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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想同萌,巨乳學園──京都奪還戰……后?(中) 從退伍之后,我寫文好像變正經了…… 嗯,雖然腦袋里早就構思好要寫什么,不過這一篇足足拖了快一個月…… 因為四月好玩的HG實在太多了~~~(被毆 最強御主人様! 戦女神VERITA(利瓦伊大推 色に出でにけりわが戀は 嘛,可能還要拖個兩回左右,H和搞笑梗都還沒用到…… 那么,我就繼續練戦女神VERITA的利瓦伊吧~~~?。L走 ------------------------------------------------------------------------------ 那么,把時間稍微提前到兩天前── 也就是神那教挽轉頹勢,從大阪夏之陣后一路反攻,最后與教皇國爭奪圣地。 京都,在攝津地區展開的決定性戰役「天王山之戰」的前一晚…… 「終于攻到這里了,阿洛?!?/br> 在神那教本陣的某處營帳,彌生看著一幅廣大的地圖,笑著說道。 「是的,我軍的進展真可以說用神風來形容??!以狂掃落葉之勢,神風掠過 攝津之岸……不就是如此嗎?誰能想到一個月前我們還在大阪呢?」 阿洛擦著頭上的汗水。 因為身為主將之一的彌生站了起來,阿洛倒也不急著坐下──三天不眠不休 地騎馬趕來,讓他屁股快要開花了。 「說得也是,這都是因為主人的關系啊……要喝個水嗎?」 彌生把桌上的水瓶遞給了阿洛。 阿洛也不客氣,直接以瓶就口喝了起來。 「爽??!」 一口氣將整瓶水灌完之后,阿洛愜意地抹了抹嘴巴。 彌生等阿洛喝完水之后── 「我這邊都已經準備完畢,成功封鎖山崎一帶,并將京都及圣部隊主力的聯 系分開,你又做得如何呢?」 她若無其事地問道,似乎只是做了一件極為平常的事。 京都是神那教的最終目標,理所當然,在聽到神那教進軍的消息之后,教皇 國雖然感到疑惑,仍派了大量兵力駐守當地。 神那教的兵力最多只有五萬,而且還沒有后援部隊,相對地,教皇國在京都 部署了三支圣部隊,兵力達到十五萬,后方還有大友勢的援軍。 無論是誰看來,都會認為神那教的情勢相當不利。 然而,后來卻是居于劣勢的神那教,在前期會戰中直接殲滅了一支圣部隊, 并成功地將圣部隊主力引誘出城,在天王山附近形成半月形包圍網。 不過,修伊在接獲京都內部的情況之后,他反而不急著進攻。 利用這段時間,彌生很細心地思慮修伊的想法,并對先前擬定好的戰略戰術 進行調整。 正是聽到這個消息,阿洛才急急忙忙趕來。 「我也是上上大吉??!我已經穩定洲本,附近的幾個城也決定投靠我們了?!?/br> 阿洛的言語里掩不住興奮之意。 「那么,現在可以進攻了吧?」 面對阿洛的回答,彌生帶著充滿親和力的笑容說道。 從彌生的言談與舉手投足間,可以充分感覺到一名巫女該有的優雅和氣質, 但從她的年紀和容貌來看,即使哪天若換上學生制服,百分之百會被當成學生吧 ──事實上不久之前,彌生還是愛津學園的學生,因為實戰的功績,齋宮內部正 研議說是否要讓她取得提前畢業的資格,并直接就任新任大御巫。 彌生面前擺了一張檜木制成的桌案,上頭則擺了一堆文件,從每一張紙上都 詳細寫上處理建議來看,全部她都已經批閱完畢了──喂,即使是大叔我來弄, 也要花上一年才看得完耶!你不是十天前才進駐這里嗎? 在阿洛的眼里看來,彌生根本就是把二次元所有女主角要素集合在一起的完 美巫女。 ……不過好像有哪里怪怪的。 他以不帶任何好色的眼光掃過彌生全身上下。 啊,原來如此,她的胸部并沒有那么大就是。 「──阿洛,我忽然有種非得好好扁你一頓的沖動呢!」 「你、你想太多了,哈哈哈?!?