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是小褲褲啊!你視力是不是整天盯著roubang,得了近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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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倉腳踏在草地上,發出啪搭啪搭的聲音,用數個點結合、延伸構成五芒舞 步,從白色衣袖下伸出的纖細手臂,握著銘切為「氏繁氏」的打刀,不慌不亂以 單手擋下修伊的反擊,另一只手仍然舞弄著神樂鈴,節拍也沒有出現任何錯誤。 修伊從刀劍交擊的縫隙之中,窺見了永倉浮現微笑的表情。 糟糕!中計了! 在修伊發覺的時候,齋藤已經繞到修伊背后,用她嬌小的身體將修伊一把抱 住。她的身高較矮,銀白短發只到修伊肩膀,頭上貼著「誠」字的布偶帽子,勒 住了修伊的喉嚨。 「齋、齋藤,你做什……嗚喔喔!」 本來是想講「你想做什么?。??」的,但是突然一股令修伊意想不到的力量 貼到他身上,軟軟的觸感搔動著每一根神經,讓他想說的話硬生生吞了回去。 修伊僵住不動了,大腦拼命叫自己趕快離開,生理卻控制神經末梢,身體不 自覺地往后面靠,被齋藤抱得越來越緊……背上那股觸感根本是犯規??! 雖然修伊早就料想到了,畢竟齋藤是愛津學園的學生,身高就算比較矮,胸 部也會有一定的分量,而且之前在學園里,也有好幾次緊密接觸,所以非常清楚 齋藤的胸部并不平。 可是,當修伊這樣被齋藤抱住時,感覺自己果然還是太天真了……背上那團 物體到底是什么???未免也太大了,如果從體積回去推算的話,根本跟她的身高 一點都不搭??! 「……修伊,舒服嗎?」 「怎、怎么可能會舒服──哇喔喔喔喔!你、你在抓哪里??!」 齋藤抱著修伊腰部的手,慢慢地往下滑、往下滑……滑到那個因為身體接觸, 而變得硬挺挺的某個地方。 她抱著修伊,胸部緊緊壓在背上,因為擠壓的關系,脂肪遭到推擠,而讓胸 部貼在背上的范圍變得更大,就像剛剛做好的麻糬一般,刺激著敏感的脊椎神經。 「……修伊,舒服嗎?」 「怎、怎么可能會舒服──哇喔喔喔喔!」 齋藤細小的手指摩擦著roubang。 從褲子里昂揚挺立、打著馬賽克的某樣物體,隨著摩擦的節奏,彷佛反射動 作一般跳動著。 「……修伊,舒服嗎?」 「我、我說啊……哇喔喔喔喔!」 「……可是,修伊的這里,都變得這么大了?!?/br> 「那、那是不可抗力??!對、對了,這就是摩擦生熱、熱漲冷縮啊啊啊啊啊 ??!」 齋藤的指頭撫摸著roubang,究像是在確認感觸一般,從布料上慢慢摩擦。 這根本是對理性的一種拷問……小巧的指頭,就這樣毫無顧慮地摩擦roubang, 這種刺激也太超過了。 在手掌中膨脹的柱狀物,已經很明白地說明修伊的感覺。 因為修伊在看到眼前的巫女之后,他整個人呆住了。 永倉竟然開始脫起巫女服──或許是原本就打算跳神樂舞的關系,她并沒有 穿著愛津學園的制服,而是穿著巫女服。 綁著兩根辮子、長度過肩的褐色頭發,小小的臉搭配充滿活力的大眼組合起 來的臉孔,原本就是極為出色的美人,被頭發遮住一半的耳朵,在每個動作中若 隱若現。 構造最為簡單、就只是白衣加上褲裙的巫女服,卻能把少女的美感發揮到極 致──尤其是胸口懸掛的某樣……比齋藤還要大很多,根本很難將其稱為「胸部」 的巨大果實。 