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是小褲褲啊!你視力是不是整天盯著roubang,得了近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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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論。 「初音既然知道主人jingye的味道,那主人就得知道我母乳的味道才行!」 「噗!母、母乳???」 那一瞬間,修伊以為自己的耳朵出錯,才會聽到難以置信的單辭。 不,應該說誰都會懷疑。 因為初音知道jingye的味道,作為交換,就得知道學姊母乳的味道? 修伊的確是還沒嘗過永倉的母乳,但是這前后文根本搭不起來??! 聽到有女孩子希望自己喝母乳,身為男人,豈會有不高興的?但是事情應該 沒有這么簡單…… 「對、對不起,學姊,你的意思是……?」 「齋藤沒有、而我有的東西,那就是母乳了!所以修伊要喝我的母乳才公平! 女、女仆嘛!讓主人喝自己的母乳是很正常的!」 從巫女升級成女仆的永倉,得到了一個很有女仆風格的答案。 雖然她穿著的是巫女服,不過內在已經完完全全是女仆了。 「啥啥啥!」 「要、要讓修伊……嘿!」 即使永倉平時態度落落大方,畢竟還是個沒有交合過的處女,一想到之后要 做的事,她的臉就紅通通的,頭上也好像冒出了水蒸氣。 不過,她并不是害怕,而是對于奉侍有所期待,所以動作一氣呵成,沒有任 何遲疑的成分混在里頭。 她右手抓著自己巫女服的胸口位置。 左手解開緋袴的袋子。 看起來就是想要立刻全裸一樣。 ──嘶。 衣服摩擦的聲音,學姊開始脫起巫女服。 原本就已經是半裸的永倉,脫掉衣服根本花不了多少時間── 「你你你你你做做做什么??!學、學姊!為什么要脫衣服!」 修伊立刻按住永倉的衣服,阻止她繼續脫下去。 開什么玩笑??!這樣自己會失去理智的! 今天是「魔王化」的危險日。 為了避免又多出契約女仆,他才命令女仆隊進攻京都,只要女仆不在身邊, 自己就能夠保持清醒,不至于被「魔王化」的人格所取代。 如果現在自己克制不住,推倒永倉和齋藤,那不就一點意義都沒有了嗎! 如此一來,自己只有拼命阻止學姊了,若不這么做,明天早上可能會被女仆 隊處罰到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啊啊……我還欠穗乃香十五次、火乃華三十八次……其他人欠的次數,我根 本不敢算……還有彌生、千早,兩人都是三位數以上…… 自己拼命拒絕女仆隊履行欠款的威脅利誘,還說不需要女仆隊隨侍,只需聽 話放心進攻京都,如果現在還跟永倉和齋藤締結契約的話,我一定會被逼迫在一 天內射完欠款的…… 如果真的發生,我還能活著看到明天的太陽嗎? 「做什么?因為要給主人喝母乳??!」 永倉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好像修伊阻止她是很奇怪的事情。 「等一下,就沖著這句話,能不能給我一點思考時間?!?/br> 「嗯?怎么了嗎?」 面對一臉不解的學姊,修伊為了不要讓她聽錯,而一字一句慢慢說著: 「……你說、喝母乳?」 「沒錯、喝母乳?!?/br> 「誰、要喝?」 「當然、是、修伊、我的主人?!?