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舔)
見自己已經被發現,米卡也不再安靜坐著。他腿部猛然發力一蹬蹦起來,精準落到床上。凱勒爾眼前只晃過一道虛影。昂貴的木椅隨之向后倒去撞翻不知什么東西,叮鈴哐啷落了一地。 米卡跪在床上居高臨下看著凱勒爾,雙手撐在他身體兩側。他長著一張干凈的娃娃臉,沒帶來什么壓迫感。然而眼里清清楚楚的失望和埋怨讓凱勒爾有點不敢直視他。 只是一瓶藥而已。 門外走廊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金屬鞋跟踩踏過大理石地面踢踏作響。凱勒爾一下反應過來,迅速抬手將米卡拽倒塞進被子里捂住。厚重的大門被撞開,全副武裝的守衛提著燈闖進來。 “閣下!” 凱勒爾坐在床上一只手掩住眼睛,假裝油燈的光芒在黑暗中過于刺眼,另一邊有意無意摁住米卡腦袋在心底祈求他別亂動。 “剛才有東西被吹倒了?!彼偠ǖ卣f,“回去吧?!?/br> 米卡身上有很多謎團,如果讓這些人發現勢必又要解釋牽扯不清的東西。凱勒爾最討厭麻煩,他只想把這些人打發走。 “可是……”侍衛長猶豫道。他眼角余光已經掃到倒在地毯上的凳子。即使今夜外面陰風陣陣,也不會有那么大的威力。 “回去?!眲P勒爾加重了語氣重復,“還是說你們認為自己比我更強?” 兩人對視片刻。凱勒爾黑色眼睛里倒映冷冷的燈光。守衛瞄見凱勒爾身旁被子下鼓鼓囊囊的一團,心下了然自己大概是擾了大人好事。凱勒爾的風流在城里不算什么秘密,男人甚至曾為此和尤德爾吵過架。嚴于律己嚴于律人的老者十分不滿他的生活作風,卻又因他次次得勝歸來,最終草草睜只眼閉只眼。 “十分抱歉?!笔匦l不敢多言,鞠躬,“是我多慮了?!?/br> 他快步退出房間關上門,鐵甲碰撞的聲音逐漸遠去。 凱勒爾長出一口氣,忽然想起米卡還被自己蓋在被子里。這下面都半天沒動靜了…… 不會被悶死了吧? 他嚇了一跳,正要掀開,便嘶聲倒吸一口涼氣。 大腿外側被咬了。 小孩可能是處于成長期,兩顆虎牙十分鋒利。雖然下口不重,但尖尖的小刺扎在柔軟的rou里還是有些威力。 凱勒爾一怒,正要把米卡抓出來揍一頓,男孩便自覺地從被窩里爬了出來。凱勒爾探下去一摸,果然觸到兩個淺淺的牙印。 他現在相信希洛的話了。這孩子的腦袋大概真出過什么毛病。否則怎么會見他第一面就聞來聞去,現在還直接開咬。 像條狗。 “你怎么……”凱勒爾開口到一半想起米卡的語言障礙,只好試著比劃手勢,指向窗戶,問他是怎么從城外進來又找到這里的。 米卡歪頭看了他一會,手指戳了下自己鼻尖,又指著凱勒爾的肩膀。 “……你是想說,你聞著過來的?”凱勒爾因為太過震驚,差點沒咬到自己舌頭。 米卡因為他理解了自己的意思而高興地頻頻點頭。隨后又臉頰一鼓,朝凱勒爾伸出手。那個小藥瓶靜靜躺在他手心。 這是興師問罪來了。 凱勒爾尷尬得不知如何向他解釋。他總不能說我根本不相信你以及那個古怪的變態,那樣十有八九小孩能當場哭出來。米卡雖然無法開口,但理解能力不差?;蛟S是因為跟著希洛隱居,他似乎不常與人交際,所以看誰都是一副純潔無辜的眼神。這反而讓凱勒爾覺得是自己心眼太多。 “我會喝的……”他只能暫時搪塞道,“你該回他那里去?!?/br> 米卡搖搖頭,指了指墻上的掛鐘。鐘擺正咔噠咔噠有節奏左右搖晃。 已經過了午夜十二點。他是來帶凱勒爾回去的。 “可希洛不是說三天后?”凱勒爾十分震驚。他明明只回來了一天而已,好多事情都沒辦完。 米卡望著他一臉茫然,似乎對此并不知情。 凱勒爾突然想起這還的確是三天。從他踏入魔法陣離開希洛家那時起計算,現在的確是第三日。 “好吧。但現在不行,至少到明天早上……喂!” 凱勒爾正想著如何找理由哄過這個蠢貨拖延些許時間,至少等到研究院的人將魔法的調查報告送來,就見米卡突然湊上來,腦袋一拱將他壓進床里。 他的眼神落在凱勒爾腹部,凱勒爾這才發現那只蝴蝶不知何時又開始撲騰同銀色大網掙扎角力。明亮的翅膀在黑暗的房間里閃閃發光十分顯眼,所以引起了米卡的注意。 “沒什么好看的?!眲P勒爾想把他趕到一邊去,“起來,讓我先穿褲子……” 米卡現在還騎在他光溜溜的腿上。