而且永倉不只是露出胸口,根本就已經連肩膀都露出來了,高聳山峰染上了 些許櫻紅,山口的凹槽,散發著極為迷人的香氣。 不妙,再這樣看下去實在很危險,修伊以幾乎要扭斷脖子的氣勢轉過頭去, 卻看到齋藤的雙眼睜大,嘴角掛著上揚的微笑,甚至還喘著氣,似乎期待著什么, 很興奮的樣子。 如此這般,修伊被齋藤抱著,永倉則逐漸靠了過去──正值青春期的少男少 女糾纏在一起,少年的褲子高高撐起,一位少女從身后抓著roubang,一位少女則是 穿著……脫掉一半的巫女服,整個胸部直接暴露在空氣之中,這副景象若是看在 別人眼里,恐怕會引起許多見不得人的遐想。 接著── 「……那么,下一步?!?/br> 「下、下一步是指什么──不、不要碰我的拉鏈??!」 「……修伊是在害羞嗎?」 「有哪個男人會在這種狀況下害羞啊──動、動不了?」 在齋藤把手伸向拉鏈的當下,修伊立刻用力掙扎。 然而,就算他使盡全力也動不了,明明是被比自己還要嬌小許多的少女,像 是抱著玩偶一般抱著,為什么卻動不了???而且齋藤不是用兩只手,她的一只手 還抓著roubang耶! 「……不要動?!?/br> 「這、這種感觸實在是……糟了!」 從視覺和觸覺,修伊都理解到自己正處于相當不得了的異常狀態,因此想要 掙扎出去的修伊,卻因為齋藤在他的背部磨蹭,渾圓柔軟的極上等脂肪觸感,瞬 間切到他大腦與神經的連結,完全動不了。 面對著難以理解的現實,修伊再次使盡全力試著掙扎,然而不但沒有任何效 果,反而使齋藤rufang的感受更為明顯,甚至還貼得更緊了。 胸部大于理性,這就是可悲的現實。 接著── 「……脫了?!?/br> ──叮。 彷佛聽到一個背景聲音,一根柱狀物彈了出來。 妄想同萌,巨乳學園──京都奪還戰……后?(下)(3) 齋藤站在修伊背后,照理來說是看不見前面,但她卻沒有任何失誤,在roubang 從褲子里出現時就一把抓住。 為了使出牙突,不停鍛鏈的這雙手,放在roubang上來回摩擦,感覺竟然是那么 地柔軟、那么地嬌小。 在戰場上,齋藤就如同撕裂羊群的餓狼,對教皇國的大軍橫沖直撞,即使身 高較為矮小,也能以出色的速度來彌補;然而,現在她卻整個人抱著修伊,手指 摸著roubang突起的血管,用輕柔的節奏摩擦著。 齋藤的身高,在巫女里面也算是比較矮的,但她的胸部卻沒有因此而失去巫 女該有的特征,就跟她的其他同伴一樣,在制服里面高高鼓起,而且她的骨架比 較小,相對更為突顯rufang在身體的比例,令人不得不去注意那對乳球的存在。 說起來,千早比較擅長使用拔刀術,彌生的武器為小太刀,攻擊時以突刺居 多,但這并不代表千早不會使用其他武術,單純只是因為拔刀術的動作,比較不 會卡到自己胸部的緣故。 新選組的一貫傳統,是將自己使用的一個絕招,持續不停地鍛鏈、直到將其 升華為絕對的奧義,例如永倉名為「龍飛劍」的拔刀術,還有眼下這個手沒握著 刀,反而握著roubang的齋藤,所擅長使用的「牙突」。 女仆隊的訓練就更為嚴苛,首先,女仆的主要工作就是照顧生活起居,掃除、 洗滌、料理之類,這些技能是永久必須的,具體來說,就是無論于公于私,都能 夠照顧到她們的主人?修伊。 不過,女仆隊不知道是哪條筋不對,除了女仆基本必備的技能之外,她們是 以「武裝」在保護修伊的,或許是因為里面有非人種族的緣故,她們對于戰斗能 力的要求可是異常的高,在修伊成為主人之后,彌生理所當然成為女仆長,「舞 蹈有利于提升教養和打掃」,所以神樂舞也成為女仆隊的要求項目之一。 尤其是第二魔導女仆中隊長?