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哥哥被舍友抹布/撿回絕望的哥哥
周顧生不是沒有留意到林許。 轉學過來的第一天,他就注意到了這個耀眼的少年。 十七歲的少年纖細秀美,從內到外散發著養尊處優的嬌氣和被保護得周全的純真。 這樣生活在陽光下的人,會勾出周顧生心底最陰暗的情緒。 自己的人生和他的人生仿佛兩個對立面,絕不可能有交集,他沐浴在愛意下,而自己則在陰溝里茍延殘喘,不敢奢望有陽光會照射進來。 兩年的休學,讓周顧生的生活和同齡人脫軌。 從療養院出來后,養父周逸澤原本打算隨便給他安排一個大學,讀幾年混混日子,可他卻拒絕了。 或許一生都脫離不了周逸澤的掌控,但他還是想像普通人一樣活過,和普通人有一樣的生活軌跡,所以才堅持來考大學。 他讓周逸澤送自己去讀高中,周逸澤一口答應了下來。 還記得提出這個要求時,周逸澤抱著自己說的話。 “寶貝太小了還沒有準備好。爸爸什么都答應寶貝,爸爸有耐心等寶貝準備好?!?/br> 臨行前那個晚上,周顧生被周逸澤拉著瘋狂地zuoai,每一下插入,都深深地鑿進他的身體里,jingye被射進他身體的最深處。 “這是爸爸給寶貝的標記?!?/br> 當時周逸澤剛剛內射完,yinjing還插在周顧生yindao里,那個老男人緊緊地把他禁錮在懷中,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地說著。 周顧生也不知道那晚周逸澤重復了多少遍。 以至于現在,自己被舍友強暴的時候,腦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這句話不斷地回蕩,被人強迫內射會產生幾近崩潰的恐懼情緒——出奇地害怕其他人的jingye留在自己身體里。 周顧生的舍友是三個身材健碩的體育生。 原本對自己還算友好,可自從被無意間發現身體的秘密以后,那些人就換了個人,如同一籠剛出籠的野獸。 在宿舍里,會被隨時隨地強迫著性交,甚至在睡夢中也能被cao醒。 原本來上學是為了更像個普通人,可一切又回到了原點,自己是別人解決欲望的容器,一個沒有思想的性愛娃娃。 聞著獵物的鮮味圍來的rou食動物越來越多,從最開始的一個人,到現在的三個人,周顧生幾近麻木。 這天,上體育課,周顧生被三個舍友強行留在教室里。等教室里的人走光后,這幾個人關上前后門,拉上了靠走廊那邊的窗簾。 教室內,光線昏暗。 周顧生還沒來得及反抗,就被另外三人粗糙地壓在教室前的講桌上。三人先是把他上衣的衣扣全部解開,又抽出他的腰帶將他雙手交疊著束縛住壓在頭頂,然后把他的外褲連同內褲一起扒下來掛在腿彎。 周顧生纖細單薄的身體,暴露在了三人面前。 三人看向他的眼神帶上了不加掩飾的貪婪,讓周顧生感覺自己像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魚rou。心中泛起無法抑制的苦悶情緒,他痛苦地閉上雙眼,不去看那三人猥瑣下流的模樣。 他清楚地感覺到惡心的觸感劃過身體上每一寸皮膚,粗糙的舌苔胡亂地在他臉頰上舔舐,留下散發著腥臭味的唾液。 "sao貨喜不喜歡?今天三個哥哥一起干你?。⒃捯魟偮?,啪的一聲,周顧生感覺到自己右臉發燒般地刺疼。 雙腿被分開,一根yinjing粗暴地插進了花xue中。身體的主人感覺不到快感,花xue干澀緊致,yinjing暴力捅入將嬌嫩的內壁摩擦地生出刺痛。 "你媽的,放松點,要把老子夾斷嗎?"插進來的那人雙手捏住周顧生渾圓的屁股,整根抽出,又全數捅進去,循環往復,"哦?冒水了?真是欠干的婊子?。?/br> 周顧生咬住嘴唇,努力不讓呻吟從口中溢出,不料臉頰被人粗暴地捏住,頜骨被捏開,一條滑溺的舌頭竄入口腔。 "唔……唔嗯……" 雙唇被含住吮吸,那人嘴中有股令人作嘔的腐臭味,熏得周顧生幾近干嘔,努力晃動腦袋想要擺脫這個吻。 身體每個部位都在被侵犯著。第一個插入的男人用力掐著他的腰,俯身將yinjing插到能插的最深處。 "好爽……"那人低吼著宣泄出來,將綿軟的yinjing抽出,摸了摸周顧生被cao開的yinchun,"你這小逼真是個寶。" "完事沒???搞快點,讓我來。"另一個人見那人爽夠了還沒有讓開的意思,急切地催促到。 布滿紅痕的纖細身體無意識地顫抖,周顧生腦內意識模糊,只能感覺到自己小腹脹鼓,yindao內被射滿了jingye。 三個人輪流發泄過后,將軟綿綿的周顧生從講桌上拉了起來。 周顧生四肢脫力,身后沒了講桌的支撐,像個軟骨娃娃一樣無力地跪坐在了講桌前的地面上。 感覺到有人粗暴地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周顧生睜開迷蒙的雙眼,雙目無神注視著前方。 "看看你流的水,等會還要上課,自己把這個解決了吧?"講桌邊緣上的一處掛著一塊乳白色的粘稠液體,將墜未墜,拉出細長的銀絲。 周顧生雙手扒在講臺邊緣,彎腰仰頭用嘴將垂下來的銀絲接住,然后伸出粉紅的舌頭,把還留在講桌上的白液卷入口中,像是一只舔奶的小貓。 畫面極其色情,看得一旁三個男生剛剛發泄過的性器又抬起了頭。如果不是快要到下課時間,他們能在教室里把周顧生拉著再辦一次。 林許上體育課沒見到周顧生,又想到上堂課下課時,和周顧生有關系的那三個男生圍著周顧生課桌聊天,心里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這個猜測讓林許莫名焦慮。體育老師宣布自由活動后,他就匆匆跑回了教室。 教室里空蕩蕩的,兩邊的窗戶大開,外面吹進來的風刮地窗簾呼呼作響。林許捕捉到了空氣中一股刺鼻的腥膻味,眉頭痛苦地擰在一起,喉頭涌上一股酸水。 想吐。 壓抑不住想要嘔吐的生理反應,林許捂住嘴轉身狂奔向廁所。 廁所周圍的空氣里浮動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刺鼻的味道讓林許神思多了幾分清明,強烈地嘔吐欲被壓制下來,神經瞬時緊繃,放慢了腳步。 血腥味的源頭是男廁所。林許咬了咬牙,掀開了男廁所門口的掛簾走了進去。 廁所內干凈敞亮,潔白的瓷磚被擦得反光,可是異常濃郁的血腥味讓這幅畫面說不出的詭異。 推開第一個隔間,林許腦內轟隆隆地炸開,僵在了原地。 周顧生閉著眼,臉色慘白,衣衫不整地靠坐在廁所隔間的一角,手垂下來搭在水槽邊,纖細的手腕上被劃開了一道口子,鮮紅的血液從傷口處慢慢浸出,將水槽染上血色。 周顧生被救了回來。 他當時意識模糊,卻央求著林許不要告訴別人。林許脫下外套綁住他的上臂為他做了緊急處理,打了家里傭人的電話,將周顧生送去了醫院。 好在傷口不深,發現得也很及時,周顧生很快脫離了危險,只需要好好修養一段時間就能恢復。 林許懷著一點私心,將周顧生從醫院接回了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