/br> 得到的回答彷佛是程度很差的翻譯文句,跟一位名叫KK的拖稿作家翻譯出 來的文章同等級水準。 可惡!雖然已經猜到學姊的答案,可是實際上聽到,修伊還是高興不起來。 「為什么我要喝學姊的母乳??!這一定有哪里搞錯了!」 「一點都沒錯??!因為有愛??!」 「愛跟母乳有什么關系??!」 「想要嘗嘗看意中人的母乳是什么味道……我們的關系也差不多發展到這樣 了吧?」 「哪里有??!」 「你身為學姊的主人,根本不需要客氣??!還是說,其實你不只想喝母乳, 還要揉學姊的胸部柔個過癮嗎?真是的,我知道修伊很好色,不過你只要直接說 出來,學姊也不會感到驚訝呀?!?/br> 「我感到驚訝的是你的腦袋啦!」 「哈哈哈,不用客氣啦……我是跟主人說真的?!?/br> 「哈哈哈,還是不用了……我是跟學姊說真的?!?/br> 修伊想要遠離永倉,永倉則是想要拉著修伊靠向自己的身體,就這樣僵持著。 兩個人半瞇著眼睛互瞪,不過臉上仍然露出極為做作的微笑。 「是嗎?既然這樣,我會對你做出很殘忍的事情喔!」 像是要威脅修伊一般,永倉握緊了拳頭。 咦?這次只是針對生命值的攻擊而已嗎? 「唔~~~ 要對我做很殘忍的事情是指什么?」 「這個嘛……總之,就是很殘忍的事,也就是說,我要違反女仆守則,對主 人作出很殘忍的事情喔!」 「哈哈哈,你辦得到的話就試試看啊,再怎么樣也不會比現在更慘了吧!好, 我允許?!?/br> 看著永倉有點支支吾吾的模樣,修伊忍不住出聲嘲笑。 「具體來說,就是──」 咚?。ㄓ纻}對修伊肚子揮拳的聲音) 噗?。ㄐ抟烈驗閺娏叶也灰巹t的痛楚,往前方倒到永倉胸部的聲音)嗚嗚 嗚嗚嗚?。ㄐ抟烈驗轭^被永倉緊緊抱住,呼吸不到空氣,在乳溝中拼命掙扎的聲 音) 「我辦到了?!?/br> 「嗚嗚嗚嗚!太、殘嗚嗚嗚嗚!這實在太殘忍嗚嗚嗚嗚嗚!」 「就、就是這樣……啊啊……修伊再用力一點……學姊的胸部……」 永倉將修伊的頭固定在胸前。 從她的視線,只能看到修伊的腦勺,臉陷在深溝之中,完全看不到。 頭發和rufang肌膚的摩擦,帶給她久違的快感──勾起在愛津學園的回憶。 「學、學姊,放開嗚嗚嗚嗚嗚嗚!」 「這可不行喔!反正你又不是第一次把頭整個埋在我的胸部里了?!梗ㄕ堃?/br> 圖:[?。椋恚鏬 ?。?。imagehost。/?。埃罚常??。?/br> 119。jpg[/img]?。?/br> 「……這是什么意思?」 一陣冷冷的聲音,從兩人的下方傳出。 在這剛好的時機下,永倉的拘束稍為放松的一點,修伊從剛才一直動不了的 頭部也終于能夠拉出來。 差了一秒,修伊就要克制不住,含住永倉露出的rutou──雖然不能否認有點 可惜,不過也松了口氣,如果真的喝了學姊的母乳,自己的生命恐怕也只到今晚 為止── 「──哇喔喔喔喔!」 ──但不知為何,一陣強烈的刺激從roubang傳了上來。 咻嚕咻嚕咻嚕。 齋藤以幾乎等同于鉆木取火的氣勢摩擦著roubang。 她的眉毛豎起來,相當生氣。 「……這是怎么回事?修伊?!?/br> 「這、這個……啊哈哈哈哈?!?/br> 「……如果修伊不說,初音會對修伊,作出很殘忍的事情?!?/br> 「啊,對不起,我不小心滑倒──」 在齋藤說到一半的時候,永倉忽然插嘴,做出修伊意料之中的行動,簡單來 說──她是想抱住修伊,再次將修伊抱在自己胸前。 永倉很清楚,只差一點點就能攻陷主人了。 「嘿咻!我躲!」 