相良穗乃香,在神那教攻擊京都時,只帶著所 屬的三十名女仆,就完成天王山頂的奪取作戰,神那教也才能有之后的一連串勝 利,由此可知,這些女仆非?!笍姾贰?。 而且,她們不止要求自己,也要求主人?修伊,必須盡快提高自己的「女仆 度」,如果有越高的「女仆度」,就能被女仆當做所愛之人來尊敬,簡單來說, 就是要增加更多女仆,所以在彌生的允許下,女仆隊就從愛津學園的少女里補充 人數,等著和修伊完成「契約」之后,就成為女仆隊的一員了。 即使如此,有資格為修伊穿上女仆服的人,即使拿齋宮巫女來看,也不過區 區百人,愛津的學生自然就更少,「我從沒看過素質這么拙劣的女仆呢」,只聽 到穗乃香說著,然后增加訓練的困難度,不過也還是有人熬了過來,壬生三匹狼 的永倉亞子及齋藤初音,就是有資格成為女仆的少女。 神那教奪回京都,戰爭持續了一個月,修伊、一揆眾、齋宮各有各的理由, 而女仆隊也跟著出征,在作戰中訓練女仆,讓一些還不能稱之為女仆的「新兵」, 以實戰換取經驗,狀況越是嚴苛,女仆能力就會更為提升,也能將掃除應用在戰 斗中,神樂舞和魔法的融合,拖著二十公斤重的鐵塊來回沖刺天王山頂和山腳, 在敵人魔法攻擊下進行渡河訓練,五分鐘內包扎好十個傷患,二十分鐘將營區打 掃干凈,十五分鐘做好足夠提供一個軍團的料理……之類的,彌生和穗乃香的指 令毫不聊情,為了訓練夠格成為主人的女仆,這是何等難得的機會??! 照道理來講,她們揮動著武器,手掌也應該較為粗糙,但是roubang感覺到的, 卻總是只有令男人極為興奮的柔軟感觸,齋藤的手掌比較嬌小,跟膨脹之后的rou 棒相比,更可以看出彼此的差異。 說起來,齋藤雖然有過跟修伊接吻的經驗,也看過修伊跟其他女生交合,但 實際碰觸roubang,對她來說還是首次的經驗,動作明顯帶有生澀,只是以規律的節 奏來回摩擦,仔細查覺的話,還可以發現她的手微微顫抖,在帽子之下的表情, 彌漫著些許不安,然后帽子的眉毛高高揚起,訴說著心中的興奮。 這樣的動作,當然比不上女仆隊純熟的奉侍,即使齋藤已經加入女仆隊,但 從她握著roubang的行為,說明了她還沒有接受奉侍的訓練,自然也沒有跟修伊交合 過,然而,這并不代表她沒有興趣,所以才會緊緊抱著修伊不放。 手中的roubang逐漸加溫,一股又一股的熱流,從手指纖細的神經傳輸到腦海之 中,讓她的腦袋有點發燙,那種感覺……就跟上戰場殺敵的期待有點像,卻又有 所不同……真要說的話,還比較像是吃到美味蕎麥面時,令自己大為滿足的充實 感,也像是后夜祭時拉著修伊的衣服,兩人獨處時,令自己有點暈眩的興奮感。 齋藤握著roubang,包裹在制服里面的飽滿胸部,也跟著緩緩移動,在修伊的背 后壓扁,rutou漸漸硬起,在制服表層形成兩個突起,每一次的摩擦,都帶來如同 電擊一般的刺激感受,在左邊的山峰深處跳動著的心臟,撲通撲通地快速蹦跳, 說不緊張根本是騙人的。 雖然很害羞,但是齋藤一點都沒有放開修伊的意思,而且,雖然看不到,但 是她感覺到自己握著roubang的手,有被往外撐開的跡象,這代表掌握的東西「逐漸 變大」,也就是說修伊確實被自己侍奉著,而且有所回應,這個明確的事實,令 齋藤冷淡的容貌,也不自覺地微笑起來。 然而,身為當事者的修伊,就沒這樣的心情了──雖然他一直想轉移注意力, 告訴自己不要去在意──但從roubang傳來的訊息,就是會逼他去注意身后那個身材 嬌小,胸部卻一點也不小的可愛少女。 雖然想著盡量別去看齋藤,但每次她的手摸到敏感的地方,修伊就自然而然 皺起眉頭,明明是從背后抱著,身高也很矮,但是胸部為什么那么軟???