以了?!痹祟惏焉硐碌拇葡x翻過去。 雄蟲的氣息從胥寒鈺的身上穩穩散發,讓在他面前林布洛克并不能很好的運用自己的力量。 這就是雄蟲壓制。 身處雄蟲的精神域里,被雄蟲的氣息、磁場、力量所壓制。 像是被釘在板上的蝶,無能為力,直到被科學家用鑷子翻來覆去地研究觀看,被玩弄到支離破碎為止。 林布洛克絕對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蟲。深淵沒有弱的蟲族。但在這個蟲面前,大概也沒有強的蟲。 這才是讓林布洛克想離開的原因。 胥寒鈺進門的時候以雌蟲的嗅覺就可以明顯感覺到他身上的氣息。剛剛征服了你該軍雌布萊雷的氣息。 十大元帥之一的布萊雷,蟲族中戰力奠定的代表,哪怕是在外以一頂一艇的深淵蟲族,他都能以一戰三打到這里。 雖然這以一戰三里三個深淵雌蟲都沒有專心用力。 要是再給林布洛克一個機會。 他當初一定用力! 不看戲! 就不會到這里來了! 事出其反必有妖。 雄蟲主動必有事。 雖然對方身上有強勢而明顯的雄蟲氣場,帶給林布洛克一種身處雄蟲領域里的被動感,但他很明白,不會有哪個雄蟲真的會因為一點小事標記雌蟲的。 更不會有雄蟲能戰勝深淵蟲族。 但林布洛克沒有別的機會,就像他在這里毫無能力一樣。對面這個披著雄蟲皮的黑發怪物已經走近,把他壓在了身下。 胥寒鈺一邊逗弄這個幻蝶血顯雌蟲的口舌,一邊伏在對方耳邊問:“有做好準備嗎?” 林布洛克馬上搖頭,不顧口中的手指因此在他嘴中橫沖直撞。 “那太可惜了,”胥寒鈺裝作失望的嘆了口氣,欣賞著雌蟲表情說出下半句,“那我幫你吧?!?/br> 傳說雄蟲在很久之前擁有用精神力移物等能力。但那是很久之前了,雄蟲不需要學習和熟練那種使用手法,因為只要他們要,有的是雌蟲瞻前馬后。精神力?留給那些雌蟲不好嗎。 于是林布洛克遇到了蟲族社會里多年不見的能力。 一條水流從盥洗室里直接被雄蟲控來。照理來說身體素質肯定不及深淵雌蟲的黑發雄蟲坐在林布洛克的身側,輕松地用一只手制住林布洛克的動作,一邊cao控著水流盥洗雌蟲的身體內部。 從未被誰觀看過的地方被三根手指分開。 雄蟲的指尖按入xuerou中,在xue口形成三個深色的凹陷,往外推擠開臀rou,拉開括約肌,逼迫雌蟲露出內里。 冰冷的液體灌入,當它們加持了雄蟲的精神力后林布洛克根本不是它們的對手。只能任由它們擠入括約肌,進入腸道,如旋渦一般在自己的腹部攪動。 灌入,旋轉,卷出,灌入。 仿佛清理一只玻璃杯。林布洛克不由拱起脊背往前逃竄,落入胥寒鈺另一只手的掌控區。 胥寒鈺按著雌蟲的前后,語氣溫潤:“看,這樣不就干凈了?” “會幫你洗的干干凈凈的,不用害羞?!?/br> 這不是害羞的事?。。。?! 好吧是害羞的事。 林布洛克往胥寒鈺的方向蜷縮起來。 這是個雄蟲。 管他呢,這是個雄蟲! 他信了! “林布洛克,洗干凈了嗎?” 雖然是個恐怖的,實力、存在、思維都恐怖的不可思議的雄蟲。 林布洛克還記得在地下室里看到店主的第一眼。那是和店里的店主完全不一樣的氣質。 強勢,掌控一切。就像你在迷宮里遇到了一只綿羊,然后突然發現這只綿羊是這個迷宮的主人。 而你深陷迷宮。 黑色的眼睛倒影出的不是一個被懼怕又被嫉妒的深淵蟲族,而是一個里里外外都被解剖地清清楚楚的羔羊。 當時這個雄蟲看著他,淺色的唇瓣吐露出他的名字。 那一刻林布洛克就知道,這不是他可以理解的生物。 也許雄蟲,不過是他披的一張皮。 身側這個雄蟲松開了桎梏他的手,用那雙強大到不可思議的手掌撫摸他的發,又問了他一遍一樣的問題。 這是獵手在檢查獵物是否被馴服的信號。獵物接下來的回答會決定獵手那對方圈養還是重新馴服,亦或者殺害。 “是的,我洗干凈了,”林布洛克轉過頭,“您可以使用它?!?/br> 就讓他相信眼前的這個存在就是展露出來的氣質那樣,是個雄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