/br> 這名巫女的直覺還是一樣敏銳到嚇死人。 「話又說回來,圣部隊被切成了兩塊──現在應該算是最佳時刻了?!?/br> 阿洛把彌生的注意力拉回地圖,并開口提議。 「那么,總大將當然就是主人了?!?/br> 彌生明確講出自己的想法。 「其它人怎么說呢?」 阿洛的表情有些嚴肅。 「大家的意見略有分歧,大致上可以分為兩派,主要阻力還是來自陰陽師?!?/br> 彌生的臉上露出苦澀的表情。 其實,對于神那教內部而言,在半年之間能夠取得如此進展,從大阪夏之陣 到現在包圍京都,幾乎是令他們自己也慌了手腳,因此,要獲得一致的意見并不 是件容易的事。 無論如何,彌生、千早和修伊立下了契約是無法改變的事實,而在齋宮戰力 大幅削弱之后,他們三人交出了這樣的成績單,重新振興了齋宮,想必未來齋宮 必然由他們主導,神那教也不是不知道,更對他們抱有期待,才會任憑他們發動 了京都奪還戰。 雖說修伊這個人的過去,教主禁止所有人詢問、探求,不過如果任憑他們這 樣下去,其實等同于在神那教內埋下極度危險的因子,齋宮能夠掌控的兵力,最 多只有五萬人,這同樣也是事實。 阿洛也明白這種情況,所以繼續問說: 「齋宮跟愛津的學生怎么說呢?」 「這倒是沒有什么問題,畢竟身處于女校之中的唯一男生,就是有這個好處?!?/br> 這么說起來,齋宮是個相當徹底禁止男性的巫女機關,所以就連培育巫女的 愛津學園,從學園長、教師、學生,甚至是協助的人員,清一色都是女性。 除了像修伊這類得到特許的極少數男性之外,在成為正式巫女派發到各神社 之前,齋宮的少女基本上是不會見到任何男性的。 想到這里,阿洛滿臉愣征的表情。 「該不會……你堅持打破齋宮幾百年傳統,讓主子和你一起入學,就是預料 到這個結果了?」 「這當然是顯而易見的事實,沒有主人的地方,我哪里都不去?!?/br> 彌生點了點頭,語氣沒有絲毫的遲疑。 「唉……」 打從訂定契約的那天晚上開始──以彌生自己的說法而言,她就始終待在修 伊身邊──阿洛深深覺得,像這樣算計自己的契約主,就一個巫女而言,還真是 前所未有。 不過,被一個美少女天天黏著,有哪個正常的男性會拒絕呢? 這不是有沒有耐性的問題……這是浪漫!對,男人的浪漫! 「對了,主子沒在你身邊……不對,你沒在主子身邊,這可真稀奇呢!」 「關于這個問題,你到外面看一看就知道了?!?/br> 「外面?」 「是的,我不能一直獨占主人啊……」 彌生以自嘲的語氣說著,然后又將眼神放回桌上的地圖。 然而,原本凜然如同紅蓮寄宿的雙瞳,此時卻似乎染上些許水氣,在戰場上 威風舞動著小太刀的身影,卻浮現出一層憂郁的影子,明白表現在她那如同瓷器 般的臉龐上。 糟糕……這真是個會讓人陶醉的憂郁表情。 從外表看來,根本看不出她會發作起來就直接沖進十萬大軍里亂砍一頓的狂 暴巫女,而且事后竟然還能毫發無傷地回去。 聽到傳說時,阿洛原本以為有膽單騎闖陣的人,會是個多么猙獰的家伙,但 等她看到眼前的這位少女……和那些評論真是天差地遠。 現在想想,自己單挑會輸也是蠻正常的。 而且還不只一個,而是兩個……還有那個近衛千早──在彌生遭到重重包圍 時,就是由千早重復了一次彌生所做的事情,硬是打開一道缺口將她救出去。 阿洛愣愣地看著出神……過了好一會,他才反應過來。 「你說外面?」 阿洛指著營帳的門口說道。 「是的?!?/br> 彌生點了點頭,示意要阿洛用耳朵仔細聆聽。 「發生了什么事……用耳朵能聽到什么──??!」 原來如此,雖然四周一片靜寂,但是當阿洛仔細聽著寂靜無聲的環境時,卻 發現事實上卻不是一點聲音都沒有,在遙遠的某處,似乎有著大隊人馬如波濤洶 涌般的聲浪,正透過地面一波又一波地傳過來…… 「啊……這個……是某處正在夜戰嗎?」 假如真是夜戰,情況就只有兩種。 