而且那 個胸圍的規?!^對會使正常的男人血脈噴張,背部的神經比較遲緩,即使如 此,「軟綿綿」三個字卻一直在腦海里回蕩。 從剛剛的戰斗開始,看著齋藤使用牙突,在橫薙的刀子底下,比平?;蝿臃?/br> 度更大的胸部,修伊就開始懷疑一件事,現在被齋藤抱著,在脊椎的兩側,可以 感覺到兩顆明顯的突起,yingying的觸感,在他的腦漿里不停攪動,穿了制服,為什 么觸感還會這么鮮明呢?這……這個合法的巨乳蘿莉,該不會沒有穿胸罩吧? 況且,握著roubang的手,雖然來回摩擦的節奏很死板,但跟其他女仆的奉侍比 起來,有一股魅惑人心的新鮮感,而且齋藤在摸到其他地方時,還會立刻縮手回 去,有時手指會在guitou上輕輕撫弄,幾乎令修伊哼了出來。 齋藤的胸部跟自己緊緊貼著,rufang帶著暖和的溫度,鼻腔不停竄入令腦袋輕 飄飄的香氣,雖然他心理拼命警示著,但是生理卻是相當老實,roubang對于齋藤的 撫摸很配合,連血管都高高凸起,就像是在提示齋藤要摸什么部位一樣。 糟糕!如果被齋藤掌握了訣竅,再下去真的會……修伊為了從這個吞噬精神 的泥沼中脫出而拼上老命,但這時候男女力量的差距,一切物理法則都根本不存 在,不管修伊怎么使力就是動不了,雖然齋藤使用的武技很講求手腕的力量,這 么系的手腕,為什么會有著像是連奔馳中的馬匹都能直接扳倒的力氣呢?就算身 體抗拒著大腦下的指令,這也未免太夸張了。 正當修伊為人體的奧秘感到不可思議時,卻看到永倉就站在自己眼前,身上 的巫女服大方敞開,正面呈現開放的姿態,睜著水汪汪的大眼,臉頰帶著些許的 潮紅,對自己說著: 「終于被我們抓到了吧,修伊?!?/br> 「亞、亞子學姐……你、你……」 修伊見到永倉伸出手指,抵著自己的胸膛,他先往下看了一眼,然后立刻以 最大的力氣,在意志力幾乎被擊潰的前一刻把頭抬起來。 「嗯?怎么了?要看就盡管看啊,你又不是沒有經驗的小鬼頭?!?/br> 「這、這個……」 即使入眼的景象不到一秒,但是那對超乎尋常的飽滿rufang,仍然清楚地映入 視網膜,讓他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淡褐色的頭發,發質如同絲絹般柔順,隨意扎成兩根辮子打落在胸前,沒有 任何衣物的掩飾,卻更襯托出胸口肌膚的白皙,不過老實說,即使永倉不脫衣服, 也無法遮掩那副在愛津學園中,也屬于極為上等的完美身材。 因為靈力跟胸部大小是成正比的,所以愛津學園在審核學生時,也是以胸圍 當作標準,修伊在入學之后,就只能每天必須跟這群巨乳少女,跟自己的視覺和 理性對抗……但永倉就算在這座學園里,同樣也是排在前頭,老實說,新選組的 水準相當高,不過單純就魅力而言,也沒幾個人比得上永倉。 「唉呀,修伊,你的臉色發白了呢!」 「是、是嗎?」 就算永倉不說,修伊也知道自己的臉色,絕對不會好到哪里去。 超乎想像的行動,roubang被齋藤溫柔、卻極為固執地抓著不放,眼前則是只要 視線稍微游移,就會看到在鎖骨下方的高山縱谷。 這位美麗的巫女,雖然巫女服已經脫到露出肩膀,但布料卻因為被胸部撐著, 勉強掛在身體上,營造出一股無可比擬的煽情感,如果直接將這個畫面裱上畫框, 完全就可以當作流傳后世的藝術品了吧。 「看來你很擔心你的下場呢!」 永倉很開心地笑著,同時將胸部貼到修伊身上。 接著修伊感覺到一股簡直是犯規的觸感。 雖然只是輕輕靠著,但是感覺卻他媽的清楚到異常。 