修伊立刻閃躲,同樣的技倆哪能起第二次作用,太小看── 喀?。ㄐ抟聊_被絆倒的聲音) 唰?。S藤抓住修伊雙手的聲音) 咚?。ㄐ抟梁竽X杓直接撞擊地面的聲音) 「──初音也不小心滑了一下?!?/br> 「整個人都跨坐在我身上了,根本沒必要為自己的行為找藉口了吧!」 「就、就是說啊……呼嚕呼?!鋵崱魢:魢!培拧抟炼甲?/br> 得這么大了……嗯嗯……前端的汁液……好好吃……」 「咦咦咦咦咦!學姊是什么時候跑到我下半身的!」 ──滋嚕滋嚕滋嚕。 而且還傳出roubang跟胸部摩擦,還有學姊吞咽口水的聲音。 妄想同萌,巨乳學園──京都奪還戰……后?(下)(5) 因裘拉聯合皇國。 以戰神神殿為主體,神棄大陸上隸屬于光明勢力的國家之一……通常被稱為 「教皇國」的這個國家,并不允許其他異教徒生存,所以屢屢發動大規模部隊進 攻藍月和神那教領地。 神那教和教皇國分屬不同宗教,相較于教皇國信仰的戰神,神那教則是信奉 出云之地的八百萬眾神。 傳說神那教先祖起源至遙遠東方的龍國?「日之本」,在源平戰爭中落敗的 平氏一族,祖先流傳下來的領地遭到剝奪,被迫離國往西遷徙,一部分人往西再 往西,越過中原諸國后,在藍月南部定居下來。 無論如何,教皇國的勢力依舊相當龐大,更何況戰神神殿具有絕大的號召力 量,所以藍月必須設法分散教皇國的兵力,所以把目標放到神那教身上。 神那教對于藍月來說,也是極為頭痛的存在,但在教皇國重兵壓境的當下, 也沒辦法分出手腳對付神那教,否則滅了神那教,自己的國家也被人滅了,肯定 會被列入歷史的一大笑話。 既然如此,何不與神那教結盟,對抗教皇國呢? 藍月信仰的也是戰神,只是因為很久很久以前的幾個錯誤,導致沒有加入教 皇國,反而還跟教皇國打生打死幾百年,照道理講,神那教對藍月而言,應該也 是敵對的異教徒。 不過,千古以來不變的一句話: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更何況神那教原本就是被戰神神殿趕到藍月境內,對教皇國本來就有怨恨, 如果神那教也有心反抗教皇國,那么倒不是沒有合作的可能,至少也不能互相打 起來,反而讓教皇國趁虛而入,一舉消滅兩個不服從的勢力。 藍月王國將這個事實利用到極限,把南部地帶交由神那教統領,名義上仍然 是藍月屬地,但是成為半獨立狀態,自己則是集中所有資源和兵力,在東方面對 教皇國。 這群從龍國逃離的人民,本來就需要賴以生存的土地,對于藍月的提議,他 們自然沒有拒絕的可能。 雖然藍月尊重神那教的信仰,是出于分散教皇國壓力的策略,而且藍月同樣 信奉戰神,教皇國也不好做得太過分,以免引起其他盟國的疑慮和恐慌,被迫將 大部分的精力放在圍剿身為異教徒的神那教,但神那教不可能放棄這樣的機會。 即使龍國?日之本已經回復安定,甚至派出使者接洽,神那教也沒有打算回 到故鄉,而是選擇與藍月并肩作戰,在大陸上固守自己的存在。 幾百年來,神那教始終遵從當初的盟約,全力支持藍月王國,并在相當程度 上,分擔了教皇國給予的壓力。 時至今日,「日之本」的血統仍可以在神那教見到。 尤其是以齋宮的武者巫女最為明顯──那個特征一看就能明白。 巨乳是很不簡單的。 胸部的大小,決定了武者巫女的靈力。 時至今日,大陸各國的情勢已然轉變,原先被壓著打的神那教,現在卻是反 過來進攻教皇國。 前進的矛頭,指向「京都」,這塊地方對于神那教而言,有很特殊的意義。 京都自從三百年前陷落之后,就一直是由教皇國統領。 