一個是因為遭到包圍而顯得異常狼狽的京都圣部隊中,有人起而反抗神那教 ;另一個情況就是神那教已經攻進去了…… 「包圍將近一個月也夠了……主人已經命令穗乃香、火乃華、荒木村重、北 條式政率領軍隊攻進京都,就跟在大阪的模式一樣,出其不意地攻打他們,這樣 就會使敵人腹背受敵,擾亂敵人的直覺……這對那兩個女仆來說,是一件輕而易 舉的事,而且,也能趁這次機會測試女仆隊的成果?!?/br> 彌生連頭都沒抬起來,就像是平常說話一般。 「正是,正如你所說的?!?/br> 「畢竟,我們是為了減低敵人的抵抗才等到現在,如此才能盡量減低我軍的 損傷,任何一個人都很重要,這是主人一再交代我的──而且,我軍應該已經勝 利了?!?/br> 「你怎么會知道呢?」 「這個根據嘛……我想,你不妨走到外面去看看,照時間來看應該進行得正 激烈呢!」 激烈?什么東西??? 阿洛咳了一聲之后,走到了外面。 在他眼前上演的是── -------------------------段落分隔線-------------------------------- 「唔嘿嘿嘿嘿~~~~修伊學長~~~~過來這邊嘛~~~~人家會給學長很多、很多服 務喔~~~???」 「修伊學長可是佐學派的人呢!應該聽我們佐學派的話……學長,怎么越跑 越遠了呢?」 「啊??!佐學派的,不要來妨礙我們!你們不是要把修伊學長趕出愛津學園 嗎?既然這樣的話,獎賞就跟你們沒有關系吧!」 「哼~~~~~~!修伊學長可是我們佐學派的人呢!要跟修伊學長做些什么,當 然也是我們的自由??!」 「既然如此……」 「既然如此……」 「「「「「誰抓到修伊學長就歸誰的!」」」」」 「混、混帳!彌生,你到底說了些什么?為什么晚飯后大家就追著我啦!而、 而且大家臉上還帶著詭異至極的笑容是怎樣啦!」 「??!看到了,修伊藏在這里喔!」 「修伊學長,這次要是我們討學派贏的話,修伊學長就要跟我們約會喔!」 「呵呵……修伊你太天真了!躲在那個地方以為我們看不到嗎?」 「??!修伊學長,這次要是我們佐學派贏的話,就輪到修伊學長跟我們玩真 心話大告白了!修伊學長還沒說我們里面最喜歡誰呢!」 「這么說來……」 「這么說來……」 「「「「「誰先脫掉修伊學長的最后一件誰就贏!」」」」」 「修伊學長?」 「總、總詩?連你也加入了?」 「唉呀~~~~學長怎么可以懷疑我呢?我是來幫助學長的啊──對不起,我的 腳不小心滑倒了──想逃去哪里???」 「太、太好了,大家到底是怎么了──你為什么抓著我的褲子不放???總詩, 你果然也是跟她們一伙的嗎?可惡!我上當了!」 「哪有?修伊學長沒看到我的笑容這么誠懇嗎?來,學長快抓住我的手吧! 我們就一起躲到那邊的草叢,然后一起復習健康教育──啊啊??!修伊學長,你 為什么溜得更快了呢?」 「我剛剛好像聽見你大喊「想逃去哪里???」不是嗎?」 「唉呀,修伊學長真是可憐,竟然出現幻聽了?!?/br> 「少用那種燦爛的笑容跟我說謊──不對,說這個之前,你先把你剛剛抽走 的皮帶還給我!」 「就算現在不脫,修伊學長等一下也是要脫光吧!」 「這、這是什么意思?」 「所。以。啦,現在先脫掉,可以讓修伊學長立刻清醒??!而且總詩我也可 以方便行動,這不是一舉兩得嗎?」 「我、我才不要!我也有自己的尊嚴要顧??!哇喔喔!這個平刺突……初、 初音?」 「修伊,初音不能讓你通過這里,覺悟吧!牙突。一式!」 「初音說得對,要是修伊學長乖乖聽話就不會受苦了!」 「喔喔!這不是修伊嗎?唉呀~~~ 在這么多人里選擇亞子我,真不愧是修伊 呢!我知道、我知道啦──怎么溜走了呢?」 「討學派的各位,出陣了!一定要把修伊大人抓回來!抓到就──任。憑。 處。置。喔!」 「炒面面包……修伊……炒面面包……修伊……炒面修伊……」 「……修伊,給我過來一下,我有必要好好矯正你的劣根性?!?