「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如果現在這個樣子被副長看到,一定會被大卸八塊的。 「其實不用那么害怕,冷靜下來應對就可以了?!?/br> 怎么回事???學姐居然會那么溫柔,提醒自己要冷靜下來?這未免太可疑了。 「亞子學姊……」 「什么事?」 「你說這句話有什么根據嗎?」 「完全沒有?!?/br> 「……」 「……」 「唉呀,不要露出那副快哭出來的表情嘛,其實方法還是有的喔!」 「真的嗎?」 「是啊,唔……你為什么要一直把身體往后仰呢?學姊的胸部有這么可怕嗎?」 「……不了,我還是離遠一點比較好?!?/br> 「其實這是反面用法吧?你真正的意思,是要學姐抱緊一點嗎?真是的,修 伊你很好色耶!不過除了身體,學姊也沒有值得驕傲的地方了?!?/br> 「請恕我全力拒絕?!?/br> 「嗯……也就是說,隔著巫女服無法滿足你嗎?要我脫掉巫女服嗎?」 「我可完全沒有那個意思??!」 「呵呵,要學姐脫掉巫女服,想看學姊的裸體啊……修伊你真積極呢!」 「不對不對!完全相反啦!我只想采取超消極的行動??!」 「老實說……強硬一點的話,我反而比較喜歡喔?」 「所以說不是這樣啊──」 修伊盡全力否定,但對方就是聽不進去,只是自顧自的把胸部貼上去。 問題是,現在這個前后都有胸部,還有少女幫自己手yin情況,在旁人看來, 根本就是色狼行為,絕對會被人發現吧!這樣自己今晚的戰略就全盤失敗了!更 何況自己也不能說是被逼的,那樣下場只會更慘── 「……唔,修伊。(怒)」 「哇喔喔喔喔喔!」 從下半身突然涌上的強烈快感,令修伊急急忙忙回過頭去。 齋藤握著roubang的手忽然加速,或許是藉由剛剛的動作,領悟到某些東西,她 的手摩擦著rou菇最為敏感的傘端。 從她戴著的帽子竟然鼓起臉頰來看,齋藤的心情突然很不好,究竟是為什么 呢? 問題在她手中的roubang,雖然還未達到備戰狀態,不過也撐不了多久就是。 「……好棒的膨脹率?!?/br> 齋藤的感言有點微妙。 然后,她伸出手指在尿道口附近摩擦。 「……初音讓修伊感到舒服嗎?」 「這樣的確很不錯,可是……」 「……初音,很高興?!?/br> 聽到修伊的話,齋藤繼續來回摩擦著roubang,在帽子底下,浮現了愉悅的表情。 雖然齋藤知道修伊一直在掙扎,但到手的roubang,又怎么能夠輕易放手呢?況 且,抓著某樣東西摩擦,也算是人類天生的本能之一。 齋藤雖然之前沒有過奉侍的經驗,但這并不代表她不能被女仆灌輸一些有的 沒的,在摩擦的過程之中,她逐漸掌握到女仆敎她的訣竅,而且,她也不想讓修 伊一直盯著永倉不放,就更用心地幫修伊手yin。 「……修伊,前面有液體,黏黏的,這是什么?」 「呃……」 「那個叫做「前列腺液」,在射精之前,通常會先分泌出這種液體?!?/br> 在修伊作出回答之前,永倉就已經先幫他把話說完。 這個答案沒什么大礙,而且也是事實,沒辦法反駁,問題是出在永倉接下來 的話── 「也就是說,那是代表修伊舒服的反應喔!」 「……修伊,變大了,比手大很多?!?/br> 「所以羅,初音?!?/br> 「……嗯?」 齋藤抓著roubang,手指在guitou附近游移,看到手上沾染的液體,頭上冒出了大 大的問號。 永倉的笑容越來越燦爛,很明顯是不懷好意的笑容。 修伊的第六感告訴他──這位學姊想殺了他。 「你要不要試著舔舔看呢?」 「……舔?初音舔修伊的roubang?」 「沒錯,如果連roubang的味道都不知道,可是不能成為女仆喔!」 妄想同萌,巨乳學園──京都奪還戰……后?