此次出征意在呼吁神那教之民起來保衛自己的家園,由于信仰不同,教皇國 以往攻擊異教徒時,通常會以「神罰」的名義大肆掠奪,阿洛原本是教皇國的圣 騎士,自然知道高唱「神」之名的人究竟干了些什么事情。 神那教對教皇國原本就有怨恨,修伊就是在這點上利用罷了。 所以,阿洛忽然想起來一件事。 「不好,這下子我都忘了原本的目的?!?/br> 阿洛抓了抓頭。 畢竟他是修伊的部下,名義上來講,也算是神那教的一員客將。 「虧你還知道主人叫你來做什么???」 彌生出聲吐槽。 話雖如此,阿洛好歹也曾是教皇國第三圣部隊「蒼狼騎士團」的軍團長,而 且還跟神那教作戰了十幾年,對雙方虛實都知之甚詳。 彌生無論如何,都希望光靠神那教的實力奪回京都。 但是主人會在這種時刻把阿洛叫來,想必其中有道理存在。 不過,自己竟然被阿洛的話題牽著走,修行還不夠啊…… 「不是要我來看胸部嗎?要我把這里所有女生的胸圍記錄下來,一個月一次 的狩獵──不對,身體檢查要開始了!」 阿洛盯著彌生的rufang。 沒錯,差點就把這個最主要的目的給忘了。 ──叮。 從正面看的話,阿洛的瞳孔浮現出一組符號。 「99。5」……好微妙的數字。 透過巫女服的魔力,將近一千厘米的兇器在白衣里呼吸著,展露在阿洛面前。 「既然戰爭都在僵持中,不如就趁這段時間好好鉆研胸部吧。對了,要不要 把那群女仆也叫來呢?」 阿洛搓著手問,同時還一邊流著口水傻笑,一邊呼哈呼哈地幻想女仆隊脫下 衣服后,胸部到底會有多么壯觀的樣子。 那一瞬間彌生氣到不行,第一反應就是要拿出小太刀,先往眼前這個不良中 年捅個幾下再說。 不過,畢竟是主人叫他來的,彌生的理智好不容易才壓下這股沖動,反正又 不是第一天認識他,以后還有大把日子相處……還要被這種下流視線盯著胸部看, 光想到就惡心。 阿洛很明顯就是要激怒自己,好讓自己有條件討價還價,無論他的目的是什 么,也沒必要這么配合他。 「就跟你說是要你來當參謀的,好不容易狩月沒有在這里,不要急著染黃這 里好不好!」 「不是才打了一個月而已嗎?」 看巨乳看得入迷,阿洛回答得漫不經心。 他的眼睛甚至開始冒出奇怪的胸部參數。 「是已經打了一個月!而且我軍無論如何都要拿下京都!你到底當了幾年的 圣騎士??!」 「你太天真了,彌生,打仗就必須保持平常心喔,況且,人類的歷史就等于 一部戰爭史,自然也存在著形形色色的前例,比如拿roubang當作長槍捅死敵人啊, 或者是叫修伊散發個王者之氣,敵人就只能顫抖著投降之類的?!?/br> 阿洛搖著手指回話。 他那個手勢,明明白白說明了一件事。 「那是才有的劇情吧,真是的……」 彌生實在受不了,伸手抓著阿洛的衣領,眼睛對著眼睛,在阿洛說出什么奇 怪言語之前,劈頭就直接對他說: 「你也知道我的個性,有什么條件就直接說,做得到的我一定答應你?!?/br> 「這個嘛……其實我也只是想要弄清楚……」 阿洛的表情突然變化,很有些高深莫測的意味。 彌生點了頭,曉得重點問題來了。 「我只想弄清楚……你們到底還有什么事瞞著我?」 彌生愣了一下。 阿洛難道看出了什么? 「如果你想知道的話,時間到了我一定通知你,反正遲早你也會發現的?!?/br> 「行了,齋宮未來的大御巫,做事果然夠爽快?!?/br> 「這是主人交代過的,如果能夠消除你疑慮的話,就沒有拒絕的理由?!?/br> 「你覺得……修伊那個樣子,還算是人嗎?」 「沒有問題的?!?/br> 彌生嘆了口氣。 