/br> 「嗚哇啊啊??!為、為什么我忽然有種被抓到就死定了的不妙預感?。。?! 不、不要抓我的內褲??!可惡?。。?!彌生你給我記?。。?!」 --------------------------段落分隔線------------------------------ 在阿洛眼前上演的是──一群美少女追著修伊的景象……光從那揚起的沙塵、 以及幾乎快變成實體的氣勢來看,可能本陣所有的女生都加入了吧! 「如何?看懂了嗎?」 即使聽見外面傳來的聲音,彌生仍然面不改色。大阪夏之陣后,修伊在愛津 學園的評價瞬間反轉,她甚至還會四處去慫恿,到處去鼓動修伊有好感的少女, 主人被許多女孩子追的這一點對她來說,已經算是稀松平常了。 所以在她腦袋里思考的,仍舊是敵我兩方軍隊的布陣圖。 「這……這是在做什么?」 由于是對這幅景象感到太過意外,阿洛提出了極不靈光的問話。 「你認為主人和她們的感情有變好嗎?」 「如果說是產生羈絆的話,那可真是扎扎實實──不過我總覺得你搞錯羈絆 的真意了?!?/br> 阿洛看著莫名奇妙的場面,做出莫名奇妙的回答──彌生果然不給修伊任何 拖延的機會。 雖然說這樣的確符合彌生的目的,但是也沒有時間限制,不過彌生盡可能想 在所有人的心情獲得確定之后的第一時間,走進后宮路線──不,或許對彌生來 說已經等了太久,所以她才這么急著動作。 此時彌生臉上洋溢著自信,并帶著愉悅的神情,在手中不斷對著地圖的駐軍 地點標記時,她的口中甚至哼著歌。 這就是彌生之所以強大的原因嗎? 有什么是彌生擁有,而我沒有的東西呢? 阿洛不斷思索著。 「我說……阿洛,我一直覺得你有個疑問?!?/br> 所以,彌生不由自主地想對阿洛說些話。 「啊……什么?」 「你覺得我是用了什么手段,才讓主人跟我契約嗎?」 彌生用著親切的語氣,彷佛和自己同輩的友人說話般問道。 「咦?啊……為什么?」 其實阿洛想問,為什么彌生看得出來他有這個疑問,但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 「什么為什么?因為從我的舉動來看,就好像是我刻意去逼主人做自己不喜 歡的事情,對吧?」 「……」 阿洛想想,彌生像這樣對他說話還是第一次。 話說回來,從阿洛打聽到的情報來看,因為彌生的關系,令修伊這么一個男 性能夠進入培育巫女的愛津學園,甚至還成為京都奪還戰的總大將,如此破天荒 的經歷,讓他的名字瞬間傳了開來,不過實際上想想,如果沒有彌生在背后促成, 修伊也不可能達成現在的成果。 「老實說……也是吧,因為主人雖然會覺得困擾,但也從來不會拒絕我的意 見,若說我正在培育我心目中的主人,這樣說倒也沒錯?!?/br> 彌生說得確有其事,一點也不覺得這樣的說法有什么異樣。 「嗯?!?/br> 阿洛聽著彌生的話,臉上保持著和藹的笑容,她知道彌生需要有個宣泄壓力 的出口,這樣的心事又不可能直接對修伊說,所以,他的態度從容,就像是一名 父親聽著女兒的話一般,絲毫沒有過度關心的反應而為訴說帶來壓力──至少阿 洛覺得彌生說了這番話之話,可能又會有所成長。 「原來如此,那你會跟著修伊的原因……是因為資質跟才能嗎?」 「資質跟才能嗎?我怎么可能會因為這種原因選擇我的主人呢?當然是因為 喜歡,因為我喜歡主人??!喜歡!最喜歡了!」 彌生的態度非常果決。 阿洛笑著點了點頭,這就是彌生的答案吧──也是他要的答案。 「如果要說資質跟才能,那絕對不是我要追求的……契約對我來說,絕對不 是可以如此輕忽的東西,因為我和主人之間的契約,是一種類似于性魔術……以 你所使用的魔法來說,我就相當于主人的「使徒」吧!若是以神道來說,則是稱 為「式神」?!?