(下)(4) 「沒錯,如果連roubang的味道都不知道,可是不能成為女仆喔!」 永倉興沖沖地鼓勵盯著roubang的壬生狼,甚至還拿女仆的尊嚴壓上去。 齋藤盯著roubang不放,卻也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眼睛睜得大大的,應該是對 接下來的事情很有興趣,卻因為修伊的反抗居然這么輕易瓦解,讓她反而心生警 戒吧! 「……」 可是永倉卻繼續無視修伊抗拒的反應,仍然帶著滿臉的笑容,就像是一名走 上歪路的教師,對齋藤說著詭異的臺詞: 「咦?修伊,為什么只有我聽到你用很小的聲音不停說著「伸出舌頭,伸出 舌頭」呢?你這個主人可真奇怪呢!」 「對我來說,女仆怎么樣都行,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 「不不不,我知道你想一步一步開發初音,體驗親手調教的樂趣,可是主人 怎么能夠無視初音的心意呢?初音也是女仆喔!其他女仆作得到的事情,初音沒 有理由做不到??!」 這句話可是確實命中齋藤的弱點,女仆隊作得到的事情,自己沒有理由做不 到──即使是H的奉侍。 和女仆隊初次相遇的時候,修伊對于「戰斗」這個名詞的了解,至少是跟女 仆扯不上關系的,從以前到現在,無論是二次元還是三次元,女仆就應該負責家 事、處理家務才是。 可是,因為「魔王化」而契約的女仆隊,卻擁有著超乎想像的實力,不曉得 是不是從以前流傳下來的傳統,他都是第一次聽到女仆也要戰斗。 作為現實存在的問題,修伊身邊的女仆,雖然胸部都很大,卻也都擁有相當 豐富的作戰經驗,而且好像到處都有她們戰斗的足跡,他也曾聽女仆提起過一些, 都是與哪個「國家」,或是相當于國家規模的組織作戰的樣子,雖然是限制于「 女仆的職業技能」這個范圍內展開的樣子,總之是真刀實槍的戰斗。 所以,這個「到處」才是問題所在,對女仆而言,她們對于京都奪還戰── 牽扯到十余萬人性命的戰斗,表現出來的態度,就跟平時打掃拖地沒什么兩樣, 稀松平常得很。 相反地,她們對于解決主人的生理欲望,也就是H這檔事,視為賭上女仆榮 譽的戰斗。 無論什么地方,女仆都是瞄準修伊roubang行動的──讓主人對自己射精,是女 仆至高無上的榮耀。 ──為了讓主人覺得高興。 所以,她們把魔爪伸向了齋宮和愛津學園,有更多女仆,就能讓主人更舒服, 讓主人射更多次,這是個再單純不過的理由,對女仆隊而言,是再重要也不過的 念頭。 加入女仆隊的永倉和齋藤,理所當然也被洗腦──被教育了這種準則。 修伊非常理解這個事實,目前的這個情況,他自己也曾經歷過,有種說不出 的熟悉感,而每次下場都是一樣,以修伊慘敗、契約女仆又增加當做收場。 如果在這里認輸,自己將會變得更糟糕,被愛津學園的其他人知道的話,下 場也會非常凄慘,許勝不許敗的壓力下,修伊集中所有理性說服齋藤: 「我沒說過這種話??!齋、齋藤,你不是說過,我是你的主人嗎?」 「……嗯,初音發過誓了?!?/br> 「既然如此,可愛又聽話的齋藤再怎么樣也會遵從主人的命令吧!所以你還 是乖乖地──」 「──把roubang含進去?!?/br> 「不對啦!不是這樣!亞子學姐,你太卑鄙了!居然接在我后面說這種臺詞, 這根本違反女仆該有的規則了??!你不是說過要當個合格的女仆嗎?」 「那么早的事情我早就忘了?!?/br> 「……是的,初音會把roubang含進嘴里?!?/br> 齋藤張開了嘴巴,從那呼散著熱氣的小嘴中,濕潤的舌頭伸了出來,朝著rou 棒緩緩移動。 