阿洛沒有繼續說下去,不過彌生明白他的意思。 即使主人真有什么狀況,有齋宮這么一大群人在這里,打起來應該不會有什 么意外,假如壓不住的話,就把千早跟女仆隊叫回來,大干……不,是大殺一場, 相信主人是不能怎么樣的。 彌生有著絕對的信心,但阿洛問的似乎不是這個。 假如他問的是自己對主人狀態的推測,那很正常,但他問的這個,聽起來反 而是一種哲理問題。 幸好,阿洛沒有繼續追問下去,而是起身站到桌子附近。 意識到阿洛動作的潛在涵義,彌生一時也實在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盡量維 持表情不變,把視線轉回地圖。 其實她一直對阿洛抱持著歉意,因為自己很多事情都沒有告訴他,即使主人 覺得說了也無妨的事,彌生也覺得不必急著這么做,但是,假如阿洛問了,自己 又該如何回應呢──為了雙方的信賴關系。 雖然主人不在這里,而是在外頭被發狂的巫女們追殺,但事情不處理是不行 的,這場仗如果不能勝得俐落,也無法往前走。 幸好,在這里拖了將近一個月,也算是有些收獲。 「所以,為了鞏固京都,我們必須繼續進攻,能占小谷城就占領,不能占領 就退守觀音寺城?!?/br> 彌生指著周遭的幾個城。 每一處都是布軍的重要據點。 「等等,我可以問個問題嗎?」 阿洛舉手發問。 他實在覺得怪怪的。 如同外表所看到的,修伊雖然表面上是京都攻擊軍的總大將,而且此次作戰 也是他提出來的,一時之間,被各方勢力認為是足以跟神那教初代教主──平敦 盛相比的霸主。 但阿洛知道這實在太高估修伊了,因為修伊根本沒有絲毫霸主該有的熱情, 真要說的話,反而是他身邊的巫女擁有這股熱情。 擊退教皇國的侵襲軍后,修伊將下一個目標放在京都,并和教皇國決戰,他 的計劃是,攻陷京都之后,就能使神那教擁有相當的實力,使教皇國不敢再生侵 略之心。 由于以往都是跟藍月結盟,但要是作戰拿不出實蹟來,恐怕影響戰后的利益 分配,特別是藍月最近鋒頭正盛──不過,阿洛考慮的倒是別的事情。 在神那教當中,阿洛既是修伊得力的助手,同時也是首屈一指的軍師。 「你有什么建議嗎?」 彌生問著,她臉上露出玄妙的表情思索著。 「現在談戰后的方針……會不會太早了一點?」 阿洛聳聳肩說。 「只是準備,而且這也關系到作戰,再怎么早也不會太早?!?/br> 「原來如此?!?/br> 阿洛很干脆地接受。 修伊之所以接納阿洛,就是要補足自己所欠缺的地方,各方面的人才都有了, 但能夠長遠規劃的人,除了彌生之外,其他人經驗都還不夠,如果不補足的話, 即使現在打勝了,往后也不會有勝算。 就兵力來說,教皇國是占壓倒性的多數,所以更需要步步為營,而且阿洛很 明白教皇國的虛實,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也就是說,即使打輸了,我們也可以安然而退,是吧?」 阿洛靠向彌生,銳利的光芒從他眼中一閃而過。 「沒錯?!?/br> 彌生理所當然地點頭。 咳咳!阿洛換上嚴肅的表情。 修伊會在這種時候把自己叫來,一個合理的解釋,就是出了意料之外的事情, 而他要自己做的,想必絕對不是要自己過來當軍師而已。 「很好,修伊到底要我做什么,是要我帶兵嗎?」 「簡單來說,就是……」 在齋宮的主將營帳里,彌生跟阿洛正聚精會神地看著京都一帶的地圖,討論 接下來的兵力部署。 ──搭、搭、砰!咚、咚! 從外頭傳來一陣雜亂的馬蹄聲。 