雖然以男孩的心智似乎完全不在意這個,但凱勒爾還是想要勉強維持一下成年人的尊嚴。 大概是因為這個年紀的孩子對會動的活物有天然的興趣,米卡若有所思片刻,伸出食指,小心翼翼地試探著戳了戳那只虛弱的蝴蝶。 肚子上的軟rou本來就是脆弱部分,米卡動作又輕,僅僅用指腹蹭過口器處薄薄一層亮粉,激起凱勒爾一陣雞皮疙瘩。順帶抹去的還有剛才腿間涌出的透明粘液。米卡將手指塞進嘴里,細細吮吸掉指尖的銀光。 “別?!眲P勒爾正要阻止他,卻見米卡眼神倏然發亮。他目光炯炯地盯著凱勒爾,像獵豹鎖定一塊鮮美的肥rou,隨后一瞬間縮進被子里將自己蒙了起來。 “嗚……” 凱勒爾還沒來得及抓住他,就被突如其來的快感沖麻了腦袋。他渾身發抖想逃跑,兩條小腿卻被人死死扣在掌中動彈不得。 米卡正低頭在他腿間舔舐蝴蝶的翅膀,而且是舌尖沿著紋路一下下地掃過,一點都不放掉。剛才還能被他拎起來的男孩力氣忽然暴漲,腳踝像被栓了兩條沉重的鐵鏈,迫使凱勒爾打開身體迎接柔軟又靈巧的進攻。 凱勒爾只覺得一團毛茸茸的東西在自己腿間蹭來蹭去,搔著大腿內側皮膚。他起身去推米卡腦袋讓他抬頭停下,男孩卻順勢含住了他挺拔的性器。 被侍奉的快感一下讓凱勒爾丟了力氣。男孩舌頭靈巧地繞著前端打轉,將流出的液體舔得一滴不剩,也把凱勒爾殘存的理性吸了個干凈。隨著大腦一陣空白,他竟然直接就交待在了米卡嘴里。這樣的記錄拿出去是會被恥笑的。男孩喉結動了動,毫不猶豫地將白濁吞下。 “等下,你在……” 凱勒爾大腦還有點發懵。直覺告訴他自己應該立刻阻止這種荒誕的行徑。他雖然不挑男女,但還沒到對一個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的孩子下手的程度。然而米卡此時仿佛完全不能理解他的言語,舌頭在口腔里攪了一圈吸收干凈,又一次埋下頭。蝴蝶興奮地舞動,覆蓋其上的銀網已稍稍黯淡三分。 凱勒爾的所有思維在米卡嘴唇輕輕吸住花珠的一瞬間炸成了碎片??旄邢窈樗銍娪慷?,他只覺得自己下半身已經失去了和大腦的連接,脊椎軟得發麻。來自另一處的強烈快感同剛才自己粗淺的解決有天壤之別。 濕熱的液體自甬道中不斷流出。米卡如獲至寶。他似乎發現了刺激此處的收獲格外豐厚,便將男人兩條軟成沒了骨頭的腿輕松扛在肩膀上,尖尖的虎牙叼住蒂珠撥來撥去。柔軟的舌頭隨之探入了花徑,在入口處反復戳刺甬道,卷出更多的蜜液。安靜的臥房里只剩下嘖嘖水聲與低低的哀泣。凱勒爾胡亂地摳著床單掙扎,大腿抖個不停,抽動的手指連抓住什么握緊都做不到。 “不、不行了……” 生理性的淚水大顆大顆滾落浸入輕柔的絲綢床單。下腹酸軟發漲,仿佛有什么已經被逼上了極限。下腹表層黑氣大動,隨著米卡托著他的臀部將舌頭探到最深,在粗糙面撥過某處的一刻,凱勒爾失神地抖著身子高潮了。 蝴蝶終于安分沉睡恢復平靜。凱勒爾的神經再經不起更多的刺激,腦袋一偏便進入夢鄉。夢中身體還不住打顫。米卡心滿意足地舔舔嘴唇,替凱勒爾穿好衣服。他銳利的眼神掃過四周,瞄到剛才混亂中滾落到床邊地毯上的藥瓶。他擰開瓶蓋,將那詭異的液體倒入口中,隨后貼上凱勒爾的嘴唇,小心地一滴滴喂進去。男人腹部銀色光芒便又變得強盛起來,勉強同蝴蝶戰了個平手。 待收拾好一切恢復原樣后,米卡小心地將凱勒爾背到背上。他踩上窗臺,一躍而下。 一道獸影奔過月牙。 坩堝里的氣泡炸開第三十五個時,希洛從書本里抬起頭。 “這么快?”他說,“我以為他要拖到后天深夜才肯回來?!?/br> 米卡沒有回答,藍色眼睛深得像海。 希洛顯然也已經習慣了自說自話?!澳阆然厝ニX?!彼仙蠒?,起身打量了凱勒爾片刻,“我還有事要問他?!?/br> 米卡點頭,將昏迷中的凱勒爾小心放到一旁的椅子上。 他離開希洛的房間,下樓,推開一扇古舊的木門。石質窗臺旁有一垛厚厚的干草堆。米卡將衣服一件件脫下丟到一邊。 月亮照在男孩脊背上,璀璨的星光落了滿地。一串鳥爪般的印記貫穿脊椎彼此向四周延伸,仿佛一尾漂亮的銀色羽毛。米卡閉上眼睛,喉嚨中發出低啞的咕嚕聲,渾身一震。 一頭巨大的灰狼窩在草堆上淺眠,耳朵不時微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