她沒有一點猶豫,對于奉侍這類的女仆技能,齋藤本來就很有興趣。 不過,在舌頭即將碰觸到roubang前緣的時候,齋藤忽然停住了。 「……可是……」 齋藤盯著roubang,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頭上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怎么了?初音,不想試試看嗎?」 為了挑起修伊的欲望,永倉貼在修伊耳邊說話。 胸部摩擦著主人的胸膛,整個身體靠了上去。 她很清楚自己身體的魅力,所以才更要放膽對修伊進攻, 女仆首則十二之七:「女仆必須遵從主人的命令,但是奉侍則不在此限,一 旦捕獲主人,就必須奉侍到主人射精為止?!?/br> 她的一字一句,對修伊來說,都像是惡魔的呢喃。 「……嗯,初音要做?!?/br> 齋藤點頭。 都到這個地步了,要確實地奉侍,才能算是主人的女仆??! 更何況修伊這么久沒跟自己在一起了!現在不做,下次要等到什么時候呢? 「很好,那么首先……」 永倉打算指導齋藤,她對于奉侍可是相當熱心學習的。 奇怪?她在女仆隊中,就只有學到這種事情而已嗎?女仆隊的教育究竟是怎 么了? 「……不必了,初音知道怎么做?!?/br> 聽到這句話,修伊的眉毛跳了一下。 過去被齋藤陷害的記憶又浮了上來。 并不是說齋藤不會察言觀色,相反的,就是因為她太會察言觀色了,所以常 常會說出一些不想被別人知道的事情。 「咦?」 「……初音,不是第一次舔?!?/br> 齋藤小聲地說,但是音量卻又剛好讓永倉聽得一清二楚,很明顯是在向學姐 炫耀自己的經驗。 或許是因為感到害羞,她的臉頰紅紅的,難得不是用帽子做出表情,看上去 相當可愛。 修伊沒辦法否認,畢竟齋藤說自己是第二次舔,的確是事實……只是在這種 時間點說出來,根本是要他的命。 修伊感覺到冷汗從全身的毛孔噴出來。 「修伊……這是什么意思?該不會初音聽了女仆的話……早上鉆進你的被窩 做了些什么?」 未、未免太敏銳了吧! 永倉雖然仍然保持微笑,但是瞳孔的深處卻沒有任何笑意存在,那比較像是 被觸動了某些神經的眼神。 不妙,雅子學姐又進入攻擊模式了。 她的胸部雖然貼著修伊,但修伊現在根本沒有爽到,只有體驗到一股快要脫 臼的強烈痛楚。 ──嘰嗄嘰嗄。 她雙手抓著修伊的肩膀,發出一陣不應該是人類骨骼所能發出的聲音。 好、好可怕…… 「……所以,初音知道roubang的味道?!?/br> 拜托你住口啦!齋藤! 「你有什么想回答的呢?嗯?修伊?愛爾薩德?」 「這、這這這這個、啊哈哈哈哈哈……」 修伊微微后退。 雖然永倉的胸部很軟,但是現在的氣氛,讓修伊認為還是別靠近較好。 「怎么了?修伊,干麻離學姊那么遠呢?學姊有這么恐怖嗎?呼呼呼呼呼~~~~」 就是恐怖才要離遠一點??!──不過修伊可沒這個膽子說出來。 更何況她下半身被齋藤抱著,上半身也被永倉固定住,說是離遠一點,也不 過就是把身體稍稍后仰而已……若是角度再多一點,可能永倉就會生氣而使出摔 角的技巧,這樣脊椎會多出一兩個也說不定。 所以,假如永倉再次靠上去的話,他根本就退無可退了。 「扯平!」 不知怎的,她忽然發出尖叫聲。 「扯、扯平?」 根本不明白永倉想做什么,修伊很自然地問道。 風流詩人──永倉亞子的思考回路,從巫女→→女仆的習性延伸出去,得出 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