/br> 契約簡單來說,可以視為將人與人之間的羈絆,予以實體化的結果,所以結 定契約的雙方,在獲得彼此相連的象征之后,往往可以因此產生新的力量──為 了能更直接、更扎實地獲得力量,因而結下契約。 然而,彌生和修伊之間的契約又有些不同,因為那牽扯到身為女性最重要的 東西──也就是「純潔」,透過類似于性魔術的特殊儀式,使巫女為契約主所用, 并賦予契約不可逆的效果,對契約主而言,并不會對自身有任何影響,而成為「 式神」之巫女,契約則會改變其本質,成為與契約主一體的存在。若是契約主的 精神力越強,式神所能發揮的能力就越是強大,而為了能夠配合契約主,式神便 會調整自己的身體,讓彼此的精神力能夠吻合,使能力獲得成長。 藉由特殊儀式,使徒的血rou,都將成為契約主的一部分──從這個角度來看, 身為「式神」的巫女,絕對不會因為自己的一念之差……不會因為單純的「喜歡」, 而選擇與契約主訂下契約。 也就是說,彌生之所以獻上自己的處女,和修伊交換契約,必然是她深思熟 慮之后的結果。 「我……曾經聽教主說過,主人失去了相當重要的東西……但主人卻還是為 了神那教,沒有喊過一次痛苦……我曾經親眼見識過,主人失去意識的模樣…… 我不想再見到主人那個樣子……我,對主人來說或許是特別的,所以我要變得更 強,同樣的,我也不想失去主人,你知道嗎?我的這雙手……曾經刺向主人…… 我……我不想再次嘗到失去主人的痛苦……這就是我追求的東西?!?/br> ──我為什么喜歡主人?我為什么想幫助主人? 這些問題正是彌生力量的來源。 「這樣真的好嗎?成為主子的「使徒」……「式神」……這條路相當艱辛啊 ……而且你有可能成為類似于「修羅」的存在??!」 其實,彌生和千早這兩名巫女所做的一切,幾乎沒有傳到教皇國內部,軍隊 的首腦面對自己幾乎是被兩個少女打垮的狀況,無論如何都不想承認這是已經發 生的事實,結果,在這個傳聞傳開之前,就已經被徹底抹消掉──如果當初阿洛 知道的話,打死他也不會提出跟彌生單挑要求的。 「無妨……如果可以幫上主人的話……無論是悲哀、痛苦、悔恨……還是業, 由我自己承擔就好……我也有所覺悟了?!?/br> 正是眼淚曾經流干,正是雙手染上了不可抹滅的鮮血──彌生告訴自己,無 論如何都不能停下來。 即使前面是無邊無際的黑暗漩渦,她也會試圖打開一道光明缺口。 「彌生,你真的很了不起?!?/br> 「……」 「大叔我啊,待在教皇國的時候,只能依照先祖流傳下來的戒律,因為我的 父親是軍人,所以我也很當然地成為軍人。老實想想,遇到主子之前,我從來不 曾喜歡過別人,也從來沒有為了什么目的而去拼命努力……我只是很被動地…… 依照別人給我定好的規則活著,雖然我曾想過要去改變,但是也只是想想而已, 什么行動都沒有去做……相比之下,你比大叔強上太多了?!?/br> 「是……是這樣嗎?」 「沒錯,為了主子,這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那樣又有什么關系呢?最重 要的,你知道主子了解你的一切,你對主子而言,是無比重要、而且是特別的存 在,這不就夠了?主子也很喜歡你,這點我還看得出來,我保證?!?/br> 阿洛有點難為情,他把臉轉過去之后才說完這些話。 「主人喜歡我……謝謝……」 彌生這時才稍微表現出少女的樣子,紅著臉,抹去了眼角流出的淚水。 為了千早、為了自己、為了愛津學園、為了齋宮、為了逝去的人們…… 還有最重要的,一切都是為了主人…… 阿洛嘆了口氣,彌生這樣又成長了一點吧! 也許是因為年輕,彌生的個性上存在著一些非常極端的想法,這讓他非常擔 心。 不過……就是因為這樣,才有守護的意義。 就讓大叔我……在旁看著你們,這應該不是什么太過奢侈的要求吧! 因為你們,讓我有了活下去的動力。 因為你們,讓我想要重新看看這個世界。 