問題是……其他的聲音到底怎么回事??? ──「拜、拜托誰幫我把馬給停住啊~~~~~??!」 ──「呀啊啊啊??!我好不容易才整理好的……藤、藤堂!你在做什么??!」 ──「副、副長,人家還不太會騎馬啊~~~~~ 嗚嗚嗚~~~~」 ──「副長!馬匹撞過來啦~~~~」 ──「嗚哇……鐵炮被馬踩爛了……」 ──「齋藤的蕎麥面掉到地上了……都是土,還能吃嗎?」 ──「趕快把火藥移開!會爆炸的!」 而且,似乎好像有不少東西被撞壞的樣子。 ──霹哩霹哩霹哩…… ──「這里怎么會有烤rou的味道……歲、歲緒小姐!你為什么要用符術電擊 那匹馬???」阿洛的眼睛跟著胸部上下晃動。 他的頭沒有動,只有動眼珠而已。 但是節拍一模一樣。 真有彈性,這rufang的形狀挺不錯的。 雖然這名學生跟彌生比起來,還是有段差距,不過那個份量絕對不小。 就算披著新選組的陣羽織,胸部還是很明顯。 被阿洛這樣盯著瞧,藤堂趕緊低頭查看,她并不向彌生一樣大方,而是瞬間 臉頰泛紅,意識到自己的打扮實在不堪入目,趕緊用陣羽織遮掩。 「是,在相良隊長跟霧島隊長的攻擊之下,「緋塔騎士團」已經撤出京都了, 殘余的守軍開城投降,我軍正等著下一個命令?!?/br> 「原來如此,京都已經攻陷了……你說什么???」 阿洛張口結舌,抬頭看著藤堂的臉。 雖然還是有點害羞,但打了一場大勝仗,少女的表情相當興奮。 「黑翼騎士團」駐守在京都外圍的北鳥羽街道,加上京都的駐軍「緋塔騎士 團」,實際的數目至少十萬跑不掉,絕對稱得上大軍。 一個月前,神那教一陣猛攻,拿下了戰略要地?天王山,卻遲遲沒有進攻京 都的原因,就是因為「緋塔騎士團」還留在京都,強行攻擊必然會造成極大損傷。 過去曾經身為教皇國圣騎士,打下大片神那教領地的阿洛,非常清楚京都的 防衛力量有多強。 ──這是什么作戰方式啊……修伊到底在想什么…… 正當阿洛還在思索時,彌生卻先開了口。 「那么,穗乃香她們……是不是也直接撤退了呢?」 一時之間,藤堂表現出詫異的反應,但她又立刻用力點了點頭。 「是的,在打下了城之后,相良學姊跟霧島學姊們也沒有打算進城,而且說 「主人有危險了!」,然后就不見蹤影……跟女仆一起出征的北條大人,因為不 知道怎么辦,所以要我趕快回來?!?/br> 「我就知道……」 彌生以看開了的語氣說道。 「你就替我向全軍下個指示,說是主人命令女仆撤退的,還有,既然京都已 經奪回來,就傳令北條氏政入城,接替京都防務,豎起神那教的旗幟,剩下的… …主人之后會再安排?!?/br> 「是?!?/br> 藤堂啪搭啪搭地離開。 「奇怪,她們打下京都,正是在修伊心中加分的好機會,怎么會突然撤走, 而且還是一次全部的女仆都……??!」 自言自語幾句后,阿洛想到了答案。 現在天王山上的部隊,為了釘住「黑翼騎士團」,幾乎是動彈不得的狀態, 能夠開辟第二戰場的,就只有原本在京都外的駐軍,但想要一口氣打破僵局,似 乎還差了那么一點。 之前阿洛也曾聽過女仆隊的傳聞,但因為實在太夸張,他一直沒有當作一回 事……如果傳聞是真的話,那單憑女仆隊打下京都,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況且, 修伊手中能夠自由調動的,就只有直屬于自己的女仆隊了。 京都的人民,到現在大部分還是信仰著神那教,所以必然有派人向修伊求援, 既然目標是收復京都的話,修伊沒有理由不出手,但是兵力不足的情況下,才需 要這一個月時間準備。 