他瞇著眼睛看著彌生,看著這位強自背起重擔的巫女,還有那位……遠遠跑 在前方的主子,他希望能夠看著他們那令人擔心的不穩舉動,以及他們的成長。 「不過,這件事情最好不要告訴其它人,尤其是外面的那些少女……這對她 們來說太過沉重了?!?/br> 妄想同萌,巨乳學園──京都奪還戰……後?(下)(1) 身在前線的修伊,肩負著難以想像的責任。 他的能力被運用到極限,預訂計劃塞得滿滿滿。率領著大軍,身兼大阪與京 都總督,全權負責軍事和政治,加上一揆眾的兵力調遣、神那教與藍月王國的外 交溝通,盟友?壬生忍軍的支援、齋宮一股腦地將所有事情都丟給修伊去做,穗 乃香甚至帶了一大票女仆過來,弄得修伊還得避開巫女的視線去喂飽她們──簡 單來說就是H。 即使有彌生跟千早在旁輔助,工作量還是大得驚人,讓人不禁想問修伊:你 到底何時睡覺??? 「沒辦法,畢竟當初是我提議進攻京都的??!這個擔子雖然重了點,又能交 給誰來扛呢?沒事沒事,我也是個正常的男生喔!有彌生和千早跟著我,如果我 還能保持著充沛體力,那才真的不妙了吧!」 「是這樣嗎?」 「那麼,阿洛你要跟我換手嗎?」 「如果真的換手的話,我希望連女人也一起換手?!?/br> 「那要先問問彌生的意見嗎?她好像在你後面……」 「沒有!沒有!主子,我是開玩笑的!千萬不要對彌生說??!她的忌妒心很 強的!連我要對主子說話都得經過她同意呢!」 「是喔……那為什麼她對女仆隊就沒有意見呢?」 「這個嘛……因為她具有女仆屬性??!她不也是女仆長嗎?」 「是這樣沒錯……雖然是她自稱的?!?/br> 「既然主子不想做的話,那就直接說??!畢竟你是彌生的主人??!你說的她 就得聽,女仆必須無條件服從主人的命令不是嗎?」 「不行,無論如何我都不能拒絕?!?/br> 「為什麼?」 「因為,如果不這樣做的話,我總覺得對讀者會有種罪惡感??!因為好久沒 寫H嘛!再這樣下去,這本書可能要從黃色中除名了??!哈哈哈哈哈!」 被阿洛問到時,修伊雖然這麼回答……但是無論怎麼看,這個臉色實在…… 非常不妙。 比如昨天好了,當修伊跟千早一起出現在等著開會的將領前面時,千早一樣 面無表情,亦步亦趨跟在修伊後頭,但是她的馬尾卻不自覺地晃動,透露出巫女 的好心情,至於修伊則是臉色蒼白,走路時雙腳抖動得很厲害,就跟一個重病患 者差不了多少。 特別是今天下午,修伊聽著從大阪來的巫女報告事項,在下達各項指示的同 時,卻忘了自己答應這段時間要讓彌生奉侍。 彌生當時還特地打扮過,想讓主人看見最為美麗的巫女,結果修伊好不容易 處理完大阪的事情後,又立刻跑去跟一揆將領討論戰術,完全把等著自己的巫女 忽略掉。 彌生已經想好要怎麼讓主人感到愉悅,結果白忙一場。 這點使彌生很生氣,非常生氣。 「搞什麼嘛……人家好想要主人的roubang……況且,要討論戰術也可以找我??! 我的能力還不夠嗎?難道彌生比不上那些男人嗎?難道比起巫女軟綿綿的胸部, 主人反而比較喜歡臭氣熏天的地方嗎?」 彌生真的氣炸了。 明明千早就有獎賞…… 明明千早就有獎賞的說! 人家也想跨坐在主人的腰上,讓主人摸摸頭啦! 「roubang……主人的roubang……還一副若無其事地插在千早體內……roubangroubangrou 棒roubangroubangroubangroubangroubangroubangroubangroubangroubangroubangroubangroubangroubangroubangroubangroubangroubang roubangroubangroubangroubangroubangroubangroubangroubangroubangroubangroubangroubangroubangroubangroubangroubangrou