至于過程……阿洛大概也想像得出來,無論表面上的勝負如何,阿洛至少知 道「黑翼騎士團」不敢有什么動作,修伊只是在找一個損失最少的突破點,一旦 女仆隊出動后,敵軍就大勢已去。 阿洛在趕往天王山時,正巧看見京都包圍軍有所動靜,看來是準備發生一場 大戰,只是戰事結束得過于快速罷了。 直到此刻,阿洛還是無法相信他所聽到的消息。然而,盡管他無法置信,眼 前卻有參與攻城的藤堂為證,可見京都奪回是千真萬確的了。 既然如此,為什么修伊會有這種奇怪的舉動呢? 「所以,修伊是要我開辟第二戰場羅?」 阿洛倒吸了一口氣。 「沒錯,主人也有跟你說過,「力量是必要的」,誰都沒有權力否決其他人 的生存,我們必須將信仰的強大力量,展現在教皇國之前……等了一個月,這個 時機終于來了?!?/br> 彌生點頭回應,她認為正是如此。 「那么,大友勢會帶多少兵力過來呢?」 對神那教而言,京都──是決定能否站穩根基奠定基礎的關鍵……修伊傾注 所有心力在這一仗上,想到這里,阿洛也不敢隨便胡扯了。 「我不知道!」 彌生很干脆地回答。 「喂……」 阿洛的雙眼睜得老大。 「不要緊張??!既然主人會叫你過來,并不代表主人什么都沒想過??!」 彌生邊說邊把視線看向地面,不,是看向自己的影子,影子拖得長長的,那 個眼神,就像是有什么看不見的東西,出現在這里似的。 在那一瞬間,影子似乎抽動了一下。 「說得也是,把所有麻煩事弄在一起,就簡單多了,是吧!」 阿洛嘆了口氣。 修伊之所以一直按兵不動,就是等著大友勢出兵吧! 「不過,大友勢的兵力到底有多少呢?」 「這個問題……你應該問御臣吧!」 彌生給了個意料之外的答案。 「御臣……壬生三上忍的壬生御臣?」 「沒錯?!?/br> 接著,彌生伸手探向腰際。 「?」 在阿洛頭上冒出問號的時候,彌生忽然拔出了小太刀。 ──扔。 直接把小太刀往自己的影子插下去。 「嗚哇哇哇哇!好歹大家也是相識的好炮友,不用這么狠??!」 彌生看著一道模糊身影從自己的影子飛出。 阿洛嚇了一跳,他是什么時候潛入此地的? 「混蛋,給我收回剛剛那句話!而且你頭上戴的是什么東西??!」 「這個……是小褲褲??!你視力是不是整天盯著roubang,得了近視???」 「我是問你為什么要套著小褲褲啦!」 「你是白癡嗎?不蒙面的忍者,還能稱作忍者嗎?」 「有哪個忍者會用小褲褲蒙面的!這是什么變態忍者??!還有,那條小褲褲 是從哪里來的!」 「不是你要我去探查大友勢的情報嗎?我總得拿個信物,代表我的情報絕對 是第一手,沒有唬爛你??!」 「誰要這種信物??!還有還有,那條小褲褲你是從哪里偷來的?」 「偷來的?你講話真的很難聽耶!我是趁立花道雪洗澡,四下無人,從她脫 下的衣服里拿來的?!?/br> 「那種行為就叫做偷啦!」 「是嗎?那你聞主公的內褲是怎么回事?你也沒有經過同意??!」 「那……那是……」 「想要吃吃看主公的內褲……所以還要先聞聞看嗎?」 「我永遠也不會達到那種變態的境界!主人的roubang我都嘗過不知道幾千次了, 有必要吃主人的內褲嗎?有必要的話,我直接推倒主人就好了,主人的成分我也 一清二楚啦!」 彌生氣到極點,伸手就往御臣露在外頭的雙眼戳下去。 「哇啊啊啊??!眼睛!我的眼睛??!」 黑色和服、黑色綁腿、黑色手甲,雖然用小褲褲蒙著臉,但